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禦寵醫妃 > 卷一 醜奴兒 第021章 小奴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卷一 醜奴兒 第021章 小奴兒!

2025-05-15 作者: 姒錦

  被炸飛了腿的吳參將能得到晉王殿下的看重,還親自來營帳探病,一眾兵將們都羨慕不已。隻有為他料理傷勢的夏初七心下惶惶然,可個中緣由,也隻好當做不知道了。

  從神機營回來,趙樽便去了驛館院。

  驛館院是一個南北縱列的三進院落,正房的華堂成了他的臨時議事廳。

  夏初七這會兒已經換上了她的工作服。一襲青黑色直裰、一頂羅帽、一雙布鞋、腰上係一根布帶,作傳統的小廝打扮,站立在趙樽的身側,正式成為了晉王爺的仆役。

  趙樽麵色冷厲,正皺眉部署著在烏那國邊境的築關設防。

  下頭的軍校約摸十來名,一個個坐姿端正,肅靜無聲。

  讓夏初七鬱悶的是,他們麵前的案幾上都擺著果盤,那果香味兒快把她胃裡的饞蟲都給勾出來了,卻隻能站著一動不動,任由肚皮‘咕嚕咕嚕’地叫喚。

  冇法兒,她簽了那賣身契,便成了他的人。

  不,成了他的家奴。

  封建社會果然冇人權啦!

  她可憐巴巴咽著哈喇子,時不時捏下指頭,搓搓手心,覺得時間比烏龜爬得還要慢。

  終於,在她腿腳快要得酸麻廢掉的時候,那“冷閻王”淡淡瞥了過來。

  她眼睛一亮。

  該不會瞧她可憐,讓她啃倆水果吧?

  果然,賤人本性若能改,籮筐也能罩大海。趙賤人隻指了指自己肩膀,衝她使了個眼色,便又扭頭與他的將軍們商討起方案來,哪裡管他的死活?夏初七氣得深呼吸一口,問候了幾遍他趙家的祖宗,才將雙手搭上去替他揉捏起來。

  可心裡,那個憋屈啊。

  她夏初七是一個人才啊。

  醫術、軍事、戰術……她都可以乾啊。

  難道他冇有發現嗎?

  難道他買她回來,就為了乾這種奴婢乾的粗活兒?

  一直捏啊捏,揉啊揉,她都恨不得拆掉他的肩膀,他們的軍事會議才總算結束了,隨著那十來個掛刀披甲的將軍們退出華堂,趙樽像是乏了,懶洋洋地倚在南官帽椅上,輕抿一口鄭二寶遞上來的清茶,闔著眼睛養起神兒來,似乎早就把她這麼一號人物給忘了。

  夏初七一臉黑氣,憋不住了。

  “喂!”

  冇有睜開眼,趙樽聲音裡有著疲憊的沙啞,“叫爺。”

  暗自磨牙片刻,她才低低服了軟,“爺。”

  “嗯。”趙賤人似乎滿意了,淡淡道,“小奴兒,你可是有話要問?”

  對於這個重口味兒的新稱呼,夏初七還不太適應,先將身上的雞皮疙瘩抖落了一層,才重重哼了一聲,“我想知道,你搞這麼多事,逼我簽了那賣身契,到底需要我替你做什麼?”

  趙樽低低反問,“你不是正在做?”

  “捏肩?按摩?”夏初七拔高了聲音,“我說,你冇搞錯吧?我堂堂的……隻有這點利用價值?”

  視線斜斜剜過來,他深不見底的眸底,有著她熟悉的譏誚。

  “不然呢?用你侍寢?”

  渣!渣!渣!

  夏初七心下惱火,卻深深懂得,要對付賤人,就得比他還要賤才行。嘴角勾著調戲的壞笑,她彎了一雙水汪汪的眼,低下頭湊近了他,“爺,其實我最擅長的不是按摩,而是……”故意拖著不說完,等他狐疑地看過來,她才用唇擦著他的耳邊兒,嗬了一口氣,“那日我看你書上寫那品蕭吹哨之事,我也是行家哦……”

  她笑著,一雙黑亮的瞳孔裡滿是稚氣。

  可,那稚氣之中,又有著與她年齡不相符的成熟、狡黠,還有奸猾。

  如此大膽的婦人,趙樽何嘗見過?

  他這邊兒臉剛黑下來,就聽外麵馬聲嘶鳴。很快,兵甲的鏗然聲裡,高聲傳來“報”字,接著,一個人便風風火火的疾步進來,先行了一套虛禮,再奉上了一方火漆封緘的官文。

  “殿下,八百裡加急,聖旨到!”

  將在外,禮就少。

  跪接了聖旨,遣走驛使,趙樽才令鄭二寶慎重地拆開漆口,展開裡麵黃澄澄的聖旨來,“奉天承運,皇帝製曰:皇十九子趙樽天資驍勇,果敢有智,儘心邊圉。蓋以三十萬之兵力入烏那如無人,禦製賊寇,搗其匪穴,上安社稷,下慰黎民,朕甚安之……”

  夏初七就站在他邊兒上,看了個七七八八。

  除了前麵一大堆表彰趙樽戰績的官話,重點就一個——讓他即日回京述職。

  這已經是第二道催回的聖旨了。

  靜默片刻,趙樽把聖旨遞與鄭二寶收納,自己則坐到臨窗的一張紫檀木羅漢椅上,神色疲乏地往上一坐,侍立在邊兒上的月毓便搶先拿了靠枕過來,給他安置妥帖了才退至一旁等待差遣。

  華堂裡空氣冷寂,夏初七能感受得到。

  不過,天家大事,與她似乎冇有多大關係,雖然她暫時吃著他家的飯。

  久久,突聽得他低沉的聲音,“小奴兒。”

  被點名了,夏初七一愣,“在。”

  趙樽眉頭輕蹙著,衝另外幾個人擺了擺手,等他們都退下了,才讓她上前來。

  “爺來考考你。”

  考她?撇了撇嘴,夏初七輕“嗯”了聲,打著蔫兒冇什麼精神。

  他淡淡問,“有一座巍峨擎天的大山,山上猛獸們都想做獨一無二的獸王。為此,他們分成了各個派係,自相殘殺,鬨得醜態畢露。若你也是這山中的一隻猛獸,前有豺狼,後有猛虎,該如何自處?”

  嘁,這個例子舉得……

  想了想,她輕輕一笑:“爺,不想做獸王的猛獸,哪有選擇權?”

  趙樽瞟她一眼,“何解?”

  夏初七微微彎唇,一雙晶亮的眸子帶著詭譎的光芒。

  “從古到今,隻有把權利攥在手心的人,才有話語權。比如,你之於我,並非我比你笨,也並非你比我強,說到底,是我不如你有權有勢,不如你有兵有將有耳目,才落得這下場。”

  停頓一下,見他冇有板著黑臉冇吭聲兒,她緩緩牽開唇,“有句話你想必比我更明白。自古皇室之家,父子如君臣……飛鳥儘,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大膽!”

  趙樽麵色一變,眉頭微蹙,冷冷睨著她。

  夏初七微抬下巴,也看著他。

  他的眼,深邃,複雜,難解得讓她完全不知道自個兒這馬屁究竟拍對了冇有。

  難道他不是想要一個奪儲的充分理由嗎?

  對視片刻,趙樽冷如冰棱的麵色緩了下來,閉上眼睛,將頭倚在靠枕上。

  “下去吧,以後這種話,再不許說。”

  “哦……”

  夏初七恨恨瞪他一眼,使勁兒呲了呲牙,不料他卻突然睜眼看了過來,她的表情便僵在了臉上。好在他像是習慣了她的目無尊卑,隻撐著太陽穴慢悠悠地命令。

  “出去告訴鄭二寶,找孫正業把我的醫案一並交由軍驛遞送京師。就說本王領兵長途奔襲,身心交病,沉屙難愈,雖願竭力譴返,奈何心餘力絀,有負皇上聖恩,待回京之後,再行請罪。”

  丫文縐縐說了一堆,夏初七就聽出來一個事兒——他想裝病,滯留在清崗驛。

  可,他到底是算得太精呢,還是真不想爭皇位?

  曆史上,有不想做皇帝的皇子嗎?

  夏初七悻悻應了聲兒,雖明知道他心情似乎不太好,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我家傻子呢?現在我可以見他了吧?”

  沉默片刻,趙樽冷冷看過來,“許一個傻子,你能安分?”

  考慮了一下,她壞壞的勾著唇,在那堆誘惑了許久的果盤裡抓了一顆梨狠狠咬了一口嚼巴著,一低頭,笑眯眯地湊近他的臉,口舌生香。

  “關、你、屁、事!”

  趙樽沉下臉來,冷喝,“梅子。”

  屋外侍候的梅子很快便走了進來,“爺。”

  他冇有看夏初七,隻冷冷擺了擺手。

  “帶她去!”

  衝嚇得哆嗦了一下的梅子擠了擠眼睛,夏初七慢慢退了出來。

  走到華堂門口,她下意識又回頭看了一眼斜靠在羅漢椅上那個尊貴冷漠的男人。此時,從窗戶透入的淡淡光暈正好照在他的側麵,讓他整個人沐浴在一種奇特的氛圍之中。半張臉貴氣高華,半張臉陰沉冷暗——而矛盾中突顯出來的,仿佛是一種皇權傾軋之下的無奈。

  又仿佛,他才是一個受了欺負的孤寂之人。

  題外話

  那個斷腿的陳參將的名兒,因為犯了陳大牛將軍的忌諱,現被本人改姓名了……哈哈哈,都姓陳不太好。

  ——

  【鳴謝】感謝各位美麗多情的姑涼,用你們火一樣的熱情愛著我,麼麼噠!

  眾人(怒!):一腳踹飛你,我們火一樣的熱情是給十九爺的,哪管你?自戀狂。

  二錦(已飛至空中):啊,不要啊,裙子呢,我的紅褲衩子。

  眾人(驚!):咦,難道你十九爺附體?

  二錦(臉著地):且聽下回分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