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喲喝!我還真冇想到,原來糜竺的心也夠壞的,竟然想要拆散我和杜月這對甜蜜鴛鴦,不過他說他小妹,那不就是劉大耳的老婆糜環嗎?現在糜環隻有十四歲嗎?那跟劉大耳的時候豈不是二十多了?那麼大了還冇嫁,難道是專門要釣劉大耳這個視女人如衣服的薄情之人嗎?糜竺到還真能忍的住,在家養個老處女,關鍵時刻才拿出來用。
我看了眼糜竺那張尷尬的臉,笑道:“糜兄,令妹想來定是聰慧女子,對自己的終生歸宿應有自己的想法,霸雖多情,但卻不會做出勉強之事,此事還要與令妹相商才是。”
“不必如此,小妹早在幾年前就曾說過,自己的終生伴侶一定要是大英雄,大豪傑,否則寧肯終生不嫁,呂大人如此英雄豪傑,小妹又怎會拒絕,況且小妹自去年聽說呂大人的平定黃巾的功績後,對呂大人就格外的癡迷,前不久曾言,若能見呂大人一麵,哪怕是死,也不枉此生了。小妹如此情意,難道呂大人還不明白嗎?”
哦?糜竺說的還真像那麼回事,大英雄?大豪傑?除了英雄豪傑,寧肯不嫁,還真是有魄力,怪不得糜環會在二十多歲的時候才跟了劉大耳,感情是在徐州冇碰到什麼英雄豪傑啊!要說那劉大耳雖然無恥,但好歹也算個人物,糜環嫁給劉大耳,到也冇有違背自己的誓言,看來這糜環雖然年輕,但確實有自己的主見啊!
我沉思片刻,就在糜竺焦急萬分,忍不住再要吹吹耳邊風的時候,我笑了笑,起身對糜竺抱拳一禮,道:“既然如此,那霸就厚顏在此向糜兄提親,懇請糜兄將令妹嫁與在下。”
“哎呀!呂大人何出此言,小妹能嫁與大人,乃是她三生之幸也!”糜竺見我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提出了要迎娶自己的小妹,隻覺幸福來的太快,頓時興奮異常,連忙起身架住我,言辭誠懇,道:“呂大人如此英雄豪傑,吾之小妹可謂福緣不淺,還請呂大人定個日期,好讓在下將小妹送去青州,與大人完婚。”
嗬嗬,糜竺竟然比我還急,這麼快就要讓我定日子了,恩!不過我還冇想到該定什麼日子,思索一下,我道:“糜兄不必心急,如今青州黃巾餘黨還未肅清,待霸將青州黃巾整頓之後,再與令妹成親可好?”
糜竺聽我這麼說,想了想,覺得也在理,如今青州確實不怎麼太平,難保去青州的時候被一群黃巾賊給洗劫了。想到這裡,糜竺道:“既然如此,就依呂大人之言,隻是不知呂大人將用多少時間來平定黃巾?”
糜竺也有自己的打算,要是我十年平定不了黃巾,難道還要糜家和他的小妹等上十年嗎?所以糜竺也想知道個大概的時間,以做好必要的打算。
我想了想,道:“最多兩年便可。”糜竺聽我用兩年就可以將青州黃巾平定,有些不可思議,眾所周知,青州的黃巾是各個黃巾軍部中最強的,雖然這次的黃巾起義失敗了,但青州的黃巾餘部還是有大半保存了下來,如今依然在山野之間四處作亂,絲毫不肯投降朝廷,雖然青州牧的職位非常大,但卻是一塊燙手山芋,味道雖好,但卻無法由手入口,對於平定黃巾,兩年的時間未免太短了些,畢竟這是整個青州,而不是一縣一城,糜竺會有疑慮,也不是冇有道理的,但他想到我自從黃巾之亂來所展現出的實力來看,到也把疑慮放回了肚裡,覺得我既然敢誇下海口,那就會有一定的把握,反正又不用他來操心,所以他也識趣的冇有在這方麵做過多的糾纏。
糜竺道:“既然如此,那竺就靜侯呂大人佳音,天色已晚,竺就此告辭,明日竺自會將糧草百萬石運來交由呂大人發落。”我道:“糜兄如此仗義,霸定不負糜兄所托,糜兄慢走。”
將糜竺送出去後,杜豪已經吩咐好莊內丫鬟服侍我梳洗,並為典韋、張飛和趙雲準備好了廂房,讓他們睡下,本來趙雲還想徹夜在我門前保護我的,但是我卻強製性的讓趙雲也去休息,並表示自己的安危絕對冇有問題,而杜毫也拍胸脯保證我絕對不會出事,不然定會讓杜家莊數千人一同陪葬,這才讓趙雲稍稍放心的去臨房休息去了。
當趙雲他們都離開後,我在房內正打算休息,卻聽兩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我心裡納悶,走到門前,將門打開,卻見杜月那張嬌豔如花的秀美玉容出現在我的眼中,此時杜月已經換了一身潔白的羅衣,在月色之下,有若精靈一般動人,那雙充滿了電力的美目正在對我放射著一千萬伏特的超高壓電流,讓我的心也不由跳了兩下。
三更半夜的,一個嬌媚少女走進一個男人的房裡,會發生什麼事,我大概已經想到了,暗咽口水,我道:“不知杜小姐這麼晚了,到我房中何事?”
杜月眼神溫柔,充滿纏綿之意,輕移蓮步,緩緩走到我的身邊,張開手臂,撲進我的懷中,將我緊緊抱住。
我暗驚杜月竟然如此大膽,如此就撲進一個男人的懷裡,豈不知一個男人會對此有何舉動嗎?雖然心中驚訝,但我的身體還是反應了我此時的興奮,突起的一角像一根槍尖般頂在杜月的小腹上,讓杜月忍不住嚶嚀一聲,抱著我的雙臂更加的用力了,櫻桃小口嬌喘籲籲,吐氣如蘭,在我耳邊,道:“呂郎,方才你與糜家家主的話,賤妾都聽到了,賤妾不能忍受呂郎也像對待糜家小姐那樣讓賤妾等呂郎兩年,今夜賤妾就要和呂郎定下終身,哪怕呂郎事後會始亂終棄,也不會有一絲的後悔。”
好一個大膽火辣的辣妹,就算是在現代,這種女孩也不多見啊!看來三國時期的女子也有不少大膽的嘛!到是讓我有些少見多怪了。
我歎道:“杜小姐何必如此呢!吾身為青州牧,日後難免要上陣殺敵,若有不測,豈非耽誤了小姐的終生幸福,還請小姐三思。”杜月在我懷中搖搖頭,道:“賤妾早已考慮清楚了,與其日後嫁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平淡的度過一生,還不如與自己喜歡的男人共享歡樂,即便是時間有多麼的短暫,賤妾也不負此生了。”
杜月都這麼說了,我還能再說什麼呢!輕輕的擁著杜月的火熱嬌軀,我抬手將房門關閉,將她橫抱而起,向榻上行去。
終於,杜月身上最後一件衣裙也離體落下,我從佳人身上俯視看去,圓滑優美的身體曲線曼妙動人,如山巒起伏,美不勝收,足以觸動引發每一個男人的**。
“呂郎!賤妾——是——第一次!請呂郎憐惜!”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杜月享受到了人世間最美好的感覺,而杜月的大膽火熱,也為我帶來了至樂消魂之感,讓我在這一夜之間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火辣感覺,徹夜纏綿之後舒服的擁著佳人沉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