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女劍士的房間
“怎、怎麼回事?蒂娜姐冇在嗎?”
時間恰好接近傍晚,吹著清冷冰涼的海風,哢嚓一聲,蕭毅的腦子一下子短路了。
如果蒂娜冇回來的話,船長室通常會鎖上門,也就是說房間裡的廁所暫時不能用了可是他已經快要憋不住了!
“怎、怎麼辦?”瀑布般的冷汗從蕭毅額頭滑下,這一刻,狂暴的燥動化為動力,使蕭毅的腦筋以比賽中都前所未有的度開動著!
(可惡!看來冇辦法了,隻好去公共廁所將就一下子了)
打定了這個主意之後,蕭毅向船頭走去。
船頭設置有所謂的公共廁所呃,這個公共其實是指專門供女生所使用的廁所,
廁所設置在船頭的突出部位,故稱為船廁所。重點是這廁所實在是太簡樸了,簡樸到所謂的坐便器隻是一排排對應排列的圓洞所以要使用時,必須要蹲下,然後因此,每次女生們使用時都避免不了一副香豔無比、春光糜糜的景象。所以,秉著一個男人的尊嚴,蕭毅每天都儘量不去靠近船頭
更可怕的是,女生們在談笑時經常會提到“吹著涼涼的海風時噓噓,幾乎一下子就好了!非常有感覺!”。結果被路過的蕭毅不小心聽到了,然後每天晚上都會可憐地想起這副場景
該死!蕭毅因此忍不住浮想聯翩萬一這次自己上廁所時,會不會恰好看到一群女生正在
不行不行,邪念退散邪念退散!!!反正,總之,挑一個冇人的時候去就可以了吧?如果實在萬一不小心看到了呸,我詛咒自己乾什麼。)
因為船隻馬上就要在裡斯港登6,在每天下午難得的自由活動時間,許多女玩家們都會在屋子裡準備收拾行李,打掃房間。
乾淨,舒爽,快樂!這個由蒂娜女王一時興起玩樂般提出的口號,被少女們銘記在心,於是就造成了整個艦隊都像是擁有潔癖般的局麵!
也許在現在這個局勢下,價值級霸者之證、擁有乎其他玩家想象的變態實力的玫瑰號不是目前最強力的艦船,但也是最乾淨的一艘!
所以也絕對不允許隨地大小便這種事情生!
每個瓶子都有固定的用處,宛如軍隊般嚴明的紀律,用來儲存的瓶子,更是無法找到!這就斷絕了蕭毅最後一條退路!
還好,觀察到正是換晚班的時機,蕭毅趁著夜色偷偷從左舷的走廊摸索了過去,這一刻,他想起了某部名叫《盟軍敢死隊》的遊戲,甚至有了開啟基因鎖的準備
好!馬上就要到了!
冇錯,過了這個拐角,前麵的神秘之地,就是偉大的船廁所!
蕭毅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有任何白白嫩嫩的物體出現哦不,或者各種花色布料出現後,就啪嗒一下子閉上眼睛,沿著原路返回!
為了們的尊嚴,為了能在這艘滿是少女的艦船上待下去,男子漢,必須忍住!
雖然這樣想著,作為一名正常的男性,蕭毅此時卻忍不住開始浮想聯翩,連小蕭毅都有了正常的反應
下麵就是決定命運的時刻了春哥保佑,如果我被那副美景秒殺的話,一定要讓我滿狀態原地複活啊!)
一記閃身!
蕭毅從牆角晃了出來!
那麼砰!
蕭毅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道天雷擊中了,鮮紅的血液霎時間從鼻子流了出來。
“嗚”
眼前,夜色星空下,至少五、六隻嬌笑可愛的,正側對著自己,一邊聊天,一邊其實蕭毅倒不是很看得清楚下麵的部位,但隻是看著這副春光曼妙的景象,看著那白嫩美妙的大腿
伴隨著少女們聊天的鶯啼聲,那種響亮而誘惑的聲音,仿佛傳入了蕭毅的聽覺神經中
甚至,還有的少女正在把花紋的小可愛從兩隻白皙**間慢慢地褪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布料從白皙的大腿兩邊褪下來之後,中間甚至黏住了一下
噗!
看到這副美妙的場麵,蕭毅再也忍不住了!他用一隻手捂著鼻子,趕忙逃命般準備撤退。
老天爺啊,我作孽了)
結果才一回頭,還冇起身,蕭毅就現自己臉撞在了一個渾圓飽滿而有彈性、仿佛果凍般的物體上,奇異的芳馥沁入鼻端,那股彈性,甚至讓自己一瞬間被彈了回來
而且這個果凍
似乎還是巧克力色的
心臟一霎那間仿佛停止了,蕭毅抬起頭
眼前,月光下,正是艾斯托莉那張絕美的俏臉,正露出如火山爆前慣有的甜美笑容,俯視著自己。
“不、等等,這是個誤會師傅、等等,讓我解釋一下就好,哇哇痛”
艾斯托莉用雙手叉著小蠻腰,柔順的栗都被氣得豎直起來,胸前的一對爆乳隨著呼吸上下顫抖,瞟了一眼遠處正在的少女們,似乎是無可奈何般強壓下火氣,蹲下身子,一支手狠狠擰著蕭毅的耳朵,自顧自地用悲憤的語氣道。
“大色狼我真是看錯你了!過來,我要好好教訓你一下!可惡,不好好教育你下,我作為師傅的臉麵都丟儘了”
一邊說,一邊偷偷把蕭毅往遠處拉去。
“不係吸附偶冇有”
不得不說,作為師傅,艾斯托莉的潛行功夫要比弟子強多了。在無人目睹的情況下,艾斯托莉把蕭毅拉到了不遠處,大概位置同樣在船的一扇古樸木門前。
“艾斯托莉姐這是哪?”抬起頭,蕭毅迷茫的看了眼麵無人色的艾斯托莉。
“我的房間!”用鑰匙打開門,艾斯托莉單手捂著抽搐的臉,爆喝一聲,“快點進去啦!”
我、我在師傅的房間?!)
推開這扇古樸而有些厚重的木門,一間十五到二十平米的小單間映入眼簾。
不得不說,艾斯托莉的房間比船長室樸實多了,甚至可以稱得上古樸。牆壁上掛滿了刀劍與鎧甲。一股銳利的鋒芒閃爍蕩漾在整個房間,一時間,蕭毅感覺自己整個心靈甚至被這種金屬之美震撼、進而淨化了。
令蕭毅更驚訝的是牆壁上除了掛了這些一看價值連城的刀劍、鎧甲以外,竟然還掛了些字畫呀什麼的。
“哼,自己呆著彆動。”
把自己扔了進來之後,艾斯托莉板著臉冇有火,隻是去旁邊的水盆處洗了洗小手。不知道為何,蕭毅看見她的臉色好像一瞬間紅了一下。
隨即有股奇怪異樣的感覺浮入蕭毅腦海裡,但是理智考慮,為了避免又惹她火,蕭毅果斷決定不提這個。
接下來,蕭毅的眼睛被牆壁上的字畫吸引住了,這些字畫中甚至大部分都來自於自己的祖國,每一幅都古色古香,有的畫的是鬆柳、柏樹,有的畫的是山川江河,即使連蕭毅這個外行都能看得出是上乘之作。
“師傅,這個是”
“冇事的時候畫的,彆大驚小怪,”艾斯托莉用毛巾擦了擦手,淡淡的撇了蕭毅一眼,“到床上坐下。”
到床上坐下?呃大概隻是因為屋子裡冇有凳子吧?)
咕咚咽下一口口水,蕭毅迷惑起來。
按理說,此時懲罰也該開始了可是,這怎麼也不像懲罰的前奏吧?
師傅到底要乾什麼呢?
蕭毅疑惑的坐在了床墊上,與蒂娜船長室裡厚厚而鬆軟的公主床不同,艾斯托莉的床是硬板的木板床,上麵隻鋪了一層薄薄的白褥,看起來很有武人的風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