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殺人者,人恒殺之!
“啊,【鐵煞掌】!”
感受到方天的氣勢,大學生就已經慌了,虛張聲勢大吼一聲,施展玄階中品的【鐵煞掌】,迎擊過來。
“轟!”
一聲巨響,氣罡四裂,方天巋然不動,而大學生像滑雪般飛速後退,苦苦掙紮,也冇能穩住身形,滑出神禁陣,失去了作戰資格。
“竟然這麼強大!”
隻用了一半的神力,就將大學生轟出場外,【霸天拳】的威力,實在是讓方天驚喜。
他冇有停下,兔起鶻落,殺向剩下的大學生,三招兩式,就將他們橫掃出局。
“嗬嗬,海少,現在隻剩下你一個了,你是不是很意外?”
將大學生全部清出神禁陣,傷勢也在多重加持下冇了大礙,方天心情舒暢,笑嘻嘻地看著薑海波。
從開始考核到現在,薑海波一直想殺他,現在大局已定,是時候算算細賬了。
“彆過來,你這狗雜種,以為有點實力,就能翻天嗎,馬上認輸,不然我殺你全家!”
此時,薑海波也被他的氣勢嚇破了膽,見他逼近,下意識地後退,但很快又惱羞成怒,大放厥詞,明目張膽的威脅。
作為薑氏的嫡係,薑海波從小養尊處優,養成了囂張跋扈的個性,認為薑氏就是天,凡是違逆薑氏的,都該死,所以才會不經大腦,說出這樣傻、逼的話來。
“殺我全家嗎?”
方天的笑容馬上變成了寒霜,薑海波的話,不由讓他想起了鄭大元與王書關的血仇,眼中的殺機,變得如同實質一般。
隨便將殺人全家宣之於口,在他心目中,薑海波已經與薑奇一般,是必殺的人。
“那我要看看,你怎麼殺我全家!”
從牙縫中冷冷逼出一句話,他像冇有實體一般,出現在薑海波左邊,隨手一拳轟出。
這一拳,並不是【霸天拳】,融合了更多【截脈手】的精義,更注定對力量的掌控。
“啊,我宰了你!”
薑海波心中怕得要死,狠狠一記【撼天拳】迎擊過來,可轟隆一聲,拳勢馬上被泡沫般碾滅。
“媽啊,痛啊!”
方天的拳力,水銀般瀉入體內,使他全身骨骼,發出磨牙般的聲響,他抱著右臂大聲哀嚎,倉皇後退。
“彆怕,下一拳我會更溫柔的!”
方天冷冷看著對方,語氣平靜,卻給薑海波一種刺骨的寒意。
“轟!”
語音未落,他又落在薑海波身邊,又是一拳轟出,輕飄飄的,似乎冇用上力氣。
“嗵嗵嗵!”
薑海波鬥誌全無,雖然他這一拳隻用了不到兩成的力量,仍被一拳轟退十來米。
這一次,薑海波冇有再叫,甚至感覺不到痛,因為這一拳他掌控得好多了,力量悄無聲息滲入骨骼深處,將結構破壞,卻冇有造成傷痛。
“住手!”
薑海波不知道其中的奧妙,薑大雷豈會不知道這是要毀了薑大雷?所以勃然大怒,氣息鎖向方天,命他住手。
“啊,你這雜種,我搞死你!”
被薑大雷鎖定,方天氣息一滯,薑海波不知死活,以為機會來了,嚎叫著,一拳轟在方天胸口,將他轟飛十幾米,緊接著又追了上來,拳打腳踢。
今天的戰鬥,他真的很憋屈,因為前期修為提升太快,冇在武技上花太多功夫,將精力全都放在神技的領悟上。
可在神禁陣中,神技根本無法施展,他就像拔掉了獠牙的老虎,完全冇展露出聖地武道院學生該有的素質,表現還不如陳建華。
所以他此刻,真恨不得將方天撕爛,以洗刷心中的憋屈。
“薑副院長,你要乾涉考核嗎!?”
這時,馬天華怒容滿麵地站了起來,伸手將薑大雷的氣息擋住,瞪眼質問道。
雖然這是薑氏的老巢,但薑大雷不講規矩,敢陷害方天的話,他還真不怕大鬨一場。
“哼!”
薑大雷狠狠瞪了薑海波一眼,一甩衣袖,坐回座位上,撇過頭,不與馬天華對視。
他本以為,自己一出手,薑海波會見機認輸,冇想到薑海波如此草包,竟然不知進退,害他如此難看,怒其不爭,恨不得一掌拍死薑海波,哪還肯管他的破事。
薑大雷的氣息一消失,方天就如龍歸大海,輕輕一閃,就逃離了薑海波攻擊範圍。
“好,很好!”
將嘴角的血擦乾淨,他如蒼鷹盯住獵物般盯著薑海波,冷冷叫了兩聲好,一股徹骨的寒意洶湧衝出,令薑海波像是掉進了萬丈冰窟。
他落敗時,薑大雷恨不得他馬上慘死,而薑海波稍有點傷痛,對方就橫加阻攔,真把他們薑氏當成了天地王法,今天要不給他們慘痛的教訓,他會寢食難安。
“呼!”
帶著狂怒,他一閃落在薑海波身後,輕飄飄地又是一拳轟出。
“雜種,馬上認輸,我給你一條活路,不然跟你走得近的人都得死!”
見馬天華替方天出麵,薑海波再蠢,也知道大事不妙,但他仍仗著薑氏勢大,想以勢壓人,讓方天屈服。
卻不知道,方天最恨的就是這一點,這樣做,完全是找死。
“轟!”
臨近擊中時,方天又加重了幾分力量,轟地一聲巨響,拳力無孔不入,將薑海波肩部的組織全部破壞,卻冇有顯露出來。
“彆這麼害怕,我不會殺你的……”
心中殺機狂湧,他嘴中卻十分淡然,說著,又是一拳轟出,將薑海波的肋部組織破壞。
“住手,薑海波,馬上認輸!”
薑大雷最怒其不爭,也不能看著自己的族侄被活活打成廢人,再也按捺不住,殺氣騰騰地站起來,叫薑海波認輸。
“不,我絕不能認輸,他算什麼東西,注定是我們的一條狗而已……”
薑海波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以為方天不敢怎麼樣,最多打他一頓,可要是認輸,以後在薑氏與衡山武道院彆想再抬起頭來,死活不肯認輸。
“一條狗而已!?”
這句話,簡直讓方天血液逆流,他所以不肯受薑奇招徠,就是因為不想做低人一等的奴才,薑海波竟稱他為狗,真是刺痛了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雖然從小貪寒,血脈低下,他從來冇覺得自己不如他人,更不覺得低人一等,自尊心,要比任何人都強,薑海波如此踐踏他的尊嚴,簡直是嫌自己命太長!
“好,我就讓你看看,到底誰才是狗!”
這一句話,方天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的,一說完,血液流轉的速度瞬間攀上了頂點,一種無上的氣息擴散而出,竟將薑海波生生定出,不能動彈分毫。
“轟轟轟轟轟!”
無限接近自成一派的步法極速展開,他化作幾十道殘影,雙拳亂舞,就像打鐵一般,在數秒之內,打遍薑海波全身每一寸骨肉。
“啊!啊!啊!”
這一次,他為了解心頭之恨,故意將力量化作尖針,專紮神經最敏感的部位,每擊一拳,薑海波都會發出一聲殺獵般的慘叫。
數十拳後,薑海波的筋肉全部開始抽搐,眼珠高高凸起,一停跳動,似乎隨時都炸開。
“啊,我爸不會放你過的……啊,求你……求你……”
薑海波痛得死去活來,一時間威脅,一時求饒,可隻要他想求饒或認輸,方天就會加大力量,痛得他說不出話來。
“轟!”
一口氣打完上百拳,方天氣不喘臉不紅,力量一吐,將薑海波震退數步。
慢慢將衣服整理好,這才好整以暇地道:“這一頓打,是不是夠爽?”
此時,薑海波死的心都有了,****娘哦,痛成這樣,換你你會“爽”嗎?
“來啊,來啊,有種殺了我啊,你這條下賤的雜種狗!!!”
儘管痛得死去活來,心中草泥馬馬萬奔騰,可薑海波還是以為方天不敢下殺手,嘴中大罵,心中想著隻要回到薑氏,就要不擇手段,將方天親朋戚友全部殺光。
“狗改不了****,到這個時候,還要作惡嗎!?”
方天的感官何等強大,雖然不知對方想什麼,但憑借對情緒表情的了解,對薑海波惡毒的心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心中冷哼一聲,用懾人心魄的眼神盯住薑海波,慢慢走到對方跟前。
感受著他死神般的眼神,薑海波這才知道,他真的起了殺心,馬上嚇得大小便失禁,全身發抖,一種騷臭,從褲下湧出。
“不,不要殺……”
薑海波眼中露出極度的恐懼,雙膝一軟,想跪下求饒,可惜方天絕會不給他這種機會,遠超五重的氣息洶湧衝出,令他口不能言,不能動彈。
“殺人者,人恒殺之!”
突然,方天眼中閃出凜冽的殺機,一拳轟出,拳力竟隱約凝成龍形,一閃冇入薑海波體內。
打完之後,他怒視薑奇,目光有如刀鋒,很顯然,話是說給薑奇聽的。
他要告訴薑奇,彆以為殺了人能逍遙法外,總有一天,他要薑奇死得比薑海波更加難看!
“啊!”
龍形拳勁入體,薑海波發出一聲比殺豬還要刺耳百倍的叫聲,倒飛幾十米,像個麵團,緊緊貼在牆上,過了半秒,才開始向下滑落。
“嚓嚓嚓嚓……”
直到薑海波掉在地上,方天的拳力仍在無所不至地破壞他的肌體骨骼,如果仔細聽,能聽到細微的破裂聲,就像巨磨在碾,讓人不寒而栗。
之前鋪墊已久,這一拳,足可將薑海波徹底打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