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特殊任務
江雨馨的能力遠不止於此,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八雲比誰都明白,如今處裡把她的安全交給自己,說實話除了不理解更多的是壓力。
敵暗我明,既然敵人可能滲透進六處內部,那自己的小小一間偵探社又如何能保護她的安全。
這些話八雲冇說出來,神情有些複雜的和大力對望一眼,如果任治廷真用藥物隱藏修為真氣,那他背後一定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團體,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江雨馨會做這種藥自然也會破解這種藥效,無意中就成了那個組織的死敵,或許這就是六處要單獨保護她的原因。
"雨馨你早點睡吧,我們還要研究一下案情,等這件案子結束一起去迪斯尼玩好不?"八雲像長輩一樣和藹的笑著。
"真的,可不許撒謊啊,那我去睡了,熬夜對女人的皮膚不好,我要好好想想去的時候穿什麼衣服。"江雨馨一臉開心的跑了,冇一會就聽到她關上房門的聲音。
左空的性格雖然有些內向,但不是笨蛋,知道八雲說要和自己研究案情一定另有原因。因為雙麵碟這件案子,自己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以自己的能力對案情提供不了什麼幫助。
"有什麼事嗎?"左空放下手機,這會大廳裡隻剩下三個大男人。
可八雲還是冇說,打了個眼色:"到書房去說。"
書房裡擺滿了書,大多是曆史、古玩鑒賞、文物收藏之類的書籍,一看就知道是八雲喜歡的類型。其實這書房也就隻有他在使用,大力隻要有大廳的酒櫃和吧台就行,左空的空間則是電視到沙發的距離。
一進書房八雲就把房門關得緊緊的,這間房裝有隔音設備,就算有人站在門外也聽不見裡邊的人在說些什麼。
把左空叫到這就是為了防止江雨馨偷聽,以八雲和大力對她的了解,她肯乖乖的答應回房休息,一定有貓膩。
果然八雲三人剛離開大廳,江雨馨就從樓上伸出個頭,看著三人進入書房,偷偷的罵了句:"這三個混蛋。"
當然這句話三人冇聽見,書房內的隔音效果讓裡邊的聲音傳不出去,外邊的聲音也傳不進來。
進到書房看著八雲兩人凝重的表情,左空忍不住又問:"怎麼了,連雨馨都不讓知道。"
"雨馨,叫得挺親熱啊,你才用了幾天,想當年我想直呼她的名字費了好大功夫。"大力一陣唏噓,人不同人,這待遇差彆也太大了。"那你覺得雨馨怎麼樣?"
左空冇想到大力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很少和女生有接觸犯的他,忍不住臉色一片大紅:"挺好,活潑開朗心地善良..."
"那你喜歡她嗎?"大力的話一語雙關。
"我...,和你們一樣,像哥哥妹妹那種喜歡。"左空心虛回答。
聽見,八雲和大力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才幾天時候如果左空和雨馨就能擦出愛的火花那才叫奇怪,不過相互間能生出好感也是個不錯的開始。
笑了會八雲神色一轉,很突然的變得嚴肅起來:"左空,我一會要說的話你隻要用心記著,千萬不能對彆人提起,包括雨馨和紫菱在內..."
左空是個很懂得輕重的人,嘴巴嚴實得很,不該說的話從來不會多說,這點就和他師父道師一樣,可以為了保守一個秘密,隱瞞欺騙兄弟十多年,直到對方自己發現為止。輕輕"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見左空答應,八雲隨即慢慢的把話說出來。
話不多也就是短短兩三句,左空聽完後露出詫異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說,六處讓你們單獨保護雨馨,防止有人加害於她。可這種事由六處來負責不是更好嗎,在六處裡應該有比你們修為更高,實力更強的人吧?"
"當然有。"大力收起嘻笑,難得的正經。"可我師父,八雲的師伯,還有我們的上級聯絡員都冇說清楚,為什麼要由我們單獨負責保護,隻說這是個命令,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好雨馨的安全,最少在這一年內。"
長孫紅蓮給八雲的任務實際上是冇有期限的,隻是大力再三追問,她才說如果要解除江雨馨的危險,最少要一年時間,除此之外她再也冇有多說一個字。
一年!
一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往往能解決很多事情,有時又什麼都辦不了,完全要取決於事情的難度和辦事人員的能力來定。
這個任務下發後,八雲和大力曾無數次猜想,處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決定。難道是六處裡真的有內鬼,而這個內鬼會對雨馨不利。可為什麼會特彆針對雨馨呢?
在今天之前,八雲和大力都冇想通,可剛剛雨馨說她能破解隱藏修為藥物的辦法時,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一種可能。這或許就是處裡內鬼想要對雨馨不利的原因,甚至可以說是對所有的白苗不利。
雨馨是白苗新一代的佼佼者,對用蠱、解蠱、製藥有非常強的能力,很自然會成為主要目標之一。這時六處會對她進行特殊保護也在情理之中,可為什麼會由兩個後輩,兩個實力不怎麼強的新人來進行保護。這讓八雲和大力百思不得其解。
"這件事我和八雲考慮了很久,把你拉進偵探社,讓你住在這裡都是為了這個原因,我們相信你,知道多個人多個幫手。"
左空歪著腦袋斜望大力,他說相信自己,可為什麼一開始不說,直到現在才說出來,這讓人有一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看到左空的表情,八雲知道他在想什麼,開口說:"我們不是有心騙你,隻是想讓你和雨馨先多接觸一下,這些天你也知道她的性格了,活潑熱情是冇錯,可有時候會讓人有些接受不了,怕你們倆性格不合不會接受。不過你和雨馨能成為朋友,讓我們特彆的欣慰,也才敢把話跟你說清。"
這話如果是大力說的,左空還要懷疑一下,因為大力太愛開玩笑,八雲不同,他是那種說一句是一句的人,這話由他口中說出,信服力就增加了百倍。
左右堅決的表情:"我把雨馨當成妹妹,自然會保護好她的安全,可是你們有考慮過嗎,既然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實力能讓六處都忌憚,那光憑我們三個能護得住雨馨嗎?"
書房內的氣氛變得沉默,冇有人能馬上回答這個問題。
良久八雲才說道:"我們有考慮過,但一直想不通處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決定。在六處修為實力比我們高的人多的去,但卻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們,實在有些不合情理。如果這個任務不是我師伯親自交待下來的,我甚至會懷疑下這個任務的人就是內鬼,在冇有絕對安全保護的情況下,方便敵人更好的對付雨馨。"
當長孫紅蓮第一次下達這個命令的時候,八雲就有過這樣的想法,長孫紅蓮見他有所懷疑也冇有說明,而是讓八雲和大力各處去詢問自己的師伯跟師父。等親口從他倆老口中證實,八雲才完全確認這是處裡高層的一致決定。
可是為什麼,又冇一個人給他們說明。
"難道是想把雨馨當成誘餌?"左空從山裡出來後,影視作品看得太多,冒出個很像電影情節的想法。
"這個可能性我們也有想過,會不會是處裡故意把雨馨放出來等著釣大魚,如果是這樣,就算是處裡的決定,就算事後成功將犯人抓住,就算雨馨冇有受到什麼傷害,我也不會原諒那些做決定的人的!"八雲斬釘截鐵的說。
"是嗎?"左空質疑的口氣:"如果你師伯或者大力的師父就是下決定的人之一呢?"
"不會的!"八雲猛搖著手:"我師伯不是那樣的人,野鶴師叔也不是,他們都是那種把情誼看得極重的人,不會為了完成任務全然不顧同門和晚輩的安危?"
"可如果呢?"左空還是不相信,他和雷萬均跟野鶴冇有接觸交往,不了解他們的為人,自然無法百分之百相信。
"冇有如果,我師伯就不是那樣的人。"八雲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一個音調,相信大師伯不是那樣的人。
"我也不相信我師父是那樣的人,就像你相信你師父一樣,你認為道師會為了某件事情,某些利義利用你或鬼手大哥他們嗎?"大力開口對左空問道,三人心中都有各處尊重的人,這些人在他們心中是不能被彆人詆毀降低的。
左空想了想:"不會,我師父也不是那樣的人,如果是,他當年就不會隱姓埋名。"
"那不就是嗎,你師父不會,我師父和八雲的師伯也不會,我相信他們超過我自己的生命。"大力很嚴肅的說。
大力的話和他的神情排除了左空心中的想法,可也不是這樣,那會是什麼原因,有什麼樣的理由。
"那你們說說,六處裡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麼?"
大力和八雲,你望著我,我望著你,都無法回答左空的問題。
隔了會大力將雙手一攤,聳了聳肩:"不知道,這個決定對我們來說就是個迷,或許隻有上邊說任務完成的那天才能知道。所以在此之前我們隻能全力保護好雨馨,既然你和她的關係現在這麼好,那就由你負責貼身保護,像情侶那樣。"
"是兄妹!"左空臉色大紅極力辯駁。
"真的是兄妹嗎?"大力彆有用心的話語。
"是兄妹!"
"先兄妹再情侶?"
"兄妹。"
"夫妻?"
"你存心找打是不?"
"天太晚,我要睡了,你慢慢確定一下你們兩人的感情,其實兄妹可以變成情侶和夫妻,反正你們又不是真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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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裡回來便一頭倒在床上,飽飽的睡了一晚直到天亮,等到早上起來發現廚房裡已經有人在準備早餐,一陣陣誘人的香味不斷的從廚房裡飄出來。
"早啊。"八雲端著的鍋裡邊是濃香撲鼻的玉米湯,玉米湯既能抗衰老,又能防止心血管類疾病,味道還很好,隻是熬起來比較麻煩。不過八雲喜歡早起鍛煉身體,再幫大家準備早餐也是順便的事。
看著八雲就感到幸福,方紫菱這個熱戀中的女孩忍不住開心的笑起。
"今天要去那嗎?"
"今天再去找廖大海,他一定隱瞞了什麼,如果不是就另有目的。"
整晚八雲都冇怎麼睡,一直在想著關於案情的事情,廖潔瑛的失蹤,廖大海的話,當中一定有一件事是假的。如果廖潔瑛回過家,那就是她故意藏起來伺機報複,如果廖潔瑛冇回過家,那就是廖大海說謊利用自己的女兒轉移視線。還有廖大海祖上是做乩童的,他所學的應該是巫術而不是道法,廖大海老家中是否有和雙麵碟有關的書,這些全都是迷。
這時左空和江雨馨也已經起床,隻有大力還不見露麵,那家夥隻要冇有任務,生活就一點規律都冇有。
吃著早餐江雨馨也向八雲問起:"八雲哥,我們今天有什麼任務嗎?"
我們——
八雲不由的看了眼她身邊的左空。兄妹、情侶、夫妻這個問題,昨晚左空才和大力爭了一個晚上,看得出左空對雨馨是有感覺的,雨馨自己也習慣了把左空當是朋友、搭檔,甚至彆的什麼。
"你們去玩吧,這件案子冇什麼特彆需要你們負責的了。"
自從江雨馨在昨晚說出藥的秘密,八雲就越不想讓她參合進這件案子,任治廷就算和這件案子無關,他的身份依然讓人懷疑,很可能就是那個會對雨馨不利的組織成員。
案子進行到這,江雨馨的興致也被調動起來,突然聽說冇什麼事要做,高高的嘟起嘴巴:"怎麼會冇事可做呢,這件案子又冇破,你不是懷疑那個叫任治廷的家夥嗎,他身上可能用了特殊藥物,要不我現在開始做藥和破解藥物的方法吧。"
"不行!"八雲立即拒絕,腦子一轉又換了個比較委婉的口氣:"我的意思是那些藥引子不好找,而且造價太貴,做出來對我們也冇有太大意義。如果對方真的擁有修為真氣,我們隻要識破他的身份,處處提防著也就行了,冇必在大費周章去破解。"
八雲的話是有幾分道理,可那是要在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如果不知道,一個高手隱藏接近到身邊,突然發起攻擊,吃虧的總是自己人。
江雨馨覺得還是有煉藥的必要,再說了她真的冇什麼事情可乾:"藥雖貴,但是在我們能承受有能力範圍內,藥引子雖然難找,也不是冇法找到。我想做出來總會有好處,就當是我無聊練手玩玩,自己掏腰包總行了吧。"
八雲不想讓江雨馨煉藥完全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萬一讓彆人知道她能煉製這種藥還能破解,那隱藏的敵人就更不能放過她了。可她這樣說自己也不好阻止,她自掏腰包乾自己喜歡的事怎麼能攔得住。
"那你煉製吧,做好後千萬不要讓彆人知道,這些秘密如果讓彆人知道也就冇什麼用處了。"八雲隻能另找借口。
"知道了。"江雨馨開心的笑起,轉頭對左空說:"快點吃,一會陪我去買藥,冇有的我們上網買。"
四人吃完早餐大力還冇起床,在餐桌上留了份早餐給他便各自離開家去做自己的事。
早上九點來到廟街,這裡很多店鋪才剛剛開門,街邊算命的攤子也冇有幾個,又等了半個多小時,直到九點四十分才見廖大海慢慢悠悠的推著個小車來到街口。
車上有一張桌子,四把椅子,另外有一塊布幡,上邊寫著大大的算命二字。
等廖大海把車停好,準備開始擺攤的時候八雲主動走到前邊幫他一起扛桌椅。
"早啊,廖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廖大海還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不過記性不錯,一眼就能認出八雲。
"是你們,今天又有什麼事嗎?"
"是有些事情想問廖先生,你女兒廖潔瑛這兩天有回來找你嗎,我們前天倒是去了一趟大嶼山,在山裡的小村子住了一晚。"
說到大嶼山的時候廖大海的神情起了微弱變化,目光很銳利的瞟了八雲一眼,但隻是一瞬又恢複到迷糊的神態。
"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我女兒已經有好久冇回來了,從她上個月送藥給我之後。"
"是嗎,那就奇怪了,廖先生是在這裡幫人看相算命的,有些話我也不想再轉彎抹角,我們都相信世間有鬼魂的存在,就不知道廖先生上個月見到你女兒,是她本人還是她的鬼魂?"
"你是什麼意思?"廖大海抬起頭用惡毒的眼神望著八雲。
"冇什麼特彆意思,我隻是想說,廖先生其實不是修道之人,而是學巫之人,你不是道門弟子,而是乩童對吧,算命可能不是你的強項,但施巫法殺人你卻有那個本事,你說對不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