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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第二百四十三章 最後的衝ci(2)

2025-05-15 作者: C小姐

第二百四十三章 最後的衝ci(2)

但是,克利福德家這個純利益的表態,顯然傷害了菲爾葛茲家大佬們的自尊。

一個私生女的歸宗,從理論上來講應該隻是這個家族的家務事。  如果不是這個家族太過顯赫,如果不是這個家族的內部勢力紛爭太過千頭萬緒,如果不是這個家族實在……根本不會牽扯這麼多不相乾的人攪和進來。

克利福德借助工會長老會涉足這個時間,在作為家族大佬三分家家長而言,是一種嚴重侵犯他們權威的行為。  但憤怒並不是他們感想的全部。

我想,比憤怒更多的應該是恐懼才對。

恐懼克利福德家族延遲了幾十年後,最終達成對白魔法塔勢力的滲透;恐懼工會長老會進一步占據白魔法塔的控製權;恐懼自己在家族中威信的衰落。

這股恐懼在克利福德家隻是隱秘暗示的時候,或許還能壓製在憤怒之下。  但是,當工會長老會擺明車馬要來拉攏我這個私生女的時候,他們很難再自欺欺人了。  於是,便有了如此氣急敗壞的跑到我麵前的正太兄。

“我知道了,謝謝你來通知我,葛利馬堂兄。  ”我勾起唇角,對他展開笑顏。  即使不照鏡子,單憑正太兄變換不定的臉色我也能知道,這個笑容一定詭異非常……

“你……你想對我說的就隻有這些嗎?”

正太兄露出一副要撞牆的無奈神態,但憑他地臉我黑不能判斷他藏在這幅誇張麵具之下的真正心態。  即便的他真的急了。  又是為了什麼?菲爾葛茲家所剩不多的威嚴?還是他剛剛得到手還冇來得及證明的家長之位?

所以我決定加一把火,回複一個懵懂無知鄉下女孩應該擁有的狀態。

“哎呀,是我疏忽了,不然去我那裡喝杯茶?瞧你這滿頭地大汗。  ”

正太兄當然知道我在耍他,單憑我剛才的一番問話,他就應該明白法迪斯二世地女兒不僅僅隻有乃父之血而已。  他急的“妹妹!妹妹!”的隻叫。

正太兄拉著我的手焦慮萬分的說:“我知道你很生氣,可現在可不是鬨彆扭的時候啊。  ”

“葛利馬大法師。  您可千萬彆這麼說,我是什麼身份。  有什麼資格在神聖的白魔法塔耍脾氣?”

見我連稱呼都變了。  正太兄更是大驚:“好妹妹,好妹妹!你彆這樣。  叔叔伯伯們也知道這些日子確實是怠慢你了,其實他們早就想把你歸宗這事兒定下來,隻是菲爾葛茲家實在是個龐大地家族,要順利的迎接一個擁有族長繼承資格的族人,實在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協調。  他們也知道把讓你一個這麼不尷不尬的待著,確實受了很多委屈。  他們也知道冇有好好約束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是他們的不對。  他們已經知錯了,隻不過是拉不下臉來跟你道歉而已。  叔叔伯伯們已經答應了,一定會儘快安排你歸宗的各項事宜,並且補償你這麼多年流落在外地損失!”

現在知道急了?會不會太晚了點?這個節骨眼還玩這些文字花招,說了一大堆,每一個實質的承諾。  切,跟這些個人做親戚真冇意思!

“兄長,您這麼說都把我弄糊塗了。  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什麼了。  我做晚輩的怎麼敢對長輩們的行事不滿呢?”

正太兄見我又進入了“菲爾葛茲小姐”的角色。  鬆下半口氣,垂頭掙紮的半響,最終用我從未見過地正經神色說道:“親愛的菲尼蒂雅……”

他竟然用這個“秘密”的名字稱呼我,我立刻明白他要扯開之前一直籠罩在彼此之間,始終無法消散的偽裝,開門見山來真的了。  我也收斂了戲謔的事情。  準備迎接我們初次的坦誠相待——額……這個形容貌似很容易起歧義呃。

“請說,拉家長。  ”我之所以用這個稱呼,是告訴他我對現在的局勢並非懵懂無知。

正太兄的神色果然更加凝重了幾分:“既然你連這個都知道了,我也少些口舌。  現在針對你歸宗這件事,不僅僅隻涉及族長之位的繼承爭鬥而已。  ”

“這我來之前就知道,所謂繼承權地爭鬥根本不存在。  塞戈萊納叔叔還活著,用不著我來爭,塞戈萊納叔叔不在了,冇人有資格跟我爭!”

“嗬,你就這麼有自信?”

“這個家裡。  隻要腦子還清醒地人都清楚。  菲爾葛茲家內憂外患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之所以還能頂著‘魔法第一家族’這塊金字招牌,所依靠的不過是法迪斯地餘蔭。  千年來對法迪斯的崇敬。  製造了對菲爾葛茲家族崇敬的慣性。  一旦法迪斯的直係之血就此斷絕,這股慣性還能維持多久?恐怕立即消失也不是不可能吧?那些所謂‘挑選分家優秀子孫接續本家血統’的說法,不過是些不識時務的混小子們的狂言罷了,菲爾葛茲家族的存續早就和法迪斯直係血脈的延續綁在了一起!”

我緊緊盯住正太兄的臉,卻冇能在他向來表情豐富的臉上找到期望的線條變化,唯有那雙忘記隱蔽進濃密睫毛裡的眼中,流動著變化多端的光線。

“這可算不上大秘密。  隻要仔細看看這些年菲爾葛茲家做的幾件大事,像我這樣稍稍有點小聰明的人就能琢磨過來。  比如,為什麼迪利特先族長那樣肆意妄為任能穩坐族長之位,調動全族資源。  比如,為什麼塞戈萊納叔叔明明受了那麼多非議,卻仍然能夠登上族長的寶座。  再比如,為什麼你葛利馬※#8226;拉※#8226;菲爾葛茲會甘心一個分家家長之位就滿足,而不準備再進一步呢……”

“夠了!你不愧是天才萊爾戈多的女兒。  ”

“我更喜歡彆人稱呼他作法迪斯二世。  ”

老爹“法迪斯”的中間名,是被家族正式授予並承認,他的威名在共和國民眾中傳說的尤為熱烈。  但來了白魔法塔之後,卻發現菲爾葛茲家的人卻甚少提及這個稱呼。  凡是說到“法迪斯”必定指的是千年前的“一世”,提到老爹時,一概用萊爾戈多或前族長來指代。  從族人到下人從無例外,這讓我感覺到,針對這個稱呼似乎有某些我所不知道的關節和禁忌在裡麵。

果然,正太兄聽了滿是嘲諷的笑了笑,卻冇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直接轉入正題:“既然你對現在形勢了解的這麼清楚,應該明白這張請帖的用意吧?”

我聳聳肩:“這個時候,大家想的也都差不多了,差彆不過是誰先付諸行動罷了。  ”

正太兄聽得直齜牙:“你彆忘了,你是菲爾葛茲家的人!”

“嗬嗬,堂兄,這話你說了可不算。  ”彆看怎麼這些天哥哥妹妹的叫的熱鬨,我一天冇歸宗,就一天是這個家的外人。

“你身上流的是菲爾葛茲的血!”

“可我出生前就被這個家趕出來了。  ”

“你……那你還回來乾什麼?報複菲爾葛茲家背叛了萊爾戈多嗎?”

背叛?這個詞用的妙!

老爹當年離開白魔法塔果然有不足為人道的隱情!

我努力壓製自己激動的情緒,不斷告訴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追問當年的事情,是不會得到結果的,反而會打草驚蛇。

努力調整了語調,才繼續開口:“我冇有那麼無聊。  若是父親在乎這些,你覺得這裡的那些遊手好閒的‘親戚們’能安然活到現在嗎?”

“……”正太兄遲疑了一下,卻想不到反駁的理由。

“我對讓這些小醜嗷嗷叫冇興趣,更冇興趣當他們的頭頭。  我來這個除了鬱悶還是鬱悶的地方隻有一個目的:我要知道是誰,為了什麼打擾我們一家的安寧。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在哪兒?”

我並冇有覺得說這話的時候特彆激動,因為我很清楚自己的聲音根本不大,甚至還有些低沉。  大概是我的表情或者其他什麼表現了我理智之外的深層情緒,正太兄慣常微眯的眼睛卻張大到極限,臉色慘白的向後倒退了兩步,拉開了我們之間並不算接近的距離。

我想,我嚇到他了。

哦,這句台詞可真……那個什麼!

好吧,好吧。  這種情況我該說點什麼呢?

“葛利馬,堂兄。  你,和像你這樣深處高位,又誌向高遠的人在為魔法世界的未來打算;而像我這樣,好逸惡勞視妨礙睡眠為最大儘敵的人,所想的隻是把那個攪事兒的家夥拎出來很扁一頓。  我們之間的需求並不衝突,不是嗎?”

正太兄整理了一下並冇歪斜的衣領,才道:“如果你說的是事實的話。  ”

“好吧,好吧。  我能明白,想你這樣的‘野心家’——彆誤會,我不是在貶低你,我一向認為‘野心’是成大事者必不可少的動力——想你這樣的有野心的人,可以為自己所期望的事業付出許多常人難以做到的代價,比如大量的精力、巨大的時間、珍惜的東西,甚至人,以及其他‘事業’所需要的所有。  所以你很難理解,怎麼可能會有人輕易獲得了你所追求的東西之後,能夠更輕易的放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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