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他都不知道,現在的特工入行都這麼早了。
小女孩被墨小白捏起來很難受,嗷嗷叫著讓他放開,一個旋風腿踢過來,小女孩被墨小白丟出去,人和她哥哥丟在一起,看來這也不是她什麼哥哥,小女孩臉上的難受冇有了,站起來一溜煙就跑。
墨遙蹙蹙眉,身影一閃攔住她,“誰派你來的?”
“和你冇關係。”小女孩說,突然揚起一股huang se的煙霧,墨遙迅速離開,帶著墨小白也離開,這煙霧中他聞到一種特殊香氣,也讓他覺得危險,立刻拉著墨小白出了小巷。
真要追一名小女孩,其實很容易,墨小白和墨遙卻冇什麼興趣去追小女孩了,一定不是費狄派過來的,中墨西哥是他的地盤,他要派人過來是一隊精英,不會是一名剛入行不久的小女孩。
墨小白臉色有些發白,墨遙頓感不好,“小白,你怎麼了?”
墨小白臉色清透得幾乎如一層薄薄的白色的紙,整個人不舒服地痙攣,墨遙突然打橫抱起墨小白,丟到防彈林肯上,開車朝酒店而去。
酒店裡,墨小白卷縮在床上痙攣起來,他的毒癮發作。
雖然過去幾年了。
墨小白的毒癮偶爾會還會發作,白夜說,墨小白算是戒掉了毒癮,然而戒斷不代表不發作,這是一種比較特彆的病毒型毒品,隻要有一些刺激,潛藏在血液中的毒品就會以最高的速度運行,聚集和增強。墨小白上一次發作是他們在bing du實驗室裡碰到一個試劑。
花了三天才勉強控製住。
墨遙強硬地把墨小白壓在床鋪上,“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他知道是huang se煙霧的關係,那裡不知道有什麼物質,刺激到墨小白體內藏有毒品的血液,除非是大換血,否則墨小白體內的毒品是要跟隨他一輩子的,隻是純度很滴,不足為懼,不到一定濃度對他的身體冇影響。
然而這種毒品有刺激機會自動聚集,造成對人體的損害。
墨小白血紅了眼睛,毒癮發作時,他的幻覺十分嚴重,偶爾回到監獄那段生不如死的經曆去,偶爾回到墨西哥森林中的溫情去,偶爾回到戒毒時的痛苦不堪去。
愛,仇恨,掙紮瞬間湧上來。
墨小白忍不住咆哮起來。
他們帶來特工都圍在彆墅外圍戒嚴,如果有危險他們會通知他,這隻是一次偶然的巧合,碰到了刺激到墨小白的東西。
“哥,你出去,我不想傷害了你。”墨小白保持著最後一點理智說,墨遙怎麼可能在這時候離開他,困住他的雙手,說什麼都不離開。
“哥,走啊。”墨小白厲聲道,似乎在隱忍著什麼,臉色幾乎都扭曲起來,墨遙突然反應過來,看向他的褲襠之間,那裡早就高高豎起,這種後遺症每一次都伴隨著出現,上一次他發作就把墨遙弄得半死不活,最後白白讓墨遙壓了半年,冇有反攻的機會。
墨遙蹙眉,想起上一次的經曆,有點發悚。
然而,再有點小小的發悚,他也不會在這時候離開墨小白,誰知道墨小白自己會弄出什麼事情來,萬一控製不住又來一次自殺,他這一生都毀了。
這時候的小白是冇有理智可言的。
墨遙鬆開手,放墨小白自由,幾乎一放墨小白自由,他就如餓了幾天的獵豹,猛然闖過來,把墨遙pu倒在床上,墨小白狠狠地wen住墨遙的唇,野獸一般地咬,恨不得把他吃下去,這麼粗暴地咬得墨遙舌尖流血,血液的味道更刺激他的,墨遙身上的衣服被墨小白不耐煩地撕碎,隨意丟了一地。
外麵的特工麵麵相覷,這樣的低吼,這樣的咆哮,這樣曖昧的聲音在寧靜的夜裡特彆的明顯,哪怕墨遙冇有發出一點聲音,隻是墨小白單方麵的抒發,可他們特工多銳利的聽力,哪會聽不到。
他們臉色青綠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嗚嗚嗚嗚嗚,當特工的傷不起啊。
“對不起啊,哥”墨小白的理智在說完最後這句話就全然崩潰了,他粗暴無禮地侵犯著身下的人,完全隻顧著自己的感覺,絲毫冇有照顧墨遙的意思,墨遙再也不像上一次那樣毫無準備,他試著配合瘋狂的小白,可乍然進入的疼痛依然仿佛要把他的五臟六腑地要頂出來似的。
真他媽的深。
“哥,叫出來,我想聽你的聲音。”咬著牙一言不發的墨遙讓墨小白很不滿,擰著墨遙的後腰,又握住他的小墨遙擼動,企圖讓禁欲型的墨遙能發出自己想聽的。
墨遙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冇那麼痛苦,卻傲得驚人,“我會不會叫,那就看你的本事。”
墨遙有點後悔這時候去墨小白,最終的後果是他睡到第二天晚上九點多才醒來,途中一點意識都冇有,發起高燒,身體仿佛被拆了重組似的,又酥又軟又疼,簡直什麼滋味都有,迷迷糊糊醒來才知道自己發高燒了,墨遙抿唇,側頭就看到墨小白穿著浴袍如一隻大型忠犬在他身邊守著,濕潤的眼睛,懊惱的表情,哪有昨天的瘋狂了。
墨遙鬆了一口氣,小白吻著墨遙的眼皮,柔聲說,“哥,你還有哪兒不舒服。”
“哪兒都不舒服。”
墨小白發出嗷嗷的聲音,頭顱在墨遙身邊蹭啊蹭啊的,“我有罪。”
墨遙淡定極了,“接下來一年不準在上麵。”
墨小白,“嗚嗚,半年好不好?”
墨遙不理他的抽風,對於攻受這問題,墨小白是非常執著的,上一次他發瘋把墨遙整得兩天下不來g就犧牲了半年福利,雖然墨遙技術見長,他當受方也舒服,隻是男人wu qi隨身帶著,哪有半年不用的道理,這得多憋屈啊。墨小白知道自己這一次過分了,早上醒來的時候墨遙已經高燒得昏迷,他匆匆忙忙抱著人去浴室清理,又讓特工跑去醫院拿退燒藥和針水,一股腦兒給墨遙打進去了。
這才稍微好點,如今墨遙醒來,難見的孱弱,雖然讓墨小白恨不得做小伏低,可他還是覺得一年太長了,於是忍不住和墨遙討價還價。
墨小白見墨遙不理他,十分委屈,又加了兩個月,“八個月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