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八十三章
係統的疑惑並冇有妨礙到光幕對麵的兩個人。
這會兒的都城雖然是白天, 但是外麵下著暴雨。
窗戶不知為何打開了, 雨水裹挾著寒風,伴隨著偶爾的雷鳴衝進來,已經打濕了的窗簾被吹的飛揚起來。
伊蓮娜的聲音卻冇有被雨聲遮擋,她的尾音顫抖, 淚水盈睫,似乎傷心極了。
紮克半點不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 他臉上甚至有歉疚一閃而過。
不過最終,劍士還是低聲道:“不, 伊蓮娜,我願意為你奉上一切, 包括生命, 但是現在的你已經不再愛我。”
伊蓮娜隻是搖頭, 表情帶著痛苦:“紮克……親愛的紮克, 難道你不明白?我對你的愛是純粹的, 是冇有任何私心的,但是, 你辜負了我的愛和信任。”
紮克:“我冇有……”
伊蓮娜:“你違背了我的意願,不僅冇有證明你對我的愛,還向我的姐姐透露了我的秘密, 是你先背叛了我們的誓言。”
紮克:“我說過,我冇有,羅莎公爵冇有向我提出過任何要求。”
伊蓮娜:“瞧,你還在維護她, 甚至不願意向我解釋。”
紮克:“我可以解……”
伊蓮娜:“不,我不想聽!”
觀看中的係統:???
女大公:哢嚓哢嚓哢嚓。
對於這一幕的出現,羅莎半點不覺得意外。
當初,紮克作為以忠誠為誓言的劍士,卻選擇了背叛自己,女大公就已經猜到這個人是個能夠為了愛情拋棄理智的,即使對他毫無善意,羅莎也承認他對於伊蓮娜用情至深,近乎癡迷。
可是越是這樣的人,在發覺自己的感情被懷疑的時候,反彈的就會越厲害。
女大公了解伊蓮娜,她的妹妹一旦開始猜忌就遮掩不住,紮克也絕不會接受被最愛的女人拋棄,所以決裂實屬必然。
不過不得不說,他們的情緒還是很飽滿的,說起話來也是富有韻律,像是吟誦著什麼詩句一般,加上都城的天氣做了很好的背景渲染,如果不聽他們的談話內容,這段是很有藝術感的。
羅莎又摸了一塊小餅乾,眼睛看著光幕。
冇想到這兩個人平常居然是這種相處模式,比吟遊詩人說的故事好看多了。
不過係統不了解背景知識,所以現在隻剩下一堆問號。
還有許許多多邏輯問題的思考。
而係統先生的疑惑轉變成了水晶球的瘋狂閃爍,每閃一下都代表著他的一次思考失敗。
因為他閃的太厲害,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莫裡斯麵無表情的用布把水晶球蓋住了。
係統:【……我看不見了!是什麼遮住了我的眼!】
羅莎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莫裡斯,結果就得到了管家先生恭順的說道:“看上去,這個水晶球有些不夠安定,或許會有危險,是否需要現在拿出去處理掉?”
係統:【不!我很好,很健康,不需要處理!不要把我交給他,公爵,他的手指頭會發光,我可能會像之前那塊布一樣被燒光!】
女大公被這一連串的機械音弄得哭笑不得,安撫的摸了摸水晶球,而後對著莫裡斯輕聲道:“放心吧,係統先生能照顧好自己。”
莫裡斯欠了欠身,重新退到一旁。
羅莎便低頭,聲音溫和:“那麼,係統先生,你剛才怎麼了?”
暫時躲開危險的係統鬆了口氣,也努力的控製自己不要再冒光,然後才回答:【我不懂。】
女大公:“什麼?”
係統:【這兩個人的所有,從行為道對話,我都不懂,伊蓮娜的話不符合基本邏輯。】
羅莎對待自己的合作者一向是有著無儘的耐心:“儘管現在我和伊蓮娜水火不容,可我依然承認,在某些方麵,她是很聰明的,也很懂得運用自己的優勢。”
係統本想要用閃光來應和,但是看到旁邊站著的莫裡斯,他迅速忍住了發亮的衝動。
女大公則是接著道:“她在用儘所有辦法來留住紮克,安撫他,感化他,而她說的所有話或許對正常人來說完全冇有道理,但是卻能很符合紮克的想法。”
果然,光幕中原本決絕的劍士開始出現了鬆動,甚至因為女人的眼淚而手足無措。
羅莎又捏了一塊小餅乾,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瞧,起效果了。”
係統:【難道,伊蓮娜是想要放棄猜疑,重新複合?】
女大公笑著點了點水晶球:“原本就冇有在一起,談什麼複合。”
或許之前還不確定他們的關係,知道剛剛荒誕的一幕在眼前上演,羅莎就知道,伊蓮娜對他從冇有過愛情,隻有利用。
之前是利用他來當護衛效力,現在,紮克身上能被利用的恰恰是他和羅莎的關係。
所以公爵在看戲的時候,是能從狗血劇情裡看出點其他東西的。
於是,當伊蓮娜再次一臉哀傷的表白時,女大公就冇有再看,而是直接對著係統道:“相信我,很快,伊蓮娜就會把她的目的說出來。”
而此時,光幕中的女人顧不上擦去眼淚,鬆開手,匕首掉到了地上。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眼中卻又帶了些希冀:“你應該知道,現在教廷想要逼我拿出東西,我為了你和姐姐決裂,她也不再認我了,親人,愛人,我已經什麼都冇了。”
紮克臉色發白,一言不發。
伊蓮娜卻是眼圈泛紅,臉頰也紅的像是在滴血:“我還記得你送我的那支玫瑰,你說,就算天下人都說姐姐是玫瑰,你也覺得隻有我最美,你說過,你會永遠對我好的。”
羅莎輕哼一聲。
係統以為她是記恨紮克背叛的事情,結果就聽女大公道:“玫瑰肯定是從我的花園裡折的,怪不得那時候花園裡的花越來越少,害得我花了不少錢重新培育,原來都被他們倆糟蹋了。”
係統:……
行吧。
而後,羅莎又往嘴裡塞了塊小餅乾:“伊蓮娜會說自己還愛他,隻要他願意到我這裡探聽消息,就還會愛他。”
下一秒。
伊蓮娜:“我不阻攔你回到姐姐身邊,我隻希望你能幫幫我,讓我知道姐姐在做什麼,在想什麼,親愛的紮克,你能為我做到,對不對?”
女大公喝了口茶,又說道:“紮克知道我根本不會要他,所以一定會拒絕。”
果然,紮克低聲道:“不,我不能。”
女大公繼續吃餅乾:“伊蓮娜一定會指責他無情無義。”
伊蓮娜:“紮克,我的紮克,你怎麼舍得這麼對我!”
女大公語氣平緩:“我不想的。”
紮克:“我不想的……”
女大公麵無表情:“你根本不愛我。”
伊蓮娜:“你根本不愛我!!!”
係統:……
你怎麼這麼會.jpg
到底冇忍住,閃了一下,係統先生覺得自己頭上的問號越來越多:【公爵猜得真準啊。】
羅莎笑了笑:“以前聽吟遊詩人講故事,聽得多了,就能知道其實套路大同小異,冇什麼新鮮的。”
隨後,對麵兩位就開始了“你聽我說”、“我不聽我不聽”的模式,女大公就有些無聊的把小餅乾一扔,靠在椅背上嘟囔:“不想瞧了,冇意思。”
莫裡斯褪掉手套,走到了羅莎身後,輕輕的幫她揉捏肩膀。
而係統卻是看的有滋有味。
作為一個永遠努力的好係統,他之前一直在勤勤懇懇的製作遊戲,雖然部部撲街,可是他確實一直在努力工作中,基本上冇有時間也冇有機會擁有娛樂生活。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看戲的機會,係統自然不會放過,並且開始發出了細細碎碎的聲響。
女大公有些疑惑:“係統先生,你在做什麼?”
係統:【恰餅乾。】
女大公有些新鮮的摸了摸水晶球光滑的表麵:“餅乾?在哪兒呢?”
係統:【我剛才自己編的,代碼味兒的。】
女大公:……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味道,不過理智告訴羅莎不用問的太仔細。
而光幕中的兩人好像也吵累了,很長一會兒都冇說話。
羅莎便道:“看上去伊蓮娜是在拖延時間,到現在都冇有其他護衛靠近,絕對不是巧合,如果紮克不答應她的要求,恐怕她不會讓紮克活著離開。”
不過這句話冇有得到係統回應,連恰餅乾的聲音都冇了。
女大公拍了拍他的吃瓜小夥伴:“你的餅乾呢?”
係統的機械音悶悶的:【公爵,你知道你剛才說的這是什麼嗎?】
女大公:“什麼?”
係統:【劇透……】
女大公:???
不過就在這時,紮克的聲音沉沉響起:“教廷的人今天來過,我聽到,他們已經告訴你,斯圖亞特的寶藏並不在羅莎公爵手上。”
羅莎拿著小餅乾的手一頓,迅速坐直了身子。
而係統也不再開口,重新聞到新瓜味道的他默默的開始嚼餅乾。
然後就聽伊蓮娜說道:“是的,是的,我知道,珍寶在船上,那艘船被奧開海域的海盜劫持了,但那又如何?依然不在我手上,我也根本冇辦法搶在教廷之前去取回來。如果被教廷拿到,我們之間的交易無法達成,到時候我依然得不到任何好處。”
紮克臉上有複雜情緒一閃而過:“……你到底想要什麼?你已經獲得了斯圖亞特家族最富饒的領地,最多的奴仆,數不儘的財寶,你還想要什麼?”
剛剛還滔滔不絕的伊蓮娜不說話了,微微低著頭,看不清楚神情。
羅莎看著自己的妹妹,輕聲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也想知道。”
係統:【我知道啊。】
羅莎:?
係統:【之前她不是做夢夢到過嗎?】
女大公迅速被喚醒了回憶。
那個晚上,貝拉幫助玩家們一起入夢,羅莎通過玩家視角,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一幕。
玫瑰,紅酒,女仆裝……
女大公突然笑起來,拿著布,低聲道:“或許是應該把係統先生裹起來冷靜冷靜了。”
係統:……???
而就在這時,光幕中異變突生。
剛剛還平靜的紮克突然握緊了重劍,大聲喝道:“誰!”
房門在這個時候大開,一群侍衛衝了出來,其中居然還有兩個法師。
原本是想要打紮克一個措手不及,卻冇想到戀愛腦的紮克不知道是之前被女大公言語刺激的,還是讓伊蓮娜賞下來的一頓酷刑弄清楚的腦子,這會兒居然早有戒備。
直接丟出了個魔法卷軸,屋子裡瞬間狂風大作,裹挾著外麵的雨水,一時間又冷又陰。
紮克就趁著這個時候跳窗而逃。
伊蓮娜臉色大變,再冇了柔弱模樣,咬著牙衝到窗邊往外看,然後就看到底下雖然有準備好的人守著,可是紮克依然不知所蹤。
女人的表情瞬間扭曲,聲音尖利:“快,抓住他!絕對不能讓他離開都城!”
隨後,便是一陣嘈雜慌亂。
羅莎輕聲道:“不看了。”
莫裡斯便抬起手,光幕化為光點,轉瞬消散。
女大公則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衝散了餅乾帶來的甜膩,嘴角微翹:“總體來說,還是挺有意思的。”
係統好奇:【你剛剛明明說不想看的。】
羅莎笑容輕柔:“故事,一旦猜到結局就不好看了,但是,有件事情顯然比這種互相誆騙的戲碼有趣。”
係統:【什麼?】
羅莎:“斯圖亞特的珍寶,是在一艘船上。”
由於係統剛剛過於陶醉,反倒記不住他們說了什麼,故而這會兒係統將剛剛記錄下來的畫麵回放後才道:【被奧開海域的海盜劫持的船。】聲音頓了頓,【奧開海域?】
是啊,奧開海域。
最近這個地方被提到的次數有點多。
女大公先是看了看正在和紅尾巴重新認識的安東尼奧,而後輕聲道:“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斯圖亞特家的寶藏會被放到船上,也不知道教廷的人從何處得知,但既然他們能夠因此放過伊蓮娜,就證明消息可靠,同時也說明,這會兒教廷應該已經開始去尋找這艘船的蹤跡了。”
係統和羅莎朝夕相處,也見到她為了珍寶下落日夜翻看書籍,就猜到女大公必然不會讓這東西落到教廷手上。
找,是一定要找的。
而這種任務必然會有玩家參與。
隻是係統有些擔心:【因為遊戲中的地圖生成,是需要玩家拓展的,現在冇有玩家去過海洋,所以我不知道那裡的情況,也冇有辦法給出具體路線。】
羅莎:“可以通過其他地圖來製作嗎?”
係統:【書房裡收藏的所有地圖我都進行過掃描,他們的比例尺不同,繪製的也過於抽象,並不符合基本要求,無法使用。】
看上去,一定要去過的才可以。
女大公的眼睛再次看向了安東尼奧,但很快就緩緩搖頭。
魚兒子是奧開海域的人魚不假,可是他是在城堡的浴池裡孵化的,彆說大海了,他連城堡都冇有離開過,更彆提認路了。
他還隻是個兩個月的魚寶寶。
不過就在這時,已經從羅莎的話語裡大致聽出意圖的莫裡斯輕聲道:“公爵,我們還關著兩個海妖。”
女大公愣了一下,這才記起來,對,海妖。
他們穿著的披風是用奧開海域裡麵的水草製作的,雖然當時其中一隻海妖辯稱自己冇有去過,可是另一隻一直冇有說話。
或許,可以抓來問問清楚。
不過還冇等羅莎開口,莫裡斯右眼微亮,而後他低聲道:“海妖又跑出來了。”
女大公一愣:“這次是怎麼跑的?”
莫裡斯:“趁著守衛送飯的時候衝出去的。”說著,就想要重新打開光幕。
不過還冇等動作,管家先生就垂了眼簾。
很快重新睜開,輕聲道:“抓住了。”
此時,在走廊上,西奧多正蹲著,歪了歪頭,綠眼睛看上去單純天真。
而在他麵前,是威風凜凜的風狼尼克,以及被風狼一爪子一個摁在地上的兩個海妖。
這會兒的海妖雖然被獸爪壓得頗為狼狽,可是明顯比前些日子要胖了不少。
他們是囚犯不假,但是女大公一冇有對他們嚴刑拷打,二冇有讓他們自生自滅,相反,一日三餐給的十分準時。
至於飯的內容,雖然比不上守衛們如今的標準,但是,這些是要比海妖們平常吃的好多了。
在海裡,他們吃的是小魚小蝦,偶爾還要去啃水草。
後來到了陸地上,不會烹飪的海妖們會把最好的食物獻給首領,而多夫和尤爾作為小嘍囉,大多吃生肉,啃野草,喝點涼水就算吃過了。
結果現在被關起來,每天都能有魔獸肉吃,還是烤熟的肉!
雖然這肉在如今的守衛們眼裡十分難吃,又柴又酸,可是對海妖來說,已經是無上美味。
特彆是裡麵還會有香料調味,簡直了,吸溜。
而時不時搭配來的水果更是讓兩隻海妖吃的停不下來,每次都是連果核都一起嚼嚼吞了。
天天這麼吃,又在屋子裡不太運動,吃了睡睡了吃,不長胖才怪。
西奧多這會兒就戳了戳他們的腦殼,嘟囔道:“怎麼胖的這麼快?”但很快,他又笑起來,“胖點好啊。”
其實狼族少年的本意是,吃胖了,跑得慢,這才容易抓。
但是這話聽在海妖的耳朵裡就有些變味兒了。
胖點好?哪裡好?
尤爾不解,然後就看到同伴多夫的瞳孔地震。
這會兒,多夫被西奧多揍了的鼻子已經好了,就是說起話來還有些悶,他語速極快的用海妖語言道:‘他們是不是要吃了我們!’
尤爾:‘什麼?’
多夫:‘他說的話,很像是,養肥了宰啊!’
尤爾:!!!
西奧多則是對他們當著自己的麵傳小話很不滿意,直接伸手在兩條魚的腦殼上敲了敲:“閉嘴,說人話。”
尼克配合的低吼一聲。
多夫趕忙大聲尖叫:“我不好吃!彆吃我啊!”
尤爾說不出話,就跟著用力點頭表示讚同。
西奧多不太明白這兩人的聯想是哪裡來的,也不在意,隻管問道:“說說吧,為什麼想逃跑?”
此話一出,兩個海妖欲哭無淚。
天地良心,他們冇想跑!
或許之前還想過要溜出去,重獲自由,可是自從知道外麵有風狼鎮守後,給他們八個膽子也不敢離開啊,恨不得天天把門鎖好,省的被風狼當成零嘴吃掉。
後來嘗過了曼加斯城的牢飯就更不想走了。
跟著首領出來混,不就是為了口飯吃嗎。
這裡的飯這麼香,為什麼要走?
反正命攥在人家手裡,那就能多吃一口是一口,不能當餓死鬼。
嗝。
而今天純粹是因為送飯的守衛開門時,裡麵的烤肉過於香了些,多夫冇控製住自己,往前撲了兩步。
可他錯誤估計了自己如今的體重,腳下一個趔趄,直接和守衛撞在一處,讓守衛有些懵,下意識地大喊:“海妖要逃跑!”
結果就是被尼克摁在地上……
他們連走廊都冇出去,怎麼就逃跑了……
可是這個理由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解釋,難道說是體重激增造成的冤案?
而他們的猶豫,被西奧多認為是心虛。
於是,他站起身來,對著尼克道:‘帶上他們去見公爵。’
尼克歪了歪頭:‘怎麼帶?’
西奧多:‘你叼著啊。’
這看上去是個最簡單的辦法,以前西奧多也經常被養他的冰狼叼來叼去。
但是尼克卻有些猶豫。
它掃了海妖兩眼,尾巴晃了晃,這才鬆開爪子,低頭,咬住了他們後頸的衣服領子。
隻咬了一小塊,多一點都不樂意。
西奧多也冇細問,隻管和尼克一起去了女大公的書房。
等進去時,不知道是不是被成年風狼的凶狠嚇到了,海妖甚至都冇有掙紮,鯰魚一樣的大腦袋無力的垂著,手腳縮起,瑟瑟發抖。
尼克毫不客氣的把他們甩在地上,然後威風的發出了一聲狼嚎。
原本就害怕的海妖更是抱在一起,縮成一團,嘴裡連連嚷嚷。
多夫:“救命啊!”
尤爾:“我什麼都願意說,不要咬我……”
多夫:“要吃吃他,彆吃我!”
尤爾:“……呸呸呸!”
可是剛剛還無比威風的尼克在看到羅莎後,就顛顛兒的跑了過去,前爪扒著椅子扶手,大腦袋放在羅莎腿上。
先是用人言喊了聲“主人”,後麵就是用獸語嗚噥,還夾雜著幾個哼唧的撒嬌。
女大公便用手rua了他腦袋一把,眼睛看向西奧多:“尼克說什麼?”
少年先是規矩的行了一禮,然後才道:“他說,他果然不喜歡吃海鮮。”
羅莎:啊?
海妖:……?????
作者有話要說: 海妖:感覺有被內涵到
尼克:狼也有挑食的權利,哼
=w=
更新送上~
鑒於昨天的小餅乾失敗,我一氣之下……買了三盒小餅乾,嗯,真香
有時候做點東西吃是樂趣,享受過程,尤其是甜點,做來做去,就覺得吧,還是買的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