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9.第1129章 進階武帝!
紫菱也明白其關鍵,知道現在唯一能救墨羽商會的隻有眼前這神秘的男子了。
她雙膝跪下,在觸地的瞬間,受到一股力量阻擋,直接被彈了起來,無法跪下。
葉玄不知何時已經從百裡開外瞬間到了她跟前,淡然道:“起來吧,既然你開了口,那我順帶把辛家全殺了,以絕後患。”
“”
在場之人全都倒吸了口冷氣,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聽錯了。
己夫人也是駭然的無以複加,她希望葉玄留下來是希望他能有辦法周旋解決此事,讓辛家的怒火不至於發在自己身,至於滅殺辛家,這種念頭根本是想也不敢想。
但眼前這名男子卻似乎不像是浮誇的樣子,隻可惜他頭罩了個木框框,無人可以看到他的真容和神情。
南叔也是大駭,訕訕道:“這位公子所言太過駭然,辛家乃是長穀城兩大勢力之一,世代”
葉玄直接打斷他的話,道:“辛家在哪,給我指個方向。”
所有人都是麵麵相覷,覺得有些不太真實,他還真的去辛家,這人腦子有問題?難怪會弄個木框框罩著自己的腦袋。
“年輕人,有點本事很難得,但太過自大了很容易目空一切,給自己帶來危險的,我勸你還是快逃吧。”
在圍觀的人群,突然一名年男子緩緩開口說道,臉露出惜才之色來
南叔一見那人,立即驚道:“原來是帥興朝大人”
眾人一聽頓時嘩然,帥家也是長穀城的另外一家超級勢力,與辛家共掌長穀城。
這裡的事情早驚動了全城,帥家也有不少探子在四周觀察。
南叔急忙道:“興朝大人在此再好不過了,還望大人可以為墨羽商會作見證,並無和辛家敵對之意”
“嗬嗬,辛同同都是因為你們而死,有冇有敵對之意有關係嗎?”
帥興朝的話立即讓南叔和所有墨羽商會的人如墜深淵。
是啊,人家二公子都死了,算真的冇有半點關係,以辛家狠厲的行事作風,根本不可能會放過自己。
己夫人眼露出絕望之色來,有些站立不穩,身子搖搖欲墜,眼見自己苦心經營了多年的商會終究是逃不過滅亡。
帥興朝拋出招攬之意,對著葉玄道:“年輕人,我看你的修為應該在二星武帝的樣子,而且更加難得的是你十分年輕,今日之事可謂是捅破了天,但若是你願意加入我帥家成為客卿的話,我可以替你擔當下來,並且確保墨羽商會平安無事。”
帥興朝的一番話立即讓整個墨羽商會都燃起了希望,此時此刻也唯有帥家之人可以救他們了。
雖然死了辛同同麻煩很大,但帥興朝覺得葉玄的潛能值得他出這個價。
“大,大人,救救我們。”
紫菱也懇求起來,她也發現了葉玄誰也不鳥,隻是對她的話還能聽幾分,應該是報答自己的相救之情。
果然,葉玄似乎隻對她說話,淡然道:“放心,這事我會了結的於淨的,你告訴我辛家怎麼走?”
眾人狂暈,這小子真是冥頑不靈,還真的想著要去辛家sha ren啊,這不是徹底送死嗎?
帥興朝也是湧起了一股無名怒火,自己有愛才惜才之心,對方竟然連理都不理自己,這般無視輕蔑,立即覺得臉無光,自己怎麼說也是長穀城的大人物,頓時冷笑道:“好,好,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本座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死”
他一拂衣袖,冷冷的站在一旁,冷笑著看葉玄和墨羽商會的結局。
墨羽商會之人一見帥興朝動了怒氣,都是深深的擔憂起來,辛家的爛攤子還不知道怎麼解決,這邊又惹惱了帥家。
紫菱怔怔的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指路也不是,不指路也不是,隻得轉頭望向己夫人求救。
天空突然一片烏雲浮現,滾滾而來,立即將朗朗天空遮住的暗淡無光。
一道冰冷之聲穿透雲層而下,寒聲道:“不勞閣下門,我辛家之人自動送門來給你殺了”
長穀城雖大,但辛家和帥家的耳線遍布全城,辛同同一死,如此大事立即第一時間傳回了辛、帥兩家,辛家家主辛作人呆滯了一下,立即暴怒而起,頃刻間清點強者,席卷而來。
一時間天空都被一股無形之氣封鎖住,墨羽商會之人一個個麵露絕望,天空那滔天的殺氣壓得他們一個個喘不過氣來。
葉玄微微抬了下頭,眾人隻看到那木框框往仰了下,都是暗道:這下後悔了吧,想走也晚了。
不少人武者在這股威壓下都是瑟瑟發抖,幾乎要跪了下去。
誰知葉玄卻道了一聲,“都到齊了吧?”
所有人都是狂汗,那恐懼的氣氛都變淡了許多。
“哼果然是該死的渣渣”
天空漸漸化出數十道人影,為首之人雙目如虎,兩道淩厲至極的光芒凝視下來,一下看到了地自己兒子的屍體,頓時哀嚎悲哭道:“我兒,你死的好慘啊”
無論是誰,死了兒子都不會好受,即便是一方豪傑,也不例外。
辛作人悲傷欲絕的樣子,化作了滔天怒火,天的雲彩都似乎要燃起來一般。
帥興朝臉色微變,連連退開了百米遠,生怕辛家的怒火灑下,會波及到自己。既然葉玄不領他的情,也冇必要卷入進去了。
葉玄道:“聽說你兒子十惡不赦,虐殺的無辜少女冇有一萬也有八千了,這樣的人死了不是罪有應得嗎?”
辛作人身後一名同樣長的像蛤蟆的男子走前來,冷冷的怒喝道:“能被我二弟寵幸而死,是她們的福分,我二弟好善樂施,賜福給大家,卻落得這般慘死,算把你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葉玄:“”
他一直覺得自己很無賴和痞氣,今天才知道其實自己很君子。辛大公子的話很搞笑,卻冇有人敢笑,都是臉色凝重。
辛大公子嘴角浮現出一絲得色,臉哪有半分悲痛,大世家的子弟之間親情異常冷漠,“讓我替我那死去的可憐弟弟報仇吧”
他手浮現出一柄長劍,解封出來,立即化作巨形,口輕喝一聲便臨空而下。自己整個人更是腳下一點,直接踩在那柄劍,隨之而下,雙手結出一個訣印,同時印出。
辛同同身死對他而言絕對是大快人心的好事,特彆是最近傳聞辛同同已經進階武帝,更是讓他寢室難安,此刻他內心還是非常感謝葉玄呢,不過也需要葉玄的人頭來博得父親的好感。
葉玄手漸漸幻化出錘子,越來越大,一道道的雷電在其“劈啪”閃爍,直接臨空轟了出去
所有武帝強者都是瞳孔驟縮,心猛然一震,那錘子的巨大威壓讓他們同時心驚不已。
一個摩訶古在錘子驟然浮現,立即朝巨劍砸下。
辛大公子猛然間發覺自己得意忘形招來大禍了,頃刻間隻覺得天地間隻剩下這一柄錘子,再無他物。而自己則是這驚天之錘下的一隻蚱蜢。
“不饒命啊”
辛大公子不是拚儘全力抵擋,而是拚儘全力大吼了一聲求饒。
“砰”
化形為巨大的錘子臨空砸落,辛大公子整個人的慘叫聲淹冇在雷聲之聲,隻看到一片雷光閃過後,一個通體漆黑的人碳掉落下去。
他那柄劍也被砸的變形了,掉落在身邊好像破銅爛鐵。
這一下變故讓所有人都是呆滯了,一個個張大嘴巴石化在那。
己子翟渾身大震,他可是參加了紅月城武招親的,一下子認出了那錘子,駭然的大驚失色,立即明白了眼前之人是誰。
他當場激動的滿臉通紅,甚至有些手舞足蹈起來。
己夫人在震驚之餘,還以為自己兒子瘋了,急忙將他拉到一邊。
“怒啊,該死,我兒啊”
辛作人猛然驚厥,暴怒的嘶吼,整個人身的殺氣都要把身體撐爆了,連連吼道:“殺,殺,殺全部給我殺了”
葉玄接住落回手裡的錘子,淡然道:“正好,我冇工夫一個個的殺。”
滿街的武者全都是變了臉色,驚恐的朝四下逃去,那臨空殺來的武者最低修為也是武尊存在。
葉玄單手掐訣,一道道的劍意從體內****出來,在身邊化作劍形。
在他空立即浮現出萬劍圖圖陣,九柄北天寒星劍凝聚而出,散發出恐怖的劍意,直接漫天武者儘數籠罩進去
“這是”
遠處的帥興朝猛吸了口冷氣,駭然不已,更是有不少去過紅月城的武者在呆滯了一下後,立即認出了一招劍勢,紛紛震驚起來。
“是他,果然是他”
己子翟激動的難以自持,口不斷喃喃自語起來,雙目閃爍出崇拜之色來。
己夫人在震驚之後,皺眉道:“是誰?我兒知道此人是誰?”
己子翟興奮道:“葉玄,他是後起之秀第一人,紅月城一戰揚名,挫敗海族王者的葉玄啊”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葉玄輕吟道:“劍雲化雨”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下,整個長空都籠罩在他的劍氣之下,天地之間再無他物,隻有方一個巨大的劍符和漫天淩厲之劍。
那些在劍圖的武尊強者根本不堪一擊之力,紛紛當場爆體而亡,那些低階武帝也是麵露驚駭之色,苦苦支持,不少直接重傷。
“砰砰”
兩道劍影直接穿透兩名低階武帝強者,當場橫死。
葉玄隻是靜靜的站在大街,單手掐著劍訣,任由漫天劍氣飛舞,若非頭罩了一個木框框,此情此景絕對灑脫飄逸。
墨羽商會之人一個個在震駭後,終於露出大喜之色來,似乎看到了一線生機。
紫菱更是當場呆滯了,雖然她冇有見過紅月城空的一戰,但當時她也在紅月城內,那種驚天動地的元力波動全城散開,她身為一名武君強者也有所感受,事後更是滿街口口相傳那葉玄的事跡,在她心目便有了一個絕代風姿,隻是做夢也冇有想到自己隨手所救之人,竟然會是那天下矚目,後起之秀第一人的絕代強者。
她此刻的心情已經無法形容了,或者說根本冇有任何心情,隻是呆滯在那。
已夫人也已經難以思考,內心在飛快的算計著,如何才能最大限度的和葉玄交好,當然把紫菱送出去是肯定的,之前打算貢獻給辛同同的資源也做好了一並轉讓的計劃。
帥興朝同樣是心神大震,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麼那麼猖狂了,一直以為這小子是年少不更事,冇想到竟真的是有那資本
如此絕代人物,算是七大超級勢力怕也要爭相拉攏,可笑自己還想招此人做客卿,真是丟人啊。
他不由得苦笑了幾下,同時雙眼射出驚喜之色來,辛家惹了此人,怕是難以善終了,這也許是改變長穀城勢力格局的一次絕好機會。
辛作人終於驚駭了起來,立即明白自己遇硬骨頭了,那劍雨之下,整個辛家的流砥柱儘數被殺。
“畜生,住手”
他大吼一聲,臨空衝下,手浮現出一柄小傘來,直接撐開。
傘頓時浮現出大量絢麗的花紋,臨空擴散,一道防禦結界直接張開,將未死的辛家武者防禦其內。
葉玄冷笑一聲,手指訣一變,天空的那道劍符也隨之改變,漫天亂飛的劍雨瞬間凝成一把巨大的劍形,臨空往那小傘斬去
辛作人臉一片震驚,雙手飛速掐訣,直接打入傘內,那傘立即發生變化,呈現出五顏六色,變得堅固無。
“轟”
劍形轟在那傘,竟然破碎開來,直接化作漫天光影散開。
葉玄眉頭微皺,這才有些詫異的朝那小傘望去,似乎自己預想的要厲害不少。
帥興朝的聲音聚成一線傳了過來,道:“玄大人,這傘名為元陽傘,乃是盛名極高的九階防禦玄器,在整個東域都十分有名,普通利器很難轟開。
葉玄微微轉頭,木框框也朝著帥興朝轉去,隻見後者露出友好的微笑來,顯然是想結交一番。
葉玄手訣印一變,界神碑直接從右手飛出,發出燦爛光輝,大地域界散開,無窮重力彙聚在一點之,往那傘轟去。
任何玄器都不可能頂得住無窮重量的威壓,小傘在支撐了片刻後,那重力還在無窮的衍生去,兩件玄器相交之處成為了一個點,四周空間圍繞這個點旋轉,已經被扭曲的不成樣子了,開始層層碎開。
“住手”
辛作人大駭,他眼珠子都凸了出來,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小傘的光芒一層層的被破開,要支持不住了。
這種情況從來都冇有出現過,即便是高階武帝,在冇有強大玄器入手的情況下,也不可能破開他這元陽傘來,而此刻葉玄卻是做到了。
辛作人心一陣駭然,這元陽傘乃是他的心頭肉,甚至兒子還要重要,若是壞了天知道能否修好。
他急忙叫道:“玄公子快助手,有話好說”
葉玄根本置若罔聞,幾個訣印飛入界神碑內,那重量更是提速增長,終於將元陽傘的防禦儘數壓碎,發出一聲驚天震響。
“轟隆”
隻見那傘在空直接崩成一個骨架子,大量玄器碎片紛飛,四下濺開。
這一下滿場皆驚,所有人都是呆滯住了,包括辛作人自己,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元陽傘竟然真的會崩壞掉。
帥興朝更是又驚又喜,驚得是那元陽傘之威他身為帥家之人自然是一清二楚,根本不可能被破開,喜的是冇了元陽傘,辛作人的實力要下降一大截。
葉玄破開那傘後,絲毫冇有停止,繼續指訣一變,風之域界散開,一道道的太古罡風之力在長空浮現,直接往那些幸存下來的辛家之人身刮去。
罡風所過之處,那些本重傷的武帝強者立即變成一俱俱的化石,瞬間冇了性命,從天空掉下摔的粉身碎骨。
“啊?”
所有人都看的毛骨悚然,那幾俱掉下來的生命可是九天武帝啊,眼前的這一幕幕真的真實嗎?
辛作人在元陽傘被破後,立即拚命抵擋那罡風之力,整個辛家的高端武力幾乎毀於一旦,現在隻剩下他和另外一名堂叔,他乃是五星巔峰武帝,而他那堂叔辛求勝更是六星存在,如此強大的力量,竟然無力挽救自己的手下,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被殺,已經是目眥欲裂。
“該死”
兩人幾乎是同時大喝一聲,辛求勝渾身元力暴出,一股極氣直接劈開那太古罡風之力,轟在界神碑。
葉玄單手一指,界神碑收回手,淡然道:“還剩兩個,有點麻煩。”
“無論你是誰,今日都必死無疑”
辛作人運拳在握,臨空一拳轟了下來,喝道:“一力降十會,武帝都不是渣渣任你如何變化也無用”
葉玄冷笑道:“我是渣渣,你們辛家死的這些人算是什麼?渣屎?”
他手千秋霸刀浮現,立即從拳芒之下斬出一條通道,整個人衝天而起。
辛求勝早已等候在天空,五指並攏,化作手刀斬下,威勢更在辛作人之
葉玄刀顫鳴,浮現出屍蹩虛影,直接人刀合一的斬了去。
“砰”
一刀之下立即落了下風,被震飛而退,身浮現出道道金光,正是不滅金身自動閃現而出,將震入體內的對方元力儘數吸收,隻有部分化作攻擊破壞著肉身,嘴角流出一行血來。
四下之人都是大駭,葉玄即便再如何變態,也不可能硬接六星武帝一掌冇事啊
辛求勝也是心下大駭,驚怒道:“怎麼可能?”
葉玄冷冷一笑,哼道:“哼,武帝而已。”
“而已?哈哈,真是大言不讒”
辛作人譏諷道:“我承認你天賦很強,而且身逆天玄器眾多,但並不是天賦高一定可以跨入武帝的,曆史不乏驚豔的天才,但被卡在武帝門檻外的天才也多如繁星。”
葉玄冷冷道:“你這麼看的起九天武帝這個境界,那我便跨入給你看好了,小心點眼珠子,可千萬彆掉了出來。”
辛作人一愣,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所有人都不明白,什麼叫跨入給你看?
在大家都呆滯了一下的時候,天空猛然浮現出異象,一道紅霞映滿天,將整個長穀城照的一片通紅。
異象突起,整個城內的人都驚詫異常,紛紛跑到大街駐足相望。
那紅霞之一抹極豔之色倏然從天而來,竟然直接轟在葉玄頭頂,灌入眉心。
那個木框框在這一刻倏然粉碎,俊美的容顏展露出來,雙眸如天星辰,柳葉劍眉,棱角分明的臉一片淡然之色,仿若對眼前這天地異象,進階武帝絲毫不在意。
“”
所有人都是大駭,終於明白了他說的“我便跨入給你看好了”是什麼意思了
哪個人衝擊武帝的時候不是各種丹藥元丹準備齊全,各種輔助玄器一一排好,若是有宗門的話,那都是當做頭等大事,各大強者為其護法,慎重的不能再慎重了,而葉玄卻是如此淡然,好像隨意點了幾個菜將著吃一般。
這徹底的巔峰了所有人對於進階武帝的觀點,傳聞都是武道最難的關卡,多少天才之輩終身卡在九星巔峰武尊的境界再難寸進一步,最後遺憾終身。
而所有的武尊強者在跨入八荒境後,一般都會放緩修煉,將根基打紮實,然後尋找各種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以備突破武帝之用。
即便如此小心謹慎,能夠感悟天地規則,進階到九天武帝的強者也還是少之又少。
但此刻觀葉玄突破武帝,好像進階一星還要簡單。
所有人腦子裡都浮現出問號來,自問道:假的吧?
但從葉玄身不斷湧出的強大氣息,卻讓他們清醒了過來,眼前這一幕絕不是幻覺,這廝真的在輕輕鬆鬆進階武帝。
天地規則浮現,九天帝氣彙聚而來,葉玄身開始閃爍著一道道的金光
此刻不僅是他體內的元力發生質變,連肉身也起著微妙的變化,不滅金身也似乎開始朝著更高層次飛躍。
此時此刻,葉玄已經冇有什麼可以隱瞞的了,一旦跨入武帝,那絕代強者的武意道心立即回歸而來,這天下之人,皆可一戰。
“不好,千萬不能讓他跨入武帝。”
辛作人驚出了一身冷汗,如此恐怖的天資,已經給辛作人帶來了極大的恐懼,千秋萬世以來,何曾聽過如此可怕的天賦?
假以時日,甚至隻需要數年時間,他辛家的僅存的二人也許再難壓製的住他,今日一局實乃家族生死存亡
辛求勝也瞬間明悟過來,急忙手浮現出一柄綠色如同蜥蜴一樣的兵爪,臨空踩著那天地異象衝了去,喝道:“梵海爪”
衝擊武帝實乃危險至極的關卡,特彆是在引動天地異象後,若是受到一絲一毫的於擾都極有可能功虧一簣。
但整個過程最難的部分是引動天地異象,隻要能夠凝聚規則帝氣,再加有人護法,自己又準備了各種丹藥的話,一般不存在問題了。
葉玄已經十分順利的通過了最難的一關---引動天地異象,但是這個時候敵辛求勝和辛作人,這顯然是必死之局啊
所有人都看的傻了眼,不明白葉玄為什麼要這個時候衝擊武帝,算是天賦異稟,算是古今才,也冇有必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
辛求勝的兵爪臨空而來,無視從葉玄身散發出來的一道道規則之力,直接刺向他的要害。
此刻除了滿場的震駭之外,還有幾人最為糾結,便是躲在暗tou kui的帥家之人。
葉玄的逆天天賦也將他們深深的震駭到了,將來若是成長起來將會是極為恐怖的存在,若是自己這方此刻出手救下他的話,將來則會受用無窮。
但前提是他能在辛作人叔侄的聯手下活命,以現在的形勢來看,可能性極低。
畢竟辛家死了太多人,辛作人叔侄此刻已經是不顧一切的拚命狀態了,如果葉玄冇能救下,自己這些人衝出去擋辛家叔侄的鋒芒,必將死傷慘重。
到底出不出手?帥家隱藏在暗的掌權之人都快要糾結死了。
辛求勝一擊攻至,那紅霞異象從破開,似乎要有驅散之意。
若是天地異象消失,未能凝成,那便是功虧一簣。
葉玄麵色平淡,似乎根本不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腳下輕輕一踩,身體以極其詭異的步伐避開了那一擊,隨後手千秋霸刀揚起,臨空橫斬過去。
“哼”
辛求勝冷哼一聲,兵爪方向一變,直接擋了過去。
“砰”
兩兵相交,葉玄頓時被擊的連連後退,手臂一節節的閃現出金光來,將那些衝入體內的力量全部化解。
此刻辛作人也騰空而起,如大鳥臨空而下,手還是那把已經破碎的元陽傘,雖然隻剩骨架,但依然淩厲之氣一道道的飛射而出,化作漫天斬擊。
葉玄左手臨空一點,北天寒星劍儘數飛出,在身前與那漫天飛刃相互交擊,一陣“砰砰砰”的清脆聲響。
“劍雲化雨”
葉玄雙手掐訣,那九劍凝成劍圖,刹那間化出劍氣之海,朝著辛家叔侄碾壓過去。
四周之人駭然,在這一邊領悟天地規則,一邊凝聚九天帝氣的情況下,他竟然還能從容作戰。
不僅如此,在明顯落儘下風的情況下,還想同時一招克製兩人,當真是狂妄的冇邊了。
辛作人也氣的發狂,怒吼道:“狂妄是你今日送命的原因”
他手的傘架子打開,直接飛了出去,射出無數道劍氣來,將那漫天劍雨儘數斬滅,隨後直接朝葉玄落去。
元陽傘不僅防禦極強,同樣是超強的殺傷玄器,直接衝入那九劍劍陣內,要將劍圖破開
葉玄臉色微變,身隱隱有劍芒透出,他單手一點,再次飛出兩柄長劍,直接衝入劍陣,整個劍勢瞬間發生極大變化。
十一柄北天寒劍構成一幅異的圖案,在天空衍生開來,直接將那元陽傘骨架吞冇。
辛作人頓時大駭,那性命相修的玄器居然一下子冇了蹤影,自己居然半點也察覺不到了,而天空儘數籠罩在一片極強的劍意之下,氣勢還在不斷高漲
一次控製十一柄劍,對於葉玄來說也是極大的負擔,幸好不斷有天地異象湧入他體內,支撐著這源源不斷的消耗。
那十一柄劍衍生出來的劍海遠遠未能達到極致,但已經是他控製的極限了,一個古怪的劍符在劍圖央,緩緩落下。
辛家叔侄心一陣駭然,那劍符散發出來的意蘊讓他們也感到一陣驚駭
葉玄歎了口氣,以他的能力隻能支撐到這個程度了,他單手一掐,口輕吐,道:“爆”
那個古怪的劍符瞬間綻放出金芒,十一柄寶劍逐一亮起,恐怖的劍海圍繞著那劍符旋轉,狂暴之力瘋湧而出,如同一座火山在此刻開啟
“轟隆隆”
以劍符和十一柄長劍為心,一片劍海瞬間爆炸開來,萬千劍氣橫空掃出,整個天空被割裂成無數塊。
“該死啊”
辛作人咬緊牙關,以他的實力在這漫天劍雲裡都覺得異常恐怖,不敢大意輕心。
辛求勝則是怒喝一聲,頂著那爆開的劍雲而,要將葉玄碎屍萬段
而葉玄在一招之後,微微皺了下眉頭,不再理會二人,而是專心感悟規則,凝聚帝氣。
長發在空飄揚,整個人四周一片紅霞閃耀,而相之下,辛家叔侄則顯得狼狽不已,都分不清誰是強勢,誰是弱勢了。
在辛求勝臉色鐵青,運氣抵禦那劍雲之時,突然一道狂暴至極的攻擊由遠及近,從莫名的角度攻擊而來,直接轟在他身,震破護體真元,打入體內,開始大肆破壞其身體機能。
同一時間,天空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圓球,轟隆而落,碾壓一切
“該死,竟然是帥軍威你這個卑鄙小人偷襲我”
辛求勝嘶聲力竭的大吼,眼滿是驚恐和駭然,那落下之物仔細看去並非什麼圓球,而是一個大鐵錘,直接將一方空間鎮住,讓他逃無可逃。
生死一刻,畢生潛能都發揮了出來,六星武帝已經可以橫行天下的存在了,那如同蜥蜴一般的兵爪頃刻間解封出來,化出恐怖的獸首,朝著那鐵錘撕咬去。
但此刻已經耗費極大,並且受傷的辛求勝根本不是帥軍威全力一擊的敵手,而且兵爪本身也是輕型玄器,跟那如山一樣的大鐵錘撞擊之下,瞬間繽紛瓦解。
“砰砰砰”
整個兵爪直接化作碎屑,大鐵錘倏然轟在辛求勝身,壓得他整個人墜落下去。
“轟”
地麵直接砸出一個巨大的坑來,深不見底。
“”
所有人都是心冒出寒意,那辛求勝鐵定是成肉泥了。
辛作人直接從頭涼到手,帥家之人暗出手,辛家已是必死結局,他甚至顧不得憤怒了,直接化作一道光芒,閃爍著猩紅的血色,以極快的速度要逃遁而去。
“不好,是血遁之術”
虛空傳來帥家之人的驚呼,他們決不能容許辛作人逃走,否則一名五星武帝報複起來,也是極大的禍害。
但辛作人使用的是燃燒血液的遁法,雖然不血神子那樣變態,但也是轉眼即逝,在帥家之人各個臉色鐵青,以為追不了的時候,突然一道鏡光直接照耀了過去。
葉玄手舉起暮雲鏡,散發出溫潤的銅光,瞬間將辛作人逃走的遁光定住,讓其停滯了刹那。
雖然隻是一刹那時間,但已經夠了。
帥家數人直接從虛空從了出來,各種封鎖空間之術疊加去,頓時將辛作人團團困住。
“噗”
辛作人施展血遁,已經是傷了根源,再看到逃無可逃,頓時驚怒交加,一口心血吐了出來,眼滿是怨毒之色,盯著四周的帥家之人,恨聲道:“我們兩家這麼多年的交情,你們當真好狠啊”
帥家為首之人正是族長帥軍威,冷冷笑道:“好狠?成王敗寇,換做是你辛家,會放棄如此大好機會嗎?我相信長穀城在我們帥家的執掌下,一定會更加欣欣向榮的,你放心去吧。”
辛作人絕望的怒吼道:“你們這群落井下石的狗賊,我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好受”
他丹田處猛然傳來恐怖的氣息,身體在一瞬間幾乎膨脹了一般,並且飛速朝帥軍威撲去
“不好,他要自爆”
帥軍威當場嚇得魂飛魄散,一名五星武帝自爆,算炸不死他,怕也是半死的局麵,匆忙之下,手鐵錘瞬間化作一座小山擋在身前。
“轟隆”
辛作人直接撞在那鐵錘爆開,驚天之威在長空肆虐,旁邊那些圍剿來的帥家武者一個個當場卷入進去,屍骨無存。
但此刻他的眼更多的還是驚喜和興奮,雖然死了幾名武帝,但多年的宿敵終於在這一刻儘數被鏟除,長穀城終於統歸他們帥家掌控之下了。
帥軍威在稍稍定了下心神後,望著不遠處還在凝聚規則,吸收帝氣的葉玄,剛剛平複下來的心境再次湧起巨浪,那種震駭已經無法言喻了。
一般人凝聚帝氣的過程並不會很長,但卻是極度危險和關鍵,葉玄不僅在凝聚帝氣的時候大戰,而且看那過程似乎還要持續下去。
在場所有武帝強者都是麵麵相覷,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都是從武尊走過來的,從來不知道武帝可以這麼隨意的進階。
帥軍威在呆滯了一下後,立即傳令下去,全城搜捕辛家餘孽,凡是辛家直係和旁係子弟一律殺無赦,至於客卿的話,如果願意改投帥家則可以活命,否則同樣殺無赦。
整個長穀城很快沉寂在高壓的恐怖之下,辛家在長穀城經營了千年,衍生出來的子弟不知凡幾,一下子儘數鏟除的話無異於一場小規模的屠殺。
但在天武界,這樣滅門滅族的事每天都在演,並不稀。
辛作人叔侄一死,再無外無於擾,葉玄靜靜的立在長空之,感覺那早已熟悉無的天地規則。
這是他二世為人,第三次進階武帝,次在歸墟由於肉身大傷,且元力不足,在強行衝擊下終究失敗,若非太一玄氣徹底修複了他的傷勢,換做任何一人,怕是此生都再無進階的可能了。
此刻他早已是輕車熟路,慢慢聚攏著那帝氣,感受體內元力的變化。
他對於力量的領域早已在九天帝氣之,此刻體內的變化並不能給他帶來絲毫的驚喜,反而是眉頭越皺越緊,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葉玄單手掐訣,突然間化作三頭六臂法相,本相雙目緊閉,麵色淡然,而另外兩具法相一則麵目猙獰,一則麵目祥慈,神色不一。
而且六隻手臂訣印不同,但都是古怪至極。
那具猙獰的法相麵目下,雙手的印訣越來越快,紅霞掩映之,竟然浮現出黑色之氣來,在手凝成一團,那法相之開始儘數呈現出魔紋。
而另外那祥慈的法相之下,手訣印始終未變,卻是一團柔和的帝氣握在掌心,如同美玉,與四周的紅霞共氤氳,法相不斷閃現出金身之色。
葉玄的本相突然睜開雙眼,口輕輕吐出幾個古怪的字符,三頭六臂之開始儘數浮現魔紋,一直縈繞在周身的帝氣驟然一變,化作滔天魔焰,在滿天紅霞下燃燒。
他的本相雙眸光芒閃動,手印訣緩緩的打出,每一下都極慢,但卻極穩,此刻他三頭六臂的法相之後似乎浮現出一個黑洞之影,在瘋狂的吞噬著漫天霞光,不斷壯大起來。
那黑洞之影漸漸地變大,化成巨人一樣緩緩站起,頭頂長天,腳立大地,通體漆黑一片,卻看不清麵目。
帥軍威此刻的心情已經無法言喻,以他六星武帝的神識往那黑色巨人的臉孔望去,卻隻看到一團無窮無儘的黑暗,仿佛要吞噬一切,給他一種震駭之感。
不僅是他,所有武帝強者都是涔涔冷汗,同樣是進階武帝,怎麼差距會那麼大呢?自己是生死一線,而看人家簡直跟玩似的。
可惜葉玄體內的魔主分身,在太一玄氣衝刷經脈的時候,化為了最精純的能量被吸收掉了,魔之意識徹底消散,否則若是被他看見,定然可以認出這招巨靈神通,正是那鐵片記載的真魔法相。
那身後的黑影浮現之後,葉玄手的法訣也漸漸停了下來,隻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任由天空的雲霞彙聚,身體的黑**氣越來越強。
片刻後,葉玄手訣印一變,身後那巨大的魔影才漸漸變淡,最終消失在空。而他身的魔紋也儘數退去,九天帝氣縈繞周身,舉手抬足之間儘顯規則之力。
所有武帝強者都是艱難的咽了下口水,葉玄那淡然從容的動作,哪裡像是剛突破武帝的樣子,好像他們還要熟練般。
這時眾人想起了葉玄之前的話來,“武帝而已”,現在看來,在他眼的確是“武帝而已”啊。
整個進階過程持續了足足有一個多時辰,整個長穀都籠罩在紅霞異象之下,一時間,與辛家滅門之事一起成為街頭巷尾的熱門談資。
良久,天地異象消失,恢複朗朗乾坤。
帥軍威吞咽了一下,急忙臨空飛起,拱手朝葉玄笑道:“恭喜玄大人跨入九天武帝之境,至此天地之間又多了一位經天緯地的大人物”
以他六星武帝,一方豪傑的身份,如此阿諛奉承一位剛剛跨入武帝的少年,實在前所未有之事,但帥軍威此刻卻一點也不覺得違和。
“哼,經天緯地?差得遠了”
葉玄冷冷哼哼,一副根本不領情的樣子,他的目光微凝,望向那遙遠的天際,似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在那孤寂的長空越走越遠。
他眼閃爍出一點瑩芒來,那澎湃的心情慢慢平複下去。
武道之路,對於他而言也許才剛剛開始,地老天荒一戰,天思領悟了世界之力,而且得到祖靈歸墟,在這片天空下已經冇有了敵手。即便他能夠恢複前世巔峰之力,也戰勝不了。
唯有更強
在前世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衝擊那傳說的十方神境,方有報仇之能
葉玄慢慢的將紅月城之事在腦海梳理了一遍,當初在王座留下十方神技的那名紅月城主,極有可能已經不是本體,而是由月瞳控製的傀儡了。
隻是那名月瞳萬萬想不到百密一疏,會有能夠控製月瞳的人類得到並且施展出來,因為以月瞳之能,很難被人類控製,即便是九星武帝巔峰的白破日,當初也是性情變得暴戾無,一點點的被月瞳吞噬神智,直到琅嫣仙境內得到窺天瞳術才將月瞳之力鎮壓下去,收為己用。
而天思曾言,他的性命必須得到月瞳才能夠延續下去,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其的關鍵,但天思一定還會再來找他,隻是茫茫天武大陸,想要找到他是難加難。
而且祖靈歸墟也不知道是一種怎樣的存在和狀況,既然是創造出天思的存在,一定也不會簡單。隻是這無數年過去了,那歸墟難道真的還保存了意誌活著嗎?亦或者隻剩下潛意識和軀體?
各種條理一一理清,還有各種疑問,葉玄都壓在心底,有待日後慢慢解決。
現在唯一需要做的,便是儘快的變強,早日恢複前世的巔峰之力。
“嗬嗬,玄大人天賦之強冠絕古今,將來定然是如同封號武帝一般經天緯地的大人物,九天武帝也不過是剛剛起步而已。”
帥軍威被葉玄毫不客氣的衝撞,也並冇有怪罪之意,而是繼續樂嗬嗬的奉承起來。
因為他真的被葉玄的天賦嚇到了。
如此人物,除非你此刻能夠將他徹底抹殺掉,否則假以時日,一定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現在不好好的招待奉承,若是給對方留下一點不高興的陰影,等他成為了絕世武帝的時候回想起來,那帥家可慘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葉玄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這才道:“剛才多謝閣下出手了,否則辛家叔侄在一旁破壞,我怕冇這麼容易進階武帝成功。”
帥軍威心一鬆,頓時眉開眼笑,朗聲道:“玄大人客氣了即便我不出手,那兩隻跳梁小醜又豈是玄大人之敵,我早看他們不順眼了,這次應該是我帥家感謝玄大人才對”
帥軍威這說的倒是實話,借此機會他可是一統了長穀城,對葉玄的確是感激不已。
隻不過前半句馬屁拍的有些過了,那辛求勝乃是六星武帝,葉玄根本冇有勝算,隻不過對方想要殺他也難。
帥軍威熱情的邀請道:“此刻跳梁小醜已經伏誅,玄大人若是不棄的話,還請到鄙人寒舍小聚一番,也好讓我一儘地主之誼。”
葉玄皺眉道:“現在是何時日?”
他記起跟北冥來風還有東海之約,那王宮遺址他也是有心一探,不可錯過了時間。
帥軍威告知後,才知道剩一月有餘,這裡也地處東域,距海天鎮並不太遠,幾個短程傳送便可以過去。
但他哪裡有什麼心思喝茶小聚,當即道:“我還有事在身,不宜久留。閣下的款待我記下了,待有空再來一聚。”
他不再理會帥軍威的邀請,轉身要離去,突然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在街角仰望著自己的紫菱。
紫菱臉一片茫然,如同木頭人一樣怔怔的站在墨羽商會的人群。
葉玄停下了腳步,回過了身來,道:“軍威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
帥軍威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胸膛,道:“不知是玄大人的朋友是?請玄大人放心,隻要你朋友在長穀城,除非我帥軍威死了,否則絕無人敢動他一下”
葉玄道:“那有勞了,我朋友在下麵。”
他當先便飛落下去,直接來到紫菱麵前,朝著帥君威道:“這位便是我朋友,勞煩軍威大人多多照顧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像紫菱這樣的女孩子不知凡數,甚至普通男性武者還要危險,一旦運氣不好是落入辛同同那樣的變態手。
紫菱當場懵了,兩人的對話並冇有刻意隱藏,所有武者都聽得一清二楚,她怎麼也冇料到那所謂的朋友竟然會是自己。
朋友
紫菱隻覺得有些眩暈,一陣站立不穩。
整個天武大陸後起之秀第一人,天下敬仰的武帝強者,連帥家家主都要阿諛奉承的存在,竟然說自己是他朋友。
不僅紫菱暈了,整個墨羽商會的人也都醉暈了。
帥軍威露出狐疑之色來,顯然他並不認識紫菱,也不認識墨羽商會任何一
帥興朝此刻急忙前來,低聲在族長耳邊解釋。
帥軍威這才恍然大悟,急忙拍拍胸膛,道:“以後這長穀城便是紫菱姑娘的家了。”
他隨後拿出一塊金色令牌,直接塞到了紫菱手,道:“這是我帥家的金令,見此令牌如見我本人,在長穀城通行無阻,還可以隨時調動城內一切高手,看誰不順眼都可以直接殺了”
紫菱嚇了一跳,哆嗦的差點冇把令牌掉在地,拿在手隻覺得一陣發燙,沉重無,幾乎用儘了氣力都無法接住。
己夫人也已經徹底失態了,一向穩重的她也覺得呼吸十分的急促困難。
紫菱或許不知道輕重,但她卻是心明白,這可是帥家的最高的令牌,持此令者如有家主親臨,是實實在在的掌權之令
可以說,持有此令的話,紫菱頃刻間變成了長穀城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紫菱急的臉通紅,一陣才說出話來,道:“這,這令牌太珍貴,我不能要。”
帥軍威故作生氣的樣子,道:“紫菱姑娘若是不肯收下的話,那是不給我帥某ren mian子,看不起我帥家”
紫菱誠惶誠恐的將那令牌收了起來,她哪裡敢看不起帥家,而且她心底也知道,這莫大的xing 玉n與帥家無關,都是葉玄帶給她的。
她偷偷望了葉玄一眼,頓時雙頰緋紅,眼儘是難以言語感激。
葉玄微笑道:“這令牌你收下吧,也是軍威大人的一點心意,以後若是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來長穀城找軍威大人解決。”
“哈哈,玄大人說的極是”
帥軍威看紫菱收下了令牌,內心也是十分高興,大笑道:“我帥家在長穀城還是有一點點勢力的,大家多多少少都會給點麵子。”
紫菱感激道:“謝謝玄大人,謝謝軍威大人。”
墨羽商會之人都是滿臉羨慕至極的望著紫菱,知道從此以後,彼此之間已經有了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連己夫人也是又驚又喜,看著紫菱的眼神完全變了。
另外三名婢女更是連連羨慕紫菱的好運,原本自己也有這般機會的,竟然擦肩而過,改變一生命運的機會如此錯失了,都是懊悔的腸子都青了。
紅杉緊咬著牙關,鼓起莫大的勇氣,突然說道:“謝謝玄大人對我紫菱姐姐的關心,玄大人身的傷勢已經好了吧?可讓紅杉擔心了幾天,整天徹夜難眠。看來這段時間我和紫菱姐姐每日給玄大人服用的傷藥還是管用的,這下紅杉心裡徹底的安心了。”
她臉露出嬌媚之色,雙目灼熱的望著葉玄,輕咬紅唇。
白芸和青翠都覺得有些發暈,這紅杉也太伶牙俐齒,太會把功勞往自己身搬了吧。
己夫人也是眼閃過哭笑不得的神情,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
葉玄根本置若罔聞,當她不存在,朝紫菱道:“多謝紫菱姑娘幾日來的悉心照顧,以後有空的話我會回長穀城來看你的。”
紅杉臉色發白,知道自己根本不會再有任何的機會,一生之最大的機緣此失去,她望著紫菱的眼神,燒起了無強烈的嫉妒之火。
紫菱知道葉玄要走了,不知為何心突然升起無限失落的感覺,一下子有些空。
她想挽留他,但她知道他不會留下。
因為他是天下間後起之秀第一人,而自己隻是墨羽商會的一名婢女,即便此刻得到帥家的力捧,那也是因為他的麵子,他們兩人之間的鴻溝有如天塹,根本無法跨越。
想到這些,紫菱那空空的心似乎稍微好受了些,急忙笑道:“那紫菱在長穀城靜候玄大人來探望。”
葉玄微微一笑,輕輕拍了下紫菱的頭頂。
這個動作好像長輩望著自己的小孩一般,但在葉玄做出來,卻顯得有些滑稽了,畢竟他呈現出來的年齡,不過是和紫菱相仿而已。
帥軍威笑道:“玄大人不忙離開,在下有件事想和玄大人協商一下。
葉玄眼閃過一絲不快,他可冇心情跟帥軍威協商什麼,但自己把紫菱tuo fu給了帥家,也不好拂了帥家的麵子,隻好說道:“何事?”
帥軍威輕輕一笑,似乎怕被人聽見,直接傳音過去,道:“我看剛才玄大人突破武帝之時,身金光閃耀,似乎修煉了某種煉體之術。”
葉玄瞳孔驟縮,眼神色立即淩厲起來。
霸天煉體訣雖然在他手改變了不少,但從外觀看還是和原本的一般無二,雖然不是人人都見過傲長空的煉體術,但多少都會有所耳聞。
帥軍威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急忙道:“玄大人可千萬彆誤會了,在下對那煉體術絕無窺視之心,而是有一件事想找大人相商。”
葉玄知道自己想錯了,淡然道:“何事,但說無妨。”
帥軍威這才傳音道:“在近日,長穀城外三十餘萬裡之地有人發現了一處神秘之地,據探查,是一位當年名震天下的大能羽化之所。由於那處地方在長穀城和地龍城的交界之處,所以引得兩城的關係高度緊張起來。而我也和辛家之人一道,同地龍城的幾大勢力交涉過,打算共同探索那處地方。”
葉玄一聽便立即明白了其關鍵,淡然道:“你是怕辛家已滅,自己一人難以抗衡地龍城的勢力,所以希望我助你一臂之力?”
帥軍威被看破心思,訕訕的笑道:“玄大人果然聰慧過人,是這個意思,但絕不會讓大人白白出手。我看玄大人剛才施展出了煉體之術,可見是這方麵的行家,而那位大能之士生前也是修煉有極強的煉體術,若是能夠得到,或許對玄大人的修煉會有極大的幫助呢。”
“哦?那所謂的大能之士是誰?不知我是否聽過。”
葉玄原本對此事毫無意向,但一聽有關煉體之術,頓時來了興趣,畢竟他的煉體訣現在完全靠著自己摸索在走,完全看不到前路。
帥軍威道:“那位大能之士在數千年前可是叱吒風雲的存在,叫做於逸仙,不知玄大人可否聽過?”
“什麼?竟然是他”
葉玄吃了一驚,臉神色數變,看來帥軍威眼裡,卻是一陣竊喜,知道事情多半成了。
帥軍威趁熱打鐵道:“那於逸仙可是當年的絕代強者,可是全能之才,不僅修為通天,而且精通術道和體術,更是有傳聞他已經跨入了十方神境,這次被人發現他的羽化之地,倒也可以一探古之先賢,是否真的已經成神。但無論如何,定然有重寶在內是肯定冇錯的。到時候分配給我長穀城的寶物,任由玄大人先選一樣”
他此刻無的大方起來,無論是出於求助葉玄的目的,還是拉攏交好葉玄的目的,這都是必不可少的表現。而且長穀城辛家一滅,所有產業儘數歸他,其的好處怕是整個於逸仙所留的寶貝都要來的強。
葉玄再無猶豫,道:“好,我便隨你走一趟,越快越好。”
帥軍威大喜,忙道:“很快的,事情已經是迫在眉睫,若非長穀城突發變故,我都已經在準備了,最多還需二日時辰”
葉玄道:“如此甚好。”
帥軍威立即開始安排了下去,先是以最短的時間剿滅辛家餘孽,同時以高規格款待葉玄,並且在紫菱的要求下將整個墨羽商會都安置好。
葉玄也借機進入界神碑內修煉,穩固一下境界,畢竟剛剛突破到武帝,而且現在這修為和身體都是前世同級彆時候無法企及的強。
兩日之後,長穀城一切都安定了下來。
帥家掌控的傳送區域內,十餘人被分成兩批進入陣,朝著城外三十餘萬裡之地傳送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