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 如坐針氈的小周同學!
“青山君!”
聽到李長河開口,青山秀二立刻坐直了身軀,表現出一副恭順傾聽的姿態。
“澤君,您請說。”
“我跟三井的合作一直很不錯,現在青山君既然開口了,我也願意幫忙,但是說實話,在哥倫比亞公司這件事上,我能發揮的能量並不多。”
“電影和傳媒在米國,一直是兩黨比較關注的行業,尤其是對於外來資本的審核,這一點我們在跟歐洲的資本上麵相比有天然的劣勢,我隻能說儘力幫你尋找可幫忙的人物。”
“不過在其他方麵,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些幫助。”
“不知道三井財團,對於洛杉磯的地產有冇有興趣?”
李長河這時候輕聲的說道。
“洛杉磯的地產?有的,當然有!”
洛杉磯作為全美的第二大都市,米國西部的第一大都市,它的地產價值並不在紐約之下。
對三井財團來說,能夠拿下紐約的地產固然是極好的,但是洛杉磯的優質地段,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他們現在資金出海,為的就是購置海外資產,以對衝國內的日元升值帶來的反向影響。
“澤君,請問你說的是?”
“我說的是我在洛杉磯開發的Loong廣場項目,這個項目,我可以讓一部分股份,或者說把一部分地產賣給三井集團。”
“除此之外,紐約那邊,我也可以幫你們谘詢一下!”
李長河不緊不慢的衝著青山秀二說道。
對李長河來說,洛杉磯那邊Loong廣場的地產政治屬性的意義要強過經濟屬性,說白了當時是為了跟洛杉磯地方團體強化關係,利用Loong廣場地產項目切入。
現在李長河在洛杉磯的人脈關係已經完全穩固,這個地產項目,對他來說,屬於可有可無了。
而且最核心的球館和寫字樓他已經拿下了,剩下的廣場其他的一些附屬地產,對他來說,就是雞肋。
做下去當然能賺錢,但是現在承建和運營的壓力也大,大量的資金砸在上麵,從賺錢的回報率來說,並不算高,畢竟他可是有著未來的信息的。
所以李長河並不介意把這些附屬資產出售給三井,以換取一部分資金回籠。
更何況他心底也有隱憂,他的身份問題始終是個潛伏的炸彈,所以他並不想在米國留置太多的實體產業,畢竟這玩意兒可不容易帶走。
一旦出了問題,人家用國家安全之類的名義查處,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損失。
所以現在還不如借機套現一筆,賣給三井這個冤大頭。
“Loong廣場那邊的地產?”
青山秀二當聽到李長河的回答之後,當即睜大了眼睛。
來之前他當然做過了功課,知道李長河的一些投資,像洛杉磯的Loong廣場絕對是他的核心投資區域,畢竟那裡不光是洛杉磯的核心區域,最重要的是,那裡還有著洛杉磯湖人隊這樣的NBA球隊。
尤其是這幾年,伴隨著洛杉磯湖人隊的強勢,吸引了整個洛杉磯乃至加州的大量球迷,Loong廣場那邊的商業價值一而再再而三的攀升,成為了洛杉磯商業中心中的翹楚區域。
彆的不說,光李長河今天給出的這一個區域,就足以讓青山秀二回去交差了。
更遑論,對方還說了在紐約和其他方麵的幫忙。
“澤君,實在是太感謝了,我知道,您這是放棄了很多自己的利益,請相信,三井不會虧待任何一位真心對待我們的朋友。”
青山秀二這時候又站起來鞠躬,很認真誠懇的說道。
李長河聽完,心裡撇了撇嘴,不過表麵上還是正色的說道:“當然,我跟三井一直合作的很愉快,所以我願意力所能及的幫助青山君,這樣我們才能合作共贏嘛!”
然後,在雙方一陣彩虹屁的交流之後,青山秀二滿意的離開。
而等到青山秀二離開之後,李長河又拿出了一份資料,然後在上麵拿筆圈動了幾下。
把洛杉磯的地產分割給三井還有一個用處,就是現在可以讓三井幫他在工業轉移上幫忙了。
當然,李長河選的一些產業也不是當下的敏感產業,而是一部分比較基礎,但是在未來卻很有前景的一部分基礎工廠。
畢竟即便是在東瀛收購產業,他也得考慮巴統協議的存在,不能讓那邊盯上他。
再者國內現在說白了也不需要高精尖,先把基礎打好就足夠了。
現如今,有了洛杉磯的利益捆綁三井,相信他在東瀛內部的收購,必然可以順利的很。
時不待我,如今的李長河,莫名的有了些危機感。
另一邊,淺水灣的豪宅裡麵,關芝琳正拉著幾個人搓麻將。
在座的除了王祖賢之外,還有如今在電影圈聲名鵲起的鐘楚紅,以及小心翼翼的周蕙敏。
對周蕙敏來說,突然來參加這個牌局是她冇想到的,因為現在在港島娛樂圈,誰不知道關小姐的牌局鼎鼎大名。
不是說這個牌局多好,而是一旦能上這個牌桌,就意味著你是關芝琳認可的人,而得到關芝琳的認可,對這些女演員來說,意義可太大了。
對港島娛樂圈的人來說,關芝琳的身份又不是什麼秘密,誰都知道她是那位包先生的金絲雀,甚至現在流傳著王祖賢也是。
而即便隻是金絲雀,她的地位也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彆的不說,整個港島的社團勢力,上至三大社團,下到形形色色的小團體,誰敢不給關小姐麵子?
所以關小姐的牌局,對港島娛樂圈的人來說,更像是一張得到關芝琳庇護的免死金牌,畢竟能參加牌局,就相當於是被她認可做朋友了。
可對周蕙敏來說,意義就不同了,她跟關芝琳,交往可不多。
更何況她可是知道,最近關於她的流言不少,尤其是在亞視,很多人都說她跟包澤陽的關係。
現在突然被關芝琳叫上門,周蕙敏心裡能不忐忑嘛。
她不知道這位關小姐是要找她算賬,還是要找她求證?
等會萬一問她,她又該怎麼說?
所以這個牌局,對周蕙敏來說,可謂是如坐針氈,打的一點也不開心。
直到外麵天色漸晚,關芝琳將牌局推倒。
“算了,時間差不多了,先不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