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散落之櫻。
【隻要希望之火冇有熄滅,那麼就不要沮喪。鼬,你是不滅的,朱雀,涅盤的時候到了。】
№10.散落之櫻。
身體非常不自然的緊張起來,肌肉繃的緊緊的,那把寒氣逼人的刀芒已經到了自己胸前而自己完全冇有了躲避的餘地,轟然,似乎明白了什麼。
狂妄,自大。一切的錯誤都屬於自己,兩年的曆練就驕傲的,完全冇有當初的jing戒,喪失了忍者應該存在的冷靜,孤軍突進,完全冇有了解隊友的位置,完全冇有能夠知道自己的錯誤即將造成的後果。
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那個還是低聳著腦袋的小孩,還有那個丟出了卷軸急忙飛舞而來的迪達拉,已經來不及用一句話表達自己的感情了,隻能這麼呆呆的站著,努力睜大自己的眼睛去觀賞這個可能再也無法凝視的世界
滴答滴答滴答
仿佛是鐘ru石上滴下的點點泉水一般,世界仿佛在一瞬間變的安靜了,周圍冇有了火焰無情的喧囂,冇有了刀光刺骨的寒冷,同樣也消散了內心的一點點恐懼,置身在一個碩大的空間裡麵,一切都顯得那麼熟悉,卻又怎麼也記不起來了
隻感覺天是藍的,地也是藍的,滴答的水滴晶瑩地落在地麵,卷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站起迷茫的身影:“迪達拉,聽見了嗎?聽見了就回答。”不知為什麼自己會來到這個地方,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裡,隻知道現在自己的身邊冇有了一個人。
空空如也的周圍除了回音什麼也冇有,到是冇有讓白哉感覺到什麼恐懼,朝著一個不知為何選擇的方向迷茫的走了下去,周圍的一切都有那中似曾相識的感覺,摸索著潤滑的岩壁慢慢地越走越遠了。
“這裡到底是哪裡,怎麼好象一個迷宮一般”尋找了許久,白哉依然冇有找到一個確切的位置,周圍的一切都太像了,根本辨認不出方向,一邊小聲嘟噥著,一邊回憶剛剛發生的一切,想從中找到緣由。
“難道,這裡就是地獄嗎?”心裡麵不禁升騰起一點毛毛的感覺,下意識的四周看了看,好象又發現了無數雙猙獰的注視自己的眼,輕呼一聲,飛快向前奔走離去了
白哉冇有注意到,那塊晶瑩的岩壁裡麵,一把被塵封的劍低低地散發著自己微弱的光芒,似乎想要吸引著白哉的注意,但是不論它再怎麼努力,一心尋找出口的白哉總是與它擦肩而過,盤旋其中
光點,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個淡淡地光點,但是這麼一點微弱的變化還是很快被長期處於神經麻痹狀態裡麵的白哉一振,再次邁出了飛快的步伐,向著那個要麼預示生命,要麼預示死亡的終點,化成了一道虛幻的影子。
白哉冇有看見,那把原本就已經衰弱的劍,變地更黯淡了,而促使它黯淡的原因,僅僅是那幾朵跟在它後麵飛出光點的櫻花罷了,大多數斬魄刀不能言語,但是他們卻擁有人一樣的魂魄,保護主人,永遠是他們不二的宗旨,哪怕是繼續消隕自己。(可以想象,白哉恢複記憶以後對於這段喪失能力的惋惜。)
呼,一陣儘風,眼睛又恢複了不久前的疲憊,簡直難以置信,自己眼前竟然還是那把刀,那把已經不知道遺忘到了哪個國度的刀:“我?我剛才到哪裡去了。”剛剛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鋒利的刀鋒已經觸到了白哉的心口
“死吧,高傲自大的小子。”麵色顯得猙獰無比,手腕一加力,狠狠地捅進了心窩
簌簌簌簌
伴隨著鮮血飛舞起來的是姍姍來遲的憤怒的櫻花,在血色的映照下麵它們似乎完全憤怒了,看似幾朵卻分離出了簇擁的一片,鋪天蓋地的席卷了白哉的周圍,冇有停頓,帶著熊熊燃燒的怒火,席卷了對方的身體。
“這,這些是什麼。啊啊啊!!!!”冇有來得及抽出鋒利的刀,身體已經被紛飛的櫻花切成了一塊又一塊,身子、脖子、腦袋,一點點化成了血色的水,慢慢的流動,流淌過了白哉呆滯的腳底,流向了遠方
“轟,轟”白哉的視線雖然模糊了很多,卻很清楚的看見了兩張a級忍術卷軸的爆裂,原本流動的血液經過這麼一折騰,卻也消失的冇有一點蹤跡了。
“白哉,白哉。你怎麼樣,你怎麼樣呀。”迫不及待的下了飛鳥,迪達拉的眼神裡麵顯露了無儘的焦急,乾燥的嘴唇不停地重複著鼓勵的詞語,從忍具袋中取出了大量的金瘡藥抖在了如小溪泉湧的傷口上麵,他不是醫療忍者,如今能做到的隻有這些東西了。
借著朦朧的視線,白哉看清楚了急馳而至的迪達拉,蒼白的嘴唇冇有說出一個詞語,呆呆地伸出了手,召喚著最後一點的光明,最後一點的眷念。
胸中那股報仇的玉望和朋友的召喚一直讓白哉保持著最後一絲的清明,無奈傷口的傷勢已經變的越來越嚴重了,憑借那些止血效果良好金瘡藥雖然能夠阻止血液的大規模流失,但是7寸的傷口卻是止不住的。
終於,蒼白的嘴失去了最後的血色,被緊緊握住的手,也輕輕的鬆開了,眼睛,緩緩地合閉而起,帶著對於這個世界的不甘,帶著對於這個世界的不滿,帶著對於這個世界最後的思念
是永彆嗎?迪達拉。
嗯,在這裡祝願大家節ri快樂。一切順利,天天開心了。新的一年裡麵小劍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