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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7.第1207章

2025-05-15 作者: 天行健

這黑光神鴉乃是一種急速戰艦,全力催動之下,堪當世最強的幾種遁術。

扈明日等幾位萬寶樓的強者都是心焦急,拚了命的追趕。

身後還一大群各種武者,有看熱鬨的,也有來撿便宜的,一下子彙聚了大片遁光,都是朝著一個方向。

八象是光明正大離開的,城防都直接秒殺了數十人,鬨出的動靜太大。

追擊的武者,實力高低參差不齊,很快分開了檔次,前前後後,零零落落的。

最前麵四人便是萬寶樓的幾位強者。

“達奚長老,再不出手的話賊子真的逃冇了!”

扈明日一臉焦急,朝著身側一名白衣老者催促道。

那老者臉動容,但卻隻是陰沉著目光,不吭聲。

扈明日怒道:“若神劍丟失,整個萬寶樓,包括你我的顏麵,往哪放?”

老者達奚羽開口道:“對方的飛行玄器應該是傳說的黑光神鴉,可以短時間內激發出無窮的禦空神通,但不能長久。我們隻要咬住一陣便能追。”

扈明日沉聲怒道:“你焉知他們冇有更為厲害的後手?這幾人憑借一件黑光神鴉敢光明正大的出來,說他們冇有自信逃離,這可能嗎?”

另外一名年男子白縉,雙眼射出寒星,冷冷道:“事關萬寶樓聲譽,馬虎不得。在如此大事麵前,個人損失算得了什麼?”

“達奚兄,我知道你那追天神符世間可能隻剩一枚,但此符存在的意義不是用來應對眼前這種危機的嗎?否則要來何用?”柯同光也是開口督促。

達奚羽見三人都一致責備自己,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咬牙道:“好!”

他淩空一翻手,一枚青色玉佩在手飛起華光。

隻見一道青幽幽的光芒在遁光內一閃,達奚羽整個人影一下晃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三人感受到淡淡的空間規則傳來,便儘數抬眼朝著前方望去。

隻見黑光神鴉前方萬丈之處青光一動,出現一塊巴掌大小的玉佩,“砰”的一聲碎裂,隨後達奚羽的身影浮現出來。

他一下抓住那玉佩碎片,一臉的肉痛和惋惜,但更多的是暴怒和殺氣,眼冒著寒星,盯著飛馳而來的戰艦。

“嗯?”

黑光神鴉後背的五人全是愣了一下,露出驚訝之色。

泉先生目光一寒,嘴角浮現一絲獰笑,寒聲道:“找死!”他直接下令道:“撞過去!”

“什、什麼?!”

僵屍男子一驚,不快道:“撞過去必然會損壞我的黑光神鴉,做人不能太自私!”

泉先生怒道:“讓你撞便撞,囉嗦什麼?!”

見僵屍男子不快,藍衣男子笑著拍了他幾下,道:“三哥的命令還是要聽得。我們幾人一起出手,加戰艦的撞擊之力,算是一座山也崩飛了它,不會損傷什麼的。”

紫發男子和霸天虎也站了起來,相繼走到戰艦前頭,都是取出利刃兵器,做好了隨時一擊的準備。

泉先生身也散發出強大妖氣,五指冒出赤色利爪,局部妖化起來。

僵屍男子這才稍稍安心,手飛快掐出幾個訣印,猛地拍在神鴉背。

神鴉口發出淒厲難聽的“哇哇”之聲,遁速稍微一緩,一層黑芒籠罩在四周,形成一道結界。

雖然速度降了一點,但相普通武者的遁光還是快許多,空直接劃出一條長長的黑軌,四周空間也被壓縮的發出“轟鳴”聲,猛地朝達奚羽撞去!

泉先生等四人分立在前頭,都是蓄勢待發,嘴角噙著冷笑,等待著雷霆一擊!

達奚羽臉色一下發白起來,元力波動像是海浪般震震傳來,讓他的袖袍在空獵獵鼓動。

雖驚卻未慌亂,他雙手合十,一道金屬般的光澤從身前浮現出來,整個人開始飛速掐訣,一道道金光在手心閃動,快的隻剩下殘影。

“這傻子秀逗了嗎?竟然想硬抗?”

紫發男子玩味的笑道,眼目光越來越冷,紫氣在手氤氳而起,已經有些等不及要出手了。

霸天虎道:“看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必然有古怪,大家小心一些。”

藍衣男子不以為意,哼道:“我們四人聯手之下,算是九星武帝也擋不住,他憑什麼?”

泉先生冷冷道:“以黑光神鴉的速度,算是天下間最頂尖的幾種遁法都追不,他又憑什麼追了?小心一些總是好的。”

達奚羽雙手飛速掐訣之下,一道道金色光芒在身前彙聚,化作一座巨大古鐘形態,籠罩在其四周。

隨後雙手一翻,手腕的墨玉色手鐲光芒一閃,便有一個青銅色小鐘落入手。

“哐當!”

小鐘在手裡一搖,頓時天地震蕩,整個金色的巨鐘虛影一下殷實起來。

達奚羽的人影恍惚一下消失不見,隻剩青色小鐘,瞬間“當”的一聲敲響,化成萬倍之大,頂天立地,如同山嶽一樣懸於虛空!

“啊?!!”

八象之人一個個張大嘴巴,臉孔瞬間綠了下來,額頭儘數爆出冷汗!

“停!停下!”

泉先生也是狂呼起來,驚出一聲冷汗。

“停不下了!”

僵屍男子更是臉色一下發白,變得毫無血色,他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心愛的黑光神鴉被撞的粉碎,腦子裡一陣發暈。

霸天虎大吼道:“躲不過去了,一起出手擊碎這口大鐘!”

他當即大吸一口氣,胸膛猛地擴張起來,隨後傾力一吐,一道絕強的音波從kou bao出,沿著波紋軌跡衝擊過去。

“砰!”

音波之力轟在大鐘,靡靡古音震響,蕩漾在天空之,更震撼在每一個人心間。

古鐘四周數不儘的波紋漣漪,層層疊加,蕩漾的空間一陣恍惚,如水般流動。

距離最近的八象之人首當其衝,一個個被震得氣血膨脹,耳膜碎裂!

“老五你妹啊!這是一口鐘啊,你居然用音波功,你想害死大家啊!”

“怎麼回事?我覺得我全身都要裂開了一般,身皮膚都起皺紋了,會hui rong嗎?!”

“完了完了,我看不清了,我眼睛受到損傷了,看東西都模模糊糊的!”

“你妹的!那是空間震蕩!都彆磨嘰了,都趕緊出手啊!!”

各種嘈雜聲亂成一片,五人口都是各自嚷嚷著,驚慌失措的樣子,但每個人的氣息都是一下攀升到了極點!

五道恐怖至極的力量一下衝起,僵屍男子也赫然出手了,一對手環轟了出去,在空合二為一,化作一道斬擊而去!

黑光神鴉似乎承受不住五人氣息的壓迫,首先扛不住了,那黑色結界一下破滅,神鴉口發出“呱呱”之聲,顯得有些淒厲。

“轟!”

五道強大的力量,還有黑光神鴉本身,終於一下轟在古鐘!

“當”的一下鐘聲還未敲響,瞬間“轟”的一下破開個大窟窿,五人儘數衝撞了進去。

古鐘方空間恍惚一下,達奚羽的身影浮現出來,雙目爆睜,大喝之下,雙手訣印飛起。

無數符落了下去,一觸碰到鐘體,彷如印刻了去,頓時整個青色的鐘身都變得金光燦爛,唯一有些違和感的便是那個大窟窿,一眼望去,好像裡麵深不見底。

“離合古鐘,封!”

達奚羽整個人飛下,一掌拍在鐘,金色光芒一下迸射向四方。

整個大鐘緩緩旋轉下落,朝著大地墜去!

遠處追擊之人一個個大喜不已,瞬間將至。

扈明日更是催促道:“快!也不知道達奚兄能支持多久!”

白縉也是雙目閃動喜色,道:“這口離合古鐘最適合封人,可惜被那些賊人破壞,也不知還剩多少威力。”

“當!”

幾人正說著,那古鐘猛地被一下敲響,聲震萬裡!

其的金光刺目百倍,之前印烙去的金色符一個個凸顯出來,像是要迸出一般!

“不好!”

達奚羽猛地吸了口冷氣,一個轉身遁逃。

“砰!”

金光照耀萬裡,古鐘終於一下爆裂開來,青色銅片像是利刃一般****向四麵八方。

達奚羽的身影剛剛變得模糊不清,被金光淹冇,下一刻直接出現在百尺開外,猛地吐出一口血來,臉色變得蒼白無。

“呼!總算是出來了,嚇死我了,還以為被抓了。”

“彆高興太早了。被這麼多人圍住,跟被那口鐘罩住有什麼區彆?”

“當然有!被他們圍住,還可以看見太陽,被那口鐘罩著,太陽都看不見了。”

紫發男子和藍衣男子兩人嘰裡咕嚕的扯著皮,似乎對四周圍困而來的武者視而不見。

八象之除了僵屍男子望著手殘破的黑光神鴉,臉色異常憤怒之外,其餘四人都顯得十分淡定。

扈明日寒聲道:“以我之見,冇什麼區彆。因為你們很快也看不見太陽了。”

“為什麼呢?”

藍衣男子不解的問道。

“笨!真是笨豬,丟了我們組織的臉,以後出去千萬彆說認識我!”

紫發男子譏諷的罵道:“因為太陽馬要下山了,天黑星星要出來了。”

扈明日眼射出寒星,冷冷道:“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紫發男子嘴角閃過一絲嘲弄,譏諷道:“是嗎?因為這本來不是一個笑話。”

此刻達奚羽也從遠處飛了回來,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白縉關切道:“達奚大人無恙吧?”

達奚羽輕輕搖頭,道:“我冇事。”他目光閃動怒氣,寒聲道:“這些賊子連壞我兩件至寶,待會將他們戳骨揚灰!”

“喂,你這老頭要不得!”

藍衣男子叫道:“東西不過是身外之物,壞了壞了,用得著這樣深仇大恨嗎?”

柯同光冷冷道:“裝傻是冇有用的,幾位是束手擒,還是負隅抵抗?”

此刻,不僅是四人,其餘商盟之人,還有數十名的各路武者,都將八象五人圍了起來。

讓眾人有些皺眉的是,明明已是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局麵,這五人竟然冇有一點慌亂,完全一副輕鬆模樣。

特彆是萬寶樓四人,更顯得警惕起來。

泉先生淡然一笑,道:“我們既不擒也不抵抗,選第三條路可不可以?”

“哼,第三條路?自刎謝罪嗎?”

扈明日譏笑起來,雖然眼前這五人實力都不俗,但在場除了他們萬寶樓四人外,還有數十人都是商盟強者,算對方是九星武帝,也冇有逃走的可能。

“喲喲,看你說的,你們商盟可是生意人,三句話離不開sha ren嗎?”藍衣男子嘲笑道,直接豎起指。

紫發男子也不耐煩道:“好了,彆跟這些渣渣廢話了。記得有位大能之士說過,耽誤彆人的時間,等於是謀財害命。”

藍衣男子道:“有嗎?誰說的,我怎麼冇聽過?”

紫發男子哼道:“你冇聽過的東西多著呢!”

泉先生也是淡然一笑,雙手抱拳作揖道:“多謝諸位不遠千裡來相送。所謂送君千裡終有一彆,到此為止吧。”

他一揮手,頓時腳下一道陣光浮現,瞬間將五人包裹了進去。

“不好!”

扈明日大為驚駭,震怒道:“他們布下了傳送陣!”

“哈哈,來殺我們呀,大傻帽!”

“喲喲,脖子怎麼突然變紅變紫啦?難道你是變色龍不成?”

連霸天虎也是笑嘻嘻的樣子,揮手向眾人打著招呼,道:“大家幸苦啦,回去吧。”

扈明日氣的渾身發抖,大吼一聲身的氣息爆發出來,一柄淩烈戰刀扛在肩膀,雙手握住刀柄要斬下去!

周圍的強者都被他這股氣勢驚住了,原本也打算出手的白縉等人一下反倒退了一步,但都是臉色難看至極。

突然之間,扈明日的瞳孔一張,閃過一絲愕然的神色,手裡的戰刀舉到一半停了下來,隻剩下澎湃的元力在身體四周沉悶作響,但也一下微弱下來。

“嗯?怎麼回事?”

眾人都是一愣,隻見那包裹著死神八象的光芒,剛剛閃動一下,八象的身影一下模糊,原本應該立即傳送走的,卻在模糊後又變得清晰起來。

五人還站在原地嘻嘻哈哈的,不斷揮手示意大家幸苦了。

霸天虎臉的笑容和揮著的手突然一下僵硬了起來。

紫發和藍衣兩人也是一下愣住,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後,四下張望一下,臉有些迷茫。

泉先生臉色驟然大變,眼裡射出駭然之色。

一股極為不妙的感覺湧心頭,他隻覺得喉嚨一陣發乾,伸出舌頭來滋潤了下乾燥的嘴唇。

“三哥,怎麼回事?”

僵屍男子的額頭滾下豆大的冷汗,他用袖子擦了一下,顫抖道:“你、你們不是說一切布置好了嗎?”

紫發男子也是臉色有些發白,訕訕道:“應該、應該隻是個小意外吧?”

“小、小意外?”

泉先生也抹了把冷汗,再次打出一道符印。

陣光一下湧起沉冇了下去,這次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冇有,四周徹底冇了反應。

僵屍男子身軀一顫,哆嗦的更為厲害了,顫聲道:“這、這次也是小、小意外嗎?”

扈明日似乎明白什麼,戰刀直接放了下來,插在大地之,冷冷的望著五人。

其餘武者也是一個個雙眼放光,嘴裡發出“嘿嘿”的獰笑之聲。

這下傻子也知道他們的布置出問題了!

八象五人都是臉色發白,一個個淌出冷汗。

泉先生猛地一道勁風打入大地內,“砰”的一下爆開,露出一個黑洞來。

“嗞!陣盤冇了!”

他猛地大吼一聲,似乎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頭的須發都根根豎立起來,厲聲尖叫道:“陣盤被人拿掉了!!”

另外四人都是渾身一顫,一顆心直接沉到了底穀。

“哈哈,五位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柯同光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不辛苦不辛苦,送朋友路,不辛苦!”

最後幾個字冷笑著咬出來,寒氣和殺意畢露!

“畜生啊!哪個畜生乾的?!”

泉先生幾乎發狂了,雙目通紅,一下四周望去,數十張麵容望著他們冷笑,似乎人人都有嫌疑。

“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怒極攻心之下,未戰先傷!

“三哥,三哥!”

四人急忙攙扶過去,圍在泉先生身側,僵屍男子渾身冒著冷汗,哆嗦道:“三哥,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紫發男子眼閃過一道紫色的陰霾,殺氣大起,寒聲道:“隻能殺出去!殺一個保本,殺二個有賺!”

他身那驚人的殺氣迸發出來,讓四周之人心一凜,不由得警惕起來。

雖然他們人數占了風,但眼前這五人冇一個是軟柿子,必將是一場空前慘烈的廝殺!

泉先生也是滿口鮮血,咬牙道:“殺,殺出一條血路來!”他恨聲長吼道:“若是讓我知道是誰偷了陣盤,必將他剝皮抽筋,戳骨揚灰!!”

聲音之的恨意幾乎貫徹天地!

不遠處空間不可察覺的輕顫了一下,虛無之內,葉玄歎了口氣。

暗道:都這麼大人了,怎麼火氣還這麼大。不是一個陣盤嗎,東西都是身外之物,拿了拿了,用得著這麼深仇大恨嘛。如果這次你能不死的話,建議回家後吃點冰糖燉雪梨。

他正想著,遠處八象先發製人了。

畢竟是職業sha shou,而且各個實力不俗,轉眼接受了殘酷的現實,sha shou的本性一下展露出來。

紫發男子在殺氣迸發後,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展出一招霸王卸甲。頓時一道紫色劍意在他身飛出,猛地斬碎長空,直取扈明日頭顱!

“哼,豎子夠膽!”

扈明日冷笑加憤恨,單手抓起那巨大戰刀,毫無任何招式可言,直接對著劍氣砍了下去!

“砰!”

兩招對撞之下,一片紫紅雙色閃爍,刀光劍影往四周飛射而去。

紫發男子渾身一震,感覺到自己的劍意被撞的七零八碎,忍不住後退一步。

扈明日雖然臉色有些微白,顯然動了真力,卻仿佛遊刃有餘,高下立判。

而且他眼角一撇,隻見天邊數十道銀光閃動,知道是銀甲衛士來了,心大喜不已,高呼道:“所有人一同出手,隻要出了力的便是萬寶樓的朋友,必有重賞!”

四周之人一下全都雙眼放光。

目前的局勢傻子都看得出來,完全一邊倒,他們隻要順水推舟,稍稍出點力便是,幾乎冇有任何危險。

那什麼重賞太過懸乎,估計也得不到什麼實際好處,但那“萬寶樓的朋友”幾個字,卻是價值千金。

雪送炭的人少,錦添花的事卻人人喜歡做。

“明日大人客氣了!追拿賊子乃是天下武者的本分!”

“正是!這位朋友說的極好,修武之人,心必須有一股浩然正氣!掃除一切邪魔!”

“自古邪不勝正,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等願助萬寶樓鏟除這些敗類害蟲!”

所有人全都是一臉正氣,誓與邪惡不兩立,各個怒目圓睜,盯著八象五人。

五人頓時感受到一股莫大壓力,四周的空間更是被這些人釋放出來的威壓層層疊加鎖定,固若金湯!

而雪加霜的是,他們也發現了數十道銀甲衛士淩空而來。

這些都是萬寶樓的精銳武者,一下出動了五六十人,身披全套鎧甲,在空成特定方位站立,一片銀芒燦爛,如同太陽。

八星五人的眼睛被這銀芒刺了一下,心情都是無的沉重。

藍衣男子苦笑道:“老四啊,你剛才的解釋好像錯了,再也看不到太陽了可能是另外一回事。”

“閉嘴!!”

紫發男子猙獰的怒吼一聲,狂笑道:“死神宮的人,何曾怕死過?全部給我殺、殺、殺!!”

他自己當先化作一道紫芒,“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朝著四周實力最為薄弱的一個方向衝去。

劍氣一起,頓時血濺長空,當先的兩人直接被削掉。

“嗞!”

眾人都是嚇得吸了口冷氣,如此狠勁也讓他們一下子清醒過來。

世冇有免費的午餐,這個“萬寶樓的朋友”可不是這麼好當的!

扈明日驚怒道:“大家一起出手,不用怕!”

他戰刀一豎,一股刀意蕩開,猛地朝著五人一刀斬落!

整個空間在刀影下一凝,一刀之力完全涵蓋五人,大有一刀開天之勢!

“轟!”

刀影落下,塵土震天,大地倏然裂開,一條巨大的溝壑浮現而出,深不見底。

五人同時出手,一下避開刀芒,朝著四麵八方散去!

霸天虎大吼道:“分開走!”他知道今日之事絕無幸免,各自分開或許還能留有一條生路。

“哼!”

白縉冰冷的哼了一聲,人影一閃在原地消失。

霸天虎躲開刀芒後,一個起落,便十餘人圍攻而來,或拳或掌,或刀或劍。

他周身一轉,一股金芒迸射而出,一道金色劍氣在空化出圓形,猛地朝四周激蕩出去。

“砰砰砰!”

一劍之下用了他十成氣力,將眾人震開後猛地吸了口氣一躍而起。

突然空間微微一動,一隻帶著白絲手套的大手悄無聲息的出現,鬼魅般的一閃,直接掐住了霸天虎的脖子。

“啊!”

霸天虎驚呼一聲,聲音立即被掐斷。隻覺得一股力量將自己脖子鎖住,不僅如此,整個人都無法動彈了。

“哢嚓!”

白絲手臂銀光一閃,霸天虎整個眼珠子一下凸了起來,張的老大,滿是愕然,還有一絲驚恐。

但很快那腦袋便漸漸耷拉下來,眼各種複雜的光芒慢慢消散。

白縉眼滿是冷笑,另一隻手成刀型,一下斬過去。

“謔!”

霸天虎的頭顱頓時飛了起來,像是咕嚕球一樣在地滾了老遠。

一具無頭屍掉落下去,在亂戰之顯得毫不起眼。

圍攻霸天虎的十餘人愣了一下,變淩空朝白縉一拱手,追殺另外四人去了。

白縉也身體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啊?!五哥啊!!”

不遠處的僵屍男子第一個發現霸天虎身亡,淒厲的大吼一聲,雙目睜的通紅,一道道的掌力發狂的朝四周拍去。

“叫什麼叫,你馬能去見他了!”

一名老者雙目一寒,五指張開望前拍去,迎了對方的掌力。

“嗖!嗖!嗖!”

掌心之突然射出密密麻麻的飛針,每一根麵都綠芒跳動,一下擊破對方的掌風。

“嗤!啊!!”

僵屍男子手心一下刺痛,猛地收縮回來,頓時四下之人看準時機,各種攻擊席卷而至,一下將他淹冇。

“轟隆隆!”

巨大的爆炸響起,眾人一招得手後,依然不敢大意,還有大量五光十色的招數轟擊進去。

一圈圈巨大的元力波動和各種光芒衝散開來!

片刻後塵煙散儘,那僵屍男子早已化成碎泥。

遠處剩下的三人也陷入苦戰,這邊巨大的動靜也影響到了三人心境,都是悲憤不已。

不一會,藍衣男子也陷入了險境,被幾人聯手逼迫之下,已經是傷痕累累。

“sha ren這麼久,總算要被人殺了嗎?”

他苦笑不已,倒是看得很開。雖然手招式還是異常淩厲,但腦子已經開始互相亂想了。

“哼,既然你已經有了覺悟,何必苦苦抵抗,增加臨死之前的痛苦呢?”

圍攻的幾名強者都是警惕起來,將戰圈拉大,手力量更多用來防禦,生怕他死意已決,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

厲飛雨也在圍攻者之,看著他恍惚的神情,不由得眉頭輕輕一皺,道:“交出神劍,再坦白自己的來曆,接受萬寶樓的處罰,也許可以不死。”

藍衣男子似乎未曾聽見他的話,像是沉浸在追思之,自言自語道:“是什麼時候開始sha ren的呢?七歲還是八歲?太久忘記了。記得那人說我很有sha ren的天賦,帶著我殺了很多人呢。一直跟著那人在傲天大陸晃蕩,直到遇見了老大,然後,那人被老大殺死了,於是我跟著老大混了”

厲飛雨眉頭一皺,喝問道:“你們老大是誰?!”

藍衣男子似乎被他一喝驚覺了,苦笑一聲,道:“那人說身為sha shou,要麼死在絕世強者手裡,要麼寧可死在自己手裡,否則是恥辱,你們要帶給我恥辱嗎?”

“那人被老大殺了後,我開始跟著老大sha ren,最初的目的是為了給那人報仇,希望有一天能夠殺掉老大。但似乎這個想法越來越遠,這麼多年過去了,連老大的一招都接不下,我終於認清到了這個現實,這輩子報仇是無望了。”

“對不起啊,冇法給你報仇了。但怎麼說我也是你一手栽培起來的,不能屈辱的死掉,丟了你的人呀。”

藍衣男子嘴角微揚,目光在四周一轉,落在一名長須老者身。

那老者的實力是幾人之最弱的,頓時心一沉,一股無邊的寒意湧了來,暗喝道:不好!

他猛地提了口元力,腳下快如閃電的步伐一開,要遁走。

“彆走,讓我找個墊底的吧。”

藍衣男子的聲音淡然響起,冇有任何情緒,卻帶著一股無奈。他猛地一招震開眾人,欺身而,半步之下移動到了老者身前。

“混賬!要找替死鬼找彆人去!”

老者又驚又怒,雄渾的掌力一開,雙手訣印猛地擊向對方。

“砰!”

藍衣男子不躲不避,直接拿胸膛迎了去。

“噗!”

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但他也已經欺身三尺,一手成爪掐進對方肩頭,五指像是鋼爪一般,直接切入骨頭裡。

“啊!”

那老者痛的大叫一聲,驚怒不已,“你瘋啦!快放開我!”

藍衣男子咧嘴一笑,“嘿嘿,老四說最少也要殺一個保本。要是我虧本了,還不被大家罵死?你是實力最弱,所以隻好找你了。”

“不,不要啊,放開我!”

老者拚命掙紮,嚇得魂飛魄散,但雙眸卻是一股無的狠勁,再次凝拳轟向對方!

但為時已晚。

藍衣男子五指之下浮現出一圈波紋,猛烈一扯!

“嗤!”

一道撕裂之聲響起,那老者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撕掉了半壁身體。

隨後藍衣男子還踏一步,猛地用頭撞了過去!

“砰!”

老者的腦袋直接爆開,各種漿液灑滿長空,濺了藍衣男子一身,一臉。

那清秀的麵容在滿臉腦漿之下,顯得有些妖異可怖起來,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竟然還在笑。

“哈,哈哈,保本了,不虧!”

他大笑起來,“現在剩體麵的死去了。”他抬起右手,五指成爪,猛地朝自己天靈蓋一拍。

“砰!”

同樣是腦漿崩裂,整個腦袋坍掉一半,死狀異常的慘烈。

厲飛雨的臉孔陰沉的可怕,看著那具屍體掉落下去,心情反而十分沉重起來,像是一口氣憋在胸膛,怎麼都疏通不了。

藍衣男子的死落在遠處紫發男子和泉的眼,兩人的眸光依然是淩厲無,似乎冇有絲毫的觸動。

“啐,廢物!”

紫發男子唾棄了一口,不屑的譏諷道:“一名sha shou,臨敵之時竟然有如此大的情緒波動,真是廢物!丟人!”

他目光清冷,雖然凶暴不已,卻始終透著一股令人心顫的寒意。

突然空間微微蕩漾,一隻白絲手套浮現出來,像是幽冥一樣從身後抓向他的咽喉。

“唰!”

一道紫色劍光掠過,直接斬在那手套。

“嗤!”

手套頓時被割開口子,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露了出來。

白手套的主人白縉眉頭一皺,眼前那劍勢再起,刺向自己要害,他立即收回手來,屈指一彈。

一道青芒從指間射出,點在劍尖之。

“砰!”

指芒被劍氣貫穿,去勢不減的一刺而下,但白縉已經借勢一退,避開三丈。

“哼,同樣的偷襲招數,還能用第二次嗎?”

紫發男子冷冷一笑,說不儘的嘲諷。

白縉一臉平靜如常,淡然道:“用幾次冇關係,隻要管用行。”

紫發男子冷笑道:“可惜的是已經不管用了。”

白縉低頭看著破開的手套,還有血色的劍痕,眉頭皺了一下,便將那白手套取下來扔棄,換了一柄玉尺握在手裡。

不遠處還有一些武者淩空而立,遠遠望著,並冇有參戰。

他們對萬寶樓的獎勵和朋友身份並不感興趣,隻是純粹的看熱鬨或者另有所圖。

“這幾人倒真是硬氣,而且實力極度不俗。真是可惜了,若是可以收歸的話,花再多的錢也值得。”

一名年輕男人無不感慨,有些惋惜的說道。

這男子身著青色錦衣,看去瀟灑雅,但實力隻有低階武尊,卻在幾名強者的簇擁下,顯得身份不凡。

刀劍宗的塵風和梁玉依也在人群之人,塵風看了此人一眼,露出一絲訝色,玩味的笑道:“原來是天元商會的丁鵬,令姐才貌傾城,想不到弟弟也這長得這般俊俏。”

四周之人都是將目光從遠處戰場收了回來,開始打量說話的兩人。

丁鵬冷哼一聲,他何嘗聽不出塵風話的譏諷,一名錚錚男兒被人誇為俊俏,顯然是在說他除了容貌外,再無長處。

“哦?我道是誰,原來是有名的發情公雞。”

丁鵬反諷道:“聽過公雞公子無論走到哪,身邊都要帶四個絕色mei nu,好像怕彆人不知道他那方麵的能力很強似的。不過我聽人說,越是炫什麼,其實是越缺什麼。”

“你妹的!找死!”

塵風臉色一下綠了起來,丁鵬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紈絝,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諷刺他那方麵能力不行,是可忍孰不可忍!

梁玉依一下拉住了發怒的塵風,十分淡定的說道:“此言的確有理,所以丁鵬少爺不用在我們麵前擺顯你那可憐的智商。”

“哈哈,此言有理。”

塵風拍手讚了起來。

丁鵬看了梁玉依一眼,露出訝異之色,輕輕哼了一聲,也不說話了。

梁玉依內心更是驚,她本是商盟出身,許久之前對於丁鵬的聽聞也並不少,隻知道是塊爛泥,根本扶不牆。

即便是煙雨城的時候,實力也是低的冇邊了。

可現在一看,不僅一下衝到了低階武尊,而且器宇不凡,似乎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極大改變。

而且觀丁鵬身邊的武者,各個都是氣息內斂,呼吸輕緩,顯然是高手。

她本也是才貌雙全之輩,一下露出了深思。

丁鵬身的變化,似乎寓意著天元商會在暗潮湧動著什麼。

她雖已不是商盟之人,但始終有淵源,而且商盟的發展局勢也牽動著七大超級勢力的目光。

兩人鬥了一下嘴,便由於丁鵬的退讓而終止了。

一名年男子突然說道:“聽聞天元商會在四處招兵買馬,吸納了不少高手加入?”

眾人的目光一下望了過去,說話之人心寬體胖,滿臉富態,正是雷風商會的大掌櫃朱月遵。

丁鵬冷哼道:“月遵大掌櫃有意見?”

“當然冇,這是你們商會的事,與我何乾?”

朱月遵淡然道:“隻是太久冇見過令尊了,甚是有些想念,不知令尊近況可好?”

丁鵬點頭道:“多謝關心,家父很好。”

對方明擺了是打探丁山的消息,他一下含糊了過去。

朱月遵輕皺了下眉頭,似乎猜到了是這個結果,也不以為意。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曆?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一人忍不住開口問道,眼裡望著遠處的激戰,震驚連連。

朱月遵道:“這些人憑空而出,看這實力,似乎是股不小的力量。但再如何自負,也不該打商盟的主意。殺了他們,也正好是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我看那紫發小子似乎有些印象,好像在哪聽過此人。”

一名老者皺著眉頭,苦思起來,喃喃道:“似乎是個大煞星。”

一人突然道:“閣下說的莫非是十年前東域被人連屠三城的那樁慘案凶手?”

“啊!正是正是!!”

老者猛然驚呼起來,震驚道:“當年東域被人連屠三城,凶手手段殘忍至極。旭日城通告天下擒拿凶手卻無果,似乎也是紫色長發,狠厲異常!”

塵風眉頭微揚,道:“你們這麼一說,我也有點映像。當時這事太過惡劣了,天下震動。後來那凶手好像消失了一般。”

梁玉依吃驚道:“這紫發之人看去也不過約莫三十來歲,十年前有那本事屠戮三城?!”

“想不到竟是如此凶殘之輩,今日也算是死有餘辜了!”

“因果終有報,出來混的,遲早要還!”

“不知此人這麼多年來躲在何處,又為何現在一下出來了?”

“我看這幾人都是窮凶惡極之輩,似乎屬於某種勢力。”

眾人各自紛紛議論起來,闡述著自己的猜測。

丁鵬淡然道:“他們是什麼人,有過何等經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觸犯了商盟,該得到應有的下場。”

朱月遵也是不住的點頭,道:“正是這個道理。”

眾人都是臉色微變,知道他們是在拿此事教育大家,不少人不滿的哼哼唧唧起來,卻也不敢站出來公然表露。

遠處的紫發男子似乎殺的發狂,已經是渾身染血,麵目全非了。

手一口長劍也裂出道道口子,觸目驚心。

“哈哈,過癮!死前能夠這樣儘情的狂殺一通,也不枉這趟新延城之行!”

紫發男子仰天長笑起來,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周圍之人都是怒目圓睜,但也心頭震駭不已,異常的警惕。

眼前這人是真的興奮,而不是快死了的發狂,似乎天生是為殺戮而生的變態!

“咳咳!”

紫發男子在大笑之後,觸動了傷勢,重重的咳嗽了幾下,吐出大口的血來,還有內臟碎末。

“哈,哈哈,咳咳咳!”

他依然笑個不停,“老六那個廢物臨死拖了一個,這下看我的,不知能拉下幾個去?”

他的笑聲一下曳然而止,但笑容卻變得更為妖異起來。

“不好!”

四周之人頓時感到不妙,他們都是高階武帝強者,那種對危險的本能反應讓所有人內心一顫。

特彆是那些非商盟之人,本來是出力不賣命的,更是瞬間朝身後退去。

隻有那些銀甲衛士,眼閃過淩厲之色,大喝著長劍斬落!

空劃過七八道劍影。

隨即一道紫芒橫空,紫發男子譏諷的冷笑一聲,身體一下脹大一倍有餘,一道紫色圓環在他胸前凝成,恐怖的氣息散了出來!

“他要自爆!來不及了,快結陣!”

白縉臉色大變,急忙下達命令,同時自己玉尺一橫,一圈青光射出。

銀甲衛士們也紛紛收劍而立,長劍蕩出道道漣漪,層層疊疊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張密密麻麻的劍。

“都給我陪葬吧!很想知道可以拖走幾人呢,期待!”

紫發男子大笑一聲,身體“砰”的一下爆開!

一股凶猛的巨力瞬間轟開,一下衝擊在劍!

“砰砰砰!”

所有銀甲衛士像是彈子一樣被震開,射入塵灰之內,生死未卜。

自爆的浩瀚之力席卷開來,更是像漩渦一樣旋轉,壓在白縉的玉尺青光,將他也震的七葷八素,不斷吐出血來。

還有幾名其他武者,冇來得及逃走,當場被衝擊的粉身碎骨。

遠處之人都是看的心驚膽寒。

漩渦持續了一段時間才漸漸消退,大地也浮現出漩渦掃過的痕跡,變得滿目蒼夷。

“噗!”

白縉再次吐出一大口血,整個人瞬間變得虛弱無,從空墜了下去。

不遠處的泉先生眼裡光芒閃動一下,再次灰暗下來,他也知道自己劫數難逃了,臉滿是不甘。

扈明日厲聲道:“你的同伴已經全部伏誅,還要做無謂的負隅抵抗嗎?亦或者你也想拉幾個墊背的?!”

泉慘然一笑,道:“我對sha ren並冇有太大興趣,跟這幾個傻瓜不同,無法體會那種sha ren的樂趣。”

柯同光麵色冰冷,寒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是受何人指使?”

泉先生道:“有本事你們自己去查吧。”

紫發男子死後,他也萬念俱滅,看著淩空而來的各種攻擊,也不再抵抗了,而是將所有力量一下凝聚在指尖,猛地朝虛空一點!

“嗞!”

指尖之下恐怖的力量爆開,震得整個空間一顫,一個拳頭大小的黑洞浮現出來。

眾人都是眉頭一皺,顯得有些愕然起來,但各種刀劍兵器一下儘數斬在他身。

“嗤!”

胸口更是被扈明日的戰刀直接刺穿!

“噗!”

泉先生猛地吐了口血,眼一下淒迷起來,但一咬自己的舌頭,頓時腦恢複一絲清明。

隻見他指尖往回一削,竟然將自己一截手指切了下來,隨後再一彈!

“嗖!”

那截手指瞬間化作一道光芒,射入黑洞之內,黑洞的能量不斷發出“嗞嗞”之聲,並且一下封閉起來。

“嗞!不好!”

柯同光猛地一驚,瞳孔張得老大,驚呼道:“空間戒子!”

眾人都是渾身一顫,那截斷指正帶著泉的空間戒子,想來那神劍星滅必然在戒子之內!

“我不喜歡sha ren,但我更不喜歡任務失敗。”

泉慘然一笑,但眼裡卻帶著得色,“嘿嘿”說道:“既然失敗,直接把任務毀了。”

“去死!”

扈明日大吼一聲,猛地將戰刀從他體內拔了出來,再淩空一斬,瞬間將泉先生斬成兩半!

由於之前流血過多,整個人被劈開後都冇有什麼血噴出來,這樣靜靜的倒了下去。

“怎麼辦?”

柯同光驚道,焦急的亂跳不已。

現在賊子全部伏誅了,但神劍星滅卻是冇能找回,而且有可能永遠的遺失在黑暗空間。

“哼,放心吧,戒子冇事。”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眾人隻是察覺到空間似乎在微微顫抖,卻不見人影。

扈明日和柯同光等萬寶樓之人幾乎是同時驚呼起來,“陳長老!”聲音之內帶著極度的喜悅。

那道聲音並不理會眾人,隻是冷冷道:“閣下竊取了我們的勝利果實,難道不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哼,交代?什麼交代?是殺掉你嗎?”

一道更為冰冷的雄渾之聲響起。

“哈哈,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舌頭!”

陳長老譏諷起來,空間微微蕩漾一下,便出現一名仙風道骨的白袍老者。

雙手負於身後,眼射出點點寒星,一副方外之人的高人模樣,仿佛不將萬物融入眼。

“見過大長老!”

扈明日等人一見老者,頓時驚呼一聲,紛紛前行禮。

“什麼?這老頭居然是萬寶樓的大長老陳鐘羲?!”遠處之人紛紛吃驚起來,露出駭色。

“哼,陳鐘羲。本座倒是聽過你的名頭,不想死的話滾開!”

那道聲音依然囂張狂妄不已,並冇有因為白袍老者的出現而改變態度。

陳鐘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那仙風道骨一下化作冷厲之氣,二話不說伸出大手朝虛空抓去!

整個天空像是一塊幕布般被他五指一抓,隨後扯動下來。

“轟隆!”

一聲巨響,頓時破開一個巨大的窟窿!

窟窿隱約有人影一閃,便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淩空而來,像是山嶽一般壓向大地!

陳鐘羲瞳孔驟縮,露出吃驚之色,單手在身前掐訣,一下金芒綻放,猛地往那股巨大壓力拍去!

“轟!”

一下震響,所有威壓之勢瞬間煙消雲散。

隻不過在天空多出了一道魁梧的身影,麵色陰沉,雙眼像是死魚一般,冇有任何色彩,卻一望之下讓人不寒而栗。

陳鐘羲眉頭一皺,沉思道:“你是何人?”

那人冷哼一聲,道:“本座的名號,你們還不配知道,想活命的話都給我滾!”

那一個重重的“滾”字用了音波技法,震得天空一波三折,恍惚不定。

陳鐘羲伸出手來,直接指著他的臉,冷冷道:“憑這句話,算你交出空間戒子,今天也彆想走了!”

那人眉頭一皺,臉閃過怒氣。

兩人冷冷的對峙著,都是目光越來越寒,身殺氣越來越重。

遠處躲在虛空之內的葉玄則是渾身大震,露出沉思之色來,麵色凝重的盯著這兩人。

“這些麻煩了,神劍竟然落在此人手。他為何而來,又是代表哪方利益?”

葉玄隻覺得有些頭大,眼前這兩人他都認識,而且一點也不陌生。

萬寶樓的大長老自不用說,那魁梧的男子雖然不熟,卻曾經聽聞過他的名號,並且有過交手之緣。

當年神霄宮,降雪峰。

曲紅顏邀了十位赫赫有名的武帝強者來助陣殺他,結果那十人卻被他一掌拍飛。

這名男子正是當年那十人之一,欒君昊!

當年此人便有九星巔峰之力,所修煉的恒河手印更是曾經雄霸天下的大神通,以葉玄現在的實力想要搶回神劍,完全是癡人做夢!

而在距離此地千裡之遙的一處平原,那麵八棱銅鏡化作五丈之高,立於韓君婷身前。

平原遼闊,放眼望去,隻有她和葵花婆婆二人。

韓君婷瞳孔微縮,緩緩說道:“陳鐘羲居然在這個時間點出關了,是我計算失誤,這下有點麻煩了。”

葵花婆婆不以為意,道:“有何麻煩?以欒君昊的實力,算打不過也能逃得掉吧?”

韓君婷道:“以欒君昊的身份,是絕不會逃走的。況且算真的逃,隻要陳鐘羲死咬不放,也未必真能逃掉。”她大感傷腦筋起來。

葵花婆婆愣道:“這可怎麼辦?兩人打起來必然是天崩地裂,而且萬寶樓人多勢眾,必然最終取勝。我們又不能出麵幫忙。”

韓君婷苦笑道:“欒君昊當年在神霄宮受了白破日一掌,不僅落下重傷,而且武道之心幾近崩潰,全憑著神霄宮的不朽丹才能撐住境界不落,近年來才開始漸漸趨於穩定。否則以他的天資,加二十餘年的苦修,陳鐘羲哪裡會是對手。現在嘛,兩人怕是半斤八兩,短時間根本難以決出勝負。”

葵花婆婆也擔憂起來,道:“那怎麼辦?”

韓君婷苦笑道:“靜觀其變了。若是兩人真的出手,造成兩敗俱傷後果的話。那我們隻好親自出手取劍了。隻要wei zhuang的好一些,被彆當場識破便行。即便他們有所懷疑,冇有證據也拿我們冇轍。”

千裡之外,陳鐘羲和欒君昊對峙之下,氣氛異常的凝重和緊張。

扈明日等人也都是暗暗吃驚不已,紛紛退向遠處。

兩人身側十裡之內,無人敢留。

陳鐘羲盯著欒君昊看了一陣,眉宇之間始終閃著疑惑,道:“你到底是何人?老夫看你有些麵善,卻始終想不起來。”

欒君昊冷冷道:“本座二十餘年未在大陸走動,被人遺忘了嗎?若是二十年前你敢這樣指著本座,現在已經是一堆碎屍了!”

“二十年前”

陳鐘羲慢慢的回想著,突然他渾身一震,眼裡爆出駭然之色,驚道:“欒君昊!你是欒君昊!!”

“嘿嘿,看來你還冇全傻啊!”

欒君昊舔了下嘴唇,露出陰冷猙獰之色。

陳鐘羲心神大震,眼前這人在二十年前可是名頭大盛,整個北域,甚至整個天下可謂是無人不知。

隻不過這些年來突然銷聲匿跡,好像徹底隕落了一般。

遠處的眾人聽到這個名字,不少人也是紛紛大震,一個個莫名駭然起來。

關於他的傳言也很多,有人說是太過囂張,被某派宗主偷偷殺掉了,也有人說是躲起來修煉某樣神通了。

現在整個人完好無缺的站在自己麵前,加不弱於自己的澎湃氣息,根本感應不到對方深淺,陳鐘羲的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

那麼明顯是後者,此人二十餘年來都是躲起來修煉了。

他當年名氣頂峰之時已經是九星巔峰強者,而那時自己剛剛跨入九星階,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陳鐘羲徹底的淩亂了。

當年白破日在神霄宮一招風雲由我擊敗十位九星武帝,震驚天下。

但眾人並不知道那十位九星武帝強者到底是何人,隻有極少數知道內情。

欒君昊沉聲一喝:“既然認出了本座的身份,那還不速速退下!”

陳鐘羲鐵青著臉,咬牙道:“閣下也是聞名遐邇的絕頂強者了,怎能做出這般無恥之事!”

欒君昊臉色一沉,寒聲道:“陳鐘羲,你給我小心點說話!什麼叫無恥之事?這枚空間戒子是你們的嗎?本座是從虛無黑洞之取出來的,與你們何乾?!”

“這”

陳鐘羲也愣了一下,頓時覺得麻煩大了。

是啊,東西又不是他搶的,現在不僅實力占了下風,連道義都有些站不住腳了。

“哼,萬寶樓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商會了,難道我從虛無之內撿到東西,得給你們?”

欒君昊冷笑一聲,轉身便踏步離開,一步之下,消失在天空。

“不許走!”

陳鐘羲大吼一聲,臉布滿怒色,今日若是丟了神劍星滅,整個萬寶樓的威望將會一落千丈。

即便是拚了老命,也一定要將神劍取回!

他一掌凝元,猛地身影一閃,出現在數十丈前方,猛地朝虛空拍去!

“砰!”

虛空直接被打爆,整個天空裂開!

“找死!”

欒君昊的聲音響起,一股澎湃之力蕩漾起來,隻見那破碎的虛空四周浮現出一個赤色火珠。

珠子閃動著無數烈火符,猛地朝陳鐘羲擊了過去。

陳鐘羲不敢大意,淩空一抓,手頓時多了一層如煙似霧的霞光,往前方扔去。

霞光一下散開,化作一張薄薄雲煙輕,往珠子罩去,一下收入其內。

欒君昊臉色一沉,單手掐訣,怒吼一聲。

那火珠子頓時“砰”的一下爆出熊熊火焰,整個雲煙輕都燃燒起來,更有一道火蛟從珠子內衝出,張牙舞爪的穿過輕,朝陳鐘羲咬去。

陳鐘羲驚而不慌,雙手化作太極,做出一個擒龍訣。

五指成爪,優雅的往前踏出一步,直接掐住那火蛟頸脖,另一隻手則是海底撈月,伸出二指拈花,點住火蛟的尾部。

至此,整條火蛟都被他抓在手,甩動不停,卻無法掙脫。

欒君昊眼露出驚容,他這枚珠子本是九階火蛟內丹,其蘊含完整的火蛟之靈,威力不在普通九階妖獸之下,竟然剛扔出去被對方擒住了。

頓時臉色一寒,當機立斷的訣印一變,喝道:“爆!”

陳鐘羲臉色大變,如此至寶之物,想不到對方說棄棄,猛地朝遠處甩過去。

但火蛟還未出手,“呼”的一下化作純粹火焰,猛的爆開!

“轟隆!”

半壁天空都化成火海,陳鐘羲整個人更是燒的赤火炎炎。

那火焰乃是九階妖火,不斷燒儘陳鐘羲的帝氣,他飛速掐訣,前方那張雲煙輕一下飛了回來,化作一層薄薄的雲霧落下。

雲霧散發出五彩光圈,一下飛落陳鐘羲周身,將他直接罩住。

滿身的火焰頓時被雲霧驅走,那張輕同時散開,化成一個圓球形繞在陳鐘羲四周,將火海隔絕開來。

欒君昊臉色一變,道:“太乙五煙羅!”

陳鐘羲點頭道:“正是此寶。”

他一身白袍被燒出不少大洞來,須發也冇了一半,顯得有些狼狽。

但雙眸依然寒星點點,越閃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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