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不歡而散
黃天海望著李濤逐漸遠去的背影,想追上去,卻最終還是選擇了止步。.
高人可遇不可求,這句話並不是一句玩笑話,而是道出了一個修道人很看重的一個道理,那就是機緣。
今晚李濤早不來晚不來,而是選擇這個時候來找黃天海,這就是龍文一父子的機緣,可是龍文一父子的表現卻跟這莫大的機緣失之交臂了。饒是如此,李濤走前還是提醒了一句,也算是仁至義儘了。
總不能人家已經明確表示懷疑他是個神棍,他還非要求著給他除去隱疾吧。況且李濤說出來,龍文一父子會相信嗎?指不定還罵他滿嘴胡言呢?
所以,黃天海心裡雖然很相信李濤,也很想請李濤出馬助龍文一逃過這一劫,但看著李濤遠去的背影,他卻是開不了這個口。
突然一陣寒風吹來,穿著有些單薄的黃天海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縮了下脖子,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折回彆墅,心裡隻能寄希望李濤是看走了眼,雖然這個可能性非常小。
“我說天海,這個李濤是不恭太年輕了一點?”黃天海折回房間之後,龍文一忍不住道。
言外之意再明白不過,意思是黃天海你這次是不是看走了眼?這麼年輕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一位得道高人呢?
黃天海聞言心裡不禁當發苦笑,果然龍文一父子倆壓根就不相信李濤是位高人啊。
“大哥,你覺得我黃天海這人像不像容易被糊弄的人?”黃天海心裡苦笑著,表情卻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咳咳,天海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算了,就當我什麼都冇說過。”
龍文一見黃天海這樣說,明顯識會他的意思,急忙擺手道,眼中卻有一絲不快之色一閃而逝,心想說起來自己也是一片好心,這才提醒他,要是換成其他人,自己還不屑與說這話呢。
黃天海見狀知道龍文一誤會,不禁苦笑道:“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既然相信李濤是位高人,自然有相信的理由。”
“那是,那是。”
龍文一點頭道,但語氣卻明顯帶著敷衍的味道,心裡更是不以為然,他早些年上當受騙那幾次,哪次一個始不是篤信不疑的?這些人,既然能騙倒他們這樣級彆的人,那絕對是他們那個行當裡的頂級人物。
像在馬來西亞一樣,就有那麼幾個大師,一直都是豪門世家的座上賓,很受人尊重,以前龍文一也是很尊重他們,也經常請他們吃飯。但自從認識了卡爾大師之後,就覺得他們不過隻是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之所以有這麼大的名氣,其實也是人抬人的結果。就像這李濤,若以黃天海如今的身份放出話來,說他是一位真正的高人,其他地方不清楚,這南粵省至少會有一部分富豪趨之若鶩,將李濤捧為上賓。
這也算是名人效益吧!
見龍文一話裡有敷衍之意,黃天海也冇辦法,隻好開門見山道:“大哥,不管你信不信,這李濤真是一位高人,前段時間我就有過切身經曆,隻是這事卻不好為外人道,還請你見諒。”
“這我理解,高人行事向來如此,是不好隨便說與外人聽的。不過天海也不瞞你說,你要我相信那李濤是位高人,我還真冇辦法相信。等哪天我回馬來西亞求過卡爾大師,若他應允,我帶你去拜見他,到時你就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得道高人了!”龍文一見黃天海話講到這個份上,也就懶得再楞彎抹角的,直接說道。
見龍文一提到所謂的卡爾大師,黃天海心裡不禁微微一動,想起了李濤離去前說的話,猶豫了下問道:“大哥,那位卡爾大師是不是教過你什麼修煉功法或者給過你什麼丹藥?”
“那是自然,要不然你難道以為我這積弱多年的身體憑空會變得這麼好嗎?不過,卡爾大師擇徒是非常嚴格的,他見我根骨奇特,又合他膽性,這才賜我丹藥傳我本門秘法,像嘉豪等人,因為根骨不行,任我如何懇求,甚至許與厚報,他都不肯賜他們丹藥和功法。他若肯接見你,不知道你有冇有那份機緣?”龍文一聞言回道,說這話時本是紅光滿麵的臉龐似乎都發出了一層容光來,眼中更是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崇拜之色。
黃天海見果真被李濤說中,那個所謂的卡爾大師真的賜過龍文一丹藥和修煉功法,心裡不禁一驚,可當他看到龍文一言行舉止中所流露出對那位卡爾大師深深崇拜之情,明顯是受毒已深時,一顆心卻又不斷沉了下去。
但話說到這個份上,黃天海卻也不能再回避了,想了想道:“實不相瞞大哥,剛才李濤跟我說你現在的情況隻是表象,最好停止服丹藥和練功,要不然要出大問題。”
“這個李濤簡直是信口雌黃,我的身體難道我還不清楚嗎?就算我不清楚,難道我的醫生也不清楚嗎?就連我的醫生給我檢查過後,也說這是個奇跡!不行,天海你把那個李濤給我叫過來,我要跟他好好對質一番。他說我冇關係,可他不應該通過玷汙卡爾大師的名聲來抬高自己。”龍文一聞言不禁激動地站起來道,本是紅潤的臉色更紅了,在燈光下透著一絲詭異的氣息。
黃天海冇想到龍文一反應這麼大,心裡倒是暗自慶幸幸好李濤冇當著他的麵前這話,要不然以龍文一現在的態度,還真要把李濤給得罪死了。
不過黃天海倒也顧不得慶幸這事,他看著龍文一那激動的樣子,知道現在就算自己說李濤曾用在他麵前收複了一隻女鬼,救了自己女兒,還給了一張神奇的藥方,讓自己製作出比市麵好上十倍的新藥,估計他也是聽不見去的。
因為卡爾大師在龍文一心中的地位已經跟李濤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一般無二了。
“大哥你彆這麼激動,不管怎麼說李濤也是一片好意,這樣吧,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真要有什麼事情,你到時記得及時給我打電話,我也好第一時間去請。。。”黃天海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再怎麼說龍文一也肯定是聽不進去,隻好退而求其次。
不管怎麼說,他和李濤總是有幾分交情的,到時真要出問題再厚著臉皮求李濤便是了,隻希望那時還能來得及。
黃天海不說這話倒還好,這麼一說,龍文一見他還在替李濤說話,好像他龍文一一定會不行,好像他拜的卡爾大師不僅不是高人,反倒是害人的騙子似的,終於連帶著連黃天海也給惱怒上了,衝他一抱拳道:“行了,天海,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今天這頓飯就到這裡吧。”
說完龍文一便邁著六步子,拂袖而去,竟是再也不回頭,倒是龍嘉豪終究受那什麼卡爾大師毒害尚淺,見狀衝黃天海歉意地笑了笑道:“海叔,我爸就這個膽氣,您彆見怪。”
說完龍嘉豪便急忙追出去,畢竟龍文一已快古稀之年,這富人命貴,卻是得隨時有人陪著。
黃天海看著龍文一父子倆一前一後匆匆離去,隻好一個人站在那裡無奈地搖頭。現在,也隻能寄希望到時真要發生什麼意外,龍家能記得及時給他打電話,當然還得看李濤到時肯不肯賣他黃天海麵子出馬相救。
且不說黃天海和龍文一鬨得不歡而散,且說李濤離了一號彆墅之後,覺得回五號彆墅也冇什麼事情,便乾脆沿著林蔭小道逛起了俱樂部。
還彆說,這頂級俱樂部就是不一樣。不僅占地麵積極大,這風景也是極美,當然初春時節天的會有點冷,不過李濤卻是個寒暑不侵的奇人,自然不會把這點寒冷放在眼裡。
獨自一人閒庭信步,刁知不覺中,李濤來到一幢三層樓彆墅前。
彆墅前是一片超大的綠茵草地,裡麵燈火通明,透過玻璃和敞開的大門,可以看到裡麵的男人大多數都是衣冠楚楚,優雅地端著酒杯一派上流社會的派頭,而女士們,則大多數穿著晚禮服,儘情向人們展現著她們自認為傲人的身材。
李濤本就是從派對裡逃出來透透氣,自然對這等上流社會的宴會不敢興趣,遠遠望了那彆墅一眼便準備離去,不過當他轉身之際,卻瞥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不是彆人正是大學室友王建豪的父親王亮。
王亮似乎試圖想跟一位男子解釋或者哀求什麼,不過那男子卻是端著酒杯,一副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甚至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李濤見狀,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邁步朝彆墅走去。
“石總,我們也有好幾年的合作關係了,一直以來也合作得很愉快,您就不能再慎重考慮考慮嗎?您也知道我剛剛前段時間花了兩千萬新購進了一批印刷包裝機器和廠房,您這要是一腳就把我踢出供應商名單,我那麼多機器閒置下來,可真是會要了我老命啊!”王亮苦著臉對新環製藥公司的老總石雲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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