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入冬
離入冬不遠了,孫陽必須要抓緊時間,頻頻出擊,或是夜襲,或是直接衝撞,一口氣乾掉了五個小部族,解救漢人奴隸多達一千餘人,甚至有一個小部族,蒙古人不過才三百人,卻有著超過五百人的漢人奴隸,漢人奴隸是他們的主要勞力。
漢人從來都不是蟲,隻不過他們在缺乏個人勇武的情況下,麵對壓迫,冇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但是一旦有人組織,有人領導,他們便能爆發出讓人為之側目的強大戰鬥力。
每次戰鬥結束,殺光所有的蒙古人,直接扔到草原上,不到三天就會被狼群吞個乾淨,然後由一部分後勤連的人帶領更多的漢人奴隸,趕走所有的牛羊馬匹,拉走所有的茶磚鹽巴,兩個做戰連會同一部分有戰力的後勤連,接著行動,直到下了第一場雪,做戰連和後勤連才滿載而歸。
孫陽鑽了個蒙古人的空子,正處於最強盛時期的蒙古人絕想不到柔弱的南蠻子竟然會深入他們的肚子裡上竄下跳。
而孫陽下手極狠,每一次下手,就算是孩子都直接殺掉,然後還要再初一刀,確保冇有任何一個蒙古人能夠通風報信,哪怕是其它的蒙古人看到殘破的居地,也會以為是被其它部族吞掉,因為哪怕是屍體,都被野狼吞得隻剩下頭發。
孫陽在蒙古人的大意之下,算是平安的渡過了最艱難的時期,入冬了,便是草原上的蒙古人也要暫時放下刀子,熬過了一個要命的冬天,對於這個時代的蒙古人來說,每一個冬天,都要用一個熬字來形容。
借著離冬天寒冷還有一小段時間的機會,孫陽抓緊時間將那些解救出來的漢人奴隸進行整編,年紀小的,放到宋文的身邊進行軍醫的係統學習,身體素質好的,進接就編入做戰連,身體素質差一點的,編進後勤連,再差一點的,進匠戶營。
在入冬之前,孫陽的手上已經有了近兩千人的規模,有一千餘人進入匠戶營和後勤連,主戰部隊擴編成了一個團一千五百人的規模,後勤擴編成了營,其中還能抽出兩個連的做戰部隊來,而匠戶營的人數也快要破千了。
孫陽升官了,從少校營長升到了中校團長,肩頭的軍銜也從圓形金片換成了星狀的校星,老兵形成骨乾,帶領著這些部隊,最初五十九騎,除了戰死的之外,其它人最低也是少尉一級的軍官,形成了這支部隊最主要的基層指揮力量。
冬天終於來臨了,在這片山穀當中,似乎形成了一個世外桃源一般,那些奴隸兵們每天要做的就是拚命的吃,然後學習文化,聽孫陽給他們講解他們這支北伐營,不是北伐團的使命,為華夏文明而戰,又為什麼要為華夏文明而戰。
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玩了命似的訓練,拚命的練,有了思想的士兵們知道,想要完成使用,衝著敵人喴口號是不行的,野蠻民族,畏威而不畏德,隻有刀槍拳頭才會讓他們屈服,才會讓華夏之光更加明亮。
天氣漸漸的寒冷了起來,棉服也發了下來,那些薄皮裹著羊毛鋪成的料子,再蒙上一層帶著短毛的皮子做成的棉衣,極為保暖,這天氣才剛剛冷下來,這棉衣穿上熱得要命,不得不解開側扣透透風才成。
錢於將身上的棉衣緊緊的捂著,在懷裡,還抱著一套備用的換洗棉衣,每人兩套,可是錢於卻將它緊緊的抱在懷裡,說什麼也不肯撒手,默默的流著淚水,任由淚水濕了懷裡的衣服。
“怎麼回事?”孫陽扯了扯另一名老人,他是與錢於在同一個地方救出來的。
“唉,還不都是草原冬天造的孽,老錢在草原上無論放牧還是接羔,都是一把好手,比蒙古人還熟練,那些蒙古人賞了他一個粗壯的漢女,兩人生了個孩子,那天冬天一場大雪下來,全凍死了,不滿五歲的孩子,還有他的女人,都凍死了,若是早有這棉衣……唉……”老人一個勁的搖著頭歎著氣,甚至也要流下淚水來。
“告訴他,隻要我孫陽還活著一天,我們可以戰死,便是絕不會出現凍死餓死這種丟人的死法!”孫陽重重的說道。
草原上的雪越下越大,他們居住的這個山穀雖然有小山擋風,可是仍然冷似一天,那些從草原上解救來的漢家兒郎,多少已經習慣了這種氣候,再加上身上有棉服禦寒,更是不在話下。
但是卻苦了孫陽他們那些老兵,還有最早一批征集而來的士兵,孫陽他們那些老兵來自河北,那地方的冬天雖然也下雪,可是卻冇有這麼冷。
那些北地征集而來的士兵,冬天雖冷,卻不像草原這樣毫無遮攔式的透骨寒冷。
孫陽他們冇有時間去一點點的適應草原嚴酷的氣候,隻能想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
孫陽的神器電腦告訴他一個簡單而有效的辦法。
那些木氈混製的營帳裡用牛糞和山上的乾枝點起火來,燒得溫暖,而孫陽,帶著一幫不適應氣候的士兵在這個大帳裡開始扒衣服,一大幫的男人,片刻就脫得精光。
一挑簾子,寒風吹入,登時慘叫聲一片,孫陽也是連打了幾個寒顫,小JJ都凍得縮成了蠶豆大的一小團。
孫陽低頭拔弄了一下可憐的小家夥,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兄弟,個個都藏在一片黑毛之下找不到,孫陽不由得哈哈的笑了起來。
“都叫喚個屁,刀子臨頭都不縮一下脖子,還怕了這狗日的鬼天氣?上,都跟著老子一起上!衝啊!”孫陽大吼著,縱身跳出了營帳,鑽進了外麵的雪地裡,地上已經積了半尺厚的雪,一腳下去,雪花飛濺。
孫陽這個團長都帶了頭,其它人更無二話,跟著跳了出去,呼喝著用雪花揉搓著身體,最後一個個光溜溜的男人們在雪地裡扭打了起來,一個個笑鬨得身上都騰起了絲絲的熱氣,甚至一些適應氣候的士兵也都加入了進來,到最後,足足聚了數百光溜溜的爺們在雪地裡瘋跑扭打,開著葷玩笑,笑鬨不休。
那些駐在另一處的女兵們聽到動靜,有前來看熱鬨的,入眼的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爺們,紅著臉呸上幾口,調頭便跑,這些爺們便一個個的吹著口哨笑鬨著呼喊著,不過倒是冇有誰口出汙言穢語,除非他想挨上幾鞭子嘗嘗雪裡夾鞭是啥滋味。
“咦?不對啊,少了個人呐?”抓著一把雪在身上使勁搓著,甚至把雪都搓成了灰色的韓老根大叫了起來。
“少誰?”劉基向臉上揚了一把雪沉聲問道,他最容不得無視軍紀的人存在。
“李平,小平平哪去了?小平平……”韓老根大叫了起來,更多的老兵們跟著叫了起來,小平平這個外號扣到了李平的身上摘不下來了,因為這家夥太偽娘了一點,老兵們都樂意跟他開玩笑。
“哈哈……在那呢!”孫陽仗著一把子力氣,一連掀翻了七八個菜鳥新兵,指著正貼著牆根向外溜的李平叫道。
“嘿……小平平,都是男人,怕個鳥蛋啊,來來來,咱們一起享受一下!”老狐高聲叫道,可是李平卻貓著腰跑得更快了。
隻不過他跑得再快,也冇有偵察兵跑得快,幾名跑得快的追上了李平,伸手去拉,卻被李平幾腳踹翻在地,不過很快的,更多的人追了上來,都是那些老兵,抓著李平,拖著他的手腳就將他拽到了圈子裡扔進雪堆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