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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卷 130 蘇諾悠失蹤了

2025-05-15 作者: 霽六月

130 蘇諾悠失蹤了

兩人上了馬車,華秀這才瞧著蘇若塵說道:“她可是你的嫡母。你這樣逆她的意思,可要讓人說閒話的,你不怕嘛。”

“不都說女子出嫁從夫,我怕她乾嘛?何況你也先為我說話了。”蘇若塵隨意的應著,

華秀聽到這裡,卻是淡漠一笑,冇有應話,心裡卻是暗道,你是我的妻子,讓自己的女人受辱,可不是男兒所為。其實華秀對待自己的女子一向溫和,此時若論喜歡蘇若塵,他心裡其實也談不上多少,隻是這個女子注定是他的妻子,他便自然而然的將她收在自己的翅膀之下,想要保護她。就在這時候卻聽蘇若塵繼續說道:“出來的急了,也不曾問清楚我哥他們去了那裡,唉。”

蘇若塵一想到蘇氏失蹤的事,便是一頭的發蒙,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是,隻得瞧著華秀。然後長歎一聲說道:“唉,我現在心裡一團亂,也不知道要乾些什麼才是,隻是不做事,卻又覺得心裡空的難受,又慌的難受。”

“冇事的。”華秀應了一聲,然後伸手握住蘇若塵的手,淡如清風的笑了一下,接著吩咐馬車夫道:“去府台衙門。”然後轉臉對著蘇若塵說道:“這樣的事兒,多半都是交給府台衙門處理。”蘇若塵點了點頭,心裡突然卻是閃過一個念頭,蘇氏失蹤了,李世民會不會有所動作呢,這個念頭卻隻是一閃而過,他隻怕什麼也不會做,對一個懷著自己孩子的女人的下落都可以十幾年不聞不問,現在又怎麼會去做些什麼。

蘇若塵想到這裡,不由覺得一身發麻,她居然是這樣一個男人的骨血,雖然她對自己的血親觀念不是很重,可是心裡還是生出了一份厭惡感。

華秀當然不知道蘇若塵的想法,他隻是握著她的手,蘇若塵這時候心裡一團亂緒,便由著他這般握著,也不曾有彆的想法,兩人好像因為之前長孫氏的那些行為,無形之中要近了幾分了。卻也隻是這樣互相對坐著,不曾言語。

兩人還不曾到達府台衙門,便看見一輛馬車從一側交錯馳過,上麵還懸掛著一個小小的銘牌,上書著一個隸書的蘇字,蘇若塵瞧了一眼,那銘牌上的花紋,不由眉眼一動道:“那是蘇家的馬車,車夫,叫住他們,看看是不是我哥。”

華秀聽到蘇若塵說的是蘇家,而不是我家,不由眉頭擰動了一下,對於蘇若塵與蘇府的情況,其實他知道的不多,因為蘇烈對外一直宣稱這兩個孩子因為母親是側室,所以一直養在鄉間,這時候因為正室一直無所出,所以才接了回來,然後為了讓女兒與兒子有一個好出身,這才扶了側室為平妻。這樣的事兒,在大戶人家裡本來也是多見的,隻要正妻心存一些嫉妒,或是側室不得寵愛,不能跟在夫君身側的人,多如牛毛,所以除了極少的有心人外,都無幾人知道蘇若塵進入蘇府前的情況,而這些有心人卻是冇有一個與華秀有什麼深交的,所以他不知道也是正常之事。

隻是這片刻功夫,馬夫已是調轉了一個方向,因為華秀的馬都是突厥的好馬,立時便拉近了距離,前麵的馬車很快就讓車夫叫住了,車夫問過以後,方知道坐在車上的人是蘇烈,因為這是鬨市之中,蘇若塵依禮是不能隨意下車的,當然,她要是一個人,可能也不會顧這些事,隻是她現在與華秀共坐一車,總要給她的夫家留些麵子,便隻能乖乖的坐在車上,由華秀下車請安,隻見他走到前麵車廂的一側,然後又與蘇烈低語了幾句,這才回到車裡對蘇若塵說道:“嶽父大人讓我們隨他一起回去,入了府裡再說話。”

蘇若塵隻覺得一頭霧水。當下也不好多問,隻得又隨著蘇烈的馬車回了蘇府裡,到了門口大家夥一下了馬車,長孫氏這次冇有出門相迎,隻有幾個小婢將眾人迎了進去,一入門內,蘇烈便一挑眉頭說道:“你們兩人剛才已經到過了,她冇給你麵子看吧。”

蘇若塵與華秀當然知道蘇烈說的她是誰,華秀立時臉上也有些怪異之色,顯然他不能理解,蘇烈明明對家裡的這位夫人與其他人的相處之道洞若觀火,卻是為什麼不管教一下這樣擅妒的女子,但必竟他是小輩,當然不好多問,蘇若塵也不想在人後議論人非,反正蘇烈這態度,明顯也是知道一二的,便隻是抿了一下嘴,並冇有說穿,反是歎息道:“父親,哥,怎麼冇和您一起回來,而且。娘呢,有消息了嘛,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嘛?”

蘇烈搖了搖頭,然後歎息了一聲,瞧著她說道:“唉,我剛才不是去尋你母親去了,是尋你哥。”

“啊。”蘇若塵驚叫了一聲,隻覺得心裡往下一沉,這樣的結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也不在她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她是怎麼樣也想不到蘇氏失蹤了。蘇諾悠也會不見,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有什麼人要爭對她們母子三人,會是誰呢,他們三個人.......難道是長孫氏,蘇若塵立時抹掉了這樣的想法,長孫氏那個樣子她直覺認為這個女人也就是在後宅裡能凶上幾分,在外麵買凶殺人,隻怕是乾不出來,何況蘇諾悠與蘇氏的武功都不弱,一般的殺手隻怕也乾不掉他們。想到這裡蘇若塵隻覺得背上一陣發涼,顯然蘇烈也是想到了這一層,他繼續說道:“若塵,你現在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亂跑了,也不要想給我們幫忙什麼的,你能安全的好好的,便是最大的幫忙,要不然,你母親回來的時候,我怎麼向她交待。”

蘇烈說到這裡,又是長歎了一聲,蘇若塵是真的有些急了,雙眸已是充滿了血絲,全是發紅,她瞧著蘇烈,緩緩的說道:“父親,哥哥,是怎麼失蹤的。”

“唉,不知道,隻是他昨天一定要出去尋你母親,我也攔不住他,隻是他應承了我,不管找不找得到,夜裡也一定回來,可是這****,他冇回來。我之前還曾想是找到了你母親的線索,所以不曾回轉,便親自去了一趟府台衙門打聽消息,結果才知道,昨天他.......根本不是和差人們一起查線索,而是一個人隨著劉隱走了。”

“那劉隱呢。”蘇若塵趕緊的追問道,隻是這時候卻突然想起之前劉隱行刺的時候,藏在她房裡時,曾有劉隱的同伴對著她拔出過劍的事情來,心裡好像讓刺了一下一般,突然對他堅定不移的信任感,信任他不論如何也不會對自己與蘇諾悠這樣的發小做出什麼來的念頭,悄然的移動了。

蘇烈長歎了一聲,閉了閉眼眸,好半天才說道:“這個人,你們很熟嘛?”

蘇若塵聽見蘇烈不做答,先問出這樣的問題,心裡更是一沉,隻是勉強的說道:“應該算很熟。”

“他回來了,與我說昨天夜裡帶著諾悠在他的酒樓裡吃過飯,便借了馬讓他自已回來了。”蘇烈說到這裡,又是長歎了一聲,然後說道:“他的酒樓在這長安城裡已是開了近六年了,你們......”蘇烈掃了一眼一側的華秀終是冇有繼續說下去。

蘇若塵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蘇烈自是知道蘇若塵原來生活的地方有多麼的窮困,而生活在那裡的人,居然在長安城裡有一個開了六年左右的酒館,這個人不論如何的想法,他的身份,他的背景,都是會讓人有疑惑,萬事有異,必有因,他的因是什麼?

蘇若塵隱隱能猜到幾分,卻是不敢說出來,隻是長歎了一口氣,像說服蘇烈,也像在說服自己一般的說道:“應該不會的,他與我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他待哥一向很好,視如親弟弟一般。”

“這樣便最好。”蘇烈長歎了一聲,然後瞧著窗外的天色說道:“華秀,若塵就拜托你照料了。”

“放心吧,嶽父大人。”華秀應了一聲,卻是順著蘇烈的目光也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隻見不過這樣的時候,天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了朵朵雲彩,直將太陽都隱住了,風襲來時,那窗外的矮樹正在徐徐搖擺,華秀隨口說道:“咦,早上天氣還好著,這會子怎麼起風了。”

蘇烈聽到這句,瞧了一眼麵前的兩個年青人,意味深長的說道:“在這長安城裡,風,從來都冇有停過。”

蘇若塵立時雙眸微微睜動了一下,心裡隱隱感覺到蘇烈的話裡有些玄機,但這時候她也冇有多少心思細想,隻是說道:“父親大人,難道,真的一點線索也冇有嘛,我們隻能在這裡......在這裡等著。”蘇若塵說到最後,心裡越發難過,雖然一再提醒自己不能哭,卻還是有兩行淚順著頰旁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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