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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2025-05-28 作者: 無人喝彩

84蒼生大醫唐代藥王孫思邀,醫德高尚,堪稱醫學界的典範。他在《千金要方》中寫道:‘若有疾厄(災難)來求救者,不得問其貴賤貧富,怨親善友,華夷智愚,普同一等,皆如至親之想。不得瞻前顧後,自有慮吉凶,護措身命。深心淒愴,勿避晝夜、寒暑、饑渴、疲勞,一心赴救,無作功夫形跡之心,如此可成蒼生大醫。‘後人對醫德高尚的醫生尊稱為‘蒼生大醫‘。《笑熬糨糊.中醫傳說》“這是我老爸。”男女關係一旦確定後,有很多事情便變得自然了,雖然姚慎還很想四處轉轉,尋找流傳鄉野的民間奇人以及八年前那段歌謠中的名家,但在謝菲的提議下,兩人在渾源縣停留幾日便打道回徐梧,更在謝菲的要求下,姚慎於當日隨著謝菲進了謝府。不過,讓姚慎冇想到的是謝菲的老爸竟然是謝長江!姚慎麵現驚愕之色,開始進門時的些許不自然早不翼而飛。謝菲捂嘴偷笑,伸手輕拍了姚慎一下,姚慎這才反映過來,道:“謝叔。”謝長江指指沙發道:“坐。”姚慎依言坐下,肚腹裡斟酌半天還冇弄出一句話。謝長江初時隻是看著謝菲母女親熱,待謝菲嬌嗔的叫了聲“爸”之後,才似乎醒悟過來,道:“唔,那個小姚啦,這趟出門可有什麼收獲?”姚慎低頭答道:“有所收獲,給我啟發最大的就是天泉縣張教授的‘陽病治陰,陰病治陽’了,”謝長江見謝母隻顧著與女兒親熱,無奈的搖搖頭,起身給姚慎泡了杯茶水,姚慎自是連說不要,兩人客氣一番後才重新落座,謝長江道:“這‘陽病治陰,陰病治陽’在書上寫得很明白,但在臨床上能這樣運用的還真少見,那位張教授出自民間而能有這份能耐,真是難得啊。”姚慎道:“我看他給我解說時的模樣,那樣運用應該不是第一次吧;張老這樣的人出自學徒,象他這樣的應該才是純粹的中醫吧。”謝長江點頭道:“寒襲太陽之表,玄府閉塞,寒邪鬱勃於內,氣機逆亂上衝以至高血壓;邪無出路,遂致攻腦、攻目而見頭痛、珠網膜下腔出血。在治療上,邪之來路即邪之出路,故用麻黃湯發汗。隨著汗出,表閉一開,邪從外散,肺氣得宣,水道得通,小便得利,鬱結於大腦及眼底之瘀血、水腫亦隨之而去,腦壓迅速複常。”姚慎點頭。換個場合的話,姚慎或許會發表點見解,但這時則隻有聽的份。謝長江又道:“人本一體,表裡同氣,表氣閉塞則裡氣逆亂,表氣通則裡氣和。這道理看來簡單,但在臨床真正敢如此運用的恐怕冇幾個。”見姚慎如雞啄米一般的點頭,知道他有些放不開,便又道:“南陸以前可是有幾個名家的,可惜去世得早了點,要不然你還可以一睹他們的風采。”姚慎奇道:“幾個名家?”謝長江點頭道:“‘南林意翩翩,北李笑亦甜,東木西華瀾,兩謝敬陪末。’這歌謠你知道吧?”姚慎點頭,道:“這歌謠裡的南林是林淩風,北李據說是北京的一位年輕醫生,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想了想,道:“在南陸時聽那位章教授說起您,您老莫非也是這歌謠裡的一位?”謝長江麵露赭色,道:“我當年從事基礎理論研究,發表過一些冇什麼用處的論文,也跟著享有點名聲,如果真跟林淩風相比,我就差得遠了。”姚慎在南陸嘗到了點甜頭,對這些名家自是很感興趣,當下問道:“我在南陸隻聽說林淩風前輩,但聽您口氣似乎在那裡還有過一位名家的。”謝長江點頭道:“當時還有一位從事基礎理論研究的,也姓謝,叫謝青華,南陸人,與林淩風一起,都在南陸附一。”“哦。那位謝教授研究的是什麼?”姚慎對謝長江的研究課題還有所了解,另外就是林淩風知道一點,其他幾位就全不知情了。謝長江道:“我當時對中醫的病名病曆書寫的興趣大,謝青華則對醫易源流研究頗深,曾一力提倡在各大中醫院校開講《易經》課,後來的醫易相通與否的爭論便是由他引起的。”見姚慎聽得入神,便加了句:“他比較推崇明代張介賓的見解,認為“易之為書、一言一字、皆藏醫學之指南”。”姚慎點頭道:“可惜了,這次南陸若是能與謝教授會一麵的話,收獲應該更大。”謝長江不以為然道:“謝青華的理論工作做得確實比較精深,但再精深的理論,如果對臨床的幫助不大的話那也是無用的。”姚慎默然。《易經》與中醫的關係從唐代便有人研究,這可在各代典籍裡可窺一二,張錫純在《衷中參西錄》中解釋“小青龍湯”時便用了《易經》中的名詞,但其對中醫的幫助似乎並不大。對於“聯方”,姚慎還是認為得從《易經》中去理個頭緒,但這又不適合在這時說出。謝長江道:“你說在南陸有人提起我?”姚慎點頭,道:“章教授,教《內經》的,對《易經》也有寫研究,還出過一本《醫易相通論》,上麵的東西寫得很好。”謝長江不置可否,道:“他對我有什麼評價?”姚慎一驚,道:“他說你的病案改革很適用的。”謝長江嗬嗬一笑,道:“是嗎?這個章教授也研究《易經》,很有意思的,就不知道是誰了?”謝長江的關於病案病名改革一事曾招很多人非議,這時乍聽在南陸還有一位同濟欣賞,不禁老懷大慰,卻不知是姚慎故意隱瞞。見姚慎搖頭,又問道:“他冇有提過謝青華教授嗎?”姚慎搖頭,想了想道:“林淩風在附一帶有個徒弟,那章教授有可能就是謝青華教授的徒弟吧。”謝長江“哦”了一聲,道:“小姚,有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見謝長江表情變得嚴肅,便認真的點頭。謝長江正色道:“關於今後,你有什麼打算?”姚慎心道正題終於來了,但不管情不情願這問題還都得認真回答的:“以後好好上班,與小謝好好相處吧。”謝菲與母親到廚房張羅飯菜,這時剛巧出來,見謝老爸大有“三堂會審”的架勢,便上前撒嬌道:“爸。”謝長江嗬斥了兩聲,轉過來對姚慎道:“班肯定得好好上,另外,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事,但得靜得下心,不要東想西想。”這話一說完,自然是又招來女兒的嗔怪。謝長江尷尬的笑笑,又道:“你這一出門就是兩個多月,有些事情處理起來就不那麼方便了。”姚慎恍然點頭,道:“以後出門的話,我隻挑休息時間去,每次都不去太長時間。”姚慎雖說在出門時向謝長江請過假,但這趟差既不是進修也不是出門開會,時間久了自然會為謝院長招來微詞。謝長江道:“能有目前的成就你應該很驕傲了,用心把白血病專科建設好,冇有必要就少出門。”看來謝院長對自己出門是不怎麼讚同了。姚慎想了想,道:“民間那些赤腳醫生還是有些本事的,他們那些出人意料的治療方法往往會給人很大的啟迪,我覺得到外麵見識見識有必要。”謝菲幫腔道:“每個月總有幾天休息時間吧,姚大哥在這幾天出門又有什麼打緊?”謝長江不理會女兒的纏夾,道:“民間的東西並不是說冇用,但你不能挖掘到方子的組成,那他的秘方對你來說就根本冇用處。小姚你是不是有了什麼想法?”如是冇有想法就不會白白的花費如此多的時間,怕就怕他去想那些不實際的東西,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讓女兒擔心吃虧?姚慎道:“前幾天我一直在想‘有是證用是藥’與‘無是證用是藥’的問題,但一直理不出頭緒,現在我乾脆不想它了,就隻想想‘聯方’。”謝長江滿意道:“‘無是證用是藥’隻是臨床的經驗用藥,真正想在理論上找出規律又談何容易,小姚你還是實際的想你那‘聯方’好。”姚慎點頭應是,待老謝說完了,道:“不過張教授的麻黃湯似乎用‘聯方’的理論解釋不通。比如‘聯方’說的是‘溫升涼降’,那個高血壓病人按這個理論的話,無論如何也用不上那方子。”麻黃湯發汗,絕對是溫升的方子。謝長江沉思片刻,道:“看看,你自己的‘聯方’都還冇弄明白,還去研究什麼‘無是證用是藥’。”姚慎道:“我總覺得這麻黃湯中有什麼關鍵的東西還冇掌握,如果能理解出來的話,或許‘聯方’就是解決‘無是證用是藥’的關鍵了。”謝長江沉吟道:“這想法或許成立吧,但你最近千萬不能出門。”謝菲一直對老爸反對姚慎出門耿耿於懷,這時聽了限製令自然是大為不滿,道:“不行不行,我還準備與姚大哥做神雕俠侶笑傲江湖的呢。”姚慎也在一邊追問其故。謝長江對女兒不能理解自己一番苦心自是大搖其頭,一番感慨後,老謝終於說出原因。原來,姚慎以“聯方”治愈白血病的事跡經過徐梧衛視的成功炒作後,姚慎“鬼眼王道”的聲明一時無兩,全國個大小地區都有所聞及。這場炒作固然給徐梧中醫附一帶來許多病人,也帶來一些不必要的後遺症。由於中醫近年來在國人的印象不是太好,而姚慎的綽號中更有“鬼眼”二字,自然有很多人對此消息抱將信將疑的態度,這些人除了向徐梧省相關部門反映外,更有人將“檢舉”信投到央視的焦點新聞欄目,要求該欄目主持人揭穿偽科學、打擊個人崇拜之風。近幾天來,該欄目組與省府的相關人員已進駐中醫附一調查此事。拔出蘿卜帶出泥,中醫附一就因為此事被省物價局、藥品監督局等部門輪流“轟炸”,有幾樁可大可小的不成為問題的問題也被趁機拋了出來。聽罷,姚慎有些內疚的道:“附一這次肯定被罰了不少款吧?”謝長江道:“罰款倒不是問題,隻一百多萬,關鍵是白血病專科要能挺住。”姚慎道:“‘聯方’治療白血病這麼多例了,應該是經得住考驗的,怕隻怕有人會借機報複。”謝長江道:“中醫附一與上層的關係一直不錯,打擊報複應該不會。”謝菲在一旁問道:“老爸,省稽查組的成員裡有冇有楊秘書?”謝長江點頭道:“這事與楊秘書的部門冇有直接關係,不過好在他在,要不這次的問題恐怕更不好解決。”謝菲與姚慎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道:“那肯定是打擊報複了。”謝長江不解的道:“為什麼?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亂說。”如何得罪楊驊一事畢竟不太方便說出,謝菲伸了伸舌頭,姚慎雖有幾分想笑,但還是有些擔憂。謝長江道:“這次是央視出馬,事關徐梧的臉麵,就算我們以前與稽查組的有矛盾,估計他們也不會將附一如何,最關鍵是小姚你要經得起考驗。姚慎點頭,但心裡卻有幾分迷惑。考驗?什麼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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