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降魔，嘉獎！
說著，他紅著眼指著方天道：“但這個孩子，還請司令放了，他不單為大帥帶回來了關乎華夏存亡的情報，而且有情有義，為了完成長亭的囑托，惹下牢獄之罪，更是被他們打入陰魔牢。”
“他現在的情況，肯定是受到了陰魔牢的影響，剛才在樓山警備處才會失控殺人，還請讓薑將軍帶回總部，讓大帥救治，免得他的心智完全被魔念控製……”
“嚴司令，牛將軍說得有道理，現在方天的情況很危急，還請讓我帶他回去施救。”
薑睿也附和道。
聽到薑睿對莫曉蘭的詢問，嚴習文已經打算放了方天，畢竟這個事情不對的是莫長樓幾人，方天雖然以武犯禁，但以他的功勞與受洪九淵重視的程度，不可能受到什麼太大的責罰，留下雖然能使警備司令部麵子上好看一些，但需要承受的後果也很嚴重。
“既然薑將軍出麵求情，我就賣將軍一個麵子。”嚴習文向下屬交待道：“季珂，將方天交給薑將軍。”
“多謝！”
薑睿接過方天，馬上翻開他的眼皮，見他眼球無意誌地亂轉，又用感官仔細探查了一番，見他並不是受到毒素與邪力侵蝕，略在沉吟，從貼身的衣袋中取出一個小玉瓶，從裡麵倒出一顆深藍色的丹藥，塞到了方天嘴中。
“【降魔丹】！”
看到這顆丹藥，嚴習文也不由發出一聲驚呼，其他人不認得這顆丹藥，他卻在一個高端的拍賣會上見到過，知道【降魔丹】有降服心魔，破除魔障的神效，是武尊都必爭的資源，一顆的售價，至少要萬克神晶以上，而且有價無市，薑睿真是舍得！
“呃呃……”
服下【降魔丹】之後，方天嘴中發出輕微地囈語聲，皮膚上凸起的青筋漸漸平複下去，表情也慢慢平靜，【降魔丹】的效果名不虛傳。
見方天情況好轉，薑睿籲了一口氣，他看了牛通一眼，有些歉意地說道：“這個事件，雙方都有過錯，牛將軍還是向嚴司令說清楚，相信司令一定會給將軍一個公正的裁定。”
“好了，方天小兄弟的情況還不穩定，我就先走一步，各位，失陪了……”
說完，薑睿就打算離開。
見薑睿要走，牛通連忙道：“薑將軍，請將曉蘭帶走。”
“好，莫姑娘，跟我來。”
這個事情冇有爭議，薑睿向莫曉蘭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然後拉起她向司令部外走去，很快開著加重型悍豹車去朱雀軍團總部了。
“走。”
等薑睿走後，嚴習文一揮手，率部進了司令部，如何處置牛通，接下來夠他頭痛的了。
…………
“大帥，怎麼樣？”
朱雀總部一間寬敞的房間中，洪九淵慢慢將手從方天頭部退開，見狀，薑睿、墨岩衝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如果我冇有猜錯，一定是嗜血魔頭留下的魔念進入了他的識海，服用【降魔丹】已經是最好的辦法，能不能撐過去，就要看他意識夠不夠堅定了。”
洪九淵凝重地說道：“如果撐不過，他會被魔念吞噬，成為一個嗜血狂魔，可要是撐過去了，能掌控魔念，說不定卻是一番莫大的造化。”
“走吧，讓他自己去爭鬥。”
說完，洪九淵率先走出了房間，莫曉蘭走到門口，回頭看看了方天，淚水嘩嘩流了下來。
“彆哭了，我看方天小兄弟是有大機緣的人，一定能吉人天相，闖過這關。”
薑睿勸說了一句，拉著莫曉蘭離開了房間，接下來，他們也該為牛通的事頭痛了。
意識中，方天正與魔刀苦苦對抗，原本他即將不支，好在得到【降魔丹】強大的破障力量的支援，總算收複了失地，重新回勉強能夠支撐的局麵。
不得不說，魔刀是最好的磨刀石，在它的強大壓迫之下，他的意誌越來越堅定，紫龍真意也更加清晰。
“不行，魔刀太強，如果這樣，我永遠處於被動，必須無疑，而且剛剛似乎有外力幫我，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必須馬上打破僵局。”
輕鬆一些後，方天終於有機會去思考對策，他可以一心多用，剛剛竟然被壓製得光憑本能抵抗，可見魔刀給他的壓迫有多麼可怕。
“不行，必須冒險一搏！”
思考數秒之後，方天生出決然之意，竟在與魔刀對抗的同時，凝聚一縷心神，像遊蛇一般向魔刀衝去。
“嗤嗤！”
魔刀就像一團無物不噬的魔雷，方天的心神稍一接近，像冰雪遇到烈焰，快速消融，還冇行進到一半，就被噬為虛無。
“不行，這樣肯定到達不了……”
方天一試就知道這樣冇有成功的可能，馬上改變思路，沉思了片刻，一狠心，咬牙抵住魔刀的侵蝕，分心調動外力——【降魔丹】的力量，將其凝成一團，然後將一道極度凝聚的心神刺入其中，再向魔刀探去。
【降魔丹】有破除魔障的奇效，是魔刀魔念的克星，這一招馬上奏效，他成功將心神送到了魔刀之上，然後利用超強的控製力，將心神凝成尖針，慢慢伸出【降魔丹】藥力的包裹，向魔刀剌去。
“轟！”
如一道魔雷從天而降，心神剛接觸到魔刀，就被噬成虛無，與此同時，一股海量的信息瘋狂湧入方天心神之中，要不是他對這種情況已經有所預計，肯定會被衝垮心靈防線，直接被魔刀的魔念吞噬。
“轟隆隆……”
咬牙死撐之下，信息帶來的衝擊慢慢平息，終於，它化作一個個片段，或清晰或模糊地浮現在方天心神中，竟是一個魔修成長的經曆，斷斷續續地記錄著魔修從一個低階武者成為凝魄的存在，更多的是他對魔刀之道的領悟。
方天死死支撐魔念的侵蝕，將這些信息慢慢消化，片刻之後，竟然也有一道淡淡的刀影在紫龍的下方凝聚出來，雖然威勢不如魔刀的千萬分之一，卻令他受到的侵蝕大幅降低，看來他是賭對了。
嘗到了甜頭，方天自然剩勝追擊，又一次凝聚【降魔丹】藥力，包裹心神向魔刀探去，如此反複，紫龍下麵的刀影越來越清晰，在他鍥而不舍用心神刺探魔刀百次之後，魔刀與刀影之間竟然生出了某種神秘的呼應，他還冇反應過來，刀影就一閃衝入了魔刀之中，緊接著，他就被洪流般的信息吞噬，竟是嗜血魔頭一生近乎完整的記憶。
“呼！”
不知過了多久，方天平靜地睜開了雙眼，在睜眼的瞬間，眼中竟有無比淩厲的刀光衝射而出，將對麵的牆壁刺出一道淺淺的白印。
“他魔性太重，如果完全將他的記憶消化，我的心神必定會受到扭曲，必須想辦法將他的記憶清理一遍，最好是暫時封印起來……”
想著，他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
方天到達朱雀城一個星期之後。
在洪九淵的乾涉下，事情很快都有了結果，莫長亭與易絲犯了侵財物罪，因為涉及到有功軍官的遺孤，被重罰，分彆被判入獄五年、三年，屬於莫曉蘭的財產，自然都回到了她的名下；牛通知法犯法，衝擊警備處，並私殺中高級軍官數名，經過多方協商，決定將他削職抵罪，降為四星，戴罪立功，將功補過。
不過戰友紛紛戰死，使牛通心灰意冷，在他的請求下，洪九淵同意將他開除軍籍，讓他淨身出戶，恢複平民之身，也不追究他衝擊殺人之罪。
…………
“爸！”
在隱衛舉辦的小型歡送宴上，在牛通無比期待之下，莫曉蘭醞釀了半天，終於叫出了一聲“爸”。
牛通脾氣不好，再加上隱衛特殊的工作性質，結了一次婚，卻很快離了，並冇有子女。而莫曉蘭父亡母嫁，名義上的監護人又被判入獄，就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小，所以在幾個隱衛的撮合下，牛通滿心歡喜地認下莫曉蘭這個女兒。
確定父女關係都已經好多天了，莫曉蘭還是叫牛通伯伯，現在終於克服心理障礙開口叫爸，真是讓牛通笑開了花，隻是不知不覺間，雙眼有些泛紅。
要論年紀，他已接近七十，到了這個年紀，誰不想安享天倫之樂？莫曉蘭這聲爸，算是圓了他幾十年的夙願了。
“來，今天是好日子，大家乾了……”
見情緒有些壓抑，一個隱衛隊長站起來大聲邀酒，牛通與莫曉蘭連忙收拾情懷，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儘。
…………
經過一番風雨之後，眾人的生活漸漸回歸平靜，很快，到了方天即將離開的時候。
在方天離開朱雀軍團總部前，洪九淵親自找了過來，摒退左右，溫和地對方天道：“小方，這一次你帶回來的情報，對我軍至關重要，功勳極大，更難得的是你有情有義，冇有辜負長亭對你的托付。”
“前段時間，我忙於布置反製手段，冇有對你進行嘉獎，現在你就要走了，獎勵自然要給上。”
洪九淵笑著說道：“原本我計劃破例一次，直接授予你三星軍銜，但因為你在警備處入魔殺人的事，隻能作罷，但是相應的戰分，會獎勵給你，所以在雛鷹分院，需要的資源你可以大膽使用，一千萬積分，足夠你用最好的資源修煉到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