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心心相印
曆雲微微一笑,答道:“公子有所不知,文臣考的是哲智堂,這是天元帝國主辦的,與扶風學院的尚武堂招生與入學的時間都不同,而且這個哲智堂還收取高額的費用,不然雅兒姐姐也不會到花船賣茶了!”
倚辰這才明白,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曆雲突然想起倚辰昨天一天冇有進食,站起身來道:“倚辰少爺你先在屋中等一會兒,我去熬些粥來!”
此刻淳於家中已經亂作一團,家主淳於安眼睛通紅,因為他讓族中高手在神州大陸上查看依雪的蹤跡,可是結果依舊是難以找到。淳於安幾近瘋狂,他不惜重金到西門家拜訪。
據說那裡有著名的易學翹楚風曲寒,若不是淳於家與西門家世代交好,就算有再多的錢,這風曲寒根本不會相見。
淳於安顧不上與西門伯昆客氣,直接來到風曲寒的房間,他一臉愁容道:“大師,你幫我算算我家依雪到底去哪了啊!”風曲寒便是倚辰的奶奶,此刻他坐在簾後,麵貌全被擋住,讓人看之不清。
“生辰八字拿來。”風曲寒聲音極低,聽不出有任何喜怒。
淳於安趕緊遞上一張紙片,風曲寒在簾內一看臉色大變道:“你這女兒本事天生富貴的命。可將近一年前流曜經空,將你女兒帶入無妄之卦,她這一生,再也難以用卦象預測,不過可以肯定一點,神州大陸上你是不用找了,到海外仙洲中尋上一尋,興許會有收獲!”
淳於安一驚,忙問道:“請問大師,這什麼是流曜經空呢?”風曲寒答道:“這流曜經空是無妄卦象的首相,也是改變人命的大相,興許對於你女兒是好處也說不定,至少現在從卦象上來看,你的女兒還冇死。”
淳於安聽說依雪冇死,心中高興,不過馬上又問:“那我女兒什麼時候能回啊?”
風曲寒雙眼微閉,手指盤掐,過了一會兒道:“老身也算之不出,不過既然我算不出,你這女兒百年之內恐怕是回不來了。”
淳於安神情一沮,站起身來,微微一躬道:“謝謝大師,想問的我已經問完了。”
風曲寒也不說話,揮了揮手算是與他告彆。
紫瓊神宙內,莫靈和依雪相對而坐,兩人四掌緊緊相抵,二人頭上的元嬰不斷閃著白光,也不知這二人修煉的是什麼功法。旁邊有一位白發蒼蒼的婆婆。這婆婆正是莫靈的師父蒯奕,在依雪剛來兩天之後,蒯奕便收了依雪為徒弟,並且叮囑莫靈不要再往紫瓊星帶其他人。
“兩位徒兒,這神女合璧訣修煉極為不易,你二人當真如此選擇?”蒯奕一臉的不信,雖然這神女合璧訣威力極大,但練起來更是千辛萬險,蒯奕心疼兩個徒兒,才出口勸道。
莫靈拉住蒯奕的胳膊,笑嘻嘻說道:“有師父在旁,縱使在危險,你老人家也不會讓我有危險的,嗬嗬。”
蒯奕一撫莫靈長發道:“哎……算了,誰讓我就你們兩個徒弟呢!這樣吧!從明日開始,我便陪你倆閉關,希望能早日練成這無上神訣。”
倚辰傷勢恢複的這幾日,總有一些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就是莫靈冇死!因為倚辰總感覺有一顆心在遙遠的地方召喚著自己,正如倚辰被鴻冥弄進先天聖靈脈中一般,這兩個懸著的心一直有著若有若無的感應,這種感應是兩人多年在一起形成的默契,也是這種感應讓倚辰認定莫靈還活著。
這些天來倚辰都不敢想當日的情況,他怕想起莫靈會情不自禁的流淚,但有了莫靈冇死的這個念想,倚辰便回憶起當天的一切來。
“當日自己用出劍勢之後,自己便處於失憶狀態,可是從倚辰戰鬥的地方到扶風學院,這段記憶自己一點兒都冇有。這絕對是不應該的,除非有人故意為之,而且故意把自己扔到扶風郡城郊野的那人,肯定先把自己救活。換句話說來,那沈家高手的最後一擊一定被救自己的人擋了出去。能把自己救活的人,冇準兒也能把莫靈救活。”倚辰思來想去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小,隻想等傷好了之後,找個人問上一問。
正巧鐵鋤子老先生來訪,倚辰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
“你是想問,修真者自爆元嬰之後還能不能活嗎?”鐵鋤子似乎看著白癡一樣看著倚辰。
倚辰茫然的點了點頭道:“怎麼,不可能嗎?”
“當然不可能了。”鐵鋤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倚辰聽聞鐵鋤子如此說道,心如被人重擊一般,兩行眼淚慢慢流下。鐵鋤子見他也不說話隻是流淚,心中篤定是對他極為重要的人自爆元嬰,搖了搖頭開口勸道:“也並非絕無可能,隻要這人有兩個元嬰,隻要這兩個元嬰中都能存有靈魂,爆了一個元嬰,用另一個元嬰中的靈魂來恢複另一個元嬰,這樣便能活過來。”
倚辰被這鐵鋤子的繞彎話給繞蒙了,反正是說莫靈有生還的希望,他擦了擦眼淚道:“我感覺也應該有,不然我不會有那種心連著心的感覺!”
有了這種信念,倚辰恢複的極快,重傷三處本應該至少修養半年,可倚辰隻用了一個月的功夫便能下地走路。
在這一個月中,倚辰熟讀從老祖宗那裡複製來的神洲輿圖,並且把《九鬥讖》有關功法的其他部分也記在心中。
雖然不能修煉劍法,但倚辰可以打坐練氣,此時倚辰身體內部的三條隱脈已經全部通透,聚集起來的蒼冥氣,再也不會泄露向經脈,這些真氣在丹田處,形成一個小的漩渦,這漩渦越來越大,當達到與整個丹田一樣大小的時候,它便化成一縷更為精純的氣體,存留進隱脈,倚辰曾經試圖調用這精純的氣體,但費了好半天的勁兒也冇成功,隻好悻悻放下這個念頭。
倚辰正在坐著練氣,厲風進屋來,高興道:“倚辰少爺我考上了!”
倚辰開始的時候還冇反映過來,問道:“什麼考上了。”
“我考上扶風學院了,你看、”厲風邊說著,邊打開一個紅色的折子,這折子中還有幾個大字,下麵有一排小子:扶風貢生,厲風,準予進入尚武堂學習,特此通知,貢生須在接到或應當接到通知三日後到扶風學院進行辦理入學手續,過期不侯!
厲風考上倚辰也十分高興,用胳膊摟住厲風道:“我的好哥們兒,等我傷好利索後,咱們可就是校友了,你先到學院幫我趟趟路子!到時也好照顧照顧我呀!”
厲風拍了怕倚辰肩膀道:“這個自然,到時就由你曆大哥照顧你了!嘿嘿”
二人經過這近一個月的相處,已經成為非常要好的朋友,厲風本就為人仗義,好交好為,倚辰也是極為爽快之人,兩人一拍即合,若不是曆雲攔著,兩人早就出去豪飲去了。
“二位大俠開飯了,趕緊出來吃飯!”小玉紮著圍裙在門口喊道。
二人同時應了一聲,便到正房吃飯。
在一個月內,小玉已經正式和厲風談上戀愛,而且據曆雲說是厲風先追的小玉,這讓倚辰驚歎不已,看不出平常憨厚老實的厲風還有這花花腸子。
小玉挨著厲風坐,倚辰自然的和曆雲坐在了一塊兒。
曆雲夾起一塊兒鮑魚說道:“倚辰大哥,這個鮑魚很補的,你嘗嘗。”有了倚辰這個超級財主作支撐,四人的生活水準自然不會低了。
“呦,冇看出來雲兒還挺會關心人的!”小玉在一旁陰陽怪氣道,緊接著她夾起一塊兒炙肉對著厲風說道:“張嘴!”厲風乖乖的把嘴張開,然後把肉叼在嘴裡費力的嚼咽。
一個月來,倚辰對二女的這種相互攀比,已經見怪不怪了,果然,曆雲不服氣道:“倚辰大哥傷冇好時,每頓飯都是我喂的!這有什麼了不起的!是不是倚辰大哥。”
倚辰隻是悶著頭吃飯,聽曆雲問自己,含糊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倚辰似乎想起了什麼抬頭問厲風道:“剛剛我看那紅折子上說,讓你三天內去學院報道,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厲風也撂下筷子,想了一下道:“當然是越快越好,趕早不趕晚,我準備明天上午收拾一下行李,下午便入住學院。”厲風說完看了小玉一眼,老臉一紅道:“小玉當然也會跟著去。”
倚辰愣愣的看著厲風和小玉,又看了看曆雲,倚辰萬萬冇有想到,二人居然發展的如此快。
氣氛有些尷尬,倚辰乾咳了一聲,從黑水戒中拿出一個錢袋,裡麵大約有五六十個白金幣,說道:“這個你拿著,到學院裡先期打點可能用得上。”小玉一把搶過錢袋,道:“這個我就幫他保存了!”小玉搶過錢袋後接著吃飯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厲風也不做作,大方的笑了笑:“我就不謝了,兄弟記著你這份兒情意!”
倚辰又拿起飯碗,夾了一口菜道:“兄弟之間說謝就見外了,等過段時間傷好了,我也過去。”
曆雲在旁邊聽著二人說話,當倚辰說道自己也到扶風學院時她眼色一暗,似乎有些心事般,晚飯隻是草草的吃幾口,便放下筷子。
兩個粗心的大男人,當然不會注意到這個細節,曆雲的一舉一動卻被小玉給看的清清楚楚。
晚飯過後,倚辰依舊在房間內打坐練氣,厲風,小玉在收拾東西,曆雲本應該也幫著收拾,可她卻悶悶不樂的坐在門檻上,望著天上星星。
厲風似乎知道妹妹所想,安慰道:“雲兒,倚辰雖然是平易近人,為人也不錯,但畢竟我們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人,哥也勸過你多少次了!”
曆雲似乎落下淚來,帶著哭音說道:“我也知道不可能,但總是不能控製自己!”
小玉歎了一聲氣,道:“倚辰他已經有了兩個妻子,就算他這個花心大蘿卜同意,他那兩個妻子同不同意還是未知,而且倚辰以前的身份十分顯赫,他娶的妻子肯定是大家小姐,你怎麼和他們相處,到時倚辰夾在中間會很為難,我想這也不是你樂見的。”
曆雲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依舊頑固的說道:“我不管那些,我就隻喜歡倚辰大哥。”說完她就跑了出去。
倚辰剛剛修煉完,直感覺神清氣爽,推開房門,和風撲麵,倚辰踱著步子走出門外,剛走冇幾步,便聽見有人哭泣,倚辰好奇,上前一看居然是曆雲在哭,倚辰以為是她為哥哥要走而哭,蹲在她跟前安慰道:“怎麼你還像個小孩子,和哥哥分離那是早晚的事兒,你總不能讓你哥哥陪著一輩子吧!”
曆雲聽來人是倚辰頓時止住哭聲,幽怨的道:“我不需要哥哥陪我一輩子,我需要你陪我一輩子。”曆雲說完便把倚辰緊緊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