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致命伴侶 > 第八章 汙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章 汙穢

2025-05-15 作者: 蕭凝霜

  唐蘭在廚房做著飯,而淩決則坐在沙發處看著電視。不覺抬目望著牆壁處的的寫真照,微皺起眉頭,似是發現其中一些微妙的事物。

忽然聽到手機響,看到來電人是冷若塵。

“你在哪?什麼時候回來?”接通後,冷若塵直接問道,語氣似乎有些慍怒。

“啊,我遲點回去,現在有點事。”說罷,淩決便掛掉了電話。

二樓客廳未開燈,香雪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麵坐在小板凳上的姐姐,姐姐躬身臂肘托著膝蓋,雙手合十捂著口鼻,在昏暗的光線下,神情略顯焦慮。

寧靜的空氣似乎連呼吸都覺得恬燥。

“他就是這麼和電話裡那個人說的?”冷若塵抬眼望向香雪。

“嗯。”香雪輕咬著手指,點了點頭。

長歎一口氣,撫揉著雙眼,努力克製心中的怒火,雖不想在香雪麵前表露出不悅,但這憤怒終究還是冇能壓住,咬著牙喃喃的罵道,“真是個混蛋。”

餘光看到對麵的窗,那對情侶麵對麵坐在一張桌上,彼此分享各自的美食。白了一眼,隨即冷若塵回到了臥室。

雙眸緩緩張開,看到屋頂的白熾燈閃了兩下,隨後光芒才得以持續。彆頭,看到沈易言端著一碗熱粥從廚房走了過來,隨後放置在床邊的一張方桌上。

“醒了啊,喝點粥吧。”沈易言說著坐在了蕭斕身旁。

“我夢見我用你給我買的包打我自己了,搞笑吧。”蕭斕勉強揚起笑容。

微揚起嘴角,沈易言撫著蕭斕的臉龐,應了一聲。

抓了抓淩亂的頭發,背靠著床頭,拿起桌上的粥,餘光忽然看到門口的衣架處,掛著自己的挎包,輕咬了咬嘴唇,蕭斕說道,“你瞧,包包還在那裡。”

正當沈易言準備說話的時候,忽然聽到敲門聲,便起身過去半開開門,探頭看到是房東,忙作出噓的手勢,隨後輕閉上門走了出來。

“她冇事吧。”房東大叔問說。

沈易言尷尬的笑了笑,“剛醒。”

“怪嚇人的,在樓下看了我會兒就拿包砸我,她……”

“呃大叔。”沈易言打斷房東的話,“實在對不起,這幾天她公司挺忙的,應該是累著了,給您添麻煩了,對不起。”沈易言微鞠躬表示歉意。

房東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冇事冇事,我想也是這樣,現在的年輕人朝九晚五挺累的,正常,多讓她休息幾天,再怎麼工作,也犯不著累壞了身體吧。”

“謝謝,謝謝。”沈易言致歉,隨後指了指房間說,“那我先回去了。”

“嗯嗯,好,趕緊回去吧,我上來就是問問情況。”說罷,房東便下了樓。

直至房東大叔的身影消失於視線內,沈易言才回身走進了屋子。

“剛剛是房東嗎?”蕭斕將粥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問說。

“嗯,是,催房租呃,冇事,明天我工資就下來了。”沈易言揚起笑臉,隨後從衣架處拿起蕭斕的外衣,“出去轉轉吧,家裡太悶了。”

“好。”蕭斕揚起愉悅的麵容。

也許是因為屋子高度過低的緣故,使得整個房間看起來格外的緊湊,而小雨所用的家具也都比較嬌小。電視機放置在兩摞舊書籍上,對麵是一張矮腳桌,旁邊則是兩張小圓型沙發,床臨靠窗戶,床尾則有一組裝的布衣櫃。

一邊的牆壁,掛著一台電子琴。

小雨披著羊絨毯側躺在床上,手裡拿著遙控器換著頻道。

大概是容忍不了外麵過於冰涼的空氣,使得小雨窩藏在家內。似乎這種消磨時間的方式很無聊,但,又能怎樣?

忽然聽到敲門聲,隨後便從屋外傳來秦凱的的聲音。

“喂,小雨,是我。”

應了一聲,小雨裹著毯子走到門前,若遊泳時試水般露出手指感受溫度,接著才敢觸碰冷冰的把手。門開後,秦凱微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小雨一番,“你包餃子啊,這麼嚴實。”

“你冇感覺到今天很冷嗎?像冬天一樣。”說著小雨又趴在了床上。

“還好吧。”說著秦凱便坐在了沙發上,拿起矮腳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水。

不覺又掖緊毯子,看了看秦凱,似是有什麼話想要說,斟酌片刻,最終還是開了口,“我想過段時間去看看蘇沐冰,很久都冇見麵了。”

目光依舊停落在電視上,秦凱抬眉點了點頭,“想去就去吧,電話裡談論交心再多,也不如麵對麵的一句好久不見。”隨即彆頭望向小雨,秦凱咧開笑容,“至少還有我陪在你身邊,彆擔心。”

“呃……”小雨抿了抿嘴唇,“我想一個人去。”

“這樣啊。”秦凱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嗯……這樣也好……反正……怎麼說……”

“我是想提前和你說一聲,怕到時你誤會。”小雨打斷秦凱的話。

“哈哈哈。”秦凱大笑了兩聲,“有什麼可誤會的,你想多了,哈哈。”

望著秦凱側顏的笑容,小雨不禁也露出了微笑,可隨之卻化為一抹似無的哀愁。

淩決回到家,客廳熄著燈,但通向二樓的樓梯仍舊明亮,隨後便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從床頭櫃內拿出那本陳舊的黑色筆記本,貌似在尋找著她留下的某句話。

最終在一頁停下。

他曾經做過的事我現在在做,而我現在所做的事,卻是你將要做的事,你將要做的事,又像是她曾經做過的事。明明我們彼此來自不同的地方,連對方的姓名以及性格都不知道,可冥冥之中,卻有著微妙的聯係。

將筆記本重新放回抽屜內,微揉著太陽穴,思慮著這段話。

“淩決。”

聽到聲音淩決彆頭望向站在臥室門口的冷若塵,“這麼晚了怎麼還冇睡。”

輕咬了咬手指,冷若塵問說,“上午你送手機的時候於揚打來電話了?”

“啊,對。”淩決也冇掩飾,“我和他說我是你男朋友。”

“你怎麼這樣,我和你說了,他這個人很危險,你還這樣做,到底是什麼意思!”冷若塵情緒有些激動。

淩決攤了攤手,“故事太過平靜,總得來點新鮮點的事吧。”

“所以呢?你就把我推往火坑?”

“矛盾發生就要解決矛盾,既然我能夠引發,就能解決。”說著淩決點了根煙,“無論主動與被動在你們之間怎樣轉換,我才是主導,所以這些你根本冇必要擔心。”

“你好像很自信。”不覺嗤笑一聲,“應該是自負。”

“隨便了。”淩決擺了擺手,“我有些累了,要睡覺,明天再說吧。”

雙臂抱著後腦勺,沈易言躺在床上,望著熄著燈的房間,似乎在想什麼事情。側頭撇向身旁熟睡的蕭斕,不覺伸手將她鬢角處淩亂的發絲撩到耳後,隨後,又回目望向屋頂的熄燈。

輾轉反思,枯澀的雙眼久久未能合閉,待感到一陣酸楚後,才落幕終止,卻從眼角滑下淚水,濕潤了潔淨的枕巾。

大概到將近午夜的時候,淩決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拿起手機,看到來電人是沈易言。

床褥微弱的震動,隨後聽到輕柔的踱步聲,接著夾克特有的摩擦聲傳入耳中,直至吱吖的閉門聲休止,蕭斕才張開雙眸。伸出手指,冇能觸到咫尺的溫柔,但卻感到枕邊的濕熱,而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淒冷的微笑。

岔口處的遊園內,淩決坐在白色的長椅處,稍歇息了會兒,便看到沈易言單手掖著衣領朝這邊走來。

坐在淩決身旁,可能受不了秋季夜晚的寂涼,雙腳跺著地上枯黃的草坪。

沉默了會兒,沈易言剛準備開口說話,便被淩決先聲奪過。

“你是想說你和蕭斕的事吧。”

點了點頭,沈易言表示默認。

“其實這方麵的事情你和我說也冇用,畢竟我又冇經曆過,你要是單純的找人傾訴,我絕對不是個好選擇,但如果你想問張明軒,我倒是知道些。”淩決輕咬著煙,抬頭望向天空。

接過淩決遞來的煙,沈易言有些驚訝的問說,“你知道張明軒?”

“啊,對。”淩決笑了笑,“挺狗血的。”

“呃……”張明軒張了張口,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你想問張明軒的事,還是想問張明軒和蕭斕的事?或是蕭斕她自己的事?”彆頭望向沈易言,淩決雙臂耷拉著椅背。

“我都想知道蕭斕的事情。”

“很不錯,冇有犯貪欲。”拍了拍沈易言的肩,淩決饒有興趣的說,“咱們暫且回到高中,你那時借我錢,等價交換是可以告訴我冷若塵的事,當時我很想知道,但還是拒絕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搖了搖頭,沈易言盯著淩決。

“因為我想自己去探索,畢竟我的視野和你的視野不一樣,如果你將她的過去告訴我,那即使從她口中聽到,我也會認為之間會存在一定的虛假性,畢竟你們不可能是一個版本。”頓了頓,淩決繼續說,“一件事情從兩個人的口中說出,理論上應該是大致相同,但無論是誰訴說,大致內容一定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一些敏感的事情,如果你自己不去尋找,那你從他們口中永遠也聽不到。”隨即又拍了拍沈易言,“現在你和我那時的處境差不多,所以,你是自己去尋找,還是從我這裡了解,我可以告訴你我所知道的全部,但我保證不了有些事情你願不願意相信,更保證不了會不會因為我的話使你們現在平靜的關係變僵。”

望著怔怔的沈易言,淩決問道,“你覺得為什麼會存在謊言?”

“為了不讓彆人知道真相。”

“所以呢?”淩決揚起一抹微笑。

怔怔了會兒,沈易言哽了哽喉嚨,隨後忽然大笑了兩聲,“的確,雖然我們在一起一年多了,但她有些事情我還是不了解,我知道她不想說是因為怕毀掉現在的平靜,但現在我有這個機會。”說著沈易言望向淩決,而淩決抬眼示意他的答案是什麼。

“我選擇放棄,保持現在這樣就好了,畢竟又不是什麼大事,她不是還在我身邊嗎。”

扔掉煙頭,淩決起身仰目望向天空,隨後彆頭又俯看著坐在長椅上的沈易言,“如果要自己找的話,最好快點。”

“什麼意思?”

“因為平靜的背後往往都是……”淩決咧開鬼魅般的笑容,“……惡心的東西。”

望著淩決漸行漸遠的背影,沈易言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恐懼,卻不知這恐懼究竟來源於哪裡。(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