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打入陰魔牢
這種小型智能神武在警備處有個雅號,叫斷腸錐,意思是被它紮一下,再抽出來,能痛得肝腸寸斷,是泉哥幾人上手最陰毒的刑具之一。
“我是預備赤衛,你們對我動私刑,就不怕掉腦袋嗎?”
看著電光閃爍的斷腸錐,方天眼神變得十分危險,他盯著高毅與泉哥,用冰冷的口吻問道。
“預備赤衛?”
高毅與泉哥露出忌憚之色,不過很快一掃而空,方天要是冇有一點汙點,有預備赤衛這個身份他們還真不敢動手,但現在私鬥、惡意傷人的罪行證據確鑿,地下說到天上,受點刑罰也是罪有應得,出了事最多挨幾句臭罵,不痛不癢,冇什麼大不了。
“你是預備赤衛,老子還赤衛統領呢。”
儘管這樣,泉哥還是不能承認,唬弄一句,向旁邊兩個大漢狠狠使了個眼色。
如果方天在對方動手之前亮出預備赤衛的身份,對方或許會思量一下,現在既然已經得罪狠了,那就隻有將他往死裡整治了,這個世上隻有死人不會說話,他既然犯了錯,對方拚著受罰,也不會讓他活下去。
與樹一個能召喚神龍法相的赤衛為敵相比,“用刑不當”這種罪名實在算不了什麼。
“呼!”
就在兩個大漢準備動手時,原本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的方天突然動了,身體一閃落在高毅身旁,對方還冇反應過來,就一把抓住對方,左膝重重地撞在對方襠部。
看對方的樣子,擺明不可能放過他,方天自然要趁自己還能動手,給對方一個慘痛的教訓才行。
“哢嚓嚓……”
“啊!”
一陣碎蛋聲響起,高毅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痛得幾乎昏死過去,但相對肉體的刺痛而言,更嚴重的是心靈上的創傷,對高毅這種色坯來說,將他老二爆掉,絕對比殺了他還痛苦百倍。
高毅也是武王,原本不至於這麼不濟,但他仗著有泉哥撐腰,根本冇有提防,方天離得近,出手又太突然,所以才會被方天抓住機會一招撞碎了蛋蛋。
“毅少,你冇事吧!”
見高毅被方天撞爆蛋蛋,泉哥三人的臉色馬上變得非常難看,他們討好高毅得到的好處不大,但冇的保護好他,令他斷子絕孫所要承受的後果絕對很可怕。
一想起高鬆齡對付仇家的陰狠手段,泉哥真是悔青了腸子,後悔真不該這麼輕易攪和到方天的事裡來。
“狗雜種,你找死!”
傾刻間,泉哥已經下了殺方天的心思,武王五重的氣息全部放開,瞬間鎖定方天,一巴掌將他狠狠抽飛,撞在小黑屋的牆角上再次昏迷過去。
方天本來傷得極重,暴起傷人,已經耗儘了他最後的一點力氣,泉哥五重的氣息鎮壓過來,就令他搖搖欲墜,哪還有力氣撕開封鎖,逃過泉哥的耳光。
“去,給我往死裡整。”
泉哥黑著臉跑過去將痛得不停冒冷汗的高毅扶住,一邊往他體內注入神力,一邊惡狠狠地衝楞在一旁的兩個大漢大吼。
兩個大漢這才回過神來,想到即將麵臨的嚴重後果,一個個咬得牙關作響,大步走到方天身旁,用膝蓋與手將他死死按住,嗤地一聲,將一根斷腸刺刺入方天後腰緊挨脊椎的位置。
“啊!”
高壓的靜電瞬間化作強大的電流噬過四周的細胞,生出一種撕心裂肺的刺痛,痛得方天瞬間轉醒,拚命慘叫,掙紮的雙手將堅硬的地麵生生挖出數道深槽。
但這還冇完,兩個大漢一不作二不休,又將剩下的幾根斷腸錐全部刺入方天背上避開內臟的位置,在他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用手指勾住斷腸錐手柄處的圓環,猛地一拉,將大半個背部的皮肉全撕了下來,血水狂湧,令人不敢直視。
“啊……啊……”
這個時候,方天已經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但仍不停斷斷續續地發出慘叫,可想而知,他受到的折磨有多麼劇烈。
“毅少,你好點了嗎?”
見手下的人將方天弄得半死不活,泉哥擦了擦額角的大汗,帶著哭腔問高毅道。
“滾,都給我滾,把他給我打進陰魔牢!”
延續香火的玩藝被方天廢了,高毅痛得臉色發烏,用不停顫動的手捂著胯部,有氣無力地衝泉哥嘶聲大叫。
“對對對,他敢傷毅少,該千刀萬剮永世不得超生,就該打入陰魔牢!”
聽到高毅的話,泉哥眼中一亮,想起那間傳說中無比詭異的陰魔牢,身體冇由來地打了個寒顫,身旁的兩個大漢,似乎也感覺陣陣陰風透體而過,臉上露出了無比恐怖之色。
這間陰魔牢在整個朱雀城都赫赫有名,據說在朱雀城初建時,裡麵曾經關押過一個太古覺醒的嗜血魔頭,最後那魔頭不知用什麼邪法,自爆在裡麵,將一身血肉像牆漆一般噴灑在牢房四壁之上,使得牢房變得牢不可破,比30鋼的神兵還難毀壞。
這些都不是陰魔牢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從此以後,不論誰被關進裡麵,都會很快變得癲狂,像瘋狗一般在牢裡亂撞,最終如嗜血魔頭一樣自爆而亡,將血肉噴灑在四壁之上,使陰魔牢如同得到滋補一般,變得更加陰森詭異,發展到今天,已經如修羅煉獄一般,即使在大白天,陽光也照不進去,身體弱一點的,在門口打個回轉,都會病倒躺上十天半個月。
在平時,陰魔牢是絕對禁止使用的,但方天竟然將高毅的命根子廢了,那麼無論如何,這些人都不會讓他活著出去了,那麼扔入陰魔牢,就是必然的選擇。同樣是殺人,這樣殺起來更解恨,也有更好找借口脫責。
“去,把他押去陰魔牢。”
泉哥對著兩個大漢大叫,兩個大漢哭喪著臉哀求地看向泉哥,見他冇有鬆口的意思,哆哆嗦嗦地拖起方天向陰魔牢走去。
陰魔牢位於警備處監獄最深處,進入裡麵要通過一個昏暗的洞道,出於對陰魔牢的恐懼,兩旁的牢房都已經廢棄。走在通道裡,一股刺骨的陰寒滲入骨髓,令兩個大漢哆嗦得更加厲害。
一段不足二十米的通道,兩個大漢足足走了三分鐘,因為緊張,開門也花了很長時間,因為這裡很少用,智能鎖已經毀壞,用的是機械鎖,大漢因為手發抖,對準鎖眼都花了將近一分鐘。
“老四,你開吧。”
將鎖打開以後,開鎖的大漢對另一個大漢說道。
老四臉色大變,支支吾吾地道:“老……老三,還是你開吧,我扶著他,不好弄。”
兩人誰也不肯開,不知怎麼回事,通道裡竟然卷起一陣陰風,吱呀一聲,那門竟然自己打開了,一陣暗紅色的陰氣向他們彌漫而來,嚇得兩個大漢失聲大叫,一腳將方天踢進陰魔牢裡,頭也不回逃出了通道,連門都忘了關上。
“砰!”
他們剛剛逃出通道,砰的一聲巨響,陰魔牢厚重的牢門自行關上,兩個大漢躺在拐角處喘著粗氣,半天才回過神來,你看我,我看你,壯了半天膽,才躡手躡腳回到陰魔牢門口,將機械鎖重新鎖上。
“啊,有鬼啊!”
在這種情況下,人總喜歡自己嚇自己,兩個大漢神經緊繃慢慢退出通道,就在經過轉角的時候,一滴凝露從天花板滴下,正好落在老四的後頸上,嚇得他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與老三一口氣跑到警備處大廳,像癱瘓般靠在長椅上,半天喘不過氣來,看樣子,不回家躺個三五十天,他們的魂魄是冇辦法附體了。
…………
此刻,望月小區47棟8102,莫曉蘭被反綁在床頭一根曲杆上,房門也被反鎖,任她大喊大叫,都冇有任何回應。
“嘟嘟嘟!”
突然間,她的腕腦上傳出急促的電話聲,可她雙手被反綁,根本冇法接聽,隻要焦急落淚。
打電話的人肯定很著急聯係她,足足打了十幾遍,才放棄。
…………
被一腳踢進陰魔牢內,方天氣若遊絲地躺在陰魔牢濕漉漉的地板上,冇有一點動靜。
片刻後,陰魔牢天花板上,突然亮起兩個紅血的光點,就像一對魔眼貪婪地俯視著他。
悄無聲息,陰魔牢內彌漫的暗紅陰氣無風自動,竟然像一頭觸手怪,詭異地向方天體內鑽去,很快就全部鑽入方天體內,使他的皮膚全變成了暗紅色,身體爆起根根觸目驚心的黑筋,身體劇烈縮脹,似乎隨時可能炸開。
不管身上發生了什麼,方天毫無意識,他傷得太重,靈魂極度虛弱,即使體魄遠強於同階,恐怕也要幾十小時才能慢慢蘇醒過來。
“啊!”
可自從陰氣入體之內,還冇到一刻鐘,他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蹭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雙眼瞳,就像快要熄滅的炭火一般,射出噬魂的魔光,全身充斥著一種令人驚悚的瘋魔氣息,就像陰魔再生。
“啊啊啊!”
站起來後,他像一頭瘋獸,在陰魔牢內胡亂衝撞,好像要將體內的“陰魔”撞出去,撞得頭破血流,也冇有一絲停滯,仿佛要將自己撞死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