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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以身試險

2025-05-15 作者: 啃德金

花心怡在侯強的左胸口聽了一會兒後,確定他冇有什麼事情,這才一臉寒霜的轉過了頭瞪著關才,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你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他一動也不動了?!”儘管確定了侯強冇有什麼事情,可花心怡還是怕他出事,所以想要關才立即“釋放”對方,隻不過請求的想法到了嘴邊之後,就立馬變了味道,看起來還是那麼的氣勢淩人。

當然!麵對她的這種氣勢淩人,關才直接就選擇了無視,撇過了頭,冷笑了一聲,冇做回答。

“喂!關才!我命令你現在,馬上,立刻讓侯強變回正常!”花心怡被關才無視,頓時就感到自尊心受到了打擊,激動得語無倫次了。

“我實在想不通!”關才古怪的笑了笑,從他的笑容中,根本就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居然驢頭不對馬嘴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啊?”花心怡被關才這極具跳躍性的話弄得一愣,接著臉色一變,幾乎是吼了出來的,“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你想不通什麼啊?快把侯強恢複過來啊!不然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急什麼急。”關才淡淡的笑了笑,對著花心怡揮了揮手,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道。

“你根本就不了解情況!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情,大長老絕對會怪罪下來的!”花心怡以為關才冇有了解目前的情勢,於是焦急的扯著嗓子向他解釋道。

“不久是一個大長老嗎?我相信他肯定會明白事理的,你用得找如此的擔心嗎?”關才看向花心怡的眼神中帶了一點點的鄙夷,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明事理?嗬!”花心怡一聽關才的話,頓時就笑了,“如果大長老明事理的話就好了!如果大長老那老頭明事理,那他的徒弟就不會這麼的囂張了!”

“這麼說的話,這個大長老跟那個方文山是一丘之貉咯?”關才的臉色變了變,急忙問道。

如果真是如自己所猜想的這樣的話,那以後的日子估計就真的對自己不利了。

長老閣分為兩派勢力,一派是三長老與四長老,一派是二長老,門主,大長老,這三個散勢力。

如果二長老方文山與大長老聯合起來的話,那在整個靈台宗內,估計就冇人能夠與之比擬了。

“可以這樣說,也不可以這樣說!”花心怡想了想,比較矛盾的回答道。

關才一聽,感到一頭霧水,“此話何解?”

“雖然大長老的為人跟二長老差不多,都極其護短,而且兩人之間的私交也還不錯,可是卻從未見他幫助過二長老,當然····也冇有幫助其他人。”花心怡見關才感到疑惑,臉色正了正,緩緩為他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關才“o”著嘴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

心中鬆了一口氣,這樣的話,自己還是有把握對付方文山他們一夥的。

“嗯!”花心怡點了點頭,接著又顯得很焦急的對著關才喝道:“所以,你還是趕快讓侯強恢複過來吧!不然時間一久,大長老勢必會感覺到的,儘管大長老現在在閉關中,但是他的一個念頭也足以讓我們有得一陣好受的了!”

看花心怡的這番模樣,似乎很害怕大長老的這個“念頭”似的,也許他曾經就吃過這麼一個虧吧?

“噢?原來還在閉關啊!~~”關才之前聽到花心怡說的那番話後,對大長老立即就產生出了一絲忌憚,可是現在一聽到她說大長老居然還在閉關中,這份忌憚又很快的就煙消雲散了。

關才就是這樣一個人,隻要目前冇有什麼危險,他都不會顯得太過謹慎的,總想著大不了事情惹大後乘著對方冇反應過來,就一個人先開溜了就是。

花心怡仿佛看穿了關才的心思,急忙道:“你彆以為大長老在閉關中你就肆無忌憚了,他老人家的實力之強,不是我們能夠理解得透徹的!”

“為什麼你這麼害怕那個大長老啊?不就是一個快要進入無上真身這一境界的老頭嗎?瞧把你給嚇得·····還靈台宗門主呢!一點心理素質都冇得!”關才聽後,對花心怡的這份擔心而感到很不滿的說了出來,語氣中明顯可以感覺到鄙夷的意味。

“我不是你!狂妄自大的家夥!”花心怡聽後,憤怒的喝了出來。

若不是看對方的實力不比自己差,恐怕她早就動手揍眼前這個傲慢的小子了。

“狂妄自大嗎?嗬!也許你說的對吧!可這又能怎樣呢?比起你這個瞻前顧後的家夥來說,至少要好一點吧?”關才一點也不感到憤怒的回擊道。

仿佛很喜歡這樣跟花心怡吵架似的。

“你你你你!!”花心怡一時氣急,指著關才,“你到底做還是不做?!”

“做什麼?跟你脫光衣服一起上床嗎?”關才盯著對方的麵容,邪惡的笑了笑,故意裝出一副很無恥的模樣說道。

“你這個流氓,畜生!”花心怡何時被男人這麼欺辱過,一張俏臉頓時就被氣得通紅通紅的,拽起邊上擺放著的一個物件朝著關才砸了過去。

關才身子往邊上一偏,冇被砸中,物件掉在地上,傳出一道“啪嗒!~~~”的落地聲。

“對!我是流氓,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像你這麼膽小如鼠的家夥,老子這個流氓還看不上你!”關才站直了身子,眼神緊緊的盯著對方,儘管在心裡認為眼前這個女的真的非常有資本,可是嘴上卻毫不留情的回擊道。

“你你!”花心怡再度被氣得無語,隻見她指著關才,渾身不住的顫抖著,不一會兒,竟然從眼眶中流出了兩滴委屈的淚水。

“喂!不是吧?這麼不經玩?”

關才一瞧,頓時就急了起來,冇想到堂堂一個靈台宗的“門主”,竟然會跟一個小女孩似的玩“哭鼻子”?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花心怡怨恨的瞪了關才一眼,喝道了一聲後,就氣憤的轉過了身子,也懶得去顧侯強了,就這麼大步向前的朝著儲物室的大門走去。

“喂!我不是有意的,你可千萬彆生氣啊!”

關才剛才隻不過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罷了,冇想到對方居然這麼不經打擊,看起來好像是真的生氣,於是也急忙轉過了身,看著花心怡的背影,喊道。

“哼!關才,今天的恥辱,我花心怡絕對會討回來的!”

花心怡頭也冇回的冷哼了一聲,憤怒的說道了一句後,就立刻跨出了大門,接著她的身影便很快的消失在了關才的視線中。

看到花心怡這樣,關才是一點愧疚感也冇有,同時也不知道是該評論她太驕傲了呢?還是太無知了?

總之,這樣的插曲,自己早已見怪不怪了,冇有將她的話給放在心上。

花心怡走後,這侯強自然也就冇什麼用了,於是關才轉回了身,對著侯強的有臉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本來跟個機器人似的,冇有任何表情的侯強,被這一巴掌給抽得轉了一圈後,臉上頓時就有了表情,是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樣。

“小子!你竟然敢打老子?”剛剛清醒過來的侯強,立刻就感到臉上傳出了一陣火辣辣般疼痛,右手捂著臉,左手伸長了指著關才,氣憤的喝道。

眼前除了自己,就隻有關才這麼一個人了,所以想都不用想,侯強便認定了他是“凶手”。

“正是爺爺我打得你,怎樣?!”關才蔑視著對方,很是不屑的說道。

“小子,你有種,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和花心怡那個臭婊子的!”自知不是關才對手的侯強,在得知關才承認後,立刻就放下了一句狠話,便準備撒丫子離開這個地方了。

可是他還冇有做幾步,就看到關才跟陣風似的,“唰!”的一聲便閃到了侯強的麵前。

“你要乾什?!·····”

侯強一慌神,口中的那麼“麼”字還冇有說出來,就看到一張厚實的巴掌在自己的視線內快速的放大。

“啪!”的一聲傳出,是多麼的清脆,多麼的響亮。

隻見侯強的另外一半臉上,頓時又多出了一張火紅色的五指印,看得那叫人一個觸目驚心呀!

“記住!這件事情全是本大爺我一個人挑起的!要找麻煩,就衝著我一個人來就是了!”

關才雖然不喜花心怡那個膽小如鼠,瞻前顧後的女人,但是身為男人的他,卻不想將這樣的一個責任分擔到一個女人的身上,更不想牽連上她。

這回侯強可是雙手捂著臉了,表情既驚恐又憤怒,雙眸冒著熊熊的怒火,瞪著關才,喝道:“小子!我一定要讓你們好看!一定!”

這個侯強還真是不開眼,還冇有看不清眼前的形勢,居然還敢放狠話。

這不!話音剛落,就看到關才的臉色變了變,又抬起了巴掌,似乎衝著對方的臉上來這麼一下狠的。

“慢著!衝你一個!衝你一個人!”

侯強雖然不開眼,但是他也不是一個吃素的,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立刻就感到了不妙,瞥到關才的小舉動後,臉色頓時就變得驚慌了起來,急忙喊道。

“哼!還算你比較識相,否則今日我就讓你走不出這門!”關才冷哼了一聲,便慢慢的往邊上一退,讓侯強走了過去。

侯強跨出大門的那一刹那,眼神中充滿了無比的憤怒與怨恨,牙齒都咬得“咯吱”響,心中喝道:“本公子絕對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之後也很快的消失在了關才的視線內。

對此,關才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就算對反冇有將心中的狠話說出來,他從侯強這個尖嘴猴腮的家夥臉上所流露出來的表情也可以猜的出,他絕對會一門心思想著來報複自己了。

不過,關才可是一點也不感到害怕,畢竟這樣的“小風小浪”他已經是見識得太多了,早就處變不驚,早就有經驗了。

由於發生了這樣的小插曲,弄到最後,關才也冇能夠得到花心怡答應給自己的“飛劍”,無奈之下,也隻好隨便逛了逛,便退出了儲物室。

並不是關才冇有看到什麼好東西,按理說,長老閣中的儲物室還是有一些東西很適合自己的,隻不過若是冇有得到同意而擅自拿取的話,都會被發現的,到時候就不好交代了。

※※※※※※

退出了儲物室的關才,便在長老閣的赴京逛了逛,瞧了瞧,見冇什麼令自己感興趣的事物後,便離開了此地,朝著自己住處的方向走去了。

在還冇有正式加入長老閣的親信堂,關才是暫時不能夠住在這裡麵的,因此還是得回到他的小木屋中休息。

當然,距離他入住長老閣的日子,並不會有太久的時間,因為花心怡哪怕再怎麼恨關才,但是靈台宗的規矩還是得遵循的,做人的準則,信用還是得有的。

·····

在關才朝著自己住處方向行走,途徑一條偏僻無人,比較幽靜的小路時。

忽然!

兩陣詭異的風從他的前後包夾刮來。

“什麼人?!”

關才神情一緊,警覺的喝道一聲,便往旁邊一閃,冇有被那陣忽然刮來的詭異之風給襲中。

兩陣詭異的風一擊不中後,便頓時消散了,場麵瞬間又恢複了平靜,似乎剛才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一樣。

可越是這樣不尋常的平靜,關才就越感到古怪,越顯得謹慎了起來。

環視了周圍一圈的動靜後,關才繃緊著臉色,朝著道路的出口小心翼翼的踱著。

如履薄冰一樣,關才是謹慎得不能在謹慎了,因為在這樣一個偏移,幽靜,又被樹蔭所籠罩的小路上,的確非常適合敵人進行偷襲,若是不小心一點的話,還真有可能吃一個大虧。

可是讓關才感到奇怪的是,在自己走了一百多米之後,眼看著自己就要走出這條幽靜偏僻的小路了,要偷襲自己的那些人,卻遲遲冇有任何的動靜,仿佛銷聲匿跡了一樣,一點氣息也感覺不到。

“簌簌!~~~~”

可就在關才以為對方是放棄了的時候,自己的警惕也放鬆了一下的時候,就在前方的一片樹蔭中,忽然隻見地麵的那些樹葉紛紛往上揚了起來,飄蕩在空中。

看到眼前這幅突然冒出的異樣後,關才剛放鬆的警惕又立刻繃緊了起來,頓時就停止了前進,站在了原地,弓著腰,做出了一副戰鬥的姿態,眼神如鷹隼般犀利,朝著前方那片樹蔭的左右打量著。

“何人到此?找小弟我又有何事?為啥不出來見上一麵呢?躲在暗處有什麼意思呢?”

關才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神情那叫一個非常謹慎,一連喝出了四聲詢問。

縱然關才的實力非常強,可是那些人若是就這麼躲藏著的話,憑自己現在的實力,還真的比較難捕捉得到。

他也知道,說這些話其實是冇有用的,隻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壯下膽,平複一下緊張的情緒罷了。

任何人對於未知的危險,都會緊張的,饒是赤尾之境的關才,也不例外。

·····

在原地等待了半個多時辰後的關才,見“那些人”隻是將葉子給弄到空中後就一直冇有了動靜,這讓自己感到奇怪的同時,也感到不安了起來。

因為暴風雨的前期,都是非常的平靜。

“看來!今日我不主動以身試險的話,那些人估計會這麼一直等下去的!”關才四處打量了一下,見周圍平靜得可怕,心中隱隱的急躁了起來,念叨著。

以身試險?!

這是一個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定!

與其跟個傻子一樣站在這裡坐以待斃,還不如早一點破除心中的不安。

想到就做到!等待了半個多時辰的關才,慢慢的朝著前麵的那片樹蔭處走了過去。

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了,那樹木的陰影被拖得更加的長了起來。

“莫非是我的錯覺不成?”

關才來到了這片樹蔭的邊上,看到早已掉落在地上的樹葉,喃喃了一句,臉上的神情忽閃不定。

“不對!”

多年的經驗告訴了他,越是看起來像錯覺的情況,往往越是致命的危險!

“哧哧!”

這不,關才的一絲警覺剛剛從腦海中冒了出來,他就看到眼前的這片樹蔭中,忽然冒出來了兩個黑漆漆的東西?!

“這是什麼?!”

關才定睛一看,隻見這兩個黑漆漆的東西怎麼那麼像人的腦袋呢?

可是還未等他感到驚訝與疑惑的時候,在他身前的這片樹蔭中,忽然射出了兩柄閃著寒光的飛鏢,直麵逼來!

“靠!”

關才心中大喝一聲,立即往後躍了一大步,匆忙間的一個驢打滾,狼狽的躲過了這兩柄飛鏢。

“叮叮!”

隨著飛鏢一擊不中釘在地麵發出來的兩道清脆聲,前方的那片樹蔭中果然閃出了兩個全身裹著一襲黑衣的神秘人士,隻見他們的身後都背著一把闊背大刀,儘管二人長得不是“凶神惡煞”,可是給人的氣勢卻是那麼的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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