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暴力闖卡(求全訂支持)
“逑子,咱倆一起闖過去,你在前麵,你牛逼!”
鄭毅減慢了速度,和他保持在一個行駛速度上,在風聲裡大聲的喊著。
估計裘大龍雖然不能完全聽清楚,可明白鄭毅這是叫號呢。
裘大龍是這地方有名的混子,前麵幾個小警察根本就不在話下。
他衝著鄭毅舉了舉大拇指,然後又鄙夷的豎了下去。
分明是看不起鄭毅這兩下子。
兩台車一前一後開了過去,在距離路口還有十多米時,鄭毅開著賽馬車在前麵。
這時候的他目光炯炯有神,自信觀察著前麵的情況。
看樣子今天是有什麼大行動,這個路口至少有七八個警察在。
雖然路口執勤的都是協警,可一眼就能看出來還有些特殊的警察。
比如說,右邊路邊空地上,一個依維柯移動執法車門口,就站著兩個戴著單警裝備的女警。
寬寬的黑皮腰帶,上麵掛著威嚴的八大件,手銬,辣椒水,收縮警棍,還有一把警用左輪手槍!
這倆女警在外人看來,那叫一個英姿颯爽!
可鄭毅瞅了一眼,心裡簡直是樂開花:
是交巡警的烏蘭和二丫。
這倆同行當初差點抓了自己,烏蘭還是自己的老爸的女徒弟。
從前麵的情況來看,今天應該是有嚴打什麼的活動。
鄭毅感覺自己快到跟前了,猛的踩了下油門,在車子快要衝出去時,收油,踩刹車,然後猛的摁喇叭。
前麵正是黃燈呢,馬上就要變成紅燈了!
二丫是今天的帶隊組長,一看有人敢製造噪音,猛的轉身向這裡看來。
鄭毅早就瞪著她呢!
“警察!”
鄭毅舉了舉手裡的rm警察證,做個同行都知道的口型。
他也不管二丫是不是看到了,馬上把證件塞到車座子墊子下麵,慶幸的說:
“老沙真特麼的心細,知道這車要超速。”
說完,踩著油門就衝了過去。
右邊,一台路虎車正搶著信號衝了個過來,和鄭毅的車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危險通過時,司機氣的拍著車喇叭罵了起來。
他這邊冇罵完,就看見自己車後麵又一台車衝了過去。
“處突小組注意,攔住麵包車,快!”
二丫雖然又矮又胖,可今天第一次當組長,抓起肩膀上的對講機就喊了起來。
看樣今天行動組織的很嚴密,路口那邊十多米的地方,停著的一台警車前麵,麻溜的衝出來兩個男警,往路上猛的甩出了一組長長的阻車釘!
鄭毅看著這玩意扔出來了,猛的踩油門,熟練的掌握好了速度,車子一飛而過,落地時,車子冒出了濃濃的黑煙。
逑子可是傻眼了,自己一直開豪車,就算玩個飛車,那也得路麵有坡度啊。
他腦門頓時出現了細密的汗水,本能的死死的踩著刹車,車子哼哼了幾聲,死死的停住了。
車輪距離阻車釘不到半米!
這家夥氣的叫罵起來:
“猴子,你大爺的。”
“暴力衝關,辱罵警察,罪加一等!下車!”
兩個巡警中的一個,已經抓住了車門,嗬聲警告著,告訴他現在就下車,接受詢問。
逑子下了車,抓著自己手包,知道裡麵今天冇少帶現金,心裡有底,就下車了,
邊下車還罵罵咧咧的:
“倒黴死了。”
剛才發生的這一幕,驚險刺激,很多司機都把車他停在了路邊,圍過來看發生了什麼事。
逑子向來不習慣帶駕駛證行駛證,隻能擺出一副社會大哥的派頭,冇好氣的和眼前的小警察說:
“罰款吧,冇事,多少錢都行。”
說著,他拿出了一遝子嶄新的鈔票,狠狠的甩在另隻手上,毫不在乎的說:
“冇事,冇事,多罰點,多錢都行。”
這倆小青年哪見過這種人,正想著怎麼處理呢,二丫和烏蘭跑了過來。
烏蘭看他氣勢洶洶的樣子,知道這是耍脾氣呢。
“拿下,有危險嫌疑。”
烏蘭可是民族姐妹,摔跤格鬥都是高手,上去一把抓住逑子的手腕,一雙鳳眼瞪去。
逑子試了試,人家的手掌像個鐵鉗子,力氣絕對比自己大。
“彆得瑟啊,你們陳副局長,是我大哥,我們了昨晚一起吃飯呢。”
逑子還算懂事,知道不能在這裡耽擱了時間,就直接說關係了。
二丫站在旁邊,看他玩起了社會關係,正想著怎麼解決呢,隻聽身後有人說:
“師姐,我爸是老鄭頭,死強死強的老爺子。”
“老鄭頭”、“死強死強的”……這些詞彙,隻有自己老重案組的人天天說,
說的都是嚴的要命,但又對每個人視如子女的老隊長鄭飛雄啊。
“你是……”
二丫慢慢的轉過頭,看到了鄭毅,說話竟然無比的親切、柔和。
“噓!”
鄭毅做個禁聲的手勢。
現在他心裡出現了個開心的想法:
幸虧這段時間冇上電視,要不都的認識自己。
看她已經基本相信自己是同行,正在執行緊急任務,鄭毅一點不客氣。
他直接扒拉開圍觀的人,召集的說:
“大龍,出事了啊,怎麼了啊,這是!”
烏蘭和那幾個警察還想讓他一邊去,彆耽誤執勤呢,隻聽二丫提高了聲音,用少有的領導的口氣大聲說:
“烏蘭,你們幾個靠邊,聽我的。”
她一邊說著,已經板著臉擠了進來。
儘管烏蘭他們麵麵相覷,可看她好像急眼了,都禁聲不語了。
“麻蛋的,你小子……”
逑子雖然被圍在中間,可劣根性爆發了,冇好氣的罵起了鄭毅。
冇想到,鄭毅一點都冇生氣,上去抓住他的手腕,表情悲傷的說:
“警察同誌啊,你們可不知道啊,他家裡出事了,天都塌了啊。”
逑子看他表情傷感,自己還想說你家才出事了呢,冇想到膝蓋後麵被鄭毅冷不丁的踢了一腳。
“出什麼事,也不能闖紅燈,這家夥態度惡劣,不行。”
二丫現在越看鄭毅越眼熟,估計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因為不知道具體情況,口氣依然不善。
逑子想說話呢,手腕被鄭毅捏的剜心的劇痛,咧了咧嘴冇說出話來。
鄭毅伸手掏了掏兜裡,拿出一個孝字套袖,誇張的給現場的人看了看,悲情的說:
“我這兄弟,小名叫狗崽,昨晚她媽心臟病糖尿病突發,在小旅店接客,不,是拉客時摔倒了,
冇救過來啊。市局李大義局長不是一直提倡人性化執法嗎?
人命大於天啊,警察同誌……”
啊?
逑子一聽他把自己老母說的那麼低俗,手,又搖晃上了。
ps:求全訂支持。今天三更:12,18,22點。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