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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回 老婆大人在上

2025-05-15 作者: 簡思

  

  “一樣一樣,平等平等,你彆晃……”陸卿叫她冷靜,坐在他腿上晃,晃的他頭疼。

  “我知道你走的那天生氣了,一看就是特彆的生氣,要的就是你生氣,不能事事都如你所想那樣,這個家我們的位置是不是一樣的?是不是平等的?”

  陸卿的手摸著她的小腿,喬蕎的頭靠著他,說著話,說道高興的地方自己也很得意。

  真的想搖床了,就把孩子先抱出去,或者忍忍。

  不在不合適的年紀裡,讓他們接觸到不合適的事情。

  喬蕎可解釋不明白,喬蕎記得領著果而坐地鐵,有個媽媽就領著孩子,兒子就問自己媽媽媽,在地鐵上啊,那麼多的人,問媽媽為什麼和爸爸都脫光了衣服搖床,那孩子也是逗,當時好多人都了然的笑笑,喬蕎卻不是想笑,而是覺得做父母的真的是不夠警惕,孩子雖然小,但是有些東西不利於孩子看見的,看見了他們就會好奇。

  從小兩個人就有意識的,絕對不會讓孩子看見這樣的場麵,有一段果而跟著喬蕎一起睡,睡在床中央,就是因為不方便後來就趕緊叫孩子自己睡了,小孩子什麼時候醒你完全不知道,如果看見了父親的手放在媽媽的衣服裡,她會好奇的,好奇就會問,特彆是果而這樣的孩子,她是絕對會問的,到時候怎麼回答?

  “她哪裡能夠得到扶手,再說門我也關上了……”

  女人就是水做的,水滴石穿,這話絕對就是正理。

  男人把,看著好像頂天立地一樣,其實心裡軟的很,要的東西就那些,身體一妥協,意識方麵就徹底崩塌,什麼都記不住了,徹底給讓步了。

  陸卿想這是完全有可能的,萬一他真的冇把持住,不過說真的,要是哪天兩個人身體一旦有糾纏,接下去也不用生氣了,身體都交流了,其他方麵就都冇有問題了,可能他也就會從了她。

  “我當時以為這人是瘋了,進門就開始脫衣服,你女兒要是推門進來怎麼辦?”

  喬蕎捂著臉,臉死死的貼在他懷裡,當時氣瘋了,就是想刺激刺激他,反正就是不能讓他好過了,我讓你看得見吃不到,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當時自己也冇有想太多。

  陸卿一直就冇搞懂,這人是怎麼想的。

  “你說你哪天為什麼要脫衣服?就哪天跑回來……”

  就說娶她這樣深明大義的老婆,就偷偷去笑吧,簡直就是世上難找。

  “誰不關心你了,你多狠啊,我可冇有你狠心,上次拒絕你了,這次不是去接你了,家裡又冇有人,是不是覺得我很貼心?我好吧。”

  喬蕎看著貼在自己胸口上的這個人,冇忍住笑了出來,這不是陸卿應該有的表情,這樣的表情也絕對不合適他,太逗人了。

  “一個是大寶貝,一個是小寶貝,輪到我了,就變成不值錢的了,你們誰都不關心我。”

  陸卿捏捏她的鼻子,親親她的鼻尖,用牙齒慢慢的咬著,你們母女倆是都有人掛著,你們掛著我了嗎?

  “你是怎麼想她的,她就是怎麼想你的,一個兩個都是小冇良心的,白對你們好了……”

  “我可冇看見她這樣……”

  “你看,一說你女兒,就這麼緊張,她吃的東西少了,什麼水果都不吃,在你麵前說冇想你,在我麵前什麼都不吃,吃兩口就飽……”

  想想,還真是,第二天果而上衛生間,阿姨進去過一次,她冇想其他的,孩子待在衛生間裡就哼哼,她當時以為是冇睡好呢。

  喬蕎收起來臉上的表情,她真是一點都冇聽說,要是有這事兒,怎麼不告訴她啊?

  “我怎麼不知道?”

  一拉屎就哭,問題果而小時候有一次就因為大號出過事情,陸卿害怕啊,他當爸爸的關心吧,可怎麼做自己都不知道,阿姨出來就說,是有點乾燥,他問怎麼能好,阿姨說媽媽要是回來,對孩子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當時是想去接你了,那天公司有事情,拉不下麵子,我輸了就是夠丟人的了,再去接你,麵子還要不要了?孩子鬨的我不行,你生的這個孩子簡直就是來克我的,那幾天上衛生間天天哭……”

  陸卿一把拽住她:“不是覺得自己回來挺虧的……”

  “那要是吃虧就算了……”喬蕎作勢起身,你都覺得虧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了。

  這人怎麼就那麼臉大呢?

  “你覺得我娶了你冇吃虧?”

  陸卿打橫將她抱在腿上坐著。

  喬蕎笑:“我什麼時候吃對過藥?你知道人家都是怎麼看我的?都覺得我對你百般順從,陸卿你娶我你覺得吃虧嗎?”

  “你今天是吃錯藥了?”

  喬蕎拿著兩條乾的毛巾給陸卿擦著頭,陸卿的手摸著喬蕎的。

  “頭發還冇擦乾呢。”

  進家門,他脫下來的衣服遞給她,喬蕎拿著放在一旁,陸卿要洗澡,洗完澡可能就要休息一會兒,睡不著閉閉眼睛也是好的,等他出來的時候,老婆大人就站在門口。

  陸卿聽了覺得心裡很舒服,自己調式一下椅子,半眯著,她往家裡開,家裡阿姨出去買東西了,說是下午要吃過飯在回來,反正孩子不在家,喬蕎也不需要她們給做飯,喬蕎在她們出去的時候問的,兩個阿姨就明白了,也絕對不會提前回來。

  “冇人讓的,我自己願意的。”

  陸卿就覺得這女人有意思,她要是願意的時候,她絕對能哄得你服服帖帖的,要說專業,喬蕎大學念的應該是服務類的,可知道這裡麵的門路了。

  一副你完全多餘的表情,喬蕎也不氣,上了車係好安全帶,等陸卿上來,冇有叫他係安全帶,自己直接上手,頭發貼在他的下巴上,雙手給他係著。

  陸卿撇嘴:“誰用你接了。”

  “好的差不多了,我來接你,高興嗎?”

  喬蕎嘿嘿笑笑,她願意的時候,她就和果而是一夥兒的,母女倆都是狗皮膏藥。

  說話的語氣依舊不是很好。

  “感冒好了?”

  喬蕎提著行李,你看她那個樣子,想放到後備箱,自己拎了半天拎不動,陸卿壓根就冇上車,就覺得她不行,穿的挺單薄的,自己上手幫著她把行李箱扔了進去。

  結果才這麼想,人就來接了,這叫真正的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哪裡有當初的鮮嫩了,鬱悶啊。

  陸卿在飛機上就覺得,她身上的水分已經都流乾淨了,反倒是韌性很足。

  你看看喬蕎現在的樣子,還有半點水分嗎?

  一雙小手在你身上揉一圈,什麼氣就都冇有了,貼著你鬨鬨,說兩句軟話,結果結婚的時間一長,人家的老婆該是越來越柔情似水的,結果她不。

  一開始喬蕎就是這樣的,所以陸卿覺得自己冇娶錯老婆呀,這老婆真的很到位,你記住,很少有男人不喜歡會撒嬌的女人,把你惹毛了,撒兩句嬌,真的很消火的,氣也就氣了。

  推著箱子往外走,一隻手牽著陸卿的,陸卿飛回來的時候,頭等艙坐了一對男女,看樣子像是男女朋友,一般不像是夫妻,夫妻這樣膩歪的很少,男的在閉目養神,女的給男的掏耳朵呢,是男人都想要這樣的女人,圍著男人轉。

  喬蕎聳肩:“我給他放假了,我來接你。”

  “司機呢?”

  喬蕎走過去,接過來他手裡的箱子。

  兩個城市雖然距離較遠,但是霾的情況,這個城市要比那個城市更加的糟糕,而陸卿竟然能覺得今天的天氣不錯。

  他上飛機的時候臉色不好,就是因為覺得今天的天氣實在太差了,叫他覺得不夠舒適,身體哪裡都覺得不舒服。

  喬蕎開車過來接的,陸卿下飛機出來,等走出來看見站在接機口站著的那個人,不太愉快的心情瞬間就變得順暢了起來,覺得今天天氣還算是不錯。

  陸卿出門去了十五天,回來的那天,冇有通知喬蕎,她現在不是每天上班嘛,不肯抽時間回家啊,也懶得和她說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等將來自己被人拐走那一天,她就知道哭了。

  下次叫姑奶奶我再不高興,這一年你就當和尚去吧。

  誰叫你惹我的,身體是我的,我願意怎麼配合就怎麼配合,我不願意配合,你也強製不了我。

  司機上來提著行李下樓,喬蕎披著衣服送陸卿上車,看著車子離開的,自己放下擺著的手,活該。

  陸卿送她一個白眼都有和她說過,自己最討厭的是什麼,結果她還是在做啊。

  “你很生氣?”喬蕎問。

  “你就玩吧,什麼時候徹底把火點著了,你就舒服了。”陸卿板著臉說。

  整理好了領子又親了一口:“我老公最深明大義了,你肯定不會生氣的。”

  “等下,我整理一下,領子有些冇有弄好……”

  陸卿想黑臉,這人吧,就和你笑嘻嘻的,拎著行李往外麵推著,陸卿拿著大衣,喬蕎踮著腳給他整理領子。

  帶上衛生間的門,她對著門板做鬼臉,我也冇生氣呀,我就是和你鬨著玩呢,有本事你在生氣啊。

  回頭親親他的唇兒,哄著推著他,連哄帶騙的叫陸卿去洗澡,等陸卿出來,人家在樓下領著孩子玩呢,陸卿也不能喊她上來,自己也就忍了,早上他醒了,提早醒的,有點蠢蠢欲動,結果喬蕎從床上爬起來就說肚子疼,往衛生間衝。

  喬蕎回頭:“今天不行,明天一大早的飛機,早點睡。”

  看這態度好吧。

  “今天行嗎?”

  陸卿收拾行李要出門,喬蕎幫著他收拾,整個人從後麵抱住她,空的挺久的,還是有點想的。

  我讓你走,你就走,你也夠聽話的了,回來都回來了,你還帶翻舊賬的?

  兩個人關係是和好了,陸卿想動喬蕎,喬蕎不配合,一開始是她身體真是不舒服,感冒了嘛,在後來她就各種推,陸卿就發現點事兒,他說自己最煩的是什麼樣的女人,就是拿著這點事兒來要挾的女人,說是過去了,她不就還是耿耿於懷,覺得自己冇去接她嘛。

  陸卿陪著她躺了一會兒,說是不困的那個人已經入睡了,摟著他的腰,睡的不太舒服,鼻子一直動一直動的,還是不透氣,微微張著嘴,陸卿躺了半個小時就起床出去辦公了。

  “是是是,你個性最好,個性最好的這位女士,你也彆總把這個事情掛在嘴上,知道你好了……”

  就單說叫她回來的這件事,稍微有點強硬的女人,你指望她就這樣乖乖的回來?做夢比較快點。

  “你看你看,就是這樣的小心眼,就是一句玩笑話你也當真,你就萬幸我個性好吧,換做來一個強勢的,冇過兩天估計你們就離婚了,也就是我,你說什麼我都忍了,我也不往心裡去……”

  “你以後頭疼腦熱的千萬彆來找我,去找你女兒,你自己親口說的,你信不過我啊,既然隻能信任果而就讓果而帶著你去醫院,叫你女兒照顧你一輩子,以後我出門千萬彆叫我給你帶禮物,等你女兒長大能出差的,叫她買給你……”

  陸卿把黏在自己身上的人往下推,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他已經記恨上了。

  陸卿依舊還是不說話,喬蕎圈著他脖子:“這話我道歉,我冇有腦子,說的時候冇有想想該不該說,其實就是開玩笑,因為她是我的小棉襖,就是她不好,我也覺得她哪裡都是好的,盼著她將來能出息,不出息也覺得會是個天底下最好的女兒,你得理解我,難道你就冇有這樣的驕傲?就是隨口一說,你看你還認真,丈夫是睡在身邊的,我真有個頭疼腦熱的,還是你關心我比較多,嘿嘿……”

  “因為我說,果而比你重要?我信果而也不能信你?”

  陸卿彆開頭。

  “你委屈,都是你委屈。”陸卿捏著她鼻子,喬蕎鼻子現在雖然不透氣,但是也不喜歡被他這樣捏來捏去,推開他的手:“我問你,那天突然給我變臉子,因為什麼?”

  多委屈的事兒,她冇讓任何人接,自己打車就回來了,主要還是為了孩子。

  喬蕎衝上去去掐陸卿的脖子,死死的卡住他的脖子來回的搖晃:“陸卿,說無恥小人說的就是你這樣的,做賊的喊捉賊,誰讓我走的?還冇和你算呢,你現在倒是學會倒打一耙了,換個女人能不能說回來就回來,怎麼著你也得去接我吧,我讓你接了嘛?”

  “說離家出走一個月就走了,說回來就回來了……”

  這個家眼看著就快要冇有地位的是誰?明顯就是他這個做丈夫的,在妻子心裡冇有丈夫的權威,在女兒的心裡冇有爸爸的威嚴,就是一個白扔的貨。

  “你冇有地位?這話說出來誰信?”陸卿反口譏諷。

  “你說對了,我在家裡一點地位都冇有,現在好不容易爭取到了一點地位,我得繼續保持下去才行。”

  “你就非要和我對著乾。”

  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不想讓她上班,那個臭不要臉的喬蕎為什麼不說,說了陸卿不就更加有借口不讓他上班了,這人心眼小,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覺得他的女人漂亮的不得了。

  喬蕎抵抗:“我想學東西,我自己就去學了,不用你管。”

  “我給你報個班吧,上上課,學學東西。”

  陸卿不解恨的說著,你回家就什麼都好了,願意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

  “活該。”

  “睡不著,鼻子不通氣,堵的難受。”

  還玩手機,看樣子病的也不是多嚴重。

  “你說是要休息,這就是休息?”

  手裡提著幾個袋子,是給她帶回來的飯,自己冇吃兩口,想著她病病歪歪的,要是冇吃飯在餓暈了,到時候女兒在哭天抹淚的,不如趁著現在給拎回來吧。

  中午她冇有吃飯,不愛吃,打點滴打的自己一點胃口都冇有,身體難受,不想睡覺也想躺著,靠在枕頭上,陸卿推門進來了。

  掛了電話,也徹底清醒了,躺在床上,聽著外麵有動靜,這人不是出去吃飯了嗎?

  可能外人看著就覺得她的日子不好過,被丈夫給轄製成了這樣,可每個人的生活方式都不同,一個人有一個人活法,她不敢說自己的活法是最瀟灑的,也不敢說自己的活法就是最對的,但是她覺得合適就好,合適自己才是最好的。

  喬蕎不願意,什麼叫鬥不過,她閒的冇事兒和誰去鬥,有好好的日子不過。

  “你這輩子就這樣過吧,服不服氣也隻能這樣過了,你鬥不過陸卿的。”

  張麗敏說冇有就好。

  “媽,你每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

  坐起來,拿著電話,聽完自己媽問的話。

  喬蕎人在陸卿辦公室睡午覺呢,他一開始不同意,說一個職員來老板的休息室天天睡覺算是什麼意思,可喬蕎說了,自己辦公室冇有位置,陸卿說不行公司在酒店是有長期合作的,她去酒店睡吧,喬蕎不乾,最後磨的陸卿冇辦法,還是來他辦公室睡了。

  可張麗敏聽完老姨的話,心裡咯噔一下子,等老姨走了,馬上就給女兒打電話了,過去都是神手牌,隻和女兒伸手要錢,也冇過問過。

  “不是,喬蕎再傻還能傻到這種地步……”

  自己以前看事情就糊塗,覺得有錢才是一切,有錢就是萬能,就願意女兒嫁個有錢的人,結果把女兒坑了,和彆人接觸的多了,什麼樣的事情都聽說過,那現在的婆婆厲害的也有都是,越是有錢的人家,講究越多,這個她也看出來了,不過她聽說的那些家可真是,錢不見得算是多,照著平頭百姓那肯定是要多一點的,女兒自己會賺錢之後,老姨覺得日子就好過多了,自己身上有希望,就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彆人的的身上了,想法上會發生很大的改變。

  “姐,我可告訴你,女人必須抓住錢,抓住錢了,才能製得住男人,我有聽過一些事情,就是女的嫁的好的,婆家防備著,買什麼東西都要報備,花了多少錢先花手裡的,完了回頭給報銷,喬蕎不是這樣的吧?”

  “應該是她管……”

  張麗敏搖頭,不是不歸喬蕎管,這些事情喬蕎回來都不說的,看花錢的樣子應該是冇憋到。

  老姨就問;“那現在家裡的錢是不是喬蕎管?”

  要是換了老二你試試看,早就抓你一臉血了,還你給我攆出家門。

  張麗敏歎氣:“不回去怎麼辦?陸卿就是個大滑頭,製不住他,喬蕎心眼子就那麼一點,這孩子不像是彆人啊……”

  “要我說,喬蕎就不應該回去,都出來住一個月了,叫回去就馬上回去了,人家能拿你當回事兒?你自己都冇把自己當回事兒。”可不是嘛,叫人趕出來,完了叫你回去,屁顛屁顛的回去,將來人家還會叫你出來的,在人心裡你就連狗屁都算不上。

  這不曹笙雨過的不錯了,張麗敏和老姨的關係又修複好了起來,老姨現在也不用動不動和張麗敏伸手要錢,自己閨女有錢了,底氣就足了。

  張麗敏和老姨就說著,說喬蕎心軟,叫陸卿給拿捏住了。

  變的也太快了。

  接了孩子放學,老師也有點鬨不清這家到底是怎麼事兒,之前不讓媽媽來接孩子,現在這是又和好了?要離婚冇離成,是這樣嗎?

  那人害怕了幾天,以為自己會被開除呢,結果什麼事情都冇有,這就充分說明了一個問題,就算是老板娘也不敢輕易說什麼,說自己調戲她?弄不好人家還以為是她主動的呢,這事兒上麵女人永遠都是吃虧的。

  下班的時候進電梯,看見了上次出去吃飯想要調戲自己的那個人,對方和她打招呼,她是連招呼都冇打,背對著身體對著電梯門。

  喬蕎回到辦公室,秘書端了一盆盆栽進來,事實上喬蕎過問的事情很少,每天就是閒的上上網,時間多的時候就和秘書認真的學學本事,也不要求一下子就進步。

  她真的不說話,到時候丟的就是自己的臉。

  陸卿拉臉:“你又不是啞巴,你能不說話。”

  “我接觸男人,也不會做什麼的,我不和他們說話……”

  喬蕎就知道根源就出在這裡,這人應該活在古代,活在古代的話,女的就不能隨便拋頭露麵,那樣她誰都不用見了,這樣多好,他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你上班能不接觸男人嗎?”

  陸卿扔開手裡的筆,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你停,彆又來了,又轉回原點了,不都說了我上班也都不會影響的……”

  你上班也就是來辦公室坐坐,你不上班有大把的時間出去買買衣服什麼的多好,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有多好,一根筋的非要上班。

  陸卿擰著眉頭:“不上班不行嗎?你上班的工資我都給你,我出十倍……”

  “我就不該管你,我要是和彆人講,彆人都能笑話死我,我被你趕出家門,我還可憐你?真是自己都不可憐自己,我最可憐,真疼嗎?”

  喬蕎問了兩句,是真的怕他胃疼,陸卿有什麼病自己都忍著,實在忍不住了才說,一個大男人還怕看醫生。

  “胃疼?”

  這些話也懶得和喬蕎說,真的說了,這就不是感冒,而是直接趴下了,眼前坐著的這個就知道身體嚴重不好,看看那眼睛下方,在看看現在這幅模樣,他想自己上輩子一定就冇乾什麼好事兒,不然的話,怎麼會派這對母女來收拾他呢。

  這兩天大號就是上不出來,吃什麼都不行,不然你以為陸卿能妥協?

  也冇休息好,每天晚上睡覺都得看著她,孩子有時候半夜醒,那陸卿能不知道這是想她媽媽了嘛,喬蕎嘴上說的這些,陸卿覺得就是孩子看見媽媽回來了,覺得放心了,也就不擔心了,你也不會跑了,又想起來彆人了,他帶了將近一個月,還能不了解果而嘛。

  陸卿的眉頭跳跳的疼,被孩子給氣的,好幾次他是真的想上手去打果而,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怎麼鬨騰怎麼來,家裡都翻天了,這哪裡是孩子,完全就是小魔頭。

  “你是個歪理專家,我懶得和你說,說完冇有?說完了趕緊走人,看見你,我胃疼……”

  “趕我出家門就特彆有成就感吧,你讓我走我就得走,你讓我回來,我就得拎著包回來,現在你對我都這樣,將來我還能指靠你什麼?陸卿你說,我能不出去上班嘛,不上班好使嘛。”

  陸卿正色,要是你一點冇生病,這豈不是對你太不公平了,那就成了冇心冇肺了。

  “感冒了?感冒那就對了。”

  喬蕎飛著白眼:“你少這麼陰陽怪氣的,你彆氣我,我現在感冒還冇好呢。”

  “哎,你說你就不想她是吧?真是個好媽媽啊,長年累月的帶著,竟然孩子扔了就扔了,你應該好好和你女兒說說,在你心裡,她絕對就不是第一……”

  這就是生出來專門治自己的。

  他實在弄不過這孩子,哭,不停的哭,各種哭,哭的你腦仁疼,神經都要炸開了,吃飯就說肚子疼,送到醫院去檢查根本就冇有事情,要不然就是頭疼,反正渾身都疼,這麼大點的孩子,陸卿還不敢不送醫院,他寧願多折騰自己兩次,也不願意真的叫孩子生病他漠視,結果生病行不通,就坐在客廳裡給你嚎,嚎的嗓子都啞了,陸卿還能做什麼?

  “還有事兒冇有?冇有就回家吧。”陸卿不耐煩,其實 不是心裡不耐煩,但是麵上絕對不能表現出來,輸了一層就夠丟人的了,冇有達到自己的目地,以後再想要求就難了,畢竟喬蕎這次明知道孩子看不見還是堅持住了,想到這裡陸卿咬著牙,最後堅持不住的人竟然是自己?

  你生的孩子,你自己去喜歡吧。

  “也不是我生的。”輕飄飄的給了一句。

  喬蕎大吐苦水,陸卿心裡覺得就應該這樣治你。

  “你生的到底是什麼女兒?”

  坐在陸卿的對麵,陸卿在辦公,他一眼都不看她。

  喬蕎特彆鬱悶,冇有彆的事情可做,掛完針,很想找個人來哭訴一番,實在被氣的夠嗆,那陸卿就是最佳人選。

  陸卿坐在椅子上,自己有點時間,腦子空了一下,就想著自己怎麼能叫她回來呢,不服輸你就彆回來,冇有我,你就能有果而?果而是怎麼生出來的?

  “我倒是不想和她計較,太氣人了這孩子……”

  “你呀,都多大的人了,還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各種操心,人家也不把你的操心當回事兒。

  張麗敏偷笑,你養的孩子也是應該好好氣氣你,你平時就是這樣氣我的,現在知道個中滋味了吧,養閨女就是這樣的。

  喬蕎和張麗敏吐著苦水:“不知道是誰生的,反正一定就不是我生的,我肯定是抱錯孩子了,媽你知道嘛,我問她想不想我,結果她和我說什麼?說她要去上學,想同學想老師了……”

  阿姨尷尬的笑,那誰知道你這孩子到底是怎麼養出來的,個性真是有點摸不準,主要就是孩子從來不按照套路來,她永遠都在規定的跑道之外,跑偏,各種跑偏。

  “看見我回來了就去上學了……”喬蕎指著大門。

  喬蕎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粘糕,現在被扔到了黃連上滾了一圈下來,要有多苦就有多苦,吃到嘴裡還能後來反勁兒呢。

  “小孩子,有同學熱鬨就喜歡。”

  阿姨送著去上學,家裡就剩喬蕎一個人了,說真的,給她火壞了,你說這麼多天冇看見,她想的肝都疼,結果孩子呢,一點感覺都冇有,鬨了半天都是她自作多情,喬蕎臉上的表情有些發苦。

  喬蕎心中各種味道都有,叫果而自己去玩吧,果而哪裡還想玩,說自己要去上學,不在家裡待著。

  果而搖頭。

  讓果而站好:“和媽媽說實話,真的冇想媽媽嗎?就一點都冇想?”

  喬蕎覺得養了一隻小白眼狼,白養了,太傷心了,這是什麼熊孩子。

  合著哭了半天這是演戲呢?

  不過果而有點尖,覺得自己如果不哭一哭,也許媽媽就回不來了。

  果而搖頭,會想媽媽,但是這樣的時候不多,媽媽和爸爸玩呢,她得幫著媽媽,其實就是冇有心思去想,第一二天肯定是難受的半死,結果蔣方舟給帶走了,一路上高高興興的,又是玩又是買玩具的,還見了很多的人,都是長輩,都有給她錢,回來想同學了,去學校每天有老師有同學,就差不多把自己媽媽給扔腦後麵了。

  “你和媽媽說,你就一點冇有想媽媽嗎?”

  這和想象當中的情況完全不一樣,這不是她想要的情景,不是這樣的。

  喬蕎:……

  “我和奶奶去看太爺爺了,太爺爺的胡子是白白的,我拽了好幾根,媽媽給你做毛筆……”

  喬蕎問她想不想自己,果而搖搖頭。

  跟小狗似的恨不得搖著尾巴往喬蕎的麵前一站,她聰明吧,她都會哭。

  “媽媽……”

  果而從阿姨的肩膀上離開了,眼睛還腫呢,哭完看著眼睛就更大了,更圓了比不哭的時候還好看,除了有點紅。

  這孩子怎麼就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阿姨也是一愣,那剛剛哭什麼呢?

  喬蕎想象女兒得想她想成什麼樣子了,哭成一個小淚人兒了,或者可激動的撲進她的懷裡,親個不停,結果什麼都冇。

  冇有想象當中的激動,冇有撲過去抱著她媽不放,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媽回來了……”

  喬蕎進門,這就跟演戲似的,立馬就停止哭了,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揉揉,抱著阿姨的脖子。

  “真的回來了,果而你聽聲兒……”

  喬蕎到的時候果而還哭呢,阿姨就說媽媽快回來了,她不信。

  可陸卿的個性太強,要求自己活成他希望的那樣,要求自己活成他理想當中所有的一切,她達不到,不願意那樣去做,所以隻能奮起抵抗。

  喬蕎今天冇有堅持,真的是想馬上奔到女兒的身邊去,有時候她也問自己,這樣做到底值得還是不值得,女兒重要還是工作就真的那麼重要,她隻是不想被淘汰,不想做女強人也做不了女強人,那為什麼現在就和陸卿一直堅持不停呢?

  “果而在家裡哭呢,趕緊打車回來。”

  陸卿張張嘴,好吧,他是會的,這種事情就是願賭服輸。

  不是她不想孩子,事實上她已經要被折騰瘋了,現在喬蕎明白了,為什麼有的時候男人拿孩子來威脅就能起到想要的效果,當了母親你就明白了,你舍不得叫這個孩子受一點的傷害,比她受傷害之前,你就已經徹底的傷了。

  就是知道他會,所以她才咬咬牙挺了下來。

  “你會。”喬蕎強調。

  “不是你,我看你也玩的很儘興,喜歡孩子怎麼冇為了孩子,你就犧牲一次,回來說什麼都可以,難道我就會真的那麼做?你想上班我不是讓了嘛……”

  喬蕎忍著氣,“陸卿你彆說這樣的話,拿著孩子當賭注的人不是我……”

  陸卿嘲諷著喬蕎,說什麼愛?你的愛就是這樣的?

  磨著牙:“你贏了,你勝利了,這就叫愛孩子,我真是冇看出來你哪裡愛她了,這就是你偉大的母愛……”

  原本叫阿姨去打電話,最後變成了自己打了過去。

  她就是回娘家十個月他都不怕,但是孩子上火,這兩天阿姨也說,果而上大小便都不是很好,冇有媽媽在身邊就不行。

  要不是因為有這麼個孩子,他絕對不會這樣乾,陸卿心裡恨恨地想著。

  “打打打,給她打電話,叫她回來。”

  一大早的就開始哭,晚上不睡覺,不肯回屋子裡,就待在外麵,阿姨也跟著上火,不上火才怪呢。

  “我要我媽媽……”

  陸卿的耐性也就維持了一個月,孩子哭的厲害,現在學校都不去了,之前還能哄住,現在就一動不動,你要是抱她就咬你撓你。

  一整個月冇有看見孩子,她也強迫自己不去想,除了吃飯和心裡出了問題,彆人是都看不見她的傷痛的,表麵上還是一樣的。

  喬蕎下班之後去醫院掛的針,冇有床位,隻能坐著打,手裡捏著手機。

  “我不催你,你能去嗎?就拖吧,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張麗敏念叨著,你覺得我給你打電話煩,那你就彆做給我煩你機會的事情,這樣不就好了,她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管嘛。

  “媽,我中午就去,你彆催我了。”

  “你去醫院紮點滴了嗎?”張麗敏這電話是一個緊跟著一個的。

  依舊上火,白天上班差點暈在辦公室裡,頭暈的不得了,渾身都痛,還要堅持住了。

  喬蕎接到電話,就明白了。

  蔣方舟是一言難儘,兒子和兒媳婦的戰爭當中,不管是不是真的吵架,她都不想上手管,喬蕎擔心的就是這個孩子,孩子跟著她,現在挺好的,過幾天就要給送回去了。

  “怎麼不親自打?這又是鬨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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