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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2025-05-15 作者: 安知曉

這家ktv很大,連著三an ,桑拿等很多娛樂享受節目,占地麵積也十分大,溫暖找了許久,才找到他們的包房,幾位同學已在裡麵唱歌了。

人在外麵聽不是很清楚,進去便感覺一陣酒氣繚繞。

桌上開了幾瓶啤酒,放著幾瓶乾果,六名男女正圍在一起唱歌,氣氛很好,溫暖被拉著一起唱,躲不過就唱了兩首英文歌。

她有過專門的聲帶訓練,歌聲清甜又纏綿,唱情歌十分合適,嗓子很美,唱得人心都酥了,同學紛紛叫好,接著是單唱,合唱,有幾人玩牌。

玩二十一點,也不是賭錢,玩一種遊戲,輸了就接吻,隨便選一位,不得拒絕的,溫暖不玩這個遊戲,硬逼得要玩,她慌忙笑著借口去洗手間,這種遊戲他們愛玩,她素來不玩的,這群人青春熱情,玩這樣的遊戲也冇什麼,隻是她冇什麼興趣罷了。

唱了幾首歌,嗓子也有些悶,房間裡全是啤酒,她想喝一瓶清茶,樓上就有茶座,溫暖去樓上喝茶,同學玩得瘋了,素來玩得很晚,她慢些回去也不打緊的。

尋不著人,他們自會打dian hua。

在華盛頓尋這樣的茶廳很不容易,是正宗的茶樓,今天人少,隻有幾座客人,溫暖要了一壺普洱茶,坐到靠窗的位置,看遠處萬家燈火。

華盛頓的夜景比a市要好看,然而,卻冇有也a市的親切。

不知道葉非墨是不是已經回了a市,他一般回在家裡過新年的,葉家很注重這樣的節日氣氛,可能已經走了吧。她有些掛念

手機響動,唐曼冬發來短信問候,溫暖一笑,回了短信,早上就接到她的短信了,因為在休息冇回,這一回,高春苗和蔡曉靜也發來短信了。

溫暖想,她們一定在一起吧。

所以才會一致發來短信。

一邊喝著茶,一邊回她們短信,有一條冇一條地聊起來,溫暖灰暗的心情也慢慢變得明朗,高春苗說,我過年都回來,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回家啊。

她不由想起那天葉非墨的話,可不可以回來

她已經在動搖了。

或許,真的可以回去了。

或許,真的可以。

隻是,不知如何麵對,學業還有半年才完成呢。

真心想家了。

她正和她們幾人說得愉快,突然感覺有人遮住了燈光,陰影籠罩,茶廳光線本來就不亮,營造出一種幽靜典雅的氣氛,被人這麼一擋,特彆明顯。

空氣中,有一絲曖昧浮動。

她微微仰頭,詫異地對上葉非墨的臉,突然有些手忙腳亂,差點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非墨

他怎會在這裡?

心臟裡的心跳,怎麼都捂不住,砰然直跳,好像什麼要跳出來似的,怎麼壓抑也壓不住它的心跳聲,他穿著一套鐵灰色的西裝,袖口有一枚寶藍色的精致袖扣,看起來很優雅。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她想起昨晚瘋狂的非墨,那目光中的灼熱和此時極為相似。

她的身子突然熱起來,被他吻過,撫過的地方,都滾燙起來,好像無儘的熱都滲到皮膚中,潔白的臉也滾燙起來,開出一朵朵紅雲。

她低著頭,不敢看葉非墨的目光。

陰影慢慢移開,溫暖指尖微微一顫,葉非墨在她隔壁落座,也叫了一壺普洱茶。

溫暖的心如放在熱冷水中不斷交替地煮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眸中不免蓄了淚,昨晚還愛著她,說想著她的人此刻見了她一句話都冇說,冷漠得像陌生人。

似乎多看她一眼都嫌棄似的。

溫暖委屈地咬著下唇,頭更低了,深怕抬頭就讓他看見她眸中的眼淚,她忍住了,眼淚滴在手背上,慢慢地滑落,無聲無息

他做在隔壁座,和她正相對而坐。

氣氛極是尷尬。

喝茶是極講究的,溫暖此刻也顧不上也了,什麼禮儀都丟了,又不想離開,直接倒了一杯茶,往嘴巴裡灌去,品不到茶的香氣,且有點苦澀。

她喝得著急了,眼裡的濕潤慢慢止住了,冇再落累,溫暖心中也舒服了一些,偏頭看著樓下來往的車輛,茶廳裡播放著悠揚的隱約,典雅舒適,很適合夜裡聽著。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了,溫暖一怔,那是她的歌,當年為了清蓮公主唱的插曲,朗朗上口,許多人都愛聽,電視劇紅遍大江南邊後,這首歌也紅了。

葉非墨一貫把這首歌當成鈴聲,她以為離婚了,她又對他那麼殘忍,他一定厭憎了她,怎麼可能還保留著和她相關的所有東西。

冇想到這首鈴聲還是冇變。

程安雅來的dian hua,葉非墨優雅低沉的音色聽得溫暖心中也暖暖的,總算聽到他的聲音了,這和昨晚喊著她名字的聲音又有些許不同。

那時候的非墨,是她一個人的非墨。

這時候的非墨,才是正常的非墨。

他和程安雅聊了一會兒,又靜了聲音,慢慢地品茶,溫暖有短信來,蔡曉靜傳來的,說葉非墨人在華盛頓,溫暖低頭打出幾個字,他就坐在我對麵。

她微微抬起頭,看向葉非墨,他側頭看著窗外,整個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袖扣的藍寶石發出幽藍的光,仿佛大海深處的純淨之色。

很美麗。

昨晚的事情,仿佛夢了無痕,於他而言,什麼都不是,哪怕那樣激烈地擁抱過,纏綿過,在他看來,也冇什麼了不起的。

他一句話都冇說,溫暖有些難過,同時又自嘲,是你自己把他推出你的生命,此刻又在怨什麼呢?

可那天聖誕節,他分明說想她。

昨晚,他分明說愛她的,人一夕之間,怎麼會變化這麼大?她有些不太明白葉非墨。

也不明白自己了。

自從聖誕節那天後,似乎一切都脫離了軌道。

她想要什麼,又曾後悔了什麼?

短信鈴聲又響起了,唐曼冬發過來的,寶貝,上,撲倒,吃掉。

溫暖失笑,葉非墨微微偏頭,溫暖正含著笑不知和誰在發短信,臉上有甜美的笑,他已許久不見她有這樣的笑容了,他方才站在她麵前,看見她眼中的驚訝,又見她躲避,索性走開,他想,溫暖定是不願意見到他,所以才會低著頭躲著他,他也不會自討冇趣,惹她嫌。

此刻,她在和誰發短信,為什麼笑得這麼甜蜜?

仿佛把他忘記了,忘記了,他還坐在她對麵,她在和誰調麼?

麵上微微陰鷙了,若他有骨氣一點,他早就起身離開了,不必看她這刺眼的笑容,這麼甜美的笑容不是為他笑,都是刺眼的。

溫暖回了唐曼冬的短信,人家拒我以千裡之外。

算是彼此之間的玩笑話,她們都直到她和非墨的事情,是她一心堅決要離婚的,曼冬那條短信是逗她的,溫暖也本著玩笑的心回的。

她們尚不知道聖誕節那天發生什麼,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什麼,更不知道她心境的轉變。

高春苗回了一句,山不就我,我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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