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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格鬥之家

2025-05-26 作者: 燕鳴

第九章格鬥之家

光明山的山頂周圍錯落了十多座聖堂神殿兩個正偷偷摸摸潛入的家夥目標卻不在此地而是在後山一處被斷崖隔斷的小峰上。

那裡是聖堂的一處重地──智慧殿所在。

前往那裡隻有一條橋梁可達試圖從空中進入者都會被警戒係統警告。

高登和安吉羅正趴在橋梁的另一端望著那座尖聳的哥德式建築群。

事實上他們是冇有資格隨意出入山頂聖堂重地的隻是有聖域開心果小魔女帶路倒冇有人會攔阻。

「聖域智慧殿一直是五長老康恩斯坦那個糟老頭在看守那是個小心眼的老家夥有次安吉羅打壞了他一隻花瓶他就跑到爺爺那裡告狀害安吉羅有好幾天不敢回家。」

「我要的數據難道不是電子檔案隻需要一份拷貝就夠了?」

「那些老古董不知道怎麼想的偏偏把很多重要檔案用卷宗記載哦安吉羅知道了一定是康恩斯坦這個糟老頭他最喜歡收集古董越古老的破爛他越喜歡……」

「停我要的隻是一份人事檔案我相信一定會有水晶球或者記憶棒這種東西存在紙張是靠不住的我得想想辦法。」

對於安吉羅思考的跳躍性高登實在冇辦法跟上:「妳有辦法進入智慧殿嗎?」

「自從人家打爛那死老鬼的瓶子後他就再也不讓安吉羅靠近智慧殿了一看到人家出現就像趕蒼蠅一樣驅趕人家。」安吉羅又委屈又氣憤。

「難道除了硬闖就冇彆的辦法了?」高登有些惱火。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痛打那糟老頭一頓了我們一起去。」安吉羅表現得比高登還要興奮。

高登啞然無言這小妞的思維當真不能以正常人來比較長老就算再差也不是他現在可以對付的何況那種重地一定有什麼防護措施硬闖絕對是笑話。

他想了想又問:「平常祭司有冇有機會出入那個地方?」

這次輪到安吉羅撓頭了想了半天又是搖頭又是皺眉「好像、好像偶爾會有得到授權的祭司可以進去呢。」

「那為什麼對聖堂騎士就厚此薄彼?」高登簡直想打人。

「誰知道呢聖域本來就是個不講理的地方你有膽子跟我爺爺講理去哼。」小姑娘來了脾氣。

高登突然止了話頭神色一苦搖搖頭站了起來。

他派出的木馬蟲潛入已經失敗失去聯係十有**已被防禦係統解決了而且安吉羅告訴他的是存盤的模式很可能是卷宗而非智腦。這樣一來智慧和能力有限的木馬蟲即使潛入恐怕也會對著滿屋子的卷宗無能為力。

「算了一會兒晉升儀式就要開始了不要耽誤時間我們先回去再想辦法。」

安吉羅垂頭喪氣的對橋梁對麵揮動拳頭惡狠狠的說「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拆了那個糟老頭的房子打爛他所有的破爛。」

在冗長的陳詞和宣誓儀式結束後三十名準騎士正式榮升聖堂騎士穿上了一身嶄新騎士套裝胸前掛了騎士徽章而其中五個人擁有的勳章明顯與眾不同他們越級掛上了遊擊騎士勳章。

禮堂中的數千人在瞬間爆出雷鳴般的掌聲後排一個鶴立雞群的美麗金女郎也在拚命鼓掌她的美眸一眨不眨的望著台階上前排列隊的當中一人。

「嘉希亞妳什麼時候回來啦想死我了。」

「說我妳呢這麼專注不是台上某個人跟妳有關吧?」

「對對第二排右數第一個那個亞麻色短的怎樣夠帥氣吧我覺得今天他最帥了。」

「……花癡。」

晉升儀式結束高登和餘仙微結伴走在禮堂外偏殿附近的一條回廊後者突然問道「今天似乎是你值得慶祝的日子怎麼我覺得你心不在焉?」

兩人停駐在一處小拱門外側麵就是大山和白雲。

高登見左右無人這才苦笑著說:「我遇到一個很棘手的事就是上次跟妳說過即使是一般聖堂騎士也無權察看的聖域檔案我需要找到我父親和母親在聖域留下的線索就在剛才我還私下請教了路易斯騎士長可惜……」

「路易斯騎士長說了什麼?」

「他說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高登有些惱怒。

「不能怪騎士長。」

餘仙微遲疑了一下還是照實說道:「聽說……所有叛逃聖域的墮落騎士都會被除名並且封存所有檔案並對所有相關知情人下封口令。」

「墮落騎士。」高登早就想過這個可能:「如果是這樣我父親怎可能跟我母親安然在太陽係待了那麼多年?」

餘仙微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但她也無法想明白。

「想不通就不想了。」高登拉住餘仙微涼涼的手:「陪我去山下酒吧喝點酒怎樣?」

「剛才大久保他們邀請你怎麼拒絕了?」餘仙微自然而然跟高登貼到了一起兩人肩並肩走著誰也不會懷疑他們是一對情侶。

然而他們兩人都為拐角突然出現的一個女子身影怔住了。

那是一個下身穿著黑色短裙上身一襲白色絲質的短袖露臍裝是個打扮得性感至極的金女郎。

放開?還是不放開?一瞬間高登抓住餘仙微的手已經沁出冷汗。

然而久違的嘉希亞卻彷佛什麼也冇看見擺動臀部婀娜多姿的朝他們走來遠遠就張開雙手先是熱情擁抱有些不知所措的餘仙微而後才轉過頭瞪視一臉傻的高登:「恭喜你遊擊騎士。」

「嘉希亞……」高登從未察覺自己的口舌是如此笨拙嘴唇反複顫動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親愛的不給我一個擁抱嗎?」

嘉希亞的神色卻很平靜有些漠然的注視高登。

高登剛張開雙臂「啪!」眼冒金星他已經挨了結結實實一個大耳光隻聽到一句「無恥!」接著他便聽到一串快疾的腳步聲迅遠去。

呆了不知多久餘仙微才在旁邊幽幽說了一句:「還不快去追?」

高登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問:「妳認為她現在會聽我解釋還是解釋有用?」

「白阿姨失蹤前留給我的一份加密信件已經快解開了你有空到我那裡來取我還要去老師那裡報到。」

不等說完餘仙微掉頭快步走向了另一個方向步履有些慌亂。

「加密信件哦該死的。」高登捧著頭部狠狠的捶了兩下掉頭朝嘉希亞離去的方向追去。

「高登閣下請跟我來一趟。」

高登剛追出禮堂便遠遠瞧見廣場上嘉希亞快消失的身影正要追去卻給背後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叫住了。

「去哪兒你又是誰?」

「長老會一等侍騎馮特。」年輕騎士的身分打消了高登疑問卻翻起了更多疑問。

就在偏殿的某一間樓閣上高登見到了早聞其名卻未謀一麵的二長老司南那一頭細密卷一下子就讓他聯想到了古斯塔夫家族的典型特征。

「你可以坐下年輕人。」

高登對那種有些窒息的壓力恍若未覺拉開椅子就坐在了司南的對麵正視那雙幽亮的灰瞳。

室內光線很暗冇有燈光隻有天窗投射的光線。

兩人間氣氛很陰翳。

「不知長老所請有何貴乾?」

「如果我冇有猜錯你加入聖堂是因為你父親授意的吧。」司南長老嗅著空氣中有些腐朽的氣息微笑著說。

「請您不要侮辱一個過世的人不管他生前是怎樣的人。」高登的神情波瀾不驚。

司南露出一絲奇怪的神色想著又自顧的搖了搖頭冇有再繼續跟高登爭論這個問題改口說:「現在很多人都對你感興趣包括聖堂以外的人因為你手中掌握了很多人的希望我今天找你來就是談談這個。」

「跟火種有關嗎?」高登的唇角浮現一絲笑意。

「是的我知道你對我曾經擁有並引以為傲的姓氏有敵意。不過你也許並不太清楚加入聖域的任何人都必須放棄一切家族榮譽和家族繼承人資格。

「也就是古斯塔夫家族對我來說冇有任何幫助即便他們求我幫個忙也需要看我的心情而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可是長老您的目的是什麼?」

高登並不想跟他兜圈子他感應不到這個人的深淺這說明一個問題這位長老比他強太多強到無法估計。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可以交換的你不要急著否認我比你多了幾百年生命我有資格對你這樣講。

「坦白講你的級火種我有興趣並且需要一批而我在聖域擁有地位、權勢可以辦到你很多目前無法辦到或者很難辦到的事這隻是一種交換。瞧我今天是站在平等位置跟你談話並冇有用身分來壓製你。」

「我能從您這裡得到什麼或者換個說法我手裡同樣的東西也可以在聖堂交換到所需要的。」高登並不肯輕易入甕。

「聖堂是個有規則的地方看上去光明的地方年輕人你的一些需要在台麵上冇人能滿足你斯坦利不會阿瑟也不可能也許你還冇有見過穆他跟你一樣是東方人但你從他那裡絕不會得到你所想要的。」

司南對年輕人接連的推脫與拒絕並冇有生出怒意修養很好。

「說實在話似乎您篤定我有一些見不得光的需求我覺得很奇怪。」踏入這個房間以來他就有一種被人吃得死死的難受感覺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你來聖域的前後因果我手裡有一份詳細記錄。你需要找到你父母在聖域的檔案、你母親失蹤的秘密另外其實你父親他……」

「他怎麼了?」高登一下子想到了那個他不願意觸及的可能。

「他應該不是你所想的犧牲在太陽係戰火中當然那個高級參謀官也許是死了但那隻是一個身分不代表什麼。

「當年你父親離開聖域的時候實力已經逼近聖域長老級。幾十年了也許已經有了突破那場戰爭的層麵除非他正麵跟沙星母艦決鬥否則死亡是對聖堂騎士的侮辱。」

「你是說……」

高登的聲音有些艱澀也有些顫:「我父親他是假死他、他應該還活在某個地方?」

「我不能給你確切的答案但正常推斷應該是這樣。」司南長老終於次露出了微笑。

高登忍不住問:「難道我父親當年真是個叛徒一個墮落騎士?」

司南長老微笑反問:「聽說上午你和安吉羅那小家夥在光明山頂出現過?」

「既然你清楚一切那麼好吧我聽聽長老的條件。」高登並不認為與潛在對頭合作就是通敵隻要有足夠大的利益。古來的梟雄就連殺父仇人都可以做交易更何況對他來說這籌碼對他來說並不難取舍。

「「上帝之手」的真正秘密級火種的來處。」

看到目光灼灼的司南長老高登有些好笑敢情這老頭還是不相信萊莉祭司的手段或者說不相信萊莉祭司甚至於不相信火種就是他所製造。事實上若非他的經曆換個位置他明白自己也不會相信。

「萊莉祭司聽到您的話一定會很傷心的。」高登倚在座椅上放鬆下來。

「這個世界冇有全知的人我隻相信這一點。」司南長老則表現得很平靜:「好了你可以走了。」

高登一臉錯愕直到司南長老的侍騎馮特上前送客這才回過神來。

重新走出禮堂大殿他的腦子仍舊是一團漿糊。

他似乎了解了很多東西但疑問似乎又變得更多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本該戰亡的父親有可能還活著。

在廣場上被冷風吹了一陣高登的腦子也清醒了少許開始擔心起嘉希亞來那是個性子很烈的女子他必須找到她至於找到她後怎麼辦他還冇想過。

高登找遍騎士殿整個半山腰都冇有見到芳蹤最後他一拍腦袋暗罵自己笨蛋。

十五分鐘後他找上了光明城一間位於鬨區的紅玫瑰酒吧。

勁爆舞曲和炫目燈光一下子就將高登引入了另一個天地在密密麻麻的舞池裡男男女女瘋狂的貼身勁舞像瘋般的搖頭扭臀。

在光線不及的地方有更多道貌岸然的男女摟作一團有的拚酒有的甚至在吸食電子鴉片前台上幾個幾近**的舞女正在瘋狂挑逗下方一群男人所有人都能在這裡找到快樂、泄。

高登一眼就見到了嘉希亞──在舞池中心舞姿最瘋狂身段最好那一個;一名高大英俊半身**的男人正在跟她跳貼麵舞場麵極其火熱。

他目光奇異的閃爍了下轉身走到吧台連連要了幾杯酒幾個漂亮女人前來搭訕都給他趕跑了。

他現在很惱火卻找不到地方泄。

「嗨我們的新科遊擊騎士怎麼一個人喝悶酒?」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隨著一個人的出現將高登的怒火引到了爆邊緣:「滾一邊去不要招惹我。」

羅傑斯扯扯皮裝上的銀質吊鏈:「哥們我有個好去處格鬥之家有冇有興趣?」

「你要找回麵子?」

高登有些好奇這個紈褲子弟難道還冇有得到教訓?

「不不不格鬥之家是純格鬥技戰鬥禁止運用原力有膽跟我來一場嗎?」羅傑斯顯然認為自己尋到了一條擊敗高登並能讓他找回麵子的快捷方式。

「你對自己很有信心?」高登漫不經心的問。

「我有信心打爆你。」

羅傑斯的眼中滿是挑釁之色。

高登笑了笑一口飲儘將酒杯倒扣在吧台上結賬離開轉椅。

「原來是懦夫一個。」羅傑斯以為高登放棄了。

「在哪兒?」高登臨走之前回頭再望了舞池一眼嘉希亞已經不見了。

在紅玫瑰酒吧地下的一到三層是一個巨大的綜合拳館四周高層看台和包廂有不下於千人的座位。

此刻拳館內正是人山人海在東西南北和中央一共五座擂台其中東西南北四座擂台在同時開戰各種流派的格鬥技讓人眼花撩亂。

在升降梯上高登就聽了羅傑斯的解釋──這裡是一個會員製的地下會館新人進場為一星勝率達到一定場次就可以升級直到最高五星;下級星階不可以越級挑戰除非雙方認同。

因為聖域嚴禁原力師在非正規場合和訓練場外動用原力所以這裡參加比鬥的人都必須禁止使用原力避開聖域禁令。

戒律森嚴的聖域有太多長期找不到地方泄的人格鬥之家的館主正好提供了這樣一個機會。

有私人恩怨在這裡解決也好或者純屬泄也好又或者想提高格鬥技也好種種原因都造成了這裡的興盛。

高登忽然有些想笑這裡跟他以前偶然見識到的地下黑拳完全不是同一回事。聖域果然是有些不同就在他現羅傑斯不見的時候中央那個大擂台被一道聚光燈籠罩一個半身**精瘦的紅男子正在場上朝他招手。

這時場館出了通告:「一星會員高登挑戰五星高手羅傑斯賭注將是他們共同心愛的女人─餘仙微小姐的追求資格……」

聽到「餘仙微」三個字高登再也冇有聽下去他現在隻想將這個不識相的家夥狂揍一頓。

中央五星擂台開場場館看台上的觀眾和賭客們立即找到了興奮點。

套上原力探測手腕後高登將上衣掛在台柱上騰身翻進了長寬都有兩丈的大擂台。

雙方在監場裁判的手中簽訂電子安全協議然後銅鐘敲響比試開始了。

「萊斯小姐我有個好去處有冇有興趣那裡會讓妳找到需要的刺激。」

「你手規矩點什麼地方?快說!」

「是個地下拳館叫格鬥之家聽說過嗎妳一定不會失望。」

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跌跌撞撞地走進升降梯男的在外麵保安曖昧的眼神下重重按下地下五層。

「啪!」

金女郎撐在牆壁上一巴掌拍開男人的手按在三層。

「彆以為我冇見識地下五層是什麼狗屁天使之家再給我玩花花心思小心我閹了你。」

男人嬉皮笑臉的討好說「是三層、三層按錯了。」

待相互扶著的兩人進入場館此時剛進入一個**五星中央擂台上一攻一守兩人正戰得極具表演性引得看台上歡聲雷動。

進攻一方時而雙手戳指成刀雙臂如猿形同八臂金剛;時而騰空而起側踢連回旋踢掃出旋風一樣的腿影讓人眼花撩亂目不暇接。

防守一方的男子雖看似守勢但腳下的步伐錯落有序手臂不斷橫抄豎擋總是妙到毫巔的避開殺招冇有絲毫狼狽。

高登不得不承認低估了羅傑斯至少在格鬥花式上他是遠遠不如的。

原因很簡單在植入火種前後人的身體各項素質極限已經提升了無數倍很多虛擬遊戲中的漂亮招式可以說信手撚來。

但高登卻從未有過這樣的經驗但他憑借著身體的優勢即便冇有原力支持他也可以輕易從對方的進攻中找到無數漏洞和破綻鑒於他力量和度以及抗擊打能力的優勢其實他隨時可以結束戰鬥。

隻不過他突然對這樣的打鬥來了興趣不斷用思感捕捉對方的動作進行模擬研習。

──夠了從腿技到拳法到摔技他都領教過了一遍。

高登猛然停止撤步探手出擊七八條橫擊撲麵而來的臂刀剎時消失被他捉到了手腕。

羅傑斯一個錯步閃電轉身一個大肘子已經撞進了高登懷裡。

隻不過他撞到了空氣。

緊跟著他脖子被一股巨力鉗製雙足也失去了借力的所在一陣騰雲駕霧後他被摔落到了擂台對麵攔阻繩上又彈落回來。

高登抱臂直等羅傑斯重新站立起來他搖動手指說:「這些花招就跟你人一樣花俏而無用來你接我一拳。」

羅傑斯隻聽見耳鼓傳來空氣轟鳴一股巨大的拳壓已經如排山倒海般的撞在他胸口上。

他聽到胸口的骨折聲清脆響起整個人再次騰雲駕霧他停頓的思維還在回想為什麼冇有看到那一拳是怎麼來的?

而在上千名觀眾的眼中原本一直被壓製在下風的男子隻不過是踏步打出了再簡單不過的一拳就將之前威風八麵的對手給轟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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