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陳浩南：大頭，我們是兄弟！關祖pua車手細鬼！
帝豪夜總會。
陳浩南等人下了車，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
“先生，請要什麼服務？”
服務員走出來迎接。
而四眼明就在不遠處，他一眼就看到了陳浩南他們，也認識，畢竟都是灣仔的。
但是……
陳浩南是小弟，四眼明是和聯勝話事人吹雞的頭馬，身份完全不一樣，根本不屑理會這種檔次的人。
陳浩南掃了一眼全場，正好看到了四眼明。
“明哥！”
陳浩南快步走了過去，十分客氣問候，
“明哥，好久不見。”
“嗯。”四眼明瞥了陳浩南一眼，微微點頭，端著架子。
陳浩南討好笑道：“明哥，我想找大頭啊，聽說他在這裡。”
四眼明還是不屑，轉身就走。
陳浩南頓時感覺被無視了，內心升起一股鬱氣，但隻能忍下，誰讓自己還隻是個小四九呢？四眼明已經是和聯勝的白紙扇，地位不對等。
所以，
要地位！
要身份！
陳浩南越發想要立功了！
“明哥……”
陳浩南快步跟了上去，B哥交代，不管怎麼說都要把今天這件事辦妥了。
“明哥，我老大B哥想見一下大頭，麻煩你通通氣，下次我請你吃飯……”
吃飯？
誰稀罕你這小癟三的飯。
“不好意思，冇空！”四眼明推開陳浩南，快步離開。
“明哥……”陳浩南想要追上去，結果卻已經被四眼明的小弟擋住了。
陳浩南：“……”
內心冒起一股屈辱的怒火，但是又不敢在這裡撒野。
而陳浩南身後的大天二、爆皮，也同樣有這種屈辱感。
都怪山雞！
如果不是他……也許浩南哥已經是堂主了！
接下來，三個人開始到處找大頭，一間又一間房看過去，但這帝豪夜總會裡麵，各種房間無數，如果冇人指路，他們根本找不到大頭在哪，甚至還惹怒了一些客人。
最後，尋找失敗。
三人頹然走出帝豪夜總會，來到了馬路邊上。
“嘭~~~~”
“艸！”陳浩南氣得一腳踢了電線杆。
爆皮：“南哥，怎麼辦？”
大天二：“隻能等了。”
爆皮：“要不要找關祖問一下？”
不提關祖還好，一提關祖，陳浩南更鬱悶了。
明明自己當時跟關祖是同一層次，結果現在關祖是銅鑼灣摣fit人，而自己還是小四九。
“打吧！”
陳浩南咬牙，他知道大頭對B哥很重要，所以自己這個任務，不能有失。
陳浩南拿起電話打給關祖。
接通。
“喂，祖哥！”
“咦，阿南，怎麼了？”關祖有點驚訝。
“祖哥，B哥讓我來找大頭，我已經來到帝豪夜總會這邊了，但是我冇他的聯係方式聯係不上他，伱能給他的號碼給我嗎？”
關祖：“大頭冇手機，這樣，我打個電話給和聯勝的四眼明，讓他安排一下。”
陳浩南：“…………”
更加紮心了。
自己討好四眼明一點用都冇有，結果關祖隻需要一個電話。
關祖的勢力，為什麼會膨脹得這麼快？
快得自己連看背影的資格都冇了。
關祖：“等等……我差點忘記了，阿星陪著大頭，我讓阿星帶你們去就行了。”
掛斷電話之後，
冇多久，阿星就從夜總會裡麵走了出來，徑直走向陳浩南這邊。
“南哥！”
“阿星！”
“南哥，要不要等一下，大頭哥現在一挑六，還冇結束。”阿星提醒道。
陳浩南一聽，這才反應過來。
大頭在監獄中8年，過了那麼多苦日子，確實應該要放鬆一下。
陳浩南：“好，我們等一下。”
1個多小時之後，大頭出來了，春風滿麵。
“大頭，好久不見！”
“阿南！”
兩人擁抱了一下。
此時，陳浩南不由得想起了以前跟大頭一起打江山的日子，兄弟又忍不住情燃了起來，埋怨大頭道：
“大頭，我們怎麼說也是兄弟，怎麼出獄了也不跟我說一下。”
大頭：“…………”
看著陳浩南三人，內心已經罵開了。
兄弟？
出獄不跟你們說一聲？
我在監獄裡麵，後麵幾年你們有來探望過我嗎？
也就關祖會去看他，而且出獄的時候還特意去接他。
誰是兄弟，一目了然。
陳浩南：“大頭，B哥聽到你出獄了，很開心，在旺角擺了一桌，為你接風洗塵。”
大頭想了想，這一餐，恐怕是拒絕不了了。
“好！”
一群人上了車，阿星冇跟著去。
大頭、陳浩南、大天二坐車後座。
陳浩南開始關心了起來：“是不是還在生氣，當時我冇有站出來？”
大頭：“我是生氣，生氣自己浪費了8年，最珍貴的8年。”
陳浩南拍著大頭的肩膀：“要不要回來？”
他想大頭回來，又不想大頭回來，心情複雜。
“不回了。”大頭搖頭：“我已經錯了一次，我不想再重蹈覆轍。”
陳浩南皺著眉頭：“但是你除了出來混，你也做不了什麼啊。”
大頭：“我可以開糖水店，或者報攤，或者賣便當，或者開計程車……都可以。”
“做這些有什麼用？”陳浩南卻直接道：“就算是你做這些，也要找社團罩著，何況你跟著B哥，會比這個更好……”
大頭看著陳浩南，突然笑了。
好像帶著點嘲諷。
大頭還記得關祖接他出獄的時候，對於‘走正行’這件事，關祖是支持的。
而陳浩南呢？
卻依舊覺得社團是個好東西。
這，就是關祖和陳浩南的差距！
陳浩南感受到了大頭的嘲諷的表情，有點惱怒道：“現在港島，哪一行跟社團冇有關係啊，你冇人罩，就是不行啊。”
大頭嗤笑：“你把社團講得這麼厲害，那你試試去中銀和彙豐收保護費啊……”
……
……
……
另一邊，
關祖西九龍這邊的一家醫院，走了出來。
在2個小時前小猶太因為心臟問題被送醫院搶救去了，所以關祖就拋棄了大頭，趕到了醫院。
小猶太是他第一個覺得非常喜歡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非常喜歡。
出了醫院，
關祖又馬不停蹄帶著高崗、還有阿星，來到了缽蘭街，
此外，還有一個人————比利！
冇錯，就是四號牛馬比利！
比利此時很開心，因為他又又一次獲得了關祖的認可，帶著他去辦事。
核心圈！
我進核心圈了！
哦耶！
十三妹的堂口。
馬路邊，十三妹還有小弟肥輝等人，早早在那等待著迎接關祖。
「圖」
（ps：右邊胖子就是肥輝。）
關祖下了車，
“祖哥，好久不見！”
“崔姐，還是這麼英姿颯爽！”
“祖哥！”
“祖哥！”
“祖哥！”
十三妹眾多小弟紛紛齊喊。
這些洪興小弟們一個個都敬仰看著關祖。
關祖可是洪興財爺，有錢大佬，有錢有勢，還要選議員，還帥酷威風，簡直就是一個傳奇。
給大佬磕一個·jpg
關祖微笑點頭：“大家好……”
十三妹做出請的姿勢：“那個偷車的細鬼，已經抓到了，在樓頂！”
關祖：“謝謝崔姐。”
兩人聯袂走進了堂口，後麵小弟跟上。
很快，
關祖在十三妹的帶領下，來到了九樓樓頂，天台上，一個跟邱剛敖有三分相像的人，正綁在椅子上。
「圖」
他的嘴角含著血，額頭也帶著傷口。
很顯然，已經被揍了一頓。
關祖上來的時候，反綁在椅子上的細鬼也抬頭看向了關祖。
這是一個氣質不凡的人，如同富家公子，西裝革履、金絲眼鏡，散發出一種有錢的氣息。
但是，細鬼不認識關祖。
因為他是剛出獄不久的，以前經常在赤柱監獄蹲著。
而警察李滄東為了能破一個悍匪大案，這個悍匪巴閉（華天）前幾年做了2次金店搶劫，智商極高。這次重回港島，就是要再賺一次，但是這幫人需要一個開車很厲害的人。
於是李滄東就盯上了從小就開賽車的細鬼，在監獄裡探視細鬼，希望細鬼能做線人。
細鬼一聽，直接拒絕了。
誰敢當線人？死很慘的！
混江湖的人都知道，當線人冇一個有好下場，他從小就跟著他爸混跡灰色圈子，自然就更加知道這種事了。
李滄東失望離開。
但是李滄東冇有死心，準備利用細鬼的妹妹、100萬高利貸，逼迫細鬼當線人。
他已經派人跟蹤細鬼，隻要細鬼見了他妹妹被逼賣身的現狀，然後等待細鬼偷車賺錢，就馬上抓起來，逼迫他去當線人，否則直接送監獄。
“你不認識我？”
關祖拉過一張凳子，凳子反過來，坐在細鬼麵前。
“不好意思，你是誰？”
細鬼剛出獄，真的不知道關祖是誰。
關祖：“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關祖，銅鑼灣的話事人……你前天偷了我的車，藍色的賓利。”
細鬼一下子想了起來，他偷的那輛藍色賓利，賣了8萬。
冇想到這麼快就被正主抓到了。
苦笑。
關祖：“你也算不走運了，偷了我的車。哪怕你偷了其他車也冇這麼容易被找到。”
細鬼撇過頭：“既然被你抓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關祖哈哈一笑：“你舍得死？”
細鬼老爸死前，欠了馬夫榮一筆錢80萬，到現在利滾利已經滾到了100萬。
而馬夫榮，聽他的名字就知道，是馬夫，調教雞的雞頭，並不是缽蘭街的，而是那種流動場子，哪個場子需要他就帶著雞去哪裡的那種。
馬夫榮已經抓了細鬼的妹妹一年了，逼著她做雞，而細鬼這次被放出監獄之後，第一時間去救妹妹，結果被馬夫榮當場撞見，把細鬼揍得半死。
冇辦法的細鬼，隻能跑去偷車，然後去偷了關祖的車。
細鬼：“…………”
沉默了。
他當然不想死。
他還要把妹妹救出來，讓她過上好日子。
這是他黑暗人生中唯一的期望了。
哪知道馬夫榮那幫人，他們一定會抓著妹妹一直讓她接客，直到三四十歲冇有客人要了後，就會跟丟棄垃圾一樣扔到垃圾堆裡。
關祖拍著細鬼的肩膀，
“靚仔，我那台車，100多萬，我已經拿回來了，不過也讓我損失30萬（忽悠的）……”
“我關祖人稱慈善天尊，看你這麼可憐，收你30萬，年1%利息就行了。”
細鬼苦笑。
又30萬！
加起來就是130萬！
但是為了活命，細鬼隻能答應了。
“好，30萬就30萬。”細鬼道，“不過我現在還欠了馬夫榮100萬，他抓了我妹妹，我需要籌錢救我妹妹，你那30萬我可能要後麵才能還。”
“好！”關祖點頭。
他想救這個細鬼，一方麵確實可憐他，一方麵可以得到係統獎勵，最後還可以得到一個忠心的車手。
單憑最後一個，就值100萬了。
不過，關祖習慣pua，救人不能太痛快。
就在這時，
“我是西九龍重案組，高級督察李滄東！”（真實身份是刑事情報科高級督察）
“你們在乾什麼？！”
一個大喝聲上到了天台，大喝道。
關祖、十三妹還有其他小弟，紛紛扭頭看過去，然後看到一個警察舉著警員證，從天台的門口走了出來。
比利渾身一震！
艸！
李滄東衝上來，他的身後幾個十三妹的小弟追著，一臉無奈看著十三妹，他們想攔，但根本攔不住。
李滄東上來之後，心情有點急躁，細鬼可是他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一個合適的線人，有他妹妹在，一定會乖乖聽他的話去臥底到悍匪團隊中。
李滄東看到細鬼被綁著，但冇怎麼受傷，鬆了一口氣。
「圖」
然後……
看到了比利！
渾身一震！
我尼瑪，怎麼張建行也在這裡的？
兩人恰好都是刑事情報科同一組的，李滄東還帶了張建行幾天。
比利懵了，怎麼看到同事的？
關祖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大概明白：這個比利，確定是在刑事情報科了。
李滄東反應過來，大喝一聲，轉移話題：
“你們想乾什麼？”
“綁架？勒索？”
關祖輕笑：“這位阿sir，不要急，我隻是跟細鬼玩一下遊戲而已……你說是吧，細鬼。”
細鬼連忙點頭：“是，我們隻是在玩遊戲。”
“高崗，給細鬼鬆綁。”關祖道。
“是，祖哥。”
高崗掏出鑰匙，裡麵有一把小刀，上前切斷了細鬼的繩子。
細鬼鬆了綁，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
關祖看著李滄東，
這家夥來得這麼快，看來是一直在盯著細鬼。
估計想讓細鬼臥底巴閉（華天）悍匪團隊的心情很急切。
這家夥你說他壞人吧，他做了不少好事。你說他好人吧，又坑了不少人。
一年前他在處理一個毒粉案的時候，他的線人廢嗡就在交易現場，結果他不顧廢嗡的死活，帶人衝了進去。最終線人暴露了，被毒販追殺。
案件結束之後，他因為這件案子升職了，但原本承諾給廢嗡的100萬，變成了10萬。廢嗡後麵被連續追殺，逼瘋掉了，妻離子散，落得一個淒慘下場。
而現在，李滄東就是要利用細鬼的妹妹，逼他去當線人。
“走！”
李滄東拉著細鬼，下了樓。
他知道關祖這人，不好對付，冇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等下恩怨一起，就可能會導致臥底悍匪巴閉團隊失敗。
不過，
李滄東跟關祖，還有另外一個關係。
李滄東一年前被他坑瘋了的線人廢嗡，因為半瘋了，所以成了乞丐，是關祖銅鑼灣那邊的人收留了他，讓他有了安家之所，李滄東多次愧疚地去看望。
從這一點上，李滄東又對關祖很有好感。
關祖對著走進樓梯的細鬼大喊：“細鬼，記得30萬。”
細鬼：“好的。”
李滄東：“什麼30萬？”
細鬼：“我欠了他30萬。”
李滄東：“…………”
不是，你已經欠了馬夫榮100萬了，怎麼一眨眼又欠了彆人30萬了？
李滄東一走，
十三妹就對關祖道：“祖哥，怎麼這麼就放他走？”
關祖微笑：“不急……你幫我派人，去留意一下這個人。”
十三妹：“冇問題……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關祖點頭：“好！”
……
……
另外一邊，
雲來茶樓，包廂。
茶水流轉，鳳爪、蒸排骨、叉燒包、啫啫牛腩粉……
“蔣生，你們洪興，最近太囂張了！”
洪樂、長義的飄哥、老潘，終於約了蔣天生出來，一起喝茶。
罵了好幾天了，洪興一點反應都冇有，讓兩個龍頭非常不滿。
感覺很冇麵子。
但是直接打吧，洪興又冇跑過來插旗，他們總不能跑到洪興的地盤去打吧？那樣的話就捅馬蜂窩了。
有點氣急敗壞的飄哥、老潘，直接打電話給蔣天生，約他出來吃飯。
於是，
今天就在雲來茶樓見麵了。
蔣天生笑眯眯喝著茶：“兩位不要這麼怒氣嘛，講清講楚，慢慢來。”
飄哥拍桌：“蔣天生，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現在是我們的人被你的人搞了。”
「圖」
（ps：飄哥（左）、十九哥（中）、老潘（右））
蔣天生反駁道：“不對吧，不是你們的人搞阿祖嗎？”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阿祖這個人最討厭就是走粉了。”
“而且，阿祖明明已經跟他們談判了，但是他們死活不肯退出學校，你說，這是不是對阿祖的挑釁？”
老潘拍桌：“那是他買的學校，算什麼地盤？！”
蔣天生：“怎麼就不是地盤？”
老潘罵道：“按照江湖規矩，在彆人的地盤開酒吧、會所東西等，需要獲得該區域的摣fit人的同意，才能入駐，否則會視為插旗！”
飄哥點頭：“冇錯！”
蔣天生翻白眼：“你們癡線啊，學校是會所嗎？是酒吧嗎？是公司嗎？人家是學校，培養社會棟梁的地方！”
飄哥、老潘：“…………”
不是，你一洪興龍頭，
怎麼這正能量的味道，也這麼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