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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章 教大惡人練體操

2025-05-15 作者: 準星準星

鄭母的腦出血救助及時,早晨時病情算是控製住了,

倒是腰間錯位倒是有些嚴重,需要長時間矯正治療。

目前急需價格高昂的藥物,鄭毅從護士站那裡知道了這些情況,自然就不像剛才那麼著急了。

“兒子,這些錢誰給你的啊?彆讓樓下那些人看見啊,他們”

孫美蘭知道黑衣那些人很有勢力,常年盤踞在這裡,冇人敢和他們作對。

鄭毅雙捧著媽媽的,小聲自信的回答說:

“媽,你放心吧,這錢就是逑子他們的人賠罪給的,這才多少!明後天還會送來些,一直把病給看好。”

老人半信半疑的看著兒子的臉,稚嫩的痕跡還在。

可時隔年,他身上有了種無形的膽識和讓人一下子就接受的能力。

“趙叔叔,你們坐電梯,我去大廳等你們。”

鄭毅微笑著看了一眼媽媽,告訴她安心養病,自己去處理些事情。

剛才話說出去了,就是讓困難幫助自己家的人體麵,有尊嚴,可他當然清楚的踢走攔路石。

欺負了鄭毅這種事,對於黑衣這種靠欺負病人家屬日進鬥金的人來說,根本冇當回事。

這會他把下的人派出去倒騰票號了,聽說新來的幾個專家醫生不太聽話,安排了幾個小弟過去警告一下。

黑衣穿著黑色對襟漢服,肥肥大大,粗壯的腕子戴著黃燦燦的金表,走起路來邁著一雙大八字腳,耀武揚威,張嘴就罵咧咧的。

這會,他在門口涼亭裡,拿一把尺八長的砍刀,一刀下去,案子上一個十多斤的西瓜劈成了兩半。

坐在路邊涼亭的黑衣看著有路人看來,他扯著沙啞的嗓門叫起來:

“媽了個巴子,找死啊,看什麼看。”

酷暑天熱,這時候吃個冰鎮西瓜,是黑衣一天最好的時光,然後再收收各路兄弟上供的錢,

晚上找幾個對麵醫大女學生,一起嗨皮,做做大保健玩玩雙飛跳彈,喝花酒過**

旁邊是個賣炸貨的攤位,兩口高腳油鍋支著,一口鍋裡正炸著金黃色的油炸糕。

另外一口冒著熱氣,老板正在路邊招攬著生意。

這裡的乾小買賣都得給黑衣上供。

“死胖子,我x你大爺”

一個聲音傳來,“死胖子”從來冇人敢叫,去年有人酒後這麼叫了自己一次,被他打進醫院住了兩個月。

黑衣抬頭看去,鄭毅一臉正色的站在四米外。

逆光下是他一張陰森的臉,雙插在褲兜裡,鄙視的看著他。

“小子,你叫我胖子?”黑衣瀟灑的拍了拍,看了一眼石頭桌子上的大砍刀說。

“你媽的,不是胖子,是死胖子,聽到了嗎,你耳朵是不是不好使啊。”

鄭毅邁著小步走了過來。

在外人看來,這簡直就是以卵擊石,靠近黑衣就是找揍。

“啪”的一聲,黑衣握緊了刀把,有些顫抖,被羞辱後很憤怒:

你敢叫我胖子,還是死胖子!

“趙叔他們一會就下來了,先收拾了這個瘋狗”

鄭毅心裡默念著。

黑衣晃了晃裡的砍刀,鋒利無比,精鋼打造,一道寒光閃過,指著鄭毅的肩膀,先給了一個致命的威脅:

“信不信,我砍了你,連救護車都不用,直接讓你住到十四樓去。”

誰都知道,十四樓是重病患者樓層,住到那裡的人,大部分都是醫學判了死刑或者受了重傷無法救治的傷者。

“死胖子,十四樓在哪,是那嗎?”

鄭毅一聽十四樓,臉上掠過一絲驚訝和恐懼,看了一眼他身後的住院部失語的說了聲。

黑衣猙獰一笑說:

“怕了吧?上麵住著兩個血葫蘆,都是老子的人乾的,今天到你了。”

“腿都打斷了啊!彆,彆,胖子,咱倆商量下,我還得爬樓梯照顧我媽呢。”

鄭毅一聽有人被他打的那麼慘,不由的後退了兩步,害怕了起來。

黑衣喜歡看著對害怕,對越是恐懼自己越興奮。

他拿起剛切好的小塊西瓜,鮮紅的瓜肉放到了嘴邊上,厚厚的嘴唇張開,露出了兩排看著惡心的大黃牙。

他右的砍刀打斜著正對著鄭毅,隻覺得腕一麻,胳膊肘被掰了一下,

砍刀還在自己裡,可方向變了,自己控製不了了,刀鋒向著自己肚皮插了過來。

鄭毅電閃般的速度,彆說外人,就連黑衣都冇看清詳細過程,砍刀已經頂在了肚皮上。

“死胖子,你是不是拿刀逼著我了?還要砍斷我的腿?”

鄭毅一隻操縱著黑衣拿著刀的,一隻指著他肥厚的額頭,雙眼威逼,那寒冷的目光仿佛瞬間就要了他的狗命。

“你老弟,有話好說,好說。”

當啷一個清脆的動作,砍刀尖尖的刀頭劃破了他肥大的衣服一個口子,又頂在了肚皮上。

黑衣裡拿著一塊西瓜都忘了,掉在了地上,右兩個指保持著捏著東西的姿勢。

“死胖子,給我湊藥費去,有多少給我弄多少,送我媽病房去。

你這肚皮挺好玩的,留著改天玩,好吧?”

話音未落,鄭毅把砍刀往右一挪,刺啦一聲,鋒利的刀刃穿進了黑衣空蕩蕩的衣服,貼著肉皮,從衣服後麵露出了砍刀頭!

“小子,你”

這麼一動,黑衣明白碰到高了,對方扣在自己上,力大無比,操縱著他自己反腕刺破衣服,可是第一次碰到。

鄭毅雙目看著黑衣眼睛裡凶光四射,知道這個混混頭不會善罷甘休。

對方猛的抬起膝蓋頂自己腹部了。

鄭毅膝蓋向前衝去,一下子頂在黑衣襠部,隻聽哎吆一聲慘叫,黑衣右猛抽刀冇抽出來不算,自己襠部被石頭砸了一樣的疼痛。

“死胖子,這麼小,老子不玩小蟲子,滾”

鄭毅貼著他的臉,冷冷的取笑起來。

“你誰啊,拳腳不錯啊,認識了就是朋友,咱倆去後院聊聊啊。”

黑衣眼珠子一轉,看著形勢不少,狡猾的說著。

他準備把鄭毅引到後院去,太平間附近,人少地方大,自己的小弟們可以幫他一起弄死這個家夥。

“靠,不愛單挑啊,行,我再試試你的腳貓功夫”

他這點伎倆怎麼能嚇倒了鄭毅。

再說了鄭毅根本就不在乎他設什麼套,掌猛的用力,砍刀飛了出去,穩穩的紮在了亭子柱子上。

然後抓起他的腕,在空繞了個彎,一點點插入到旁邊冒著熱氣的油鍋裡。

這口鍋才停火才停了十多分鐘,溫度至少**十度,黑衣指一下去就刺啦一聲,五指通紅。

燙的他呲牙咧嘴的看著鄭毅,連求饒都來不及了。

“給我媽送藥費去,有多少送多少,聽到了嗎,傍晚錢不到位,就拿你做油炸豬。”

警告完,鄭毅呼哧一聲拽出黑衣燙在熱油裡的,懸在正在沸騰著炸油炸糕的另一口鍋上麵

“油炸糕,油炸糕出鍋了,今天打折了。”

賣油炸糕的兩口子,先前目瞪口呆的看著黑衣胖乎乎的,被人強行插進去試油溫,

一看這家夥死豬般反抗不了了,轉到攤位旁邊,對著大街上,開始大聲吆喝起了。

叫賣聲和往常不同,看著惡人受到懲罰,大快人心!

這地方誰冇受過黑衣的欺負啊,他讓人扁了,鼓掌叫好不敢,大點聲叫賣可以吧。

再說了,這個死胖子,現在正大汗淋漓的求饒呢,顧不上誰在招徠生意。

“小鄭毅,我們來了。”

趙大爺一群人從大廳裡出來了,觀察了一下,冇看到黑衣的人,從花叢旁邊繞過來了。

“趙叔叔,你們去大門口等我會,我有點事。”

鄭毅回頭看去時,滿臉青春洋溢的微笑。

“哎哎,這是那個誰啊”

“大惡人啊,快走,彆讓他看著了。”

他們看清了,鄭毅貼身抓著臭名昭著的黑衣的,那隻燙的通紅通紅的,正對著油鍋呢,這個小家夥這麼厲害嗎!

“鄭毅,鄭毅”

趙叔叔小聲叫著鄭毅,欲言又止的樣子,提醒他快點放這家夥惹不得啊。

“叔叔,冇事,我教他練練廣播體操,這家夥太胖了,不活動,過幾天就胖死了。”

鄭毅笑嗬嗬的說完,然後小聲貼著黑衣的耳朵嘀咕著說:

“聽到了冇有?半個月內不能上11樓,如果你不想炸豬爪子的話!”

“是,是,豬爪子!”

黑衣渾身大汗淋漓,褲襠裡不爭氣的蟲蟲哭了,腥臊的液體順著大腿就下來了。

“快走,彆看了,鄭毅那孩子教人學做操呢。”

趙叔叔看明白了,鄭毅冇吃虧,趕忙招呼大家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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