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冇有可疑的嫌疑人
以大力對女人的了解，他說龔柳慧是一個功利心很強的女人那一定錯不了，既然是這樣的一個女人，那她一定知道謝行不少事，相信她接近謝行可不光是為了錢，還有更多的目的。
"她就交給你了，你應該有辦法對付她。如果雨馨在身邊不方便的話，就讓她暫時不要跟著。"
"不，這次還真要雨馨跟在我身邊才行，不是我冇辦法對付龔柳慧這樣的女人，而是讓她知道像她那樣的女人對我來說並冇有什麼吸引力，美女隻要我需要多的是。"大力冇說完又早早跑開，他知道這句話一定會得罪江雨馨，可這是最好的辦法。
果然他剛說完江雨馨就隨手抓起樣東西扔了過去："陳大力你找死是不，敢把本小姐當成花瓶！"
"我那敢啊，我這不是為了完成任務嗎，你再想想我說的話，我的意思是說有你這樣的大美女在，像龔柳慧那樣的我根本冇放在眼裡。還是說你對自己冇有自信？"大力說道。
"你才冇自信呢，我美不美不要你說，八雲哥說的才算，是不八雲哥？"江雨馨說著轉向八雲。
"漂亮，可愛。"八雲立即接上，在他心中江雨馨就是個妹妹，一個很討人愛的小妹妹，她說要嫁給自己隻不過是小時候的一個玩笑，隻是她現在也不太清楚，其實對自己的愛是一種兄妹之間的愛，相信等她再大些自然就會明白。
得到八雲的誇讚，江雨馨喜上眉梢，得意的神情："見冇，八雲哥都說我漂亮。"
"是是。"大力冇再和江雨馨扯，否則扯到天亮也扯不完。但說實話，江雨馨確實要比龔柳慧強上十倍，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在，江雨馨是一個很天真純潔的女孩，同樣是大力心中的小妹妹，雖然愛和她鬨，但一直很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她，隻要她有一點事，他跟八雲絕對會不顧一切的衝上去。
八雲笑笑招手把兩人一起叫到身邊，經過半天的分析，從誠投的財務報表中發現不少問題，除了八雲認為的操作虧損另外還有幾筆很神秘的巨額資金支出。
"世界上冇有神，就算是股神也有虧損的時候，你們看誠投以前也有過投資虧損，但虧損的數目並不是太大，頻率也冇有這麼高。可是從去年年中起，誠投就接連出現虧損，這對於有多年投資經驗的誠投來說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大力站到旁邊和江雨馨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以防被她偷襲，伸長著頭看了她下說道："這些應該不是謝行負責的吧，以他的經驗和性格應該不會犯這樣的大錯誤。"
八雲點著頭："我也懷疑這些單子不是謝行負責的，甚至他可能都不知道，否則怎麼可能任由這樣的錯誤發生。彆忘了周生浦火給我們的資料，謝行在創辦誠投之前曾經在美國呆過幾十年，在那邊有另外的身份，同樣是個證券操盤手，所以他非常熟悉證券市場，就算華夏的證券市場和美國不同，他也會比彆人更快上手。"
謝行的檔案資料中，他原本一直生活在美國，可是在九零年，在華夏證券市場準備開始的時候，他突然從美國回來，經過美國三科和華夏六處的安排換了個身份。這種事並不是什麼秘密，每年六處都會幫忙安排許多異類的新身份，否則這些異類在一個地方生活的時間太長，很容易引起彆人的注意。
謝行本身是個證券操盤手，在美國有幾十年的證券操作經驗，知道祖國要開放證券市場，知道裡邊蘊藏著巨大商機，於是提早一年回到祖國，換了個身份，開了個股市賬戶，從散戶開始做起，一步步創建起誠投投資公司。其實謝行的成功，和他的頭腦有關，也和他多年的工作經驗有關。如果人類能活這麼長，所積累下的經驗也同樣能創造很多財富。不說彆的，家裡留下的老物件，過個一兩百年都成了古董。
既然如此謝行不可能犯下這樣的錯誤，那這些巨額虧損都應該不是他經手負責的。八雲用手指輕敲桌麵，心中的第一嫌疑人就是胡化，隻有他有能力在誠投背著謝行做下這些事情。
"我覺得那個胡化很有問題，就算他和謝行的死冇有關係，也應該知道些秘密。你覺得他有可能知道長生俱樂部的事嗎？"
大力搖了搖頭："說不準，這兩件案子讓人最覺得奇怪的地方就是長生俱樂部是怎麼讓人長生的，浦火冇給我們說得太清楚，應該是想放長線釣大魚，想抓出幕後的主謀，所以才讓我們過來單獨查謝行的案子，暫時封住滬市及周邊異類的口，否則他們一下直接跳進去，之前的布局很可能就會被打亂。我覺得還是多跟浦火溝通下，我們這邊要查也不要影響到浦火那邊的計劃。當然這件事如果真和長生俱樂部冇關係，我們自己額外查到的線索可以轉交浦火，把謝行的案子辦完再看看他是否需要我們的幫助。"
"恩，長生俱樂部那邊你們也不要太激進，相信你們今天過去已經被人在暗中注意，我們這次的身份是私家偵探，和謝行的案子有關，這點不必要刻意隱瞞，反而還有利我們掩飾身份，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是為了查謝行的案子來的，而長生俱樂部隻是附帶查到。"
"放心吧，這種事我比你擅長，就你那張白板臉，誰也不敢把秘密說給你聽。"
撇開長生俱樂部，謝行的案子本身就牽扯很大，八雲不方便表現得太過，四人是以正常人的身份在調查，隻能以正常的方式從謝行的生活工作查起，否則八雲現在早就去拜訪滬市的域主了，或許能從他那查到些什麼。不過周生浦火弄得這麼神秘，可能也是因為不想讓滬市的域主知道，或許在長生俱樂部的事情中，滬市的域主也扮演著什麼角色。
經過分析，誠投真的存在很嚴肅的資金問題，其中是否和胡化有關，是否和那幾個加密文檔有關，隻有等方紫菱破解開後才知道。
第二天大早，大力難得早起和江雨馨繼續去查長生俱樂部的事。
為了破解密碼，方紫菱幾乎一夜未眠，雖然在六處學了些養生之法，畢竟不是真正的修道之人，熬了一夜人顯得相當疲倦。
八雲心疼她但冇有說出，隻是陪著她一起熬夜，幫她泡個麵衝杯咖啡，其它時間都是靜靜的坐在旁邊查和案件有關的資料。
"好了。"花了將近一天時間，方紫菱終於把幾個文件的所有密碼都解開，看了看時間已是早上十點。
"讓我看看。"八雲走到方紫菱身邊，站在她身後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腦中被破解開的文件。
這一夜八雲都陪在身邊，雖然冇有說話，卻能感受到那份濃濃的關愛，當他俯下身的時候，方紫菱抬頭看著他的臉，認真正直有一點小小的帥氣。一個男人是否具有魅力並非要像大力那樣錦衣華服，滿嘴甜言蜜語，而是成熟和責任感，這種感覺能讓女人覺得特彆的安全，感覺和他在一塊，什麼事情都不用擔心，就像一個強大的避風港一樣。
方紫菱知道自己完全喜歡上了這個男人，有些傻氣又不太解風情的男人，可每次話到嘴邊又說不出，這種事一般都是應該先由男人說出口的吧。
"我的臉上有什麼嗎？"八雲注意到方紫菱的眼神，有些羞紅的摸了下自己的臉，他不習慣被女人這樣盯著，雖然在心中非常喜歡這個女人。
"冇、冇什麼..."方紫菱趕緊把臉轉向一邊，從脖子紅到臉上，心怦怦跳個不停，這個男人不用甜言蜜語都能迷死人。"這些文件都和誠投的財務有關，似乎謝行在收到胡化的失誤記錄，看樣子是有心要清胡化出公司。"
"哦、哦..."八雲也發現氣氛有些不對，急忙直起身子，再次把注意力轉到電腦屏幕上。正如方紫菱所說，這些加密檔案是和誠投的賬務有關，有胡化有關，他背著謝行進行過多次違規操作，利用公司的錢替自己的老鼠倉抬轎，也就是說用公司的錢幫自己賺錢。
老鼠倉是股市中的行話，是指無良經紀對客戶不忠的"食價"做法，具體指莊家在用公有資金拉高股價之前，先用自己的資金在低位買股建倉，然後用公有資金拉高股價，再把自己持有的股票率先賣掉從中牟利。
華夏股市的特色就是無莊不成股，而老鼠倉就存在於這些大大小小的莊股當中。券商是莊股中的主力隊員，利用自身具有的融資優勢從社會各方麵融入大量資金坐莊拉升股票。原本坐莊應該是為了賺錢盈利，但券商卻很少真正賺錢，原因就在於券商在拉高股票後，大量埋伏在底部的老鼠倉蜂擁出貨，券商和散戶又在高位接盤，於是券商賺不到錢，小股民更是嚴重虧損，而不良經紀所動作的基金也是如此。
建立老鼠倉是一種非常嚴重的違規行為，如果這事暴光出去，誠投的信譽就會毀於一旦，謝行當然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他隻能對自己的兄弟下手，給客戶和股民一個交代。而這件事或許就是謝行突然死亡的原因，因為胡化有殺謝行的理由。
"繼續查胡化，他雖然有了動機，可不代表一定是他下的手。"八雲說道，要定人有罪光有動機是不行的，還要有犯罪根據，有人證和物證，而且謝行的身份很特殊，一個活了一百多年的異類，八雲不相信他會這麼輕易被一個普通人類弄死。
方紫菱也是同樣的想法，在加入六處之前，她覺得這些事都是神話是傳說，可遇到了八雲，進入了六處之後極大改變了她對世界的認知。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異類，有妖魔鬼怪，並且在很多方麵比人類強大很多。像謝行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被胡化弄死，除非胡化隱藏極深又或者在他背後還有彆的黑手。
"可是我們要從那裡查起呢？就算我們提著這些證據去，頂多也隻是證明胡化在進行證券違規操作，並不能證明他殺死謝行，就算真的是他殺死了謝行，他也不會認罪的。"
八雲沉思，方紫菱說的冇錯，擾亂證券市場和殺人是完全不同的罪名，前者也就是罰款加坐牢，後者是要填命的，胡化雖然冇有謝行聰明但也不是笨蛋，他知道權衡輕重，知道該怎麼推掉罪名責任。可問題在於胡化真的有能力殺死謝行嗎？
"看看曾夏陽那邊有冇有結果，如果謝行真的是被毒死的，那就基本能排除是胡化下的手，就算是他下的手，那毒也不是他能搞到的，要毒死一隻赤鱬，普通人可弄不到這樣的毒素。"八雲斬釘截鐵，赤鱬的解毒能力極強，想殺害赤鱬一般都不會想到用毒，可凶手用就是用毒，能極好的起到混淆視線的效果，讓人真以為謝行真的是死於心律失常。
方紫菱點了點頭給曾夏陽打了個電話，這時曾夏陽那邊的檢測結果還冇出來，從謝行死後的第二天起，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曾夏陽還冇能檢測出謝行是否真的是死於中毒。
對此八雲曾表示過懷疑，懷疑曾夏陽的能力，可周生浦火說曾夏陽祖上就是乾這行的，從清初開始全都是仵作。
仵作是一種專門與死人打交道，為死者辦理身後事，檢查死者屍體的職業，可以說是古代的法醫。
而仵作曆史可以追溯到戰國之前，在戰國時期，仵作又稱為"令史"，專門帶領隸臣從事屍體檢驗和活體檢驗。到了漢代，法醫檢驗已相當盛行，一個縣大約會設置一到三個仵作，每年約可以得到三到四銀工食銀。然隋唐後期，仵作逐漸發展成一個正式職業，一個組織，在當時民間又稱為仵作行人。
仵作真正發揚光大的時候是在宋朝，著名的法醫學家，世界法醫學界的鼻祖宋慈曾寫下本《洗冤錄》，被視為法醫學中的致寶，至今傳遍世界各地，成有所有法醫學者必修和必讀的書籍。
然後到了清朝，仵作的地位得到很大提升，《大清律》中有明文規定：其有檢驗得法，洗雪沈冤厚給予之。所以清代的仵作所掌握的驗屍技法都較前代高明。
曾夏陽家中幾代仵作，傳到他這輩加上現代科技力量隻會更加精湛。八雲冇有再懷疑他的理由，隻能說謝行身上的毒要遠遠超出自己的想像。
冇有辦法八雲隻能繼續等消息，這種時候感覺特彆的磨人，因為自己能做的事不多，而長孫紅蓮給的期限又一天天縮短。
趁著這個時候八雲和方紫菱查了下和謝行有密切關係的另外幾人，這一查又發現了些秘密。一個叫趙弘新的人進入兩人的眼簾。
趙弘新，男，身份年齡五十二歲，實際年齡一百六十二歲，真身鳴蛇。
鳴蛇是古代漢族神話傳說中的怪獸，大體如蛇，但有四翼，發磐磐之音，見則大旱。
算起來鳴蛇也是神獸之一，但他的級彆要比神獸低一級，所以當年上古封神的時候它冇能跟著進入天界，而留在了人間繼續修練。
"真冇想到。"八雲說了句，他是真的冇想到，在滬市竟然還有隻上古神獸，感覺就像當初在邕城遇到赤燕霞一樣。
"我們要去會會他嗎？"方紫菱問道，既然同為異類，或許趙弘新應該知道些事情。
"不，這件事還是留給浦火去查吧，彆忘了我們現在的身份，普通人是不應該知道太多關於異類的內幕的。而且說不定他已經在浦火的調查名單中。我們倒是可以想辦法通過彆人和他接近下，隻是了解謝行的生活，對於異類的事隻字都不要提。"
因為現在的身份，很多事情不方便明著查，否則直接去找滬市域主更方便。可是要通過什麼人去接近趙弘新呢，八雲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胡化。
於是中午吃過午飯，八雲兩人再次來到誠投投資公司，這時胡化正在公司裡休息，看見八雲著急問的第一句話就是謝行的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
八雲笑笑說還在調查當中，倒是胡化的神情讓人感覺他有些急於用錢，而原因就連方紫菱都知道，股市從三千五百多點一路慢慢掉到兩千點，甚至有打穿兩千點的可能，很多股民和基金都深度套牢在裡邊，胡化用客戶的錢給自己建了這麼多老鼠倉，這時謝行突然去逝讓很多客戶都想抽錢出去，所以胡化比誰都著急。而這也是八雲認為他不可能會殺死謝行的原因，最少在這個時期，他冇有理由要殺死謝行，是一個冇有可疑的嫌疑人。
"胡先生如果你想早點解決這件事情，還得麻煩你多讓我們了解下謝行身邊的好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