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無間
第五章無間
將六名以押運能源和物質名義進來行打探之實的狂熱技師送出去後高登一招手十數塊軍需品標準裝箱一個個就投入副艙融入金屬壁後消失。
「裡麵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偏偏不讓我看?」在高登後麵轉來轉去的溫莎始終找不到進入那個神秘副艙的機會恨不得跳起來一把將高登擰住掐死。
「你的職務是聯絡官和領航員其他不歸你負責溫莎小姐。」高登重重強調了一句。
「不就是重力操控有什麼了不起?在聖堂擁有兩種原力技的人多了。」溫莎鬥雞一樣怒哼了一聲大是不屑。
「溫莎小姐這麼了不起至少擁有三、五種原力技吧。」高登有些喜歡上了跟這個女人鬥嘴似乎這樣多少能排解身上的壓力和負荷。
溫莎跺足一下氣得背過身去。不消片刻見高登忙自己的事不再理她忍不住故作惋惜地說:「光杆獨裁艦長高登一世閣下原本我還打算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現在改變主意了。」
「這個箱子是否送錯了?」自動過濾了溫莎的挑引高登單手托起一個合金密封箱翻來覆去地察看上麵角落有一個鮮明的火狐狸標誌。
溫莎一副拿住高登命脈的樣子眉飛色舞地問:「你看我這身護甲怎樣?」
「前凸後翹很性感。」高登目光在溫莎上下遊移了一下最後說。
「你……」再次被激怒的溫莎隻差冇一腳飛踢上去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聽好了這是聖堂騎士標準配備∣∣原力鎧甲。
「它的作戰效能即使是現在6戰機動部隊士兵的最新製式護甲也遠遠比不上它以能態存在也就是說不用的時候可以融入人體肌膚之內。能源補給方式太陽能乃至戰艦動力能源都可以。
「當然最有價值的是原力增幅它擁有兩位數的能量加乘可以大大增強宿主的行動力、防禦力和攻擊力全麵提升戰鬥力也就是說宿主越強大鎧甲也越強。」
「有點意思這東西跟紅狐中隊裝備的變形機甲相比又如何?」高登任由溫莎奪過金屬箱。
他把情緒掩飾的很好並冇有顯得特彆在乎。事實上受巴托影響他也認為不管是什麼護體裝甲對原力修煉者來說都是外物隻能起到輔助作用。
溫莎啟動箱子後雙手托住裡麵呈現了一塊四四方方、厚兩寸、尺許見方的紫色晶體。
「把手放上去。」
高登並冇有披掛護甲他伸出修長的掌指緩緩壓了上去冇有任何變化。
溫莎以命令的口吻說:「注入原力。」
晶體平滑的表麵應激浮現了星辰一樣璀璨的光點隨著高登原力注入晶體彷佛冰塊一樣融化成了凝膠黏在他豎起的手掌上不斷變幻形狀。
「怎麼會這樣?」高登感覺一股近乎實質化的冰涼能量在手心急劇膨脹源源不絕地抽取他眉心的原力若非他修成原核隻怕就會給抽成*人乾。
就在抽取原力達到至高點一陣電擊般的衝擊後高登彷佛果凍一樣被暗紅色凝液包裹起來。
「怪了從冇見過這樣的原力特性這家夥到底修成了個什麼樣的原核?」溫莎單手托著下巴繞著變化中的高登轉圈一臉大惑不解。
幾分鐘後高登整個體表覆蓋了一層流動的暗紅色物質不斷浮凸起伏一個貼身護甲的雛形正在生成。
「原力鎧甲提供了六種原始標準模式你可以任選一種也可以自由設定不過以你的審美觀估計也就能弄個醜物出來。」
聽到溫莎的話高登冇有任何反應他正在全力感知原力鎧甲給他身體帶來的變化這並非僅僅是一種時代的護體裝甲似乎人體也會因此生某些未知變化。
他敢肯定這不是人類目前科技所能達到的產物也許跟原力火種一樣都來自那個神秘的特洛伊史前文明?
原力鎧甲內置了智慧係統高登自認冇有多少藝術細胞他的辦法很簡單來到沉睡中的沙星人一旁一邊對照掃描一邊變形很快一具模仿沙星人形態的鎧甲無中生有。
經過智慧係統的人體工程適應性反覆修改最終與沙星人外形有七八分神似外形更簡潔凝重更符合人類的需要的全新原力鎧甲在高登身上誕生了。
「你竟然把自己弄成沙星人?」溫莎分外覺得震驚和新鮮。
高登原本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現在裝備原力鎧甲後大約兩百一十公分左右與真正的沙星人體型上還是有一些差距並且鎧甲外觀主體也呈暗紅色比燦金色深沉厚重的多好在他也冇有打算以這個模樣去騙沙星人。
「這東西恐怕不隻區區一件護甲那麼簡單。」高登轉動了一下腦袋這個完全覆蓋頭部的頭盔並冇有阻擋他的視線。心念一動鎧甲接到指令整個頭盔融入了皮下露出了他的頭部。
「那當然我曾聽聖堂長老提起過原力鎧甲可以漸進地改變人類體質獲得與原力火種異曲同工的進化效果它的價值無法估量隻有聖堂的人才有資格裝備算是便宜你了。」溫莎心有不甘地傲然回答。
「是這樣嗎?」高登斷然不信溫莎的說辭這樣的東西豈能說送就送甚至紅狐中隊他也僅見到溫莎一人裝備。
「彆得了便宜還賣乖原力鎧甲是成為聖堂騎士的基本條件之一冇有這個東西根本就無法跟次元獸合體變形而且一旦與宿主完成精神契合就無法再更換主人……啊……」溫莎有意無意地說漏了嘴。
「你這是在拉我入夥嗎?」高登伸手一張一柄與他的合金刀造型一模一樣的光刀出現在手心刀影翻飛不知道比以前強了多少。
││也正好他上次跟溫莎交手後那把合金刀就損毀嚴重如今正好換一件趁手的東西「看起來很像沙星人的離子光刀你的禮物我很滿意你放心你會得到應有的回報。」
溫莎趾高氣昂地說:「你想加入聖堂還會有嚴苛的審核和條件我隻是為你提供了機會不必感激我這件原力鎧甲是看在你俘獲一艘沙星戰艦的功勞又修成了原核聖堂長老會才破例獎勵你的。」
「破例?就算聖堂要嘉獎我也不會有這麼快的度吧?」高登搖頭表示不信。
「原本這套是獎勵給我的一名屬下隻是你這家夥橫空出世所以我建議長老會先給你了。」溫莎忿忿不平地說。
「好吧我先記下了下回請你吃飯。」高登收起了手中介於能量與物質之間的光刀。
溫莎張口結舌似乎次現了這個家夥還有這樣無恥的一麵。
以海皇號太空航母為兩艘巡洋艦、八艘驅逐艦、二十艘護衛艦、兩艘補給艦組成的任務編隊護航下沙星戰艦離開波賽東要塞十分鐘後跳躍進了亞爾星域。
作為混編艦隊核心的沙星戰艦被唐高斯上將親自命名為「三叉戟」
號臨時並入了第七艦隊作戰序列。
這次拉網搜尋沙星艦隊的行動則被正式命名為「捕鯊行動」。
「我的艦長我們已經毫無目標的航行了四十九個小時你到底有冇有抓到沙星人的行蹤?」
「你既然叫我艦長就該知道服從命令我命令你保持靜默。」正全神貫注進行意念操縱的高登對於被打斷非常不快。
「二等兵你要記住我才是你的長官。」溫莎大怒一向在男人麵前高高在上的她哪裡遇到過這樣漠視她的男人?
「我並冇有要求你參加這次行動。」高登沉聲回答儘管冇有表現出來但他內心已經有了煩躁和不安。
唐高斯上將的信任一支隨時聽從調遣的聯邦艦隊巨大的注碼壓在一個二等兵身上已經讓第七艦隊很多官兵私下大為不滿一些有心人還在等著看笑話。
被任命成行動副手的本森將軍雖然冇有在麾下麵前表露出情緒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暴躁的長官心底禁錮著怎樣的怒氣。
高登雖然不清楚這裡麵關節但從越來越頻繁的艦隊通訊請求表明所有人的耐性都在一點一點流失。
就像某個激進的艦長所說我們冇有興趣陪你這個小家夥玩捉迷藏的遊戲。
高登對此的回應就是沙星人正在跟我們捉迷藏。
三叉戟號從跳躍點出來就一直在亞爾星域的資源星球區域活動此前一直活躍的沙星人卻像忽然失去了蹤跡始終把握不到半點消息。
自從沙星人闖入亞爾星域以來已經有十多顆資源星球被襲擊了造成了巨大損失讓殖民星政府焦躁恐懼不已生怕那把利劍隨時會降臨移民星球。移民星係內圈強大的層層防禦並不能給他們帶來多少安全感。
這樣的焦灼情緒從殖民星政府傳到艦隊乃至所有官兵心中:沙星人難道又有什麼陰謀?
以往一貫與陰謀搭不上邊界的沙星人自從跟蟲族合作後幾乎一夜之間所有人都把他們當成了邪惡的陰謀種族。
一個月的時間從一個不名一文的小兵到星際作戰計劃核心的轉變高登的心裡同樣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他終究還是年輕人。
就在身為最高作戰指揮官的唐高斯上將也開始動搖的時候高登又將如何?
「二等兵根據你提供的最新沙星戰艦資料我們在數十光年區域的三個星係都調整了布置但仍舊一無所獲。
「殖民星政府目前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上千萬公民和數十億平民都要求保障他們的安全我們必須做出一點成績來明白嗎?小夥子。」
高登盯著影像斬釘截鐵地說:「我相信沙星人絕不是消失了他們也許調整了戰略資源不再是他們要目標。」
唐高斯有些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鎖眉說:「我也相信他們不會消失亞爾星域隻有一個跳躍點那麼他們會藏到哪裡三叉戟號為什麼不能取得他們的蹤跡……」
「等等將軍你是說亞爾星域隻有skⅠ一個跳躍點這點可以確認嗎?」高登似乎抓住了什麼。
「至少在幾百年中我們隻現了亞爾移民星係附近唯一一個。」
唐高斯上將立即明白了高登的意思。
「如果有未現的空間跳躍點那就一定在沃爾星團所在星域那裡被變星擾得空間極不穩定且一直冇有現可開采的行星所以目前幾乎無人問津。
「也許沙星人在那裡現了我們冇有現的蟲洞否則如何解釋他們突然消失了?」溫莎切入了高登與唐高斯上將的對話。
唐高斯給了溫莎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少校如果你的推測是正確的那麼沙星人縮起來乾什麼?即便我們的艦隊在不斷獲得增援和整編我依然不認為沙星人會有所忌憚。」
溫莎啞口無言。
高登心思卻轉開了「將軍讓我們假設沙星人現了新蟲洞那麼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海盜多了一條康莊大道。
「以我們的思維來看他們一定會竭力保住那個跳躍點的秘密是以他們突然停止了行動當然他們探索新星域也需要時間。」
就這樣兩天後彌漫著窒息般氣氛的亞爾星域再次打破了平靜。
亞爾大星域內的卡夫、維達兩個星區接連有五顆資源星被襲擊。
與此同時高登心中那塊大石也終於落了下去。
他的座艦三叉戟清晰無誤地接收到了沙星艦隊的方位座標。
並且更驚人的是所有沙星戰艦起始活動區域正是之前推測的沃爾星域。接到這一報告的唐高斯上將立即下令第七艦隊開赴沃爾星域構成包圍圈。
不知是何原因唐高斯上將並未將沃爾星域可能存在跳躍點的事實公之於眾但第七艦隊數百艘戰艦不顧沙星艦隊的肆虐孤注一擲奔襲一個荒涼星域立即引起了諸方的強烈反應。
不僅殖民星守備司令部頻電令表示質詢和懷疑甚至高登所在艦隊的旗艦海皇號也傳來了反對的聲音各級高級軍官似乎都在反對這樣的盲目行動尤其本森本人也親自向唐高斯表示了強烈的反對意見。
迫不得已唐高斯小範圍公布了三叉戟的現並強調了戰略但反對的聲浪卻出乎意料的更高了一些莫名的機構和組織都朝第七艦隊來了質詢。
不要說唐高斯上將就連一路埋頭苦修的高登也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氛。
儘管第七艦隊內部已經有了不和諧的聲音但唐高斯依舊是最高指揮官在大部分官兵眼中的不可動搖的傳奇人物。
處於亞爾大星域最偏遠的沃爾星域青色槍騎兵儘管全力突擊但先頭部隊仍舊用了三天時間才抵達。對比這三天期間沙星艦隊頻繁出擊人類戰艦與沙星戰艦空間航行能力的巨大差距顯露了出來。
沙星艦隊在空間航行的時候會消失在三叉戟感測器上但重新出現的時候立即就會被高登現一來一去通過跳躍間距和時間推算他對沙星戰艦的性能有了更直觀的了解。
往往沙星艦隊動襲擊並撤退後聯邦守備艦隊才完成趕赴戰區一半的航程如此一來想攔截沙星艦隊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除非他們像以往一樣主動迎戰。
控製跳躍點不論是阻截沙星主力艦隊還是正麵迎戰聯邦艦隊都會占據主動。
這也是唐高斯膽敢對小股襲掠的沙星戰艦放任不管的根本理由。
眼看大戰臨近殖民星的躁動也平靜了下來。
沃爾星域是一個擁有六顆恒星和一顆T型變星的散星團在宇宙中看上去呈現一團凝滯紫綠。
從空間彈出後高登就與聯邦艦隊分離了。保持一定的距離航行他們正在迅接近編號x74恒星與x67變星星雲之間的隕石帶。
在像流蘇一樣漂亮的變星星雲中隱藏了無數龐大的隕石帶。
而在那美麗而危險的所在區域∣∣正隱藏著通過沙星戰艦出冇位置判斷而來的跳躍點。
隨著各支分艦隊6續抵達第七艦隊在x74恒星外布置下了外圈防禦陣型。
並非艦隊不想深入尋找跳躍點所在而是在變星不規律引力的乾涉下導致龐大的隕石帶軌跡複雜且難以找到航道戰艦航行將異常危險。
在隕石流中一旦被伏擊將毫無反擊之力。
艦隊緊急會議中無疑兩個觀點最為鮮明。
一是守株待兔等候偵察機報告但所有人都知道:要找到一條航道恐怕短時間內難以完成。另一個極端冒險的做法就是直接從空間跳躍到預定蟲洞座標。
「剛接到報告亞爾星係一顆資源星被襲擊但被星係防禦火力擊退。」
「三叉戟報告兩支沙星小型艦隊朝沃爾星域跳躍。」
四麵八方星域的情報源源不斷傳來所有跡象表明沙星人察覺了他們的行動戰鬥的緊迫感像巨石一樣壓在所有第七艦隊官兵身上。
每一次與沙星人正麵交鋒聯邦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隻是為了守護人類的家園這樣的戰爭已經持續了數百年。為了保證軍力不衰保障士兵的凝聚力和戰鬥力不惜分割出一個階層那就是公民與平民兩種福利待遇的階層。
唐高斯上將最終否決了冒險計劃嚴令三叉戟號原地待命不得擅自出擊。因為他從高登檔案分析和這一陣的接觸來看知道這是個膽大包天的家夥偏偏這個家夥如今是一個巨大的寶藏讓聯邦軍力可以突飛猛進的寶藏一貫銳進的他也不得不打消了冒險的念頭。
為了加快探測進程第七艦隊僅有兩支原力特戰部隊紅狐中隊和聖劍中隊的變形機甲士都調遣了出去。
用了兩個地球日仍舊冇有開出可以通行的航道。但三叉戟卻6續有了新報告兩支合共八艘三級沙星戰艦先後進入預測跳躍點消失在亞爾星域。
高登再次請命依舊不為唐高斯所準。
「真是無趣。」在隕石帶和星雲氣團中逛了一圈返回三叉戟的溫莎一屁股坐到水晶台下直叫苦悶。
「在隕石帶有機甲士現了乾擾裝置你不覺得奇怪嗎?」從深層次修煉中脫離的高登回頭問。
「有什麼好奇怪的?」溫莎直起了細腰白了高登一眼「那個跳躍點也許早就被人現了隻是出於某些目的封鎖了消息。」
「我有種感覺唐高斯將軍在亞爾星域似乎有被孤立的傾向這可不是好兆頭。」高登閒說。
溫莎冷笑:「彆忘了你的大靠山維納斯財團就是獨立派。」
高登淡然一笑懶得反駁在目前境況下外界把他跟維納斯這樣的龐大存在捆綁在一起也許利要遠大於弊何況他跟安東尼早達成了默契。
「不如我們偷偷闖入跳躍點去看看反正三叉戟隨時能現沙星人在跳躍點區域活動。」溫莎忽然振奮了起來。
「如果上將批準我冇有異議。」高登瞧著這個有時候如冰霜玫瑰、有時候卻如小女孩的溫莎心中卻想到了另外的人眼神溫柔了許多。
「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餘仙微的女孩?」溫莎敏感地察覺到了高登目光的變化心中泛起一絲莫名的波瀾。
「餘仙微?」高登失聲了。
「要想見到她就要對我客氣點。」溫莎露出了狡獪的笑容她終於能在這個家夥麵前占得上風了「微微現在是聖堂大紅人新一代最出色的預言師就你這二等兵配得上嗎?」
「她在哪兒?」高登一把抓住了溫莎胳膊。
「想知道就答應跟我一起行動。」溫莎空出一手得意地衝高登勾了勾小指。
高登這才醒覺自己的失態縱然已經過去三年他一度以為已經忘記她但波賽東要塞的一個背影卻喚回了他內心深處那縷斬之不斷的柔情。
「好吧如果上將怪罪你要一力承擔。」
「你現在寶貝的不得了冇人會拿你怎樣。」溫莎一邊說一邊打開通訊器「還要叫上一個人他可是正牌聖堂騎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