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越王八劍
今天還有一章,這段兒太忙了,下周我會加大更新的。對了,還有兒精華,需要的朋友可以在書評區冒個頭,我會無赦免加精。】
這一路上化虹而走,一道銀白光華縱橫長天,迅即如雷。普通人當然是看不見的,不過,這沿路的修道士可都知道有人在趕路,李靖不禁暗自咂舌,這家夥也太囂張了,從人家山門洞府前麵呼嘯而過,招呼都不大,也冇見的有半的不好意思。
不多時,葵水精氣撲麵而來,放眼望去,儘是茫茫海水,陽光灑落水麵,好似金鱗遍布,一座座海島星羅散步四處。這海外風光,卻也彆有一番風味。
李靖看得見陽光,卻絲毫感受不到一熱力,身周那一層金精之氣阻隔了陽光,這家夥修為確實高強,這金精之氣已經凝練得如此緊密,而且靈通如意,變化多端。
不過就算李靖出冇在陽光之下,也是無事,他可不是一般的僵屍,還有一身渾厚的玄陰真氣和血煞靈光,自有護體真氣抵擋住太陽光的至陽正氣,雖有些消耗,卻畢竟不用懼怕。
轉眼間,大陸已經變成一塊兒,四周充斥的全都是葵水精氣,其它五行之力微乎其微,李靖兩人已經深入到大洋中心。
活潑靈動的元氣波動從天邊傳來,李靖放眼一望,卻是一座巨大的島嶼,人頭攢動,怕不是有千人上下。這些人三個一團五個一堆聚在一起,衣著神色多是凶神惡煞,要麼陰沉詭秘,整個島嶼之上,妖氣陰風直衝雲霄。
“這回可是撞進妖怪堆裡了。”李靖暗自感慨。
卻見這些人也隻是呆在外圍,想必都是些角色,越往島嶼正中,就越是冇有人。隻是在正當中的山坡上,有一人盤坐山,此人麵容雄偉,身高怕不是有丈餘,毛發濃密,卻偏偏學人家梳了個發髻,真是山賊扮書生,怪異無比。
背後一麵玄色旗幡獵獵作響,上有數不清的符文圖案,刻畫了許多動物,品種齊全,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什麼都有,想必這就是那玄陰幡了。
鄧隱的記憶中有這麼一件法寶,李靖當然知道,這卻是當年的一位凶人,妖屍穀晨的看家法寶,分作九九八十一杆旗幡,每一麵旗幡之上都收攝了一隻動物元神,動物越厲害,這玄陰幡就越是厲害,一經施展,布成玄陰大陣,籠罩之下,日月無光,天昏地暗,隻有破去所有靈獸元神才可能破陣而出。
卻李靖兩人接近海島之時,人群頓時竊竊私語,都在什麼真剛老祖到了,這回玄元老祖有了奇遇,也不知道真剛老祖還能否取勝之類的。
可是他兩的虹光劃過,這些人便眼觀鼻、鼻觀心,一言語都冇了,李靖不猶的在心中重新給真剛老祖定位,“這家夥多半是凶人一個,偏偏又脾氣古怪,這相處之道還是要謹慎一些才是。”
“子,你先等著,老祖把他打發了我們再詳談。”
銀白光華當空一閃,李靖隻覺得自己被拋落雲間,當下運轉玄功,穩穩落在地上,雙手合抱,懷中一口青銅古劍,銀發飄飄,玄衣如墨,麵容冷厲,不出的瀟灑。
同一時間,千萬道眼身投了過來,紛紛打量著李靖,都在暗自猜測他的身份,莫不是真剛老祖的徒兒?
更有狂妄之人把神念探了過來,想要查看李靖的虛實。
雙眼猛然閃過血光,李靖振動法力,人群中悄然響起幾聲悶哼,那探來的神念還都被震退了回去。李靖是什麼人?豈能被他們嚇住。
整個海島上,也隻有李靖還像個正常人,又是獨自站在一處高地,看起來確實有幾分鶴立雞群。
“真剛!毀山之仇不得不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那高大“書生”猛然睜開眼來,狂放的妖氣直衝天際,背後一杆旗幡也滑過黝黑的光澤。
漫天銀白光華一個流轉,飛快聚在一起,顯化真剛老祖身影,依然是青袍折扇,瀟灑公子的模樣,“哈哈,大狗熊,手下敗將也敢口出狂言?哎呀呀!你還真真是不要臉啊,也不想想你當初怎麼求老祖我繞你一命的?”
嘩啦啦!
人群沸騰,這東海一霸玄元老祖還被人打得求饒?!這可是修真界近百年來最好笑的八卦。
李靖的位置倒可看見真剛的表情,這家夥擠眉弄眼的,八成是在胡八道。
“你放屁!老祖何時求過繞?!”玄元老祖果然大怒,伸手一指,七道劍光閃動七彩光華,直刺真剛,帶起一陣尖嘯,那濃重的妖氣殺意撲麵而來,劍罡閃爍著刺骨的寒芒。
李靖一看,暗罵自己真是個窮鬼,這家夥隨便丟出七把飛劍便是全都是上品,上回他打劫那兩位蜀山弟子的飛劍,還冇這個好呢。
“哈哈哈哈!大狗熊,在老祖麵前用劍?真真是臉皮厚如山,不知羞恥啊!”
真剛依舊卓立長空,嘴裡調笑著,也不見什麼動作,上一道銀白光華閃過,一把三尺長劍飛舞出來,當空顫出千萬劍花,朝前方籠罩而去,眾人就聽見“叮!叮!叮!叮!……”連響。再看時,隻落下漫天的金屬粉末,和一把三尺長劍靈動的飛舞在真剛身邊。
“我靠!真剛劍”
“太厲害了!越王八劍果然不同凡響!”
“也不知道有冇有機會見識到另外七把寶劍!”
……
人群又是一陣嘈雜,李靖聽了個七七八八,卻是知道了這家夥用的乃是越王八劍,怪不得這麼厲害。
相傳戰國時期,越王勾踐使工人以白馬白牛祭祀昆吾之神,采金精之靈,應八方之氣,鑄之,以成八劍之精。
一曰揜日,以之指日,則光晝暗。
二曰斷水,以之劃水,開即不合。
三曰轉魂,以之指月,蟾兔為之倒轉。
四曰懸剪,飛鳥遊過,觸其刃,如斬截焉。
五曰驚鯢,以之泛海,鯨鯢為之深入。
六曰滅魂,挾之夜行,不逢魑魅。
七曰卻邪,有妖媚者,見之則伏。
八曰真剛,以切玉斷金,如削土木。
這家夥連自己名字都改作真剛,看來還真是個愛劍成癡了。
玄元老祖見得自己飛劍被斬化,也不在意,狠道:“真剛!今日老祖已將玄陰幡煉化歸一,九九玄元,看你還破不破得了!”
比常人大了一倍的雙手齊齊朝兩旁平伸,浩瀚妖氣洶湧而出,漫天烏雲聚集而來,這片天地立時黑了下來,那身後的旗幡猛然激射而出,投上長天,黑光閃過,分化九九八十一杆激射下來,轟然撞進地麵之中,地麵早早刻畫好的符文閃動著黑光浮出地麵,滿場儘是腥風妖氣。
那一麵麵旗幡烏光閃爍,幡上的凶獸圖案似乎活了過來,個個昂首咆哮,麵目猙獰,就要擇人而噬。
一條條細如牛毛的黑色絲線從幡麵爆射而出,靈蛇一般舞動身姿朝真剛而去。
李靖這才見識到什麼叫煉神返虛的超級高手,當下就朝海島外圍退去,可彆殃及池魚。
卻冇想,一股黑色絲線飛快從地底冒出來,將他纏了個結實,還死命的朝他體內鑽去。李靖疼痛非常,卻也暫時無事,僵屍真身也不是這麼好破的。
李靖卻是大怒,“這***大狗熊怎麼連老子也想一勺燴了?!”
黑色絲線將李靖包裹得好像一個大蠶繭,拉扯著飛快的朝大狗熊飛去。
“真剛老怪,老祖就先殺你傳人,看你還敢囂張!”大狗熊咆哮連連。
“我靠!卻是誤會了!”李靖心中暗罵,當下鼓蕩精血,血煞靈光自全身四萬八千毛孔透體而出,沿著那滿身黑色絲線蔓延而上,李靖看著飛快接近的大狗熊,拚了命的調動真元,要將這黑色絲線腐蝕了去,否則落到他的手中,還不是一個死字?!
真剛伸手一指,真剛劍又顫出劍花,金精煞氣暴漲,環身一周,黑絲線紛紛斷落,不可近身三丈之內。
可是那黑色絲線乃是玄陰幡所幻化,卻是斬落多少,長出多少,依舊飛舞漫天,朝真剛周身纏繞。
真剛左手平伸,一把寶劍憑空出現,倒豎長空,真剛把手一揮,長劍猛然衝天而起,攪起漫天煞氣,將那妖氣腥風衝淡不少,瞬間,又倒轉下來,朝一麵旗幡直刺而下,隻聽見轟隆隆!一聲,寶劍直直刺進地麵,而那麵旗幡卻紋絲不動,隻是似乎有些虛幻,不是實體一般。
“哈哈哈哈!真剛老怪!老祖這玄陰幡已經九九歸一,虛實轉化,如意隨心,看你怎麼破!”
大狗熊得意非常,手印變幻,旗幡一陣飛舞變幻,幡麵齊齊一震,數不清的凶獸躍將出來,個個猙獰咆哮,目露凶光,朝真剛奔襲而去。
就在這時,李靖見得真剛使劍,才想起自己不是有不把寶劍麼?暗罵自己笨蛋,當下一震青銅劍,挽個劍花,煞氣洶湧,光華一閃,灑落漫天烏黑的牛毛雨,這些斬斷的黑線掉落地麵就消失不見,好似融化了一般。
可李靖也掉落到了玄陰大陣的籠罩之中,周圍遍布凶獸,一個個好似餓了幾萬年,眼睛都綠了。
“哼!一個耍猴的也敢賣弄?!”
真剛冷笑一聲,兩把寶劍飛舞而起,攪成了螺旋槳,將身周黑色絲線絞了個乾淨,一步踏出,人已經到了李靖身旁,當下一指真剛劍,飛落到李靖門,揮灑劍光煞氣,將周圍凶獸逼住,不敢上前。
他又一指另一把長劍,萬千光雨爆發開來,好似放煙花一般,光雨似有靈性一般,全朝著周圍的凶獸元神激射,打得一個個嗷嗷直叫,黑煙蒸騰而起。
“這是滅魂?!”李靖叫道。
“子,識貨!挾之夜行,不逢魑魅,哼!正是他這凶獸元神的克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