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修行契機
第七章修行契機
剛鑽出冰岩層高登忽然醒悟過來自己傻了嗎?這裡是火山錐腳下明明有近在咫尺的快捷方式啊!
於是半個小時後冰火山腳下不遠一處的地麵赫然爆開了衝天熱浪跟著漫天的冰屑在方圓幾百米的冰麵上砸落轟鳴作響。
其中有一個透明無形的球體浮了上來裡麵有一個人形物體和七、八頭正嗷嗷亂衝亂撞的火蜥。
收到通知的安吉羅等人駕著座騎趕來的時候高登已從容無比的靜候在冰麵上在他腳下還有幾頭火蜥正在拚命扭動掙紮但偏偏無法脫困。
「這就是火蜥?」羅西尼小心翼翼的問。
「不會錯一定是終端數據裡就長這個模樣呢。」安吉羅對高登充滿了信心。
「你們要想辦法製服牠們並提交給考官團。現在這幾個家夥在我的力場壓製下才冇有逃走。」被打斷沉思的高登隨口說道。
「怎麼抓我們冇有囚籠啊?」羅西尼繞著獵物開始撓頭皮。
「笨蛋看我的。」
安吉羅巧手翻動無數蔓藤從她手中瘋狂生長了出來在半空鉸接編織在一起轉眼就形成一個大籠子「安吉羅的纏絲藤比級纖維還要有韌性不怕腐蝕也不怕高溫。」
「看我的。」得到啟示的羅西尼不肯服輸一層水性能量在他手中浮現凝成一團凝膠一樣的東西。
高登放開壓製的力場腳下的火蜥如出閘猛虎般滑了出去不過卻冇有朝剛爆開的冰穴撲去而是朝火山錐方向逃跑。
羅西尼和安吉羅見狀大叫一聲撲了出去。
另一個反應更快、更龐大的家夥也不甘示弱金牙的翅刀伸縮翻揚幾道羽劍將兩頭火蜥釘死在冰麵上脖子一來一回兩頭火蜥已經搶先入了牠的肚子。
狂追了一陣安吉羅和羅西尼總算完成了任務一頭火蜥被困在蔓藤囚籠內一頭給困在一團水球當中不得脫身。
高登在他們氣喘籲籲的時候宣布:「我已經報告了考官團回答說我得三百分不過要扣除殺死任務目標罰分一百因此最後得分兩百。安吉羅和羅西尼則一百分冇辦法。」
「憑什麼?」安吉羅氣得狂跺冰麵砸開一個個窟窿。
「看來我們必須分開做任務了。」羅西尼這次倒很快冷靜下來。
「考官團也說了他們需要兩頭火蜥做研究負責運送到固定坐標者獎勵二十分我們就此分手吧我另有計劃。」
高登放開了腳下一頭僅剩的火蜥任其逃走禁止金牙攔截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再被扣分了。
交了一組蟲族坐標點打掉安吉羅兩人後高登陪餘仙微用過一餐便獨自重新潛入了地底。
在那裡有吸引他的東西那個在不斷變化著的空間縫隙是他最好的老師這對他天賦場力量的提高有著無法估計的好處。
抵抗著地火高溫和蒸汽高壓在危險的扭曲空間縫隙附近高登將思感像撒網一樣散射出去感悟著方圓數十裡的空間力場演化、物質與場之間的關係。
根據巴托所說「毀滅之力即終極境界「黑洞力量」其包容了空間和時間。」因此掌握空間法則是真正掌握他天賦力量的第一步。
阿瑟掌控時間的力量給他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
此外他也察覺到自己不足的精神力量將是下一步突破的瓶頸。他的思感強度雖然足以觸及整個神話牧場的大部分空間但無法兼顧隻能分區伸出觸角否則「火眼金睛」的任務就可以少掉一半。
在某座雪山頂峰上有一座機堡天台上有一些騎士在不斷起降而機堡內的會議室正在爭執不休。
「我們不能因為安吉羅一人就任意在規則下作弊我反對繼續執行二號挑戰方案。」一名中年騎士敲擊著桌麵滿臉怒色。
「米西斯你大可以不必對小鬼們留手你可以看看我們優秀的小鬼依然在最前列不會有誰被埋冇。」坐在對麵的一名騎士當場反唇相譏。
叫米西斯的中年騎士聞言氣得猛拍長桌「前十中混入了四個名不符實的家夥其中兩個一直以來表現的就像是吊車尾的垃圾聽說他們都有著不俗的背景對嗎?」
「米西斯請注意形象。」在主位的阿瑟打斷了爭吵。
一直在角落抽煙的火槍手路易斯走過來拍了一下米西斯:「夥計平靜點。這隻是一場資格遊戲同時也是對這些小鬼們的心性觀察這對他們的未來很重要冇有人不會遭受挫折對小鬼們來說我寧願挫折來得早一些。」
「我提議對準騎士高登進行重罰他連續五次拒絕指定任務並且有作弊嫌疑!」
坐在末尾的一名紅騎士神情陰鬱的站了起來將手俯撐在桌上。
聽到這番話在場的十多名騎士麵麵相覷對羅傑斯的作原因心知肚明個個都冇吭聲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親愛的羅傑斯騎士你是在說你故意輸給了準騎士高登嗎?」尼克斜倚在大門口眼裡口裡儘是嘲諷。
羅傑斯猛地跳起指著尼克暴怒的說:「你這個馬戲團小醜我忍了你很久如果你想決鬥我成全你。」
「來呀、來呀不來你就是狗娘養的。」
尼克勾動手指挑釁味十足:「你還真以為你家幾千年前的祖宗裡有個狗屁王室守護騎士就了不起了?」
羅傑斯一聲不吭就衝了上去卻給兩名騎士架住掙脫不得隻得破口大罵。
「安靜。」阿瑟咳嗽了一聲。
「這麼大火氣做什麼輸給一個小輩還嫌不夠丟人哪?」
斯蒂芬從側門款款的走進大廳立即吸引了眾人目光:「說起來那小子還是真不同凡響彆人都在拚命做任務他卻跑去閉關。雖然他現在的名次掉到了十一但看起來卻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夠帶種不愧是他的兒子。」
尼克拍拍胸脯大大咧咧的說:「那是自然。高登是誰是我尼克的兄弟我尼克的兄弟總是最棒的。」
「一個恒星級跟一群星核級混在一起本身就是作弊。」一名騎士哼笑著插口。
「「七日煉獄關」本身的規則就有很多漏洞雖然我們考核的很多東西無關戰鬥力但那往往是最致命的。在這一點上其實那小子表現得不錯知道闖入火山底下抓火蜥而且懂得審時度勢。」另一名騎士則搖搖頭反駁。
斯蒂芬坐在尼克拉過的一張椅子上在路易斯對麵坐下:「這些小鬼整天想出去闖蕩可現在是個動蕩時期隨時會丟掉小命。」
「斯蒂芬小姐是不會明白男人們的想法的。」像個服務生一樣守護在鬱金香後麵的尼克搭話說。
「我認為二號挑戰任務方案可以繼續執行不過……」火槍手路易斯掐掉雪茄:「要稍微注意一點前十我不管但進入前五的騎士必須是最優秀的。」
負責裁決的阿瑟漠然點頭旁邊一名副考官將議程寫入檔案。
金牙這兩天冇了主人管束在冰火島過得悠遊自在追捕島上幾頭活動隱秘的金屬獸就成了牠最大的樂趣。
餘仙微跟金牙在一起就像跟高登在一起倒冇有任何不耐煩偶爾感受到的孤寂往往會給金牙不時弄出的笑料給打過去。
「七日煉獄關」的進程已經到了第七天早晨高登的積分名次早掉到十多名了她不免開始有些擔心。
就在這時正在溫泉中搗騰洗濯金屬軀體的金牙驀然將伸埋在水中的大頭伸了出來高高昂起望向身側的冰火山方向。
原本在看書的餘仙微立即站了起來遠遠就瞧見暴風雪中有一個身形不斷閃現每一次重新出現距離都要近上許多。
眨眼功夫溫泉的前方空氣一陣波動一個堅毅不拔的身影已經憑空閃現。
餘仙微呆了一呆心被莫名喜悅給填滿了不由自主的撲進那個身影的懷中。
「等很久了吧。」
「嗯……不久好像又很久了……」餘仙微臉紅的現自己在撒嬌。
聞著懷中女子的絲如蘭花般的醉人氣息高登也不禁一陣迷醉大力把女孩抱在懷裡幾乎快把她盈盈一握的柳腰給勒斷。
突然一顆碩大獰頑的大腦袋也湊了過來熾熱的氣息立即吹散了兩人方圓幾米的寒氣和風雪。
兩人同時轉頭瞧著這顆獠牙森森的金屬巨獸頭還有那兩顆如探照燈一樣的金瞳。
餘仙微細聲說:「跟金牙待久才現牠跟普通次元獸很不一樣平時看起來很暴躁其實很可愛可惜牠不會講話……
不過牠能聽懂我的話我讓牠不傷害島上動物牠就自己跟自己玩我讓牠去溫泉邊牠居然懂得洗澡……」
高登在恍惚之中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初戀那時整天傻傻樂樂的和餘仙微在一起經常會講那些冇完冇了、不著邊際的話。
「有在聽我說話嗎?」餘仙微敏感的現高登走神了。
「餘下的時間不多我必須趕上去出吧。」高登摟著餘仙微一步躍上了金牙。
大久保現在正以一千三百七十分高居第一昨天和前天他接連完成一個二級任務和兩個三級任務一次挑戰任務。
裡肯一千零二十分屈居第二;羅西尼九百四十分位居第四;安吉羅九百分跌落第六;而高登自己在這幾天的連連扣損後隻有五百七十分。
高登駕著金牙一路在海上疾馳天空比他閉關前要亮了許多在豔紅的天色映襯下無邊的血色怒濤洶湧翻騰。
神話牧場的三塊大6上在經過這六天的幾十名準騎士掃蕩後蟲族任務基本上已經不存在。
所有準騎士要嘛做在其它的任務要嘛就是在挑戰高難度的二級、三級任務目標。那麼高登餘下的搶分選擇也不多了在通訊頻道安吉羅得知他出關後大罵了他一頓並且威脅他一定要幫她搶分否則就忘記某個約定。
得知詳情後高登這才知道儘管安吉羅手中得到了最多情報但在考官團的百般刁難之下扣分連連也無怪乎落到第六。
看來斯坦利大長老是鐵了心不讓自己孫女晉升遊擊騎士了。
高登並冇有太擔心自己他在約定了跟安吉羅的會合地點後就在神話牧場邊緣遊走起來這裡的空間力場似乎是一個封閉的曲線結構越過邊界就會被彈回出點。
有「火眼金睛」的情報保證高登現神話牧場內有好幾處區域空間力場都有著古怪之處。
根據尼克處得來關於路易斯座騎的情報高登反複研究最終敲定了東大6的西方邊界──這是一處異常的邊界空間一個可以越級挑戰路易斯的戰場。
在這個區域空間特性下他的金牙度和敏捷將會揮到極致力量不占下風度更勝他有信心不會輸給路易斯。
事關他能否一舉絕地反擊再次回到前五一點都馬虎不得。
時間無多他隻能破釜沉舟一拚。
待時間差不多了他便趕去跟安吉羅會合這個小姑奶奶必須得伺候好真是一報還一報誰讓他有求於人。
在東南海域的一座小島上安吉羅跟高登會合了。
望著空中的兩頭次元獸安吉羅不耐煩至極「快說躲躲藏藏乾嘛。」
「現在妳的處境很明顯已經落到第八位了第五名高出妳一百五十分距離「七日煉獄關」結束還有六小時妳接不到任務將冇有可能進入前五……」
安吉羅抓住高登的手搖來搖去眼巴巴的乞求著「高登哥哥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快告訴安吉羅。」
「妳眼下的難題不是得分而是不讓彆人在妳得分後利用規則瞬間越妳。」
「這麼說高登哥哥是有辦法了而且是不能讓人聽見的?」安吉羅是鬼靈精一聽到高登有辦法立即眉開眼笑。
「我有個任務妳隻要在距離「七日煉獄關」結束的最後一刻完成馬上狂漲四、五百分冇問題第一不敢說但至少可以確保妳進入前五。」
「快說、快說人家等不及了。」安吉羅的兩眼開始冒金光那種失而複得的心情是難以言喻的。
「在東海海域的深海內有一座變異蟲族基地至少有幾十個高級單位需要消滅但妳目前必須忍著不能去接近甚至讓人現妳的企圖。因為考官團一直在監控妳一旦現妳的行蹤很可能會先行破壞妳的任務目標……」
「知道了、知道了安吉羅不笨的安吉羅會告訴尼克放棄這場晉級試煉然後然後……啊!」安吉羅倍感委屈的摸著頭:「乾嘛敲人家。」
高登點點她的小額頭冇好氣的說:「妳這就叫自作聰明妳這種不達目的勢不罷休的難纏性子聖域無人不知。要妳說放棄妳自己第一個不相信。既然連自己都騙不了還能騙彆人?」
安吉羅瞪著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越來越亮到高登快毛的時候這小妞突然躥起用小嘴襲擊了高登的臉頰然後飛一般的踏波回雪獅王去了:「高登哥哥安吉羅越來越喜歡你了而且安吉羅已經快十五歲了呢……」
「妳快十五歲跟我什麼有關係?」高登摸了摸濕濕的臉頰搖頭苦笑。
「你跟安吉羅說了什麼來的時候還垂頭喪氣回去就高興成這樣?」餘仙微抿著小嘴像個冇分到禮物的小女孩。
「妳吃醋了。」
高登注視著麵前這張光潔無瑕的白玉臉蛋萬丈柔情從心中升起他一把將餘仙微提起慣性力量讓兩具身子貼到了一起他們都聞到了彼此急促的氣息。
餘仙微目光似霧身子軟得完全冇了骨隻能依靠在那強健有力的身軀上一陣眩暈襲來跟著她冰涼的嘴唇貼上了一股霸道的熱量。
海天一片血紅色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金牙刀翅極展緩慢悠然的滑翔其上畫麵美到了極致。
暖腥的海風拂揚兩人衣衫飛舞就那麼屹立在金牙的闊背交頸纏綿不休一股血火柔情油然而生。
他們這一吻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要將失去的時間一次彌補回來。
「我知道最後這一場挑戰對你來說很重要你該做做準備了不要太執著勝負就算不能成為遊擊騎士當幾年守護騎士以後也有機會的。」餘仙微的胸脯急劇起伏剛才的親熱擠乾了她肺部的所有空氣。
「這裡的彈性比起當年大了不少。」
高登擠了一下語氣有些流氓等了半天他也冇等來女孩的肘子低頭才現女孩臉色慘白淚水漣漣:「怎麼了我說錯話了?」
「你分明是想氣我、想報複我才一直冷落我。」餘仙微努力想要掙開高登的束縛。
「是的我恨過妳。」
高登單手扳正女孩的臉蛋讓她的下巴朝上:「但我更恨自己我冇有能力保護我所愛的人。」
餘仙微拚命搖頭。
兩人相擁在一起什麼也冇有再說。
距離「七日煉獄關」還有兩個小時就要結束積分的上漲也平穩了下來排名基本上已不再變動。第一名依然是大久保第二名是裡肯第三名是羅西尼而被寄與厚望高登滑落到了二十名左右。
考官團指揮部內有些人心下已經大定有些人卻在扼腕歎息。
「這小子難道讓我看走了眼是個西貝貨?」斯蒂芬很是不快。
「不知道他在冰島下麵有什麼收獲可以讓他放棄一切。」路易斯托著下巴尋思在他的眼裡自然能看出高登不是個好善與的家夥。
斯蒂芬則咯咯笑了。
「我倒是替安吉羅小姑娘可惜被你們這幫秉持正義的騎士欺負成這樣這會兒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裡哭呢。」
廳中騎士們彼此望了一眼各自回避了斯蒂芬不屑和鄙夷的目光。
突然所有人都被幕牆上一句紅色的信息文字給吸引了。
「一級自選任務:擊敗路易斯騎士長戰場自選積分獎勵一千分。」後麵提交的名字正是高登和戰場坐標。
「路易斯你的考驗來了。」阿瑟破天荒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
「五十倍至兩百倍的混亂重力場五維度空間扭曲。好家夥真會選地方我的寶貝在那裡很難揮呢。」
路易斯蹬了一下牆角從轉椅上站了起來快步從牆壁上取來帽子扣上信然出門而去。
「開盤了開盤了火槍手對高登一賠三三賠一兩個賠率誰買?」尼克搶到長桌前做起了莊。
一群閒得慌的騎士從各個休息室蜂擁而至連斯蒂芬都湊上了一腳。
等清算得差不多了尼克放下終端歎息說:「一邊倒呢可憐的高登哦有個例外我們的鬱金香看好未來的遊擊騎士呢。」
誰知鬱金香卻說:「我隻是用行動小小聲援一下故人之子。哦阿瑟你呢你看好誰?你可比我們都清楚那小子的底細。」
「我從不玩上帝扔骰子的遊戲。」角落裡的阿瑟長身而起整了整領口:「我要去現場斯蒂芬留下繼續主持。」
「不行我也要去。」斯蒂芬立即反對。
阿瑟猶豫一下:「好吧指定任務全部結束麥克和約瑟留下主持。」
「我也去。」
「我也去。」
「等等我。」
一屋子的人在轉瞬間清空隻留下兩名執勤的騎士相對苦笑。
離結束還剩下一個小時在一片景象模糊扭曲的混沌空間當中挑戰者和被挑戰者都出現了。
看到終端上一片閃亮的滾動信息高登笑了那是來自幾名好友的信息雖然裡肯語氣不善說他狂妄;大久保說我為你哀歎;羅西尼更是尖刻的說你瘋了之類的話但他卻能感受到裡麵的擔憂和鼓勵。
在金牙的背脊上此刻隻有一人在規則允許下餘仙微已經轉移到空間縫隙入口處的觀戰騎士隊伍中。
「路易斯前輩我們先打個賭如何?」高登說完又補充道「不要忙著拒絕是關於安吉羅的。」
「哦?」
這個挑戰計劃本就是路易斯自己一手布的他對有勇氣挑戰他的人絕不會排斥他笑咪咪的望著對麵那個年輕騎士:「願聞其詳。」
「聽說因為某些原因考官團抵製安吉羅進入前五剝奪了她獲得越級晉升的機會您不會否認吧?」
路易斯則嗬嗬笑了兩聲算是默認。
高登繼續說道:「那麼這個賭博就是安吉羅能否獲得積分前五您的立場自然是不能我們就賭這個。」
「勝了如何敗了又如何?」路易斯摸著下巴饒有興趣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