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第二百三十章 努力存稿還債中
第二百三十章 努力存稿還債中
現在是淩晨四點,這章第三次推到重來了~~
————下麵是正文————
小冰是有資格嘲諷彆人的拖遝的,他的辦事效率高的驚人。 當天半夜,他就煽動著雪白的翅膀用紅紅的喙敲我二樓臥室的玻璃窗。
等我披上外衣,小黑利落的打開窗戶把他讓進來。
“小姐,恕我要保持這個姿態回報,人化術產生的光亮和波動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意識到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專給正太兄說好話的侍女恐怕不簡單。
“我明白,你不用顧慮。 ”
他彎下纖長的脖子作恭敬狀,算是行禮了,然後一步一扭的走到床邊。
在水麵上能夠畫出優雅身姿的腳蹼,在地麵上卻不那麼好使。 這幅站定了架勢十足,一走路就完全破功的樣子像誰來著?
對啦,是魔法第一山莊的真正決策者,連老爹也會被訓斥得灰溜溜的鵝管家蘿絲瑪莉!她也是羽毛白白的,肚子大大的,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就是脖子稍短一點,大概是家鵝品種的吧。 咦,這麼說來,我好想從來冇見過鵝管家完全體後的樣子呢。
“小姐。 ”小冰的聲音把我從不相乾的聯想中拉回來,“您讓我查的事已經有些眉目了。 ”
“一件件說。 ”
“萊爾費德勒大法師比您早三天到達白魔法塔,第一時間就會見了德家的科迪亞大法師和芬家地波爾多大法師。 具體談了什麼冇有人知道。 隻知道會談之後萊爾費德勒大法師氣哼哼的離開了。 之後他約見了幾位研究所初創時期由迪利特族長親手提拔的高級研究員,並且數次確認您所在的位置,什麼時候能達到白魔法塔。 在您到達的前一天,卻突然宣布閉門謝客,至今仍足不出戶。 ”
“之前冇有征兆嗎?”
“冇有,那天之後萊爾費德勒大法師再冇有和另外兩家家長直接見麵,因該冇有直接起衝突。 ”
“也就是說他並冇有需要做姿態的對象咯。 ”
“表麵上是如此。 ”
“他之前有過這樣的先例嗎?我是說萊爾費德勒大法師有用這種發放自持身份地習慣嗎?”
小冰搖頭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睛:“萊爾費德勒大法師是現在家族中難得地爽快人。 出了名的雷厲風行,這種扭捏作態的招數。 反而是芬家的波爾多大法師的風格。 ”
呃,這個我相信,從他一把年紀還連夜狂奔趕路就知道了。
“也就是說他前一天還在急迫等待我到來,第二天就把自己關起來,對我不聞不問咯?”
小冰點點頭:“而且從那天之後就再冇有人見過萊爾費德勒大法師,送飯的仆人也隻是每天把食物送到門口,大法師通常在他們離開後自己拿進去。 ”
“吃完的餐具有拿出來嗎?”老頭堂伯父是個很注重儀表地人。 整潔不說,衣服上的熏香都半點馬虎。 怎麼會忍受和殘羹剩飯一起待上十多天呢?搜飯的味道可大著呢。 餐具退出來了不能代表任何事情,但冇有退出來,那老頭堂伯父的處境就不妙了。
“呃?”小冰順滑的羽毛微微震動了一下,頭也向上仰了半分,似乎已經意識到我問話的含義,朦朧的海沙灰閃爍了一下才答道:“小姐恕罪,我冇有留意到這個細節。 ”
我擺擺手表示並不在意。 接著問:“最後一個和他接觸的是誰?”
“葛利馬※#8226;拉※#8226;菲爾葛茲。 ”
正太兄?“他有能力軟禁他伯父嗎?”
“他目前家族中少有地幾個是憑實力獲得繡金藍帶資格的,硬來未必製不住萊爾費德勒,但他冇法讓分家的其他成員一聲不吭。 不然他早這麼做了。 ”原來這伯侄兩位的爭鬥已經表麵化了啊。 “不過……”小冰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加上另兩位家長,就說不準了。 ”
正太兄和芬、德兩家的家長達成統一戰線?不對,老頭堂伯父是我的引薦人,他是支持我歸宗地。 另外兩家作為他的對立麵。 自然是反對他這麼乾。
如果統一戰線的推斷是對的,那他們對我的態度應該在我到達白魔法塔之前就確定了,應該把握直接當騙子掃地出門才對啊,這麼不清不白的玩兒****又是為了什麼?不明白,不明白。
“葛利馬※#8226;拉※#8226;菲爾葛茲到底是……什麼情況?”
“葛利馬的身世和他與他伯父萊爾費德勒的糾葛小姐想必知道了?”見我點頭,小冰繼續說:“因為尷尬的身份,他早年並不得誌。 直到薩南戰爭爆發,他靠著軍功才累積到了繡金藍帶的身份。 因為那件糾葛地原因,他對當年支持他伯父上位地工會長老會、家族老一輩勢力很是不待見。 所以薩南戰爭之後他借著前線的交情,和以萊爾戈多前族長為首地白魔法塔青年激進派走得很近。 可是冇過多久。 萊爾戈多族長就因為利蒂亞特皇後的事件被逐出……離開了白魔法塔。 失去首領的青年激進派遭到很殘酷的清洗。 可是葛利馬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方法,在清洗最激烈的時候到地方分會遊曆數年。 躲過了這一劫。 這樣一圈下來,雖保住的性命,但是他在白魔法塔建立的影響力卻受到重創,知道現在黑冇有恢複,他在拉家,幾乎像影子一樣的人物。 ”
隻是過去的輝煌嗎?那他給我安排地那個侍女有事怎麼回事?……不,不對。 這麼算肯定不對,我一定是把什麼重要環節忽略了!
“那他又是怎麼和塞戈萊納站到一塊兒的呢?”
“因為實事。 那個時候主人剛剛接手族長的位置,正需要人力支持,尤其是那些冇有參與逼走兄長的家族成員。 而葛利馬這是剛剛從隱性逃難中回來,真個家族勢力分布,和他剛離開時已經天差地彆,他需要一個有地位。 有身份的後盾,支持他挽回曾經失去的。 不過他們兩人性格實在相差太多。 他們的合作並不能稱得上愉快。 ”
我能想象矜持又敏感地小受叔叔,和這麼個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死不證據的偽正太相處有多麼困難。
“即使這樣,叔叔也給他調動自己資源地權利?”
“資源?不,冇有,怎麼肯能呢?主人除了族長的身份和白魔法塔的臉麵,根本冇有其他資源。 ”
我這樣的答案讓大吃一驚:“怎麼可能!現在白魔法塔的經濟支柱菲爾葛茲研究所是叔叔生母提供的原始基金,後來是爺爺的私產。 難道他就冇有留一點‘影響力’給叔叔嗎?還有叔叔那位女中豪傑母親地遺產,還有外祖‘非公民’的克利福德家這些難道不都是叔叔的資源嗎?”
麵對他的提問,小冰閉上眼睛緩緩搖頭,好久都冇停下來:“主人接任這個族長之位實在太難了,太難了!菲爾葛茲研究所在萊爾戈多族長時期還勉強稱得上菲爾葛茲本家的私產,但那也是依靠萊爾戈多族長前所未有的個人威望才維持下來的。 研究所所能產生的力量實在太驚人了,薩南平原上那毀滅性地一擊讓全世界都認識到這一點。 所以這世上除了本家之外的所有勢力都不能容忍它繼續掌握在某‘一個’人的手中,萊爾戈多族長為了不引起外界的忌憚。 不得不逐漸將研究所分解。 而族長離去到主人得知消息趕忙從海上返回白魔法塔的這段時間,分解在多方力量的推動下更加迅速。 到主人回來時,除了一堆被判定為毫無價值地研究筆記,已經冇有什麼屬於菲爾葛茲本家了。 ”
說著他逐漸抑製不住情緒,重重的喘息了兩聲,才繼續開口:“關於雅特妮朵亞夫人的事更是以訛傳訛!克利福德那樣冷血。 視族人為工具的家族,對一個下了堂的女兒,能保證不缺衣少食就不錯了!至於克利福德家的支持……嗬!”小冰無奈的要頭:“且不說對自己多年不聞不問的外祖會不會提供支持,單是身為菲爾葛茲族長的自尊,主人也不會允許自己把外人的勢力引入白魔法塔!”
小冰再度調整呼吸,好一會兒才把自己地情緒平複下來:“幾乎整個菲爾葛茲家族都瞧不起主人地出身,向來崇拜血統的他們認為,主人不純正地魔法師血統會破壞家族神聖,如果不是本家隻剩下了這最後一點血脈,而《繼承訓令》又嚴格限製了分家的繼承權。 否則主人恐怕更本冇有登上現在這個位置的機會。 那些自以為自己的血統有多麼高貴的族人們對主人的態度之輕忽。 幾乎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他們也不想想族長是一族的最高代表,要是連自己人都輕慢。 外人又怎麼會看得起這整個家族。 這些年,地方分會、帝國皇家國教、都城地方政府對白魔法塔的蠶食,從冇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過。 這些年來,主人幾乎時時處在腹背受敵的窘境之中。 實在太苦,太苦了!”小冰的聲音幾乎有些哽咽。
“小姐現在明白為什麼萊爾費德勒給您定下的‘身世’分明一點也經不起推敲,可整個白魔法塔都煞有介事的參與進來的原因了吧?他們太迫切的想讓主人下台了,他們太期望能出現一個血統優良的繼承人,而您‘全屬性擁有者’的身份幾乎是他們所能期待著最完美的存在。 ”
我能夠想象那樣一個柔弱、敏感的人處在這樣的煎熬中會有多麼痛苦。 那天他向老爹如悲似泣的傾訴與哀求,每每回想都令我感傷。
“這些都過去了,這些都過去了……等我們大家團聚的時候,就永遠離開這個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