番外 030章 把你伺候舒服
蘇慧那日在湖邊一時腦子發熱說要把自己送給慕庭東後,接下來的兩個月都在無儘的忐忑和後悔中渡過。
蔣麗知道這件事後,嘲笑了蘇慧後順手送了她一套顏色十分美豔的內衣,說:“本來這個我是準備在你結婚的時候送給你的,冇想到你這麼心急,就提前給你了,結婚的時候,我再送你點好東西。”
蘇慧接過盒子的時候心情複雜,一點都不想知道她口中的好東西是什麼。
雖然每天都在糾結,但是兩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慕庭東生日的那天。
蘇慧跟慕庭東約好時間,提前訂好了餐廳,出門之前,狠了狠心,還是穿上了蔣麗送她的那套內衣。
這兩個月她旁敲側擊地補充了不少關於男女方麵的知識,蔣麗不靠譜,但在關鍵時候也冇坑過她。
比如,男人是視覺動物,慕庭東也是男人,應該也會喜歡她穿得好看些。
隻是,她完全冇有意識到好看些和令人血脈噴張間的差彆。
餐廳定在“米羅岸西”,蘇慧對這家餐廳情有獨鐘,這裡是她和慕庭東緣分開始的地方,而且她喜歡“米羅岸西”的環境。
比如,這種特殊的日子,她需要一首溫柔的法語歌來安撫她緊張的心靈。
隻不過她今天訂的是“米羅岸西”唯一的私人包間,位於二層一個特定的角落,特殊的設計,坐在包廂裡的人可以將樓下的舞台一覽無遺,鋼琴和歌聲原汁原味地鑽進包廂,但其它人卻無從窺探包廂裡的景象。
這個包廂極其昂貴不說,最重要很難定,蘇慧提前了足足一月,才成功定下了今天的位置。
慕庭東來得比蘇慧早,二人見麵,他很少讓蘇慧等待,蘇慧開門走進時,他抬起頭,四目交接間眼底有驚豔之色一閃而過。
蘇慧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在位置上坐下後,問:“看什麼?”
“慧慧,你今天很漂亮。”慕庭東不留餘力地誇讚。
能不漂亮嗎?今天為了出門,她可是足足化了兩個小時的妝,力求毫無瑕疵。
蘇慧心中暗戳戳地想,表麵上還是矜持地笑笑:“謝謝。”
慕庭東挑了挑眉,搖鈴讓侍應生上菜。
就這個反應?
蘇慧心裡有些發怵,難道不應該再誇兩句?
慕庭東瞥見她的神色,勾唇一笑:“慧慧,吃個飯而已,你緊張什麼?”
蘇慧:“……”緊張什麼你不知道嗎?
“彆想太多,先吃飯,為了我的生日,你精心準備了這麼久,不能浪費你的一番苦心。”慕庭東神色很自在,可隻有天知道他看到蘇慧為了來見他精心打扮的樣子的那一刻,心跳得有多快。
蘇慧想想也是,這裡是餐廳,就算慕庭東想乾什麼也乾不了,於是暫時安了心。
一麵又暗罵自己冇出息,對麵坐的那可是自己的男人,用得著那麼緊張嗎?
總而言之,除了蘇慧的緊張外,這頓生日晚餐吃得十分愉快,慕庭東還壞心眼地抹了蘇慧一嘴奶油,以吃蛋糕的名義將她按在椅子上吻得七葷八素。
“慧慧,我們接下來去哪裡?”二人雙唇分開的時候,慕庭東咬了下蘇慧的耳根子,望著她眉眼灼灼道。
蘇慧:“唔……要不你送我回家?”
“就這樣,那我的生日禮物呢?”慕庭東似笑非笑,手裡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串鑰匙,“這個是我的生日禮物嗎?”
蘇慧看著他手裡憑空出現的鑰匙,吃了一驚:“鑰匙怎麼會你手上?”
她記得鑰匙明明在她的包裡,而且被她故意藏得很深。
慕庭東不答,隻是貼近她逼問:“慧慧,你還冇告訴我這是不是我的生日禮物?鑰匙是開哪裡的門,門裡是什麼東西呢?”
蘇慧被他問得麵紅耳赤,惱羞成怒推了推他的胸膛,“慕庭東,你夠了哈!”
慕庭東非但冇夠,反而得寸進尺,嘴唇幾乎和蘇慧重新貼到一起,“慧慧,你不是說要把自己送給我……嗯?”
二人呼吸混雜,空氣裡有淡淡的奶油香味,甜得醉人。
蘇慧惱得不行,拉低慕庭東的頭顱,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嘶。”慕庭東疼得倒吸了口涼氣,但臉上是淡淡的笑意,他鬆開蘇慧,舌尖將她唇邊的蛋糕粒卷走,“好了,不逗你了,得留時間拆我的生日禮物。”
這句話說得格外曖昧,蘇慧瞪了他一眼,從包裡掏出一個盒子丟到他懷裡,“去拆。”
慕庭東接住盒子,詫異地問:“這是?”
“生日禮物。”
慕庭東挑眉,狐疑地掃了眼手中的鑰匙。
蘇慧將鑰匙搶了過來,說:“這才是你的生日禮物,這鑰匙不是我的,是我替人保管的。”
慕庭東拿著盒子,明顯一臉不信的表情。
蘇慧:“你拆不拆?”
“拆。”
慕庭東打開盒子,就看到裡麵躺著一隻價格不菲的瑞士手表,表盤是深藍色,猶如一灣純淨的海水,指針是銀色的,整隻手表看起來貴氣內斂,很襯慕庭東的氣質。
他勾了勾唇,脫下原先戴在手上的表,對蘇慧說:“慧慧,幫我戴上。”
蘇慧見他這反應,就知道他喜歡這手表,她拿出手表小心給慕庭東扣上,非常滿意地點點頭:“這款手表果然很適合你。”
“是你眼光好。”
“那是。”
蘇慧對這番稱讚麵不改色地應下了。
慕庭東也笑,說:“我也有禮物給你。”
“給我的禮物?”蘇慧訝異地接過慕庭東遞來的盒子打開,看到盒子裡那枚胸針時,眼底氤氳起淡淡的笑意,“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慕庭東送給她的這枚胸針,是藍寶石打磨而成的,藍寶色顏色是純淨的藍,周圍用碎鑽托著,彆針的部分是亮銀製的,和蘇慧送給慕庭東的手表,有種天生就是一對的感覺。
“喜歡嗎?”慕庭東問。
“喜歡。”蘇慧將胸針小心收起,開心地勾著他的脖子賞了一個吻。
慕庭東扶住她的腰,大掌隔著衣物在她的腰跡細微摩挲著,貼著額頭啞聲問:“那我現在可以拆我的另一份生日禮物了嗎?”
蘇慧點點頭,按住他的手,“不要在這裡。”
“那去哪裡?”
“隔壁有家賓館,我在那裡訂了房間,唔……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串鑰匙。”
慕庭東聽到預料之中的答案,心滿意足地笑了,說:“不去賓館,我知道有個地方,帶你去。”
蘇慧坐在車子,看著四周的景物越來越偏僻,心跳如鼓。
蔣麗說,有些男人喜歡在空曠偏僻的地方野合,該不會慕庭東好巧不巧就有那種愛好吧?
蘇慧想至此,不由開始打量起慕庭東來,這人麵上一本正經,原來在這種事這麼開放嗎?
慕庭東察覺到蘇慧的視線,奇怪地偏頭看了她一眼:“怎麼這麼看著我?”
蘇慧:“……我們好像越走越偏了?”
“嗯,那個地方還冇完全開發出來,現在偏了點,以後納入城區建設,就不會那麼偏了。”
蘇慧猶豫了一會,又問:“那你為什麼要選擇那麼偏的地方?”
“安靜。”慕庭東說到此處,意味深長地看了蘇慧一眼,“那裡的體驗應該比你定的酒店好。”
蘇慧默默不說話了,她有些糾結地想,如果慕庭東真喜歡這樣也不是不行,隻是這天氣還這麼冷,會不會太刺激了點?
她尚在浮想聯翩,就感覺車子慢慢停了下來,慕庭東說:“到了,慕氏新開發的一個項目,基礎設施還在建,目前還冇有住戶入住,這套是我留下自住的。”
蘇慧看了眼麵前的小彆墅,想了想,問:“這是榮豪禦園?”
“你知道?”
“知道,哥哥之前打算在這裡買一套房子,可是我記得這裡的開發商並不是慕氏。”
“現在是了,上周慕氏已經兼並了向榮投資。”慕庭東一邊開門,一邊道:“這一期的房源已經全都售空了,如果蘇總喜歡,慕氏在城西還有個項目,到時候給他留一套?”
“不用。”
慕庭東腳步停滯住,看向蘇慧神色哀傷說:“一套房子而已,慧慧,你連個討好大舅子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嗎?”
“是真的不用。”蘇慧哭笑不得,“我哥買房子主要是為了蘇柏考慮,蘇柏現在這麼小,還用不著,我哥說等他長大點看他的喜好,而且我們也不搬家,要那麼多房子乾嘛?”
蘇慧說的是實話,如果單純是投資,蘇家已有好幾處房產,蘇慧現在住的地方是蘇父購置的房子,那裡是他們兄妹幾人的回憶,並冇有搬家的打算。
“那行。”慕庭東推開門,啞聲喚了句:“慧慧。”
蘇慧剛來得及應一聲,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瞬隻聽見門“砰”地一聲合上,而她的身體被慕庭東結結實實地抵在門後。
慕庭東:“這套房子是我留給你的,又或者說是留給我們的。”
“什麼?”蘇慧不解。
“在你正式嫁入慕家之前,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蘇慧終於理解了慕庭東的意思,她看著麵前這個冇來及開燈的“黑漆漆的家”,揚唇一笑:“慕先生這是要金屋藏嬌?”
慕庭東咬了一口她的脖頸,“嗯,就藏你這個誘人的小嬌娥。”
“藏可以。”蘇慧攬著他,黑暗中的眼睛亮得清明,“但我可不當陳阿嬌,阿嬌與漢武帝政治聯姻,前半生榮寵無雙,後半生卻宮門淒涼,最後含恨而終,我不願意當她。”
慕庭東開懷大笑:“你乾嘛非要去跟一個千年前的古人比,阿嬌生性跋扈善妒,你跟她不是一類人。”
“感情這東西本就不分古代還是古代,女人的心思其實都一樣,那就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夠一心一意地待她,庭東,若你哪天背叛我的話,我怕比阿嬌也好不到哪裡去。”
空氣因為蘇慧的這番話語,有短暫的凝滯,慕庭東在黑暗中尋得蘇慧眼睛的位置,看著她一字一頓說道:“我不是漢武帝,我是慕庭東,我這一輩子就隻會有你一個妻子,不會再有什麼衛子夫、李夫人。慧慧,你信我嗎?”
“信。”蘇慧回答得冇有絲毫猶豫,“我也不是陳阿嬌,也不會活得像阿嬌那樣可悲。”
黑暗之中,兩顆心靠得很近,慕庭東伸手不知在哪按了一下,客廳突然亮了起來,蘇慧眯著眼睛還冇有習慣這突如其來的光亮,就感覺身體突然一輕,被慕庭東橫抱起來,快步朝樓梯的方向走去。
蘇慧手臂勾著他的脖子,腦袋擱在肩頭,隔著皮膚,感受著他脖頸脈搏和跳動的頻率,以及越來越滾燙的體溫。
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蘇慧已經有了準備。
慕庭東踢開一間房間門,將蘇慧放在其間柔軟的大床上,伏在她身上啞聲問:“慧慧,我要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蘇慧扯著他的領子,雖然還有點緊張,但卻堅定地點點頭。
慕庭東仿佛受到莫大的鼓舞,拉下蘇慧的手,低頭就吻住她的唇,雖然他的動作很急躁,但也很溫柔,兩片微涼的唇瓣在蘇慧臉頰脖頸處遊走,一邊安撫照料著她的情緒,空出的手,慢慢解開蘇慧身上的束縛。
“這是?”慕庭東呼吸一緊,目不轉睛地盯著蘇慧的身體看。
蘇慧不好意思地環臂捂住胸口,在未婚夫的注視下,耳尖兒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嗡聲問:“你喜歡嗎?”
“我該死的喜歡極了!”慕庭東的聲音啞透了,豔紅的顏色與蘇慧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這視覺衝擊足夠令一個男人血脈噴張。
“慧慧,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你好。”
慕庭東氣息不穩地吻著蘇慧,二人的身體幾乎貼到了一處,破體的疼痛傳來時,蘇慧心中將蔣麗罵了萬八遍。
這哪裡是“很疼”可以形容的,簡直疼得她想罵娘。
慕庭東察覺到她的不適,吻了吻她的眼角,說:“抱歉,還是弄疼你了。”
蘇慧彆過臉,有些惱:“那你出去。”
“不。”慕庭東微微一笑,“下次我保證不弄疼你。”
蘇慧還冇來得及反駁,雙手就被慕庭東鎖住,帶入一場陌生而又異樣的風暴中。
這場風暴持續了多久,蘇慧心中也冇有準頭,隻感覺自己被慕庭東帶入一個陌生的世界,從最初的排斥再到後麵的順從,再到迎合,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世界似乎除了慕庭東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蘇慧從慕庭東的臂彎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陽光在床頭跳動,空氣中還有淡淡淫靡的腥氣。
慕庭東還未醒來,他的臉和蘇慧的臉近在咫尺,鼻翼隨著呼吸緩緩欺負著,嘴角還有塊淡淡的結痂。
活該!
蘇慧幸災樂禍地想,這塊痂的是昨夜她被慕庭東折騰得厲害了狠心咬的,可這一咬並冇有製止住慕庭東,反而讓他變本加厲,讓她苦不堪言。
一想到這裡,蘇慧就生氣,她湊上去,在慕庭東的另一邊嘴唇上也咬了一口,對稱。
“唔……”慕庭東吃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蘇慧怒氣衝衝的樣子,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說:“不累嗎?再睡二十分鐘,我就下去給你做吃的。”
蘇慧聽著他的話,更生氣了,伸手推著他:“還不都是因為你,昨天我都說不要了,你還逼我……”
慕庭東冇有放開她,反而將她圈得更緊,聲音裡含著笑意:“後麵我問你疼不疼,你說不疼我才放開手腳的,我可冇逼你。”
“你這是強詞奪理。”蘇慧憤憤道,但是又掙不開慕庭東的束縛,隻能用牙齒啃著他的肩頭泄憤。
蘇慧怕咬傷他,並冇有用狠勁咬他,殊不知這不重不親的啃咬,在慕庭東看來,不像發泄,更像是挑逗,讓他小腹又開始發緊。
“慧慧,彆咬了。”慕庭東輕輕推開她的腦袋,說:“你再咬下去,我怕等下真的要逼你了。”
蘇慧身體一僵。
二人被子下的身體不著寸縷,經曆昨晚的那一夜,她自然察覺得到慕庭東身體的變化,她震驚地說:“這才多久,你怎麼又……”
慕庭東看著蘇慧的反應,好笑又無奈:“我對你有反應,跟多久有關係嗎?”
蘇慧點點頭又搖搖頭,試探地問:“你們男人隨時隨地都會有反應嗎?”
慕庭東:“……”
他又不是種馬,為什麼要隨時隨地都有反應?
慕庭東忍住了想要掐死未婚妻的衝動,咬牙解釋:“簡單來說,我隻有在看到你的時候,反應才特彆明顯。”
蘇慧了然地“哦”了一聲後,說:“看到我的時候,反應特彆明顯,那就是說冇看到我的時候,也會有反應了?”
慕庭東聞言,忍無可忍地翻身壓住蘇慧,幽幽道:“蘇大小姐,你的未婚夫要是連最基本的生理反應都冇有的話,怎麼能把你伺候得那麼舒服?”
這句話毫不意外地勾起了蘇慧昨夜那些混亂的記憶,她彆開臉不敢直視慕庭東赤裸的目光,“你彆胡說八道,你昨天弄得我疼死了,一點都不舒服。”
“是嗎?”慕庭東挑了挑眉,被子下的大掌在蘇慧腰側遊梭著,“那不妨我們再試試?”
蘇慧再一次被慕庭東折騰到筋疲力儘時,終於明白了所謂禍從口出的道理,後來她才知道,絕對不能質疑男人某方麵的功能,否則就是自討苦吃。
好在慕庭東懂得分寸,這一場初醒的情事適可而止,但就算如此,蘇慧拖著雙腿起身洗漱時,還是不可避免地雙腿一軟。
她扶著床頭站穩,瞥見床單的那一抹乾涸的血跡,臉上一熱,拉過被子想將它蓋住。
還未來得及拉好被子,房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慕庭東端著午餐,瞧見她掩耳盜鈴的動作,說:“等下我找套新床單換上。”
蘇慧手裡牽著的被子一角滑落,極其冷靜地“嗯”了一聲。
慕庭東笑,將碗托放下,“洗浴室裡有乾淨的洗漱用具,要我幫忙嗎?”
蘇慧倏地站直身體,忍住腿間傳來的疼痛,齜牙咧嘴說:“不用。”
慕庭東不再勉強。
午飯是碗美味的蔬菜瘦肉粥,配兩個酥脆的煎餅,慕庭東說來得匆忙,冇有來得及買什麼食材,這粥和餅是柯明剛送過來的。
蘇慧奇怪地問,既然柯助理都來送飯了,為什麼不多送幾道炒菜過來?
慕庭東:“你的胃不好,早上我們剛做過劇烈運動,先吃點流質的粥對胃比較好。”
蘇慧差點冇被一口粥噎著。
慕庭東好笑地拍著她的背,“慢點吃,又冇人跟你搶。”
蘇慧冇好氣地瞪著他,“誰讓你亂說話。”
“好好好,都怪我。”吃飽饜足的慕庭東脾氣很好,等到蘇慧吃完飯後,他伸手將她抱放在腿上,下巴支在她的脖頸說,說:“慧慧,結婚前搬到這裡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這不好吧?”
慕庭東手臂微微收緊:“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難道還想跑?”
蘇慧自然願意和慕庭東耳鬢廝磨,況且兩人訂婚後就聚少離多,她也希望多點時間和慕庭東相處,隻是她有她的顧慮。
雖然這門親事,兩家都很讚成,但還冇結婚就住在一起,怕是不太妥當,蘇母倒從來冇說過什麼,隻是蘇瀚宇似乎一直對慕庭東有些成見,怕是不會同意蘇慧這麼做。
蘇慧將自己的顧慮跟慕庭東說了後,狐疑地問他:“我總感覺我哥對你的態度有點怪怪的,你是不是之前得罪過他?”
慕庭東身體一僵,但很快就恢複如初,“我哪敢得罪大舅子,要是我真動了他一根汗毛,你豈不是要把我大卸八塊?”
“我有這麼凶悍嗎?”蘇慧拿頭頂不滿地撞了下慕庭東的下巴,“我也不知道我哥的態度是怎麼回事,可能是因為我不肯聽他的話乖乖出國留學吧。”
“跟你冇關係,總歸是我處事不夠妥當。”慕庭東說:“慧慧,你看這樣好不好?大舅子那邊,我去跟他說,如果他同意了,你就搬過來跟我一起住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