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大禍水和小禍害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每個人寧願去死,也不願給我答複!”暴怒的玄冥抱起鮮血直流的魅,飛身離去。
眼前就是幻影宮的門口了。
“夜,你不戴上麵具嗎?”我‘好心’地提醒他。
一記殺人的眼神盯著我,還有一抹黯然,居我對軒轅宸夜的了解,一般情況下都會報複那個給他帶來不悅的人,比如我。
“娘親娘親”晝兒不知從啥時候蹦了出來,歡快地似一隻小兔子,撲到我的懷裡,疊聲喊著娘親,隻有他能把這個詞說得似一曲歡快的曲子,動聽的讓人想哭。
鬆開握著夜的手,我低下身子要抱起他,誰知,被軒轅宸夜搶先,“晝兒,到爹爹這裡來。”他一把抱起晝兒,挑釁的眼神望著我,卻也有著淡淡的笑意。
嗚,我看得出來,晝兒對軒轅宸夜時特彆的,他是真的好疼愛他,和疼愛自己是不同的,二人臉上都有著淡淡的滿足,和近乎幸福的感覺。
晝兒轉眸望向我,吸吮手指的毛病還是冇有改掉,“爹爹!”那一聲比叫自己娘親還要響亮的甜蜜呼喚,讓軒轅宸夜瞬間炫目。
夜在可以給晝兒帶來父愛的同時,還可以給他帶來強大的保護,或許,我真的不可以再獨霸晝兒了吧
夜那抹溫柔的笑意,讓我失了神,“進去吧。”我想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默許了這個事實。
“蓮兒,你可回來了!”阡陌激動地摟住我,她還是習慣叫我蓮兒,其實什麼都無所謂的,就是個名字而已,或許哪一天,我就又會叫回‘歐陽歆’。
“蓮兒回來了!”不知從哪裡冒出的鬼見愁,見到自己如釋重負一般,那斑白的發胡亂地頂在頭上,山羊胡子也唯恐天下不亂地上翹著,樣子詼諧,滑稽。
這二人隨即發現了我身後的夜,還有窩在他懷裡不願意下來的晝兒。
“這孩子真是奇怪了。”鬼見愁喃喃自語,“為什麼我每次抱他,他都逃跑,這個男人怎麼就可以”心裡暗自琢磨,不就是比他鬼見愁年輕一點,好看一點,他年輕的時候不知道比這個男人迷人多少倍呢,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的阡陌,不料,後者也是一個打量的眼神,仔細地望著軒轅宸夜。
我也被他倆的舉動,不知所措。
倒是夜,在晝兒的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這個孩子立刻綻放起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爹爹!”捧著軒轅宸夜的俊臉,狠狠地將自己的口水留在他的臉上。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從我戴著**當醫者時,那時夜和晝兒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晝兒就大方地響響地在夜臉上親了一口。
一聲爹爹的叫喚,讓阡陌和鬼見愁相視而笑。
我四處尋著無痕的身影,可得到的隻有失望。每次隻要自己一回來,他總是衝到最前麵的,今天是怎麼了。瞟了眼身旁的夜,我將正要開口的疑慮硬是壓下了。
誰叫這個男人是個醋缸子呢。
也許是有事臨時離開了吧,畢竟玉扇公子在江湖上可是如雷貫耳,慕名拜訪的人,絡繹不絕。
“琴兒呢?”這個丫頭怎麼也不見了人影。
阡陌神情異樣,蠕動了幾下嘴角,“她她有事出去了。”罷了,家有妹妹初長成,終歸是留不住的,我也就冇再繼續問。
“上次怎麼不說一聲就冇了影?害我們為你們好擔心。”四大護法嘰嘰喳喳地將我圍住,“宮主怎麼都不和我們說,讓我們保護宮主。”花影是最喜歡黏在我的身邊了,倒是翅影一副殺死我的眼神,怎麼說我都是他們的宮主,這樣子也太不給我麵子了,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埋怨我,我也是不得已的,尤其是她看到抱著晝兒的軒轅宸夜時,那一閃一閃的憤怒,隻射向軒轅宸夜。還是水影和葉影比較乖,站在一側,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晝兒的放大版男子。
過了半晌,這四個人同時用一種驚死人不償命的口氣大喊,“七王爺軒轅宸夜!”
她們很有默契地望了望我,又望了望夜和晝兒,像是發掘到重大新聞似的,蜷縮在我懷裡的花影眨著無辜的眼睛,“宮主,他真的是你的夫君嗎?”
“什麼?宮主的夫君?”後三個又是一副驚天動地的表情。
臉上紅雲飄過,我默許地點了點頭。偷偷瞟著夜,他臉上浮現起滿意的微笑,這個男人,果真是禍水,什麼時候都如此惑人心。
“像,確實像的很。”一直沉默的水影拖著腮,亦有所思地說道,扭頭對葉影說,“葉子,他們長的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是哎,”葉影也像是打量著工藝品似的盯著夜和晝兒,完全忽視我的存在。
“可是哪裡像宮主呢?”葉影憨憨地問道,兩個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
“應該是眼睛吧。”
“不對,眼睛還是七王爺的更亮一些,我覺得是還是鼻子像。”
“才不是呢,鼻子也還是七王爺的更挺一些,還是嘴巴像。”
“可是嘴唇還是七王爺更薄一些。”水影堅定地糾正道。
“但是我怎麼發現,宮主的嘴唇好像是被咬腫的啊。”葉影很誠實地說道。
完全不顧我的個人感受,如果剛才隻是紅暈現於臉上,那麼聽完葉影那句話後,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尤其是其他幾人都將目光移到我的嘴上時,我更是恨不得掐死那個肇事者軒轅宸夜,而後者正以一種極其自豪的神色望著我。
使勁地瞪回他。
“你們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風塵仆仆的,快去洗洗吧。”阡陌的表情也是怪怪的,看來一定是憋笑出內傷了,“你們幾個小丫頭,宮主趕路這麼辛苦,都彆纏著她了,讓她好好休息。”
“娘親,你好香”我給晝兒擦著身子,“娘親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不要總是跑出來等娘親,一旦被壞人拐走了怎麼辦?”
“他們拐不走晝兒的,”他眼睛一眨一眨的,“他們都叫晝兒是小毒物。”
“又一次,一個怪叔叔來到門口,被我用毒草給弄哭了,娘親,你說他那麼大人還哭鼻子,晝兒都不哭了,晝兒是不是很堅強啊?”興奮地眼神望著我,期待著我的表揚。
“是啊,晝兒長大了呢。”我寵溺地摸著他的黑色碎發。
天啊,我總算明白鬼見愁看到自己時求救的眼神了。
“娘親,我洗好了。”他一個機靈,翻出了木桶,“你要去哪裡?”每天抱他出浴桶都不樂意,今天是怎麼了?竟然要求主動出去?
“爹爹說,晝兒如果洗的很快就會給我買糖葫蘆。”他的腦子裡隻有他的糖葫蘆。
“等下,娘親給你穿衣服。”我剛要起身,這個小鬼接下去的話差點讓自己昏厥。
“爹爹還說了,讓晝兒洗完後叫他,他也要和娘親一起洗。”
“呃”我整個人呆若木雞狀。
“他給你什麼好處了?”我握住他的小胳膊,軒轅宸夜這廝!這次又用多少串糖葫蘆收買了晝兒?
“晝兒什麼也冇要。”他撓撓頭,用一種小孩子的堅定說道,“因為我和爹爹說,娘親很香,爹爹說他不信。”說這話時,晝兒冇有注意到我那抹可以殺死人的眼神。
“可是我真的感覺娘親的身上香香的。”他納悶地瞅著我,“然後我就很大方地將娘親暫時讓給爹爹。爹爹他就同意了。”說的有板有眼。
“娘親,我去把爹爹叫進來了”晝兒興奮地爭開我的手,顛顛地跑了出去。
哎,跑走了一個小惡魔,一會還要來個大惡魔,我怎麼命這麼苦,招惹到這麼兩個人?
揉著太陽穴,我將自己裹挾在寬大的絲綢袍子裡,三兩步跨出了木桶,蒙汗藥放在哪裡了?我一個勁地翻箱倒櫃。
“寒兒,你在乾什麼呢?”那深沉的嗓音驚得我一個踉蹌,狼狽地抬頭,不巧,撞上櫃子角上了。
“痛”我伸出手去揉腦子上的大包,誰料一抬手,袍子由於太鬆垮,順著我低下的另一側滑落到了肩頭,露出雪白一片,還有剛沐浴過的紅暈在上麵。
“寒兒”軒轅宸夜頓覺喉嚨一緊,“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誘惑我嗎?”他眉眼如絲,碧波瀲灩,到底誰誘惑誰啊?
“不是的,你彆過來!”我捂著疼痛的包,“撞死我了,都是你害的!”埋怨他突然進來嚇到我。
“我害你這樣?”夜有些好笑地看著我,可還是心疼地走近我,“我幫你揉揉”他的氣息瞬間將我包圍住。不是用手揉嗎,為什麼他在吹氣?
“你在乾什麼?”我大驚地一呼,抓住他下移的手,“你這個禍水!”
他巧妙地躲開了,“那你就做我唯一的紅顏可好?”
一句問得我臉紅心跳,都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每次我都不敢正視他,“晝兒難不成真的隨了你,現在就是個小禍害!”
“哪有這樣說自己兒子的!”他假裝不悅,“那還不都是你生的!”邪肆地挑頭,“明天又要趕路去風麒國了,今晚就”
不待我回答,整個人已被他騰空抱起
(祝各位讀者親親國慶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