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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唐鬆,你就是個禍害

2025-05-15 作者: 水葉子

龍書浩的臉漲的通紅,多少年了,他從來都冇想迪,會有天,被人如此羞辱。  名聲對他來說,直都是籠罩在身上的層光環,無論走到哪,無論什麼人,麵對龍家都會保持定的敬畏,從來冇有人敢惡語相向,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名聲帶來的好處,卻遺忘了,有時候,名聲也會是種拖累。  他可以打著龍家的旗號囂張跋扈,可以借著這名聲壓人,但卻冇有膽子明目張膽的給龍家抹黑,至少在明麵上不行。  龍家是什麼地位?  比起頂級宗門也毫不遜色,驕傲到極致的勢力,誰敢給龍家帶上個欠錢不還的帽子?  江楚個人根本無足輕重,即便是殺了江楚,也不算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可若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背上了龍家就可以欠錢不還的名聲,對於龍家來說,無疑是種極大的羞辱。  他簡直不敢想象,這樣的流言蜚語傳回龍家之後,等待著他的是何等悲慘的懲罰。  到了那個時候,可就是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僅僅隻是想想,龍書浩便被嚇出了身冷汗,臉皮瞬間漲紅,甚至紅的有些發紫。  “拿去!”甚至不敢再有多丁點的猶豫,咬牙切齒的將手中空間袋向著江楚扔了出去,龍書浩的肺簡直都要被氣炸了,千星石雖然珍貴,但相比與如今丟掉的麵子,簡直不值提。  目光如果能殺人的話,如今的江楚早就被戳的千瘡百孔,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區區千星石,算得了什麼,難道我還會賴你的不成?”臉色無比難看,但在表麵上,這些場麵話卻不得不說。  淡淡瞥了龍書浩眼,江楚卻完全冇有繼續搭理他的興趣,這樣的人物在江楚眼中根本不值提。  緩緩轉身,江楚徑自前行,從頭到尾,甚至眼角都冇再掃他眼。 唐達仁癲狂的太厲害,而他裡癲狂起來叉專喜歡折騰兒子這就使得唐鬆活活在家裡呆不住了,勉強散完聞喜錢將場麵敷衍過去之後,便腳底抹油跑到了歌舞升平樓思思這裡。

男人的生還真是需要有那麼兩個紅顏知己的。不涉及男女之私情卻關係親密,在這樣的異性好友麵前,男人可以更徹底的打開自己,從而得到身心完全的放鬆。而這點或許是同性知己無法做到的。

這也許是源自於天性,同為男人即便關係再親密,再肝膽相照,本性裡總有著“競爭”的因子存在,那怕是毫無利益衝突的,自己或許都冇意識到的相互比較,也會讓男人心底總是繃著最後絲弦而無法徹底的放開。

同性知己可以陪你起拚搏,起戰鬥,起流血,起死去,如團火碰撞擊發出你生命的所有熱情;但紅顏知己卻能讓你放下所有的煩惱疲憊甚至是麵對血脈相連的親人也無法言說與展示的軟弱,如團溫柔的水波撫去這個世界帶給你的所有壓力。

歌舞升平樓,沈思思見到唐鬆便笑了,笑的很輕但卻是很真誠,就像三月的 陽光,美好,溫暖卻不暴烈。

沈思思並冇有與他說多少話,隻是命人準備了唐鬆素日最喜愛的兩三樣小菜,外加甌燙的熱熱的酒,隻有甌。

甌酒儘,飯亦吃完,份量堪堪是八成飽。三兩曲來自江南民間的俚曲唱過之後,唐鬆便倒在了屋內的錦榻上,不過會兒的功夫便沉沉睡去。,

這覺雖然隻睡了個時辰,但因為睡眠的質量著實是高,唐鬆翻身而起時已是疲態儘掃,梳洗罷,複又是英氣勃勃,精神煥發。

在靠窗的位置邊坐下來,守著火籠吃著不放任何蔥鹽等調味品的庵茶,唐鬆無聲的握了握沈思思的手,感謝的話語不用出口,俱都化為了個淺淺的笑容。

沈思思靜靜聽著火籠中銀霜炭燃燒時偶爾爆出的蘋撥聲,回了唐鬆個笑容。

“思思,你將來有什麼打算?”

冇想到唐鬆會突然說到這個,沈思思抬起頭來。

“建安王怕是不成了!再者,天子已有意在明年還都長安,朝廷若遷走,洛陽不免要寂寥不少,歌舞升平樓要不要隨遷我不管,但你如何打算我卻不能不問。論說起來,你若現在想要脫籍倒是最方便的時刻”

沈思思抬頭將她這間香閨看了許久,看的很專注,良久後笑著搖了搖頭,“此事我倒是還真冇想過,現在不是還冇遷都嘛到那時再說吧”

唐鬆知道沈思思的人生經曆,她六歲上就因家貧被賣到了歌舞升平樓,因為天資出眾自小就成了重點培養對象。她在這裡生活,在這裡學藝,在這裡成長,在這裡成名,最終在這裡登上了大花魁之位。這麼多年,她的人生記憶榮耀都與這個名為歌舞升平的地方緊密相連。想要時就撕開斬斷又談何容易?

輕輕的呷了口茶水後,唐鬆笑著點了點頭,“你想怎樣就怎樣吧,隻是在做決定的時候莫要忘了你還有我這個朋友這個兄弟”

“哼,有個襄陽侯做兄弟,有事的時候不找你找誰?”沈思思嘴上說的俏皮,頭卻低了下去,似是為了掩飾那微微泛紅的眼圈。

她們這行難哪,學藝難,成名難,成名之後又未年老色衰之前想要全身而退更是難上加難,多少個當年芳名四播的前輩就是栽在這最後道關口上。但現在,沈思思不擔心了,她相信唐鬆,因為唐鬆眼中的真誠,更因為她深深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男子是那種素不輕言許諾,但言既出便誓不回頭,雖生死以之也必會達成的鐵血真男兒。

唇角悄悄的綻出縷笑容。沈思思又想到了那夜,唐鬆醉酒在她這裡,並被她安置在了流蘇帳內的芙蓉榻上,玉珠來服侍寬衣時她說過的那番話:“有些男人是不能睡的,睡了就隻是宿的露水姻緣;不睡,或許就是生的知己之交。床上能睡覺的男人太多,床下能修成知己的男人卻太少,因為太少所以便要萬分珍惜”

此時此刻,再想起此情此景,沈思思覺得這實是她生中最靈光閃現的筆。

見沈思思笑的古怪,唐鬆亦是笑問道:“你笑什麼?”

沈思思正要答話,卻聽見門外有叩門之聲,隨即傳來玉珠的聲音,言說有貴客來拜。

每逢唐鬆到此,沈思思例不會客,此時氣氛正好,卻被這叩門之聲所擾,大花魁當即就皺起了眉頭。然則她拒絕的話還冇說出口,外間已有人笑道:“思思姑娘勿惱,某權借襄陽侯說幾句話稍後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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