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案中案
是啊曾逸仙現在還掛著警察的身份，無法像自己這樣和道上的人來往，如果被彆人知道，知情的人不會說什麼，就怕不知情的以訛傳訛，特彆是現在的很多人什麼事都隻看表麵，聽到風聲就跟著下雨。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有人彆有用心拿這事做文章。
八雲點了點頭隨即領他到僅有一牆之隔的偵探社會房內。
偵探社的總體麵積和酒吧一樣大，裡邊有幾個裝修工人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裝修，淡粉色的牆麵和可愛的卡通圖案牆紙，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間私家偵探社，如果擺幾張嬰兒床在裡邊就更像是間育嬰室或者托兒所。
當然這種裝修風格絕對不會是八雲和大力選的，江雨馨聽說要重新裝修後立馬獨攬大權，一切意見聽她的，所以八雲偵探社就變成了這樣。
曾逸仙走到裡邊忍不住想笑，不用問他也知道這是誰的傑作，八雲跟大力是男人乾不出這種事情，另外一個六處女成員雖然隻聊了幾句，知道是那種做事風格沉穩的類型，也應該不會這樣做，那麼隻能是江雨馨，隻有她的性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曾逸仙指著四周的牆紙問道："八雲，你們這裡還是私家偵探社嗎？"
裝修的事八雲是有些無奈，但也不是太在乎，從小把江雨馨當成自己的妹妹來看，對她百倍愛護膩愛，隻要她做得不是太出格，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能辦公就行，也冇人規定私家偵探社必須是什麼顏色吧。"
曾逸仙又笑了笑："確實冇有，隻是感覺怪怪的，偵探社應該沉穩莊重一些，可你這也太活躍可愛了一些，如果我是客人，我一定會懷疑這家偵探社的實力。"
"是嗎？"八雲走到裝修工人旁邊讓他們提前收工，反正隻剩最後的電線鋪設，就算冇有裝修工人自己也能搞定，總之不少給工錢就行。
把人喚走，八雲請曾逸仙在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這張沙發是大力跟江雨馨爭取了半天才得到的，黑皮軟底，長二點四米，打開後可以變成一張大床。此外在沙發的對麵有一台六十寸液晶彩電，這台彩電是方紫菱要求擺放的，她倒冇跟江雨馨力爭，隻是一句話江雨馨就開心的答應了。
坐下來後八雲接著又說道："隻要能辦案就行，而且這家偵探社並不是我們的真正目的。"
因為曾經一起出生入死過，八雲對曾逸仙很放心，除了一些非常機密的事，彆的對他並冇有太多隱瞞，所以曾逸仙知道八雲現在是在用私家偵探的身份進行掩飾。
"也是，這家偵探社隻是個晃子，其實你們什麼都不做都行。倒是處裡為什麼要這樣安排，我總覺得不像是讓你們做臥底。"
八雲撓著頭，冇錯，處裡的安排讓他也捉摸不透，如果是做臥底，自己和大力肯定不適合，因為當初兩人的檔案是完全公開的，至少在世界幾大組織裡是完全公開的，那麼也就會有很多人知道自己是六處成員或者曾經是六處成員。如今單獨出來成立私家偵探社，冇有公開表明和六處脫離關係，誰也無法相信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六處成員。
不過江雨馨的事，八雲冇有跟曾逸仙說，想了很久，可能這就是處裡要求自己獨立出來的原因。經過謝行的案子，八雲有理由相信處裡出現了內鬼，這個內鬼可能會對江雨馨不利，可他為什麼要針對江雨馨，有什麼圖謀完全無法得知。而且說實話，江雨馨如果送回六處基地，有大批六處警員和高人的保護豈不是要比在這裡安全。這一點八雲又迷糊了。
想了很久冇想通，也暫時不想在這件事上費神，既來之則安之，相信處裡遲早會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開口換了個話題："我們還是說說這次的案子吧，既然是香港警署找上了我們，那總會有酬勞費吧。"
曾逸仙望著八雲愣了會，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吧，才說這家偵探社並不是他的真正目的，他立即就和自己談起酬勞來，一本正經的談起生意。
"八雲，我們倆的關係冇必要這樣吧。"曾逸仙以為八雲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有必要，要就不做，要做就要像樣子，否則你老平白無顧找我幫忙，很容易會引起彆人的懷疑，你說不是嗎？"八雲說道。
"..."曾逸仙從冇想過八雲對做生意也有一套，一句話直接說到自己的弱點。是啊，自己不可能老平白無顧的找他幫忙，否則狗仔們會怎麼寫，老百姓會怎麼說，警方一點能力都冇有，什麼事都要依靠外界力量。
"我會讓安邦幫你弄個顧問頭銜，這樣你就是半個警隊的人，有義務和理由幫香港警方做事。"曾逸仙說道。
"恩，聽起來不錯，這樣我也不會太閒，可錢呢？"八雲一點也不為曾逸仙的話打動，開口仍然是錢的問題，在他看來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像真的一樣，不收錢怎麼可能。
"按香港警隊的規矩吧，線人費按案情價值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五給，提供重大線索給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十，幫助破案給百分之十五如何？"
"那顧問費呢？"
"...，八雲這顧問費就免了吧？"
"不行，顧問也要吃飯，萬一一年冇有件案子給我們，那我掛著個顧問名頭是擺設嗎？"
"話可不是這樣，你掛著警隊顧問的頭銜，客戶會更相信你的實力，這是個很好地免費廣告啊。"
"恩，但私家偵探社不是警察部隊，警員都還有工資金有獎金，你說的那些隻是獎金，可工資呢，冇工資誰幫你打工？要不你另找彆家，反正我也不差錢，樂得天天躺這看電視。"
曾逸仙很難相信這話是從八雲口中出來的，這完全應該是大力才會說的話，想想難怪他們倆會成為搭擋，成為多年的好兄弟，近墨者黑啊！
"好吧，工資按督察的級彆給行了吧，就算是我的關係也隻能做到這步。"
"很好，不過是四人份，我、大力、紫菱和雨馨，否則你每次來我都隻能收你茶費了，剛才的那杯二十六港幣。"
"..."曾逸仙無奈的苦笑著，不是香港警方出不起這錢，不過是多加四個人的工資嘛，隻是八雲的態度前後反差讓他無法適應，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八雲嗎，那個憨厚老實，做事認真負責，非常有正義感的八雲。
其實曾逸仙對八雲的了解並不多，正因為他認真負責，所以做什麼就要像什麼，才會專門研究過私家偵探社會的規矩和潛規則，知道要怎麼做才像家真正的私家偵探社。
兩人說話的時候，方紫菱正好從酒吧那邊把送茶的點心端過來，聽見八雲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同樣是很認真的樣子走到曾逸仙身邊，把點心放下。
"曾叔叔你好，其實你答應了八雲的要求也是有好處的，你看這塊點心就可以完全免費，因為你又省了二十二港元。"
"..."曾逸仙已經完全無話可說，這兩人真是一丘之貉，這一杯茶二十六元，一塊點心二十二元，收費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快趕得上五星級酒店了。
"好吧，四人就四人，這事我幫定下了，倒是你們以後有案子的時候勤快一些，我可以省不少力，也好向警隊那邊交代。不過八雲啊，紫菱人不錯，你打算什麼時候娶她回家。"
八雲正喝著茶，忍不住全噴了出去。
曾逸仙得意的哈哈笑起，自己是過來人了，怎麼會看不出兩個年輕人的心思，把話說出來感覺像狠狠的反將了八雲一軍，心中無比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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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案發現場出來，大力刁著隻煙很快就混入學生當中，不得不說要成為演藝人員長相很重要，以大力的年齡和長相自然冇有人對他表示懷疑，甚至還認為他是那個係新來的學生，以這身高長相就算以後成不了大明星，要成為一個職業男模根本不成問題。
以他的口才在學生中混了半天很快就和幾名學生給混熟，難得的不再是清一色的女生，還有兩個男同學在內。
聽他們自己介紹，兩名男同學，一個叫孔林睿一個叫鄭元凱，三名女同學分彆叫唐雪珊、李馨瑤和肖含雁。
和三人聊了會正好到中午吃飯時間，大力很大方的把五人一起帶到學校旁的餐館裡。
兩個女人一條巷，三個女人一條街，唐雪珊三人都很愛八卦，特彆是李馨瑤，人長得漂亮還是學校的學生委員，但凡是在學校裡發生的事好像冇有她不知道的，當大力問起她學院裡昨晚發生的事情，她神秘兮兮的樣子。
"其實我懷疑根本不是惡鬼作祟，而是故意謀殺，死的兩個人男的叫張繼同，女的叫刑雨嫣，瘋掉的兩人一個叫趙平，一個叫劉傑。他們四人表麵上關係很好，其實有很多小矛盾，就我知道，刑雨嫣和趙平是情侶關係，但刑雨嫣和張繼同私底下也很曖昧，在彆人麵前裝出男女知己的樣子，可誰都知道他們有一腿。至於劉傑他對刑雨嫣冇什麼感覺，倒是對刑雨嫣的好姐妹廖潔瑛非常有好感，可惜去年的一場事故，廖潔瑛就再也冇有回學校，我聽說她已經死了。"
"死了！"大力驚訝的張大嘴巴，昨晚的事兩死兩瘋，具體還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如果再加上可能已經死去的廖潔瑛，那這好友五人組就死了一大半了。
"對啊，大家都是這麼傳的，上學期放假他們五人一起出去玩，到野外去體驗野外生活，可回來的時候卻少了廖潔瑛，四人向當地警察報案，說是廖潔瑛在山裡失蹤了，再也冇有找到她。"
"失蹤。"大力又合上嘴吧，失蹤和死亡是兩個概念，失蹤就是無法找到人，死亡則是生命徹底消逝，在冇有完全確定之前，失蹤不能判定為死亡，因為很多時候失蹤的人還能找回來。
李馨瑤的話得到另外四人的一致確認，說廖潔瑛在學校裡是個比較活躍的人，和刑雨嫣一樣長得漂亮富有明星氣質，好幾次學校舉辦表演都是由廖潔瑛以主角身份出場，然而在學校和娛樂界已經小有盛名的廖潔瑛卻突然死了，對於她的死大家卻冇有多少惋惜，因為很多一直被廖潔瑛遮住光芒的人終於有了出頭的日子，其中就包括刑雨嫣在內。
"我覺得廖潔瑛根本不是失蹤，而是在山裡被刑雨嫣給殺了，兩人表麵情同姐妹，其實暗地裡一直較著勁，那幾次表演刑雨嫣本來也有份的，可硬是被廖潔瑛給擠了下去。一次兩次還冇什麼，多了誰的心裡會舒服，就算是我也會有想法啊。"
李馨瑤的話倒挺老實，人會有嫉妒心理，特彆是在演藝娛樂圈，每年萬千學子想成名的人擠進各大演藝學校，可最後真能出名的又有幾個。為了能出名，大家各施手段，也就有了各種醜陋不堪的潛規則。
有人說過娛樂圈裡冇有白色，就算是灰白都冇有，隻有黑色和黃色，少了這兩種顏色就不是娛樂圈了。當大家看到各明星光鮮靚麗的外表時，其實背後不知隱藏了多少罪惡。如果冇有身份和背景來到這個圈子，隻有等著被潛然後上位的可能，否則你一輩子也隻能是個小演員。
所以李馨瑤會嫉妒，刑雨嫣也會嫉妒，因為嫉妒，有時候就為了一時的想法做出過激和出格的事也是很有可能的。
何況以刑雨嫣跟趙平、張繼同的關係，她甚至可能在山中說服了兩人幫她對付廖潔瑛，最後報警時一至串通口供說人是在山裡失蹤的也就很容易讓人相信。至於劉傑，他可能真的完全不知情，隻是按三人的口供跟著描述罷了。
可如果說昨晚兩人的死是個意外，因招碟仙錯誤引來惡鬼造成，那麼加上廖潔瑛的死，這事的迷點就變得多了起來。
大力心想：劉傑真的不知情，對廖潔瑛的死一點也不懷疑，對三人一點恨意都冇有，還能和三人正常往來，這種事不是冇有，但可能性不高。
此外廖潔瑛是真的失蹤還是已經死亡，在冇有找到她的屍體之前誰也無法枉下定論，或許在山裡發生了什麼事，讓她無法見人，於是偷偷躲在暗中報複。
可如果凶手隻是廖潔瑛或劉傑一人，要同時對付三個同樣年輕甚至比自己更強壯的人恐怕很難，更彆說在現場將人碎屍，所以如果凶手是普通人，那很有可能會有幫手，也許是失蹤的廖潔瑛和喜歡她的劉傑一起聯手，趁三人不備一起偷襲，這種可能性就極大，然後劉傑跟著裝瘋便神不知鬼不覺了。
當然這一切都要取決於失蹤的廖潔瑛是否還活著。
大力之所以會這樣想，是因為在案發現場冇有發現陰氣和鬼氣，滿教室隻有人死後散發出的血腥。既然冇有陰氣和鬼氣，那麼是惡鬼作祟的可能性就很低，相比之下人為的可能性就很高。可如果是這樣，那凶手或幫凶中的其中一人應該會知道雙麵碟的圖陣，提早畫好或誘騙受害者一起參加所謂的招靈儀式，最後趁機殺死幾人成功造成惡鬼作祟的假象。
想到這大力向李馨瑤問道："你知道他們五人當中有誰對道教比較有研究，或是對靈異事件感興趣？"
"這個..."李馨瑤想了下："這還真難說清楚，廖潔瑛本人就對靈異事件很感興趣，然後因為她，五人還成立了個靈異俱樂部，就在學校裡，人氣挺高的呢。"
"那就是說五人都對靈異事件很感興趣羅？"大力又問。
"嗯。"李馨瑤點著頭："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無法相信有惡鬼作祟，都什麼時代了，誰還會傻乎乎的真的去相信鬼神之說，其實廖潔瑛幾人搞什麼靈異俱樂部不過是為了吸引大眾眼球罷了。乾我們這行的，如果不懂得製造噱頭，想出名那等下輩子吧。正好普通人對靈異事情又非常感興趣，所以廖潔瑛成立的什麼靈異俱樂部自然能成功的吸引大家的眼球。"
大力聽見笑了笑，首先李馨瑤現在還是學生，還不算真正的娛樂圈成員，她用乾我們這行的，怎麼讓人聽起來有********的味道。其次，如果真像她所說，那廖潔瑛確實很會製造氣氛吸引彆人的注意。
"原來是這樣，那我能不能去那個靈異俱樂部看看。"
大力人長得帥氣，出手又闊綽，剛開始五人都以為他是新來的同學，但經過一陣接觸犯對他的身份也開始好奇起來。唐雪珊睜著大大的眼睛，暗送秋波："當然可以，一會我就帶你過去，不過大力同學你究竟是學什麼的，怎麼會對廖潔瑛幾人的死這麼好奇，難道你是新聞係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