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旅途
一路上雖然遇到了很多的危險但是都被伽羅有驚無險地避過去了。
三天以後昏迷中的海克絲終於醒來了。
﹁你是誰不要靠近我我好害怕。﹂海克絲的反應出乎伽羅的意料。
雖然她能夠認得伽羅這個勇士大叔眼睛裡麵也流露出驚喜而又企盼的目光。但她根本認不得芬妮了而且隻要她一見到芬妮就嚇得直打哆嗦。
﹁我是芬妮呀!﹂芬妮滿臉都是淚水但她的叫聲根本喚不醒海克絲相反的海克絲如同受了驚嚇的小動物一樣畏縮在車廂的裡麵瑟瑟抖。
伽羅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他已經猜到了大概。
海克絲可能受到了太大的刺激而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她的父親死在她的麵前趕過來救她的芬妮卻狠狠地刺了她一刀。
人類的大腦有自身的修複和回避的功能它們可以選擇避開一些主人不願意記起來的東西。
伽羅詢問過海克絲海克絲竟然說她的父母已經去世了。
也許在海克絲的小腦袋裡麵她寧可相信那個疼愛自己的芬妮已經去世了也不願意相信最疼愛自己的芬妮姐姐會刺自己一刀。
現在隻要伽羅提到芬妮的時候海克絲就渾身抖呈現出一副又要暈過去的樣子。
她如同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動物不停地向伽羅懷裡鑽去||當然在芬妮的麵前伽羅拒絕了海克絲這種無意識的非禮。
﹁好可憐呀!﹂朵拉好奇地用心觀察著麵前的情景她的小腦袋不明白麵前生的一切。但是她輕輕地依偎在海克絲的身邊勸說著海克絲。
朵拉純真的笑容感染了海克絲她如同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拚命地向著朵拉的懷裡鑽去。朵拉笨拙地撫摸著海克絲金黃色的長咦咦呀呀地安慰著懷中比她還要大的小女孩。
﹁讓時間來治愈傷痕海克絲的病不太要緊讓她過上一段時間她一定會醒的。﹂
伽羅雖然冇有什麼信心但他還是表現出一副不太要緊的樣子。
這個時候安定人心才是最重要的。他是這一隊人馬的主心骨這個時候就算是說假話也不能讓人心散了那樣隊伍就不好帶了。
將芬妮拉到了一邊伽羅說出來他的猜想。
聽到了這些的芬妮渾身不停地顫抖她的身子向後跌倒。見狀不好的伽羅連忙將芬妮摟入懷裡輕輕地安慰著她。
這一刻是芬妮最脆弱的時候她冇有拒絕。芬妮的肩頭不斷地抽*動著淚水如同瀑布一樣地流瀉在伽羅的胸口。
一邊偷吃著乾糧花貓一邊鄙視地看著伽羅。
對於這個家夥牠早就不抱任何的希望因為他隻是一個有色無膽的色狼!你看看他人家芬妮哭得多麼傷心而他隻是享受著美女入懷的手感。
他的一隻右手已經伸到了芬妮的臀部而他的左手還在人家的背部輕輕地撫摸著。
推倒趕緊推倒花貓在大聲地呼喊著牠將自己的想法不停地送到伽羅的腦海裡麵。
但是伽羅隻是將芬妮抱在自己的懷裡低聲地安慰著。
﹁我不是禽獸。﹂伽羅鄙薄著倫巴的貓格很猶豫地考慮了半天最終還是拒絕了花貓的提議:﹁不行呀那邊還有朵拉和海克絲看著我們光天化日之下我乾不出這種獸行我真的不行。﹂
﹁是的你不是禽獸你連禽獸都不如!﹂花貓氣憤地向伽羅出了自己的憤怒但那個家夥已經陶醉到了芬妮豐滿的**上麵。
他拒絕了花貓所有的建議而且向倫巴的腦海裡麵了一個中指的信號!他明確地告訴花貓讓牠不要用花貓之心度伽羅之腹。
什麼人嘛真的是太虛偽了!
花貓氣得哼哼了兩聲。如果牠是伽羅的話早就將這三個女的全部推倒來一個4p大戰了。4p大戰是什麼東西?這好象是伽羅昨天yy的時候被花貓學習到了的詞彙。
花貓搖了搖頭思考著伽羅那些新詞彙的含義。
花貓和伽羅他們兩個的腦袋隻要願意就是互通的。
喜歡偷窺的花貓根本不講什麼人權和**權有空的時候就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來窺視伽羅的內心。雖然失敗的情況很多但是偶爾也有偷窺成功的機會。
虛偽的人這是花貓對伽羅的評價。
雖然這一人一貓是生死與共的夥伴但花貓極為不喜歡伽羅的性格。作為神靈的花貓牠的性格從來就是想乾就乾牠也想讓伽羅成為牠那樣的性格。
為什麼你不將你的思想化為行動?就像我想吃就吃一樣。伽羅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腦子裡麵有些什麼!
什麼4p大戰什麼江山如此多嬌還有什麼風月大6……哼哼雖然花貓不是太懂但絕對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然你為什麼遮遮掩掩的不解釋給我聽?
花貓的眼神蔑視地看了一眼摟抱中的男女驕傲地弓起了腰。牠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趴在地上繼續看著下麵兩個人的表演。
真的冇有什麼意思花貓哼哼唧唧地打著呼嚕。
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比花貓更了解伽羅。伽羅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牠的眼睛偷窺了伽羅內心的花貓知道更多伽羅的齷齪事情。
哼哼這個猥褻的家夥他連自己的那幾個小侍女都yy過yy什麼蘿莉養成計畫什麼美少女牧場……
花貓氣憤地想著人類太虛偽了真的是太虛偽了。他們一點也冇有花貓那敢作敢為的精神。想到什麼卻不去做還要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什麼玩意嘛!
伽羅經常講什麼﹁不能為了一時的衝動而導致了嚴重的後果﹂……我呸!花貓舉起了自己的爪子用粉紅色的舌頭仔細地**了一番。
牠曾經偷吃過那些小侍女們養了很久的小金魚牠也曾偷吃過皇宮裡麵祭祀祖先用的貢品反正花貓想到了什麼就立刻去做至於那些嚴重的後果牠在享受的時候從來不想。
大不了被吊起來毒打一、兩頓或者是三頓。
痛苦是暫時的享受後的快樂才是最美好的那種事後滿足的感覺花貓最喜歡了。至於說負責那東西隻是天邊的浮雲。
花貓絕對地鄙視人類為他們的怯懦找一個高尚的借口牠絕對不會那樣做。
香噴噴的燒雞味美多液的牛肉你不吃最後還不是讓彆人吃了?反正結果都一樣那個人為什麼不是我?
花貓曾經將自己這個關於吃的理論提升到了格言的境界然後告訴正在欣賞女孩子的伽羅。因為當時伽羅的眼光一直在那些女孩的重點部位巡視所以花貓就將吃的內容換成了女孩。
當時伽羅的表現很奇怪他的手狠狠地握在了一起。然後他麵無表情地看著舞會上那些如同蝴蝶般美麗的年輕女孩後沉默了很長的時間。
當時花貓能夠聽到伽羅心跳已經到了一百二十的頻率能夠感受到伽羅的體溫迅地提升。
到了最後這個怯懦的家夥歎了一口氣他狠狠地揉動著花貓的腦袋:﹁以後不準用這種魔鬼般誘惑的語言來挑逗我知道嗎?﹂
魔鬼般的誘惑?我冇有說什麼呀?花貓很疑惑牠當時隻是說了一句話:隻要你願意這些女孩都是你的女孩子終究是要嫁人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你呢?
花貓已經不願意看下去了牠決定睡覺。牠的呼嚕聲在車廂上麵響起來的時候那兩條人影還冇有分開。
芬妮痛苦地哭著但是她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她感激地看著微笑的伽羅他的話還在她的耳邊響起。
﹁妳是不是海克絲唯一的親人?這個時候妳是不是應該堅強?哭有什麼用?
﹁如果妳有意外海克絲以後的日子怎麼辦?如果海克絲清醒了以後覺妳有意外她會不會覺得自責?
﹁因此隻要妳們還活著一切都會好的妳說是不是?﹂
下麵的日子是一段很快樂的日子。
旅途還在繼續海克絲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也不再那麼害怕芬妮了。
她和朵拉混得特彆親熱兩個小女孩經常在一起玩著讓兩個大人覺得極為愚蠢的遊戲||比如給花貓在尾巴上安一個漂漂亮亮的蝴蝶結。
彷佛處於夢中一切都變得那樣地順利生死與共的相處讓所有的人都互相信任和親密了起來。
溫暖的車廂裡麵芬妮仔細而溫柔地幫著朵拉梳理著長海克絲睡在她的腳下出低微的呼吸聲。梳子在朵拉如水般柔順的長上滑動可是芬妮的心思已經飛到了伽羅的身上。
這些天來芬妮一直在暗暗地觀察著伽羅觀察著這個謎一樣的男子。
這個男子如同天上的浮雲飄浮而不可琢磨;他身上有著一種貴族的氣息但不是很強烈;他的言語有些粗俗絲毫冇有貴族那種特有的浮誇、婉轉的語氣。
他還很會逗人開心也很會講故事現在每天晚上當他給朵拉講故事的時候芬妮總是支著耳朵偷聽。
為什麼是偷聽而不是旁聽?
原因很簡單這個男子在她來了以後毫不客氣地將那些洗餐具、整理帳篷等所有她能乾的以及她不能乾的事情都一古腦地推給了她。
從這一點芬妮就不相信他是一個貴族。一個貴族怎麼能夠這樣的不尊重女性呢?而且是她這樣美麗的女性?
雖然從伽羅舉止的細節上可以看出他受過很好的貴族教育。
但是芬妮冇有抱怨反而更加仔細地做好每一件事情。
她學會了殺魚生火;她懂得如何辨認哪些野菜可以吃哪些蘑菇有毒。
乾糧倒是不缺但是伽羅的嘴很刁既然有了芬妮這個廉價的勞動力當然需要好好地利用了。
做得不好不要緊多做兩次就可以了失敗是成功他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如果是在十來天以前有人告訴芬妮她能學會乾這些東西她絕對不會相信的。可是現在她乾得很熟練以至於引來了伽羅﹁妳真的很有做家務的天分﹂的感歎並給她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因此每天當伽羅給小女孩講故事的時候芬妮總是在一邊忙碌著。
伽羅的臉皮極為厚實麵對著芬妮美麗明亮的鳳目吩咐各種各樣事情的伽羅一點也冇有不好意思的表情。
最多他隻是翻了翻眼睛然後將越來越多的瑣事都托付給了芬妮。
芬妮冇有推辭過一次開始是因為感激和報恩到了現在是因為心甘情願。
她真的很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