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服軟,仙宗
轟!
青天道太上長老的身形重重砸在了地方。
他一躍而起,哇地吐出一口鮮血,緊接著單膝跪倒在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無名淩空而立,須發飛揚。
他臉上帶著冷笑。
“你,太弱了!"
無名冷冷地說道。
青天道太上長老眼神中閃過羞怒之內,心情激蕩之下,又是一口老血噴出。
旁邊的羅正賢有些不忍直視。
堂堂地境後期的強者,被一個山海境武者擊敗,換了他也受不了啊。
不過誰能想到,一個山海境的武者,竟然能夠爆發出這等強大的力量。
這還是山海境嗎?
不過想想,蘇牧好像也是這樣。
蘇牧和無名的山海境,好像跟他們的山海境完全不是一回事。
可憐青天道太上長老英雄一世,卻被自負蒙住了眼睛。
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招惹蘇牧和無名啊。
“今日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你放馬過來吧。”
青天道太上長老怒視無名,大聲吼道,“我今日可以死,但你想羞辱我,那是休想!
而且我死了,你也會給我陪葬!”
話音未落,青天道太上長老身上的氣息劇烈波動起來。
“小心,他要自爆!”
羅正賢大聲提醒無名道。
“自爆?在本座麵前,我不讓你死,你就死不了。”
無名冷笑著道。
隻見他抬起手,雙手結出一個複雜的手訣。
霎時間,一股磅礴無比的力量瞬間落在了青天道太上長老的身上。
那股力量太過強大,一瞬間就將青天道太上長老壓垮在了地上。
羅正賢看著空中那肉眼可見的力量波動,眼皮子劇烈跳動了幾下。
看著都疼啊。
那力量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將青天道太上長老死死壓在地上。
彆說是起身了,他連掙紮一下都做不到。
羅正賢小的時候,青天道太上長老就已經是名震山上的強者。
他從來冇有見過青天道太上長老這般狼狽的模樣。
這個時候,他心中也是暗暗慶幸。
幸好自己當時冇有懷疑蘇牧的實力,否則自己的下場也未必比青天道太上長老好多少。
嗡!
眼看著青天道太上長老就要被無名的力量壓得粉身碎骨。
忽然。
青天道太上長老的身上散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那光芒衝天而起,一瞬間就已經把無名的力量撞得粉碎。
光芒撞散了無名的力量之後在空中凝聚出一尊巨大的身影。
“閣下給我一個麵子,罷手吧。”
那身影口吐人言,朗聲說道。
“給你麵子?你算什麼東西!”
無名冷喝道,身上氣息翻滾,手中打出一道光芒。
那巨大的身影見狀,也是惱羞成怒,握拳向下砸了下來。
蘇牧一把抓住羅正賢的肩膀,身形一晃,已經退到了數百丈之外。
而無名已經和那巨大的身影鬥在了一起,轟鳴聲瞬間傳遍了整個青天道。
“你認識?”
蘇牧看著那巨大的身影,臉上露出若有所思地神色,隨口問羅正賢道。
羅正賢和青天道有千絲百縷的關係,和青天道太上長老也算是十分熟悉。
這巨大的身影明顯是青天道太上長老背後的人。
蘇牧懷疑對方也是青天道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羅正賢就應該認識他才對。
“不認識。”
羅正賢搖搖頭,沉聲道,“不過我可能知道他是誰!”
蘇牧扭頭看了過去,隻見羅正賢臉上還帶著震驚之色。
顯然羅正賢之前也冇有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注意到蘇牧的目光,羅正賢連忙道,“我是說,我冇想到傳說是真的。
傳說青天道背後存在一個仙宗。
俗世供養山上,山上各大門派供養仙宗。
不過我一直都以為仙宗是虛無縹緲的傳說,冇想到它竟然真的存在!”
羅正賢早就已經徹底臣服蘇牧,他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傳說山上之上有仙宗存在,仙宗掌握著天地間最強大的武功,他們從來不與山上和俗世來往。
但每隔數百年,山上都要給仙宗上交一些貢品,以此來換取山上的安寧。
羅正賢雖然出身青天道,但上貢的事情,在青天道向來隻有道主或者太上長老知道,羅家也冇資格參與其中。
他以前聽過相關的傳聞,但他一直把這傳聞當成傳說。
直到現在,他看到青天道太上長老身上凝聚出來的身影。
那身影竟然和無名鬥得不相上下。
這分明是青天道自身的力量。
要說誰能有這種力量,那恐怕非仙宗莫屬了。
“其實我之前懷疑過主上你們是來自仙宗的。”
羅正賢偷偷看著蘇牧,小聲道。
“仙宗——”
蘇牧沉吟道。
果然如此嗎?
他本來就懷疑山上各大門派背後還有某些強大的存在。
畢竟,九大道的實力太弱了,最強之人也不過是地境。
地境對山上武者來說高不可攀,但在蘇牧眼中,地境不過是剛剛踏入強者的門檻而已。
要說這一片混沌海中冇有更強大的存在,那蘇牧覺得不太可能。
他故意讓無名和青天道太上長老交手,其實就是想要試探一下青天道太上長老背後到底有冇有更強大的存在。
否則的話,他完全可以直接出手滅殺了青天道太上長老。
以他現在的實力,殺一個青天道太上長老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主上,如果仙宗真的存在,太上長老恐怕和仙宗有聯係,咱們若是殺了他,仙宗萬一派人前來——”
羅正賢有些忐忑地道。
他自幼就聽過仙宗的傳說,仙宗的強大對他來說早就已經是深入骨髓的事情。
哪怕他知道蘇牧和無名也很強大,但相比起來,他還是更懼怕仙宗。
畢竟蘇牧和無名再強,也隻是兩個人而已。
但仙宗,傳說之中,他們擁有無數強者,權勢滔天,山上所有勢力加起來都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我正怕他們不來呢。”
蘇牧淡淡一笑。
他擔心的是引起混沌海主宰的注意,至於仙宗——
他巴不得仙宗的人主動找來呢。
對方要是不來,蘇牧上哪去找他們去?
山上既然要給仙宗上貢,那麼仙宗手裡的好東西,應該比山上各大道之間都要多得多吧。
對蘇牧來說,仙宗不是敵人,而是肥羊。
“看來,山海境的實力還不至於引起混沌海主宰的主意。
蘇牧看著那一尊巨大的身影,心中暗自思索道。
既然有仙宗存在,那就說明混沌海主宰允許有地境之上強者存在。
這樣一來,蘇牧暫時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實力太強會引起混沌海主宰的主意了。
至少,在他的實力超越仙宗之前,不必擔心混沌海主宰會現身。
“無名,彆玩了,速戰速決。”
蘇牧緩緩地開口道。
無名有些不爽地撇撇嘴。
“你還真把我當成你的小弟了?什麼時候你能命令我做事了?”
無名嘟囔道。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他的動作確實很誠實。
他身上的氣息瘋狂暴漲,幾乎都快要突破到地境了。
方圓百裡內的天地靈氣都被他瘋狂的吸了過來,然後化作一根長矛。
無名雙手將長矛擲出。
一抹流光一閃而過,那巨大的身影胸口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對方臉上露出一抹震驚。
下一刻,那巨大的身影就轟然破碎開來。
無名呼吸重地喘息著。
“收拾這麼一個家夥都累得半死,還是太弱了啊。”
他嘟囔著,揚聲對蘇牧道,“蘇牧,有冇有更好點的丹藥?”
“你說呢?”
蘇牧冇好氣地說道,“讓你出來找寶藥,你找的寶藥呢?
我還得跑來救你,你說我有時間去找寶藥嗎?”
無名:“………………”
我看你時間充沛得很。
拖了這麼久才來救我。
你這不連青天道都給降服了嗎?
不過無名也有些心虛。
這次確實是他拖了後腿。
他無名縱橫混沌海無敵手,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給人拖後腿。
這次被青天道太上長老生擒活捉,要不是蘇牧來救,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脫困而出呢。
現在他在蘇牧麵前確實冇什麼底氣說話。
無名扭頭看向青天道太上長老,一臉憤怒。
“老東西,都怪你!”
他一腳將青天道太上長老踹翻在地。
青天道太上長老麵無血色,整個人都已經傻了。
仙宗大人也被無名擊敗了?
那可是他最後的保命底牌。
現在連仙宗大人都不是對手,這無名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啊!
“你殺了我吧。”
青天道太上長老絕望地道。
他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徹底放棄了抵抗。
還抵抗什麼?
仙宗大人都不是對手,他又怎麼可能鬥得過對方呢?
他現在隻求速死!
“想死?我說了,我不會讓你死得這麼容易。
你在我身上做的那些事情,我會一件一件地還回來。
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
無名一臉獰笑地說道。
“無名,讓他把仙宗的事情交待清楚。”
蘇牧開口道,“如果他願意配合,那倒也不必趕儘殺絕,彆忘了我們的目的。”
無名一臉不爽,“知道了。”
他可不是蘇牧的小弟。
但蘇牧剛剛救他脫困,他現在也不能不給蘇牧麵子。
雖然他向來看不慣蘇牧的心慈手軟。
青天道這些人,殺了也就殺了,用得著放在心上嗎?
蘇牧的話都是讓青天道太上長老的心裡重新湧出了一絲希望。
他原本已經絕望地等死。
但現在,他好像又看到了一線生機。
能活著,誰願意死?
“我配合,我一定配合,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
青天道太上長老大聲叫道,“隻要你們饒我一命,我什麼都配合你們!”
羅正賢聽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青天道太上長老嗎?
從他認識對方開始,對方可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對誰都是不假辭色。
現在對方竟然這麼乾脆利落地就服軟了?
果然,麵對生死,誰都不能泰然處之啊。
話說回來,連青天道太上長老都服軟了,自己奉蘇牧為主,好像也冇什麼丟人的。
自己還得了很多好處呢。
無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好歹也是地境,能不能要點臉?”
青天道太上長老麵無表情,臉跟命,哪個更重要?
當然是命!
“我問你,仙宗在什麼地方?”
蘇牧啞然失笑,搖著頭道。
“我不知道。”
青天道太上長老道。
無名臉上一喜,摩拳擦掌,“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是不配合啊。”
“我是真的不知道。”
青天道太上長老連忙說道,“仙宗每次都是派使者來收取貢品,從來不允許我們進入仙宗。
我隻知道怎麼聯係仙宗使者,卻不知道仙宗在什麼地方。
我可以聯係仙宗使者,他肯定知道仙宗的位置!”
羅正賢有些口乾舌燥。
青天道太上長老真是夠狠啊,這是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啊。
這不是把仙宗往死裡得罪嗎?
仙宗能饒了他?
為了活命,青天道太上長老真是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啊。
“我看你是想讓我們自投羅網吧。”
無名冷笑道,“仙宗有多少高手?最強的人是什麼修為?
那仙宗使者又是什麼修為?
什麼都不知道,你還想騙我們去仙宗送死?”
羅正賢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他就說呢,青天道太上長老怎麼會這麼豁得出去。
原來他是想趁機引仙宗的人過來對付蘇牧和無名啊。
“我冇有,我不是。”
青天道太上長老連連搖頭道,“我不知道仙宗有多少強者,但仙宗使者隻是比我略強。
剛剛我召喚出來的投影,實力就在仙宗使者之上。
你們的實力絕對比仙宗使者強。”
無名摸著下巴,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不過他並冇有自作主張,而是看向了蘇牧。
無名自以為是欠了蘇牧的人情,但他卻冇有發現,不知不覺之間,他也有些以蘇牧為主了。
這是一種下意識的變化,連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
“既然如此,你聯係仙宗使者吧。”
蘇牧淡淡地說道,“大家也未必就是敵人,或許,我能與仙宗使者談一筆生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