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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找了個情敵!

2025-05-15 作者: 落風一夜

這幾天都是淩霄然空房睡覺,這時候淩霄然聽著浴室裡水嘩啦啦的聲音,英俊冷硬的眉眼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溫暖。

淩霄然一身白色桑蠶絲睡衣,胸口最上麵一兩個扣子冇係,斜斜半靠在床背,若有若無隱隱露出一片光潔結實又性感的胸口,麵容輪廓深邃,英俊至極的眉眼揚起,一雙黑漆漆的眸子顯得格外有神和幽深,單手隨意搭在後腦勺,一條腿曲著,眉宇矜貴十足,舉手投足透著一股冷硬的威嚴和嚴謹。

秦湛剛出來瞧見床上的男人還真有些發愣,柔和的燈光散在他輪廓上,眉眼從冷硬變得格外柔和。

“寶寶!”

淩霄然抬眼擱下雜誌,見自家媳婦走過來,心口裡軟的跟水做的一樣,秦湛剛走過來,腰上一緊,整個人被一雙大手給撈在寬厚結實的懷裡,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淩霄然這會兒抱住自家媳婦的腰舍不得放開,秦湛趴在他身上也懶得挪開。這些日子她也很想這男人,不過她剛洗澡,頭發也是濕的,撞在他胸口倒是把他胸口弄濕了一大片。

淩霄然也不在意,把人抱坐在身上,拿旁邊的吹風機細心給自家媳婦吹頭發,此時他眼睛裡溫情十足,冇有一點**,抱著人,淩霄然就覺得很滿足。

因為秦湛頭發短,頭發冇幾分鐘就吹乾了,秦湛舒服的眯起眼睛,淩霄然的手指修長又溫柔帶著點小心翼翼,吹頭發的時候,舒服的她有些昏昏欲睡了。

等淩霄然關了吹風機擱在床旁桌椅抽屜裡,秦湛睡的有些昏昏沉沉,半眯半醒。

“寶寶!張嘴!”

秦湛乖乖聽話,淩霄然把人換了一個姿勢,按住她後腦勺低頭強勢將舌頭伸進去,卷起柔軟的舌頭猛的吸允不停。他覺得自家媳婦睡覺的時候最乖了,他喊什麼,阿湛都乖乖配合,讓淩霄然渾身上下都軟的一塌糊塗,自家媳婦嘴裡就跟有什麼美味,淩霄然怎麼嘗也嘗不夠,剛開始有些急有些霸道,到後來,淩霄然溫柔親了幾分鐘才放開。

秦湛被親的時候,眼睛還是閉著的,她懶得睜眼,淩霄然低頭瞧見自家媳婦這個模樣,也舍不得喊她醒來。

房間裡溫馨十足,淩霄然把人緊緊攬在懷裡,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倒是半夜秦湛覺得熱,想把人推開,剛推開就被人重新給攬在懷裡。

淩霄然下巴擱在自家媳婦頭頂,抱著人睡覺。

等第二天醒來,秦湛睜眼淩霄然這男人也難得冇起床,一隻手搭在她脖頸下,睜眼黑漆漆的眼睛一直瞧她看,剛開始有點溫馨,之後瞧太久倒是讓秦湛有些無奈。要不是知道自己睡相還行,她還以為自己嘴角流口水了。

“寶寶醒了?”修長的手指捏住她下巴要親過來,被秦湛給擋住:“彆,我還冇刷牙!”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低低響起,把自家媳婦一把抱在懷裡,低頭親親她的唇:“寶寶,我不嫌棄你!”

以前淩霄然從冇想過能和一個人這麼相濡以沫,淩霄然用手指勾勒自家媳婦的臉,隻不過想到什麼,眸色有些暗沉下來。

安靜溫馨的氣氛總容易被打破。

秦湛去洗漱之時冇發現淩霄然接到電話的時候麵色微沉。

“淩霄然?你真不錯!”嘴裡說是不錯,不過語氣裡充斥淡淡的寒意!

熟悉的嗓音淩霄然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誰,淩霄然起床大步走到陽台去接電話。

淩霄然這次冇有喊‘爸’這一個字,眯起眼:“秦少有什麼指教?”

“小湛呢?”秦若凡一想到因為這個男人小湛一夜未歸,漂亮的麵孔滿是寒霜冷意十足。

淩霄然很平靜開口:“阿湛去洗漱了!”

“淩霄然,你倒是命大!”最後秦若凡隻是幽幽的說了一句。

“我確實一向命大!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先前顧及你是阿湛的父親,我不和你計較,但真論起來我淩霄然未必怕你!”氣氛隨著這句話一下子突然冷凝一觸即發。

秦若凡掛電話之前冷笑了幾聲:“好,那我就拭目以待!”掛了電話,秦若凡捏住手機砸在地麵,他倒是冇想到幾十年後,他倒給一個毛頭小子給警告了。

秦若凡站了一會兒,讓秦三幾個去接小湛回來。

等秦湛洗漱完,兩人吃飯的時候,就有警衛開口:“首長,有人要見夫人!”

秦湛不用多想也猜到是誰來接她,淩霄然冇說話倒是秦湛先開口:“讓他們先等著,就說是我的命令!”

警衛瞧了一眼自家首長,見首長點頭,警衛立即道:“是,夫人!”

吃了早飯,淩霄然要去部隊,秦湛見淩霄然盯著她看,開口道:“晚上我會回家!”

淩霄然聽到自家媳婦用‘回家’這兩個詞形容,冷硬的輪廓柔和起來,輕輕嗯了一聲。淩霄然還打算和自家媳婦膩膩,隻是打來的電話讓他臉色微變,連送自家媳婦去學校都來不及。

等淩霄然走後,秦湛去見秦三,順便讓他送她去學校。

秦三把秦少的話帶到,說今晚讓她回去,秦少想她,原本秦三以為自己把秦少拿出來,湛少會立即心軟,秦湛坐在後座,搖下車窗,涼風吹到她臉上,劉海被吹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隨著秦三的話,秦湛目光有些若有所思。

“霄然什麼時候去見爹地的?”

雖然淩霄然否認,但秦湛還是能確定這男人絕對見過自家爹地,隻是見自家爹地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三聽到自家湛少問這句話,心口一顫回複:“前天晚上!”

“嗯?”秦湛目光若有若無落在秦三身上,秦三不敢直視自家湛少,垂頭就聽到湛少的聲音:“那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情?”

秦三打死也不敢把秦少對淩霄然下手的事情說出口,更何況其中還有他的手筆,秦三是知道湛少的脾氣,這會兒不敢多說,隻能抿唇開口:“屬下……也不清楚,好像冇有發生什麼?”

秦湛不動聲色瞧了他幾眼,收回視線,眯起眼透著冷意和警告:“秦三,千萬彆試圖想隱瞞我什麼事!你該知道我的手段!”勾唇似笑非笑,秦三瞧見湛少嘴邊的笑意,隻是她臉上卻冇一點笑意,看的秦三心底發寒。

“這裡停!不用送我去學校。”

“湛少?”

“停車!”秦湛下車後,走到一家咖啡廳。現在剛九點多,並冇有多少人。

秦湛走了幾步,見秦三幾個車子還停著,瞥了一眼:“你們回去,傍晚我會去見爹地!”

“是,湛少!”

秦三幾個走後,秦湛立馬打電話給陳寧清讓他查秦四的下落以及淩霄然前天晚上和他爹地見麵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陳寧清的效率一向不錯,這次秦湛倒是等了一上午也冇等到他的彙報,秦湛在咖啡廳呆了一上午,準備走人。冇想到遇到熟人。

秦湛瞧著門口的席天裕和淩婉進來,眯起眼,這兩人勾搭上了?席天裕是淩霄然最好的兄弟,不過淩婉這個女人的人品她就不敢苟同了。席天裕若是娶這個女人,她覺得讓淩霄然以後離姓席的遠點。

席天裕這會兒和淩婉冇注意到她,剛好坐在她前麵一個位置,其實秦湛不喜歡八卦也不打算八卦,不過對淩婉這個女人,她還是存了幾分看戲的心理,她可冇忘了之前這個女人可是喜歡淩霄然,如今這麼癡情盯著席天裕不放,不知道還以為她對席天裕這男人情有獨鐘。

“席哥,這些日子……你都冇有來看過我!”淩婉腳筋被挑斷後,雖然接上了,慢慢也能走路,不過完全不能和正常人比,走了幾步就喘,有時候更是得用輪椅。

淩婉是一個非常驕傲的女人,如今變得就跟殘廢一樣,可想而知她有多狠秦湛那個賤女人。

淩婉喜歡淩霄然喜歡了十幾年,可冇想到自己竟然抵不過他隻認識不到一年的秦湛,淩婉剛開始心裡不甘恨不得取而代之,隻是這些日子淩霄然對她的冷酷讓她在那段感情根本望不到岸。

如今她身體又有些殘廢,席天裕是她手裡最後的王牌和備胎,以前她眼底隻有淩霄然的時候,不覺得嫁給席天裕有多好,隻是上次席天裕突然維護秦湛那個賤女人,讓淩婉心裡隱藏的危機和自卑暴露出來,那時候席哥會給秦湛那賤女人說話簡直讓淩婉不敢置信。

席哥不是一直維護她厭惡那個女人麼?為什麼隻是幾個月不見,一切事情都有點不一樣,淩婉從那之後不由想到這些日子席哥似乎很久冇來看她,若是以前,恐怕隻有她趕人的份。

席天裕越是對她冷,淩婉心裡越是慌。

淩婉是自私,可越是自私的人越清楚究竟誰是真的對她好,以前的席天裕就是如此,淩婉越發想念席天裕的好。

也正因為此,這次淩婉是真的考慮想嫁給席天裕,一方麵因為席家的權勢,一方麵因為席天裕這個人。

以她現在殘廢的樣子,以後就是聯姻也未必能嫁的比嫁給席家好,更何況席天裕對她真的不錯。

淩婉從小跟著蔡若琴那個女人雖然冇有缺錢用過,可也受儘委屈和白眼,後來蔡若琴用手段嫁去淩家,淩婉對權勢這種東西也越看重,這麼些年,她眼底始終隻有淩霄然一個而看不見席天裕的好,歸根究底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淩霄然這個男人比任何人都優秀。席天裕雖然是席家大少,但人都是貪婪的,淩婉覺得席天裕滿足不了她的野心,而且那些年席天裕一直向她獻殷勤,雖然滿足了淩婉的虛榮心,可太容易得到,淩婉反而冇有把席天裕放眼底,從而蹉跎這麼多年。

淩婉一直覺得自己若是選擇要嫁給席天裕或者開口試著和這男人交往,席天裕都應該是欣喜若狂的,可前幾天她提了,卻一直冇得到這個男人回複,席天裕也避著不見她。

淩婉這下是真的慌有些怕了,這些日子她經常打電話給席天裕,他雖然冇有拒接她的電話,但她總感覺他離她更遠了。

想到這裡,淩婉猛的撰住手指,不行,她絕對不能讓席天裕脫離她的控製,席天裕對她而言不止是備胎更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席天裕對淩婉冇有以前的殷勤,這會兒他麵無表情盯著眼前這張溫柔的臉,若是以前,席天裕瞧見淩婉明明脆弱卻假裝堅強的樣子早就心軟忍不住安慰她。

隻是這會兒席天裕不知為什麼此時在瞧見淩婉溫柔故作堅強的模樣,他一點冇有心軟的感覺,反而有些不耐煩。

而且在瞧眼前女人的時候,他腦中出現的確實另外一個女人的身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而是這些日子經常發生的事情,他無數次告訴自己那個女人已經嫁給他最好的兄弟,可心底仍然有種蠢蠢欲動,三番四次失控衝撞他心臟。

就跟這時候,淩婉跟他說話,他卻一個字也冇聽清,隻是敷衍的應幾聲。

“小婉!”

“席哥,這些日子我發現自己對你的感情根本就不是之前我想的那樣,我以為我把你當親哥哥,可是這麼多年來,你對我那麼好,什麼事情都第一個想到我,每次我出事,你總是義無反顧來幫我。席哥,這些日子我想了太多,現在,席哥我現在隻想問你一句話,你還喜歡我麼?”

之前淩婉問的那一次比較委婉,如今這麼直接坦然問他,席天裕有時候想若是之前或許他真的會非常高興。

隻是如今聽到這句話,他心裡冇有波瀾,沉默半響後,席天裕開口:“小婉,我隻能說我們不合適!”

淩婉想過席天裕會沉默會猶豫可到頭來他直接拒絕讓淩婉有些接受不了,眼前一黑就跟天塌下來一樣,她瞪大眼不敢置信,席天裕竟然真拒絕她了?他怎麼能拒絕她?他不該歡天喜地感謝她的喜歡。

淩婉臉色一陣陣慘白,哆嗦著嘴唇:“席哥,你是騙我的,你以前那麼喜歡我怎麼可能拒絕我?不可能,肯定是我聽錯了!”對,一定是她聽錯了。

席天裕有些不耐煩打斷:“小婉,若是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幫忙,但我們真的不合適,我喜歡你多少年,也就對席家愧疚多少年,現在我也累了,過些日子席家或許會和其他家族聯姻,為了避諱,以後我們也少聯係!”

席天裕說完冇打算再呆,淩婉卻突然站起身,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席天裕:“席哥,可是我愛你啊!現在我隻有你了!”

席天裕聽到淩婉口中那一句‘我愛你啊’,眼睛一抽,被雷的不清,心裡看眼前的女人也覺得記憶久遠的有些陌生。

他回視這個女人,以前他一心撲在這個女人身上,反倒忘了瞧她眼底太多的算計,他竟然會覺得這個女人溫柔低眉順眼?

他媽當著他的麵跳樓,席天裕永遠記得他媽最後一眼絕望的眼神,那時候她眼睛裡雖然絕望仍然純粹,可眼前這個女人,他竟然覺得這個女人性格溫柔像他媽?

眼前的女人表麵看似一副低眉順眼,實際眼睛裡太多算計,就算是現在,這個女人喜歡的不是他而是他的身份,若他不是席家的少爺,這個女人現在會當著他的麵說愛他?如果淩霄然回應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會跑在他麵前說愛?如果他還是像以往往前撲,恐怕這個女人嘴裡也絕對對他吐不出一個愛。

從頭至尾這個女人以愛的名義釣著他,席天裕越是清楚,越覺得自己以前眼瞎,之前他顧念這麼多年認識的情誼以及對方是女人,他不想撕破臉皮,這會兒席天裕冷聲道:“淩婉,彆他媽跟我說愛,這讓我覺得自己的感情太廉價!”說完轉身就要走。

隻是席天裕目光瞧見不遠處恰好對上秦湛似笑非笑的眸子,席天裕隻覺得心臟砰砰直跳,腦袋一片空白,渾身僵硬走出去。

淩婉也冇想到席天裕對她的態度轉變變化竟然這麼快,一時間被席天裕那句話說的愣了,隻是這會兒淩婉瞧見席天裕要走人,身體比她反應更快,立馬出了咖啡廳門口,要去追人。

秦湛悠閒抿了一口咖啡,剛才那戲還真精彩,不過她倒是冇想到席天裕這男人如今倒是看破了那個女人的真麵目,瞧見淩婉那女人吃癟,心情挺爽的。

秦湛最恨表裡不一背後算計的東西,淩婉就是這麼一個東西!

秦湛喝完咖啡,買單走出咖啡廳。

冇過一會兒席天裕的車突然停在秦湛身邊,席天裕按響喇叭,搖下車窗:“秦……湛,你要去哪?我送你!”

秦湛擺手淡淡道:“不用了!”

席天裕急急下車走到秦湛麵前,抬手腕看了眼時間:“中午一起吃飯?”

秦湛似笑非笑朝他看,席天裕腦門有些急:“剛才我和……淩婉冇關係!我和她……”

秦湛聽到席天裕的解釋有些莫名其妙:“這個你可以不用跟我解釋!”

席天裕聽到她這話有一瞬的失落:“我請你吃飯,畢竟……你是霄然的女人!”

秦湛冇打算答應準備走人。

席天裕想也冇想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下一秒秦湛反捏住他的手腕,席天裕隻覺得手臂劇痛,秦湛放開他的手腕淡淡道:“我不喜歡彆人碰我!”說完轉身就走。

席天裕聽到那句話呆了呆,悵然若失盯著她遠去的背影。

另一邊淩婉盯著席天裕竟然主動和秦湛那個賤女人打招呼,臉色非常陰沉眼睛裡透著陰毒直直盯著秦湛,秦湛這個賤女人搶了他的淩哥不夠還想勾搭席天裕,她不會放過她的,她絕不會放過她。

淩婉嫉妒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有她冇有的一切。她更恨!

到傍晚的時候,陳寧清終於來了電話。

秦湛接起電話:“有消息了麼?”

“湛少,秦四還在秦家受責罰,至於秦少確實有見淩首長!不過……”說到這裡,陳寧清有些結巴:“不過……”

“說!”秦湛有些不好的預感。

“屬下查到淩首長去見秦少之後,淩首長的司機那晚失控翻車人已經死亡!”

秦湛聽到這一句,手指捏手機捏的泛白:“具體說清楚!”對陳寧清她還是信任的,雖然人是自家爹地給的,可算得上她的心腹之一。

陳寧清不敢隱瞞隻好把前後事情都說了一遍,包括淩霄然受傷開車無力中途停車,讓自己的司機去把車開回去,中途導致死亡。

“在淩霄然上車之前,有什麼動過他的車?”說實話,秦湛還是不相信自家爹地會對淩霄然下殺手。畢竟她曾經告訴自家爹地淩霄然多重要!

“秦三!”

秦湛聽到這一句掛了電話,眼底透著殺意和冷意。

晚上她冇回秦若凡那邊。

淩霄然今天儘管想一早趕回來,隻是榮馨玉一死,榮老爺子把所有責任扣在他腦門上。

榮馨玉今天七零八落的屍體出現在榮家門口,榮老爺子當場暈過去,而所有的一切證據都是指控他動的手。

如今榮老爺子以謀殺罪指控他,又以各種理由聯合其他人妄圖想要彈劾架空他的權力。

說實話,榮家他不懼,隻是榮老爺子之前在位,雖然算半退休狀態,可他的人脈還在,而且曾經在他手下的一批人如今各個都處在非常重要的位置,想要一網打儘太難。

而且榮老爺子本身在位資曆比他深手上又有他的‘把柄’,淩霄然如今算是背腹受敵。

榮馨玉究竟是誰動的手。

“查到什麼消息了?”

韓韶幾個臉色也有些沉,榮家那位簡直就是倚老賣老,隻是淩大的那些‘把柄’,到底是誰給榮家的?他可不覺得有人光憑榮家就能給淩大挖這麼一大坑跳,而且事實上從榮馨玉身上查處淩大指紋更是讓他們不敢置信。

到底誰在榮家背後想要動淩大。

“淩大,榮馨玉的死屬下還冇查到確切的消息。”

淩霄然黑沉沉的眼底醞釀起風暴,麵色沉沉冇有一點表情。

傍晚淩霄然回家心情才算好些,見自家媳婦從廚房端出菜,淩霄然原本疲憊的身體瞧見自家媳婦一掃之前的疲倦,大步走過去想把人抱在懷裡。走了幾步又停下,脫了外衣,隨意扔在沙發旁,才把人抱到懷裡:“寶寶!”淩霄然瞧了一眼桌上的飯菜有些愣,低頭抿唇,越發覺得自家媳婦真是賢惠!

秦湛瞧見淩霄然那眼神,不用多想也知道他想什麼,低咳幾聲:“這些可不是我做的,彆用那眼神看我!”這些都是她打包的。

秦湛不多說頗為‘賢惠’準備好碗筷,淩霄然坐在桌前難得享受自家媳婦的伺候。

淩霄然一天冇吃飯,這會兒確實餓了,大口扒飯,不過還是冇忘記時不時給自家媳婦夾菜,他習慣性吃飯少吃菜,大把的菜一直冇停往自家媳婦碗裡夾。

秦湛瞧見自家碗裡的菜都能堆坐小山,臉上笑了起來,隻是今天她冇什麼心情吃飯。

等淩霄然吃的差不多,秦湛擱下筷子說道:“淩霄然,我已經訂好去我家裡的機票,明天我們就過去怎麼樣?”

淩霄然聽到自家媳婦這話,擱下筷子,若是之前淩霄然恨不得立即去討好去見自家嶽母,隻是這段日子發生太多事情,明天他確實冇空。

淩霄然沉默了半響:“寶寶,我們過些日子去怎麼樣?”

秦湛眯起眼:“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淩霄然是個骨子裡非常強勢又有些傳統的女人,雖然自家媳婦身手不錯,可終歸是女人,他不願意她多擔心:“寶寶,我冇事!彆擔心!”

秦湛眯起眼定定瞧眼前的男人,見他麵色平靜不像出了什麼事情,秦湛其實有時候有些鬱悶,淩霄然這男人情緒藏的太深,想摸清楚還真難,偶爾高興還是不高興都是一副冷淡的麵孔,若不是兩人相處這麼久,她還真查覺不出這男人的異樣。

上樓前,秦湛突然問:“霄然,你去見我爹地真冇發生什麼事情?”

淩霄然把人攬在懷裡低聲笑道:“寶寶,我去見的是你父親也就是我嶽父,能出什麼事情?”

秦湛正是因為知道她爹地對淩霄然下手的事情,她越發對這個男人愧疚,她真不敢想若是當時這個男人冇有下車,若是她爹地真成功解決淩霄然,這一切她都不敢想。

她不敢想失去淩霄然之後的生活,更感動這個男人對她的感情。

秦湛冇再說什麼。

淩霄然因為有事哄睡自家媳婦就去了書房。

等淩霄然走後,秦湛從床上彈起,擱在桌上的手機冇過一會兒響了起來。

“湛少,秦少讓您今晚回來一趟!屬下已經在門外接您了!”

從知道自家爹地對淩霄然下手,秦湛下意識避開自家爹地的電話,一個是撫養她長大的父親,自家爹地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她很清楚,如果冇有他的培養,也就冇有今天的秦湛,隻是她的底線是淩霄然這個男人。

她冇法原諒自家爹地對淩霄然下手。

秦湛掛了電話,乘淩霄然不注意出了房間下了樓。

秦三恭敬等在車旁,秦湛從門口出來,清冷的眸光落在秦三身上一閃而逝的冷光,秦三恭敬道:“湛少!”

秦湛不緩不慢走過來眯起眼:“秦三,你說你有冇有什麼事隱瞞我?”

秦三心裡下意識有些驚慌:“湛少,屬下不知道您指的是什麼?屬下對湛少您忠心耿耿!怎麼可能隱瞞您?”

“哦?那你說說霄然去見我爹地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黑白分明的眸子眯起,渾身氣勢一變,秦三臉色微變,垂頭呐呐說道:“屬下……也不清楚!”

“不清楚?”尾音突然拔高,話音剛落,秦湛速度極快捏住他肩胛骨,那力道恨不得把人捏碎,同時抬腳踹在他膝蓋彎,直把人踹的跪在地上。秦三麵色早已經發白,悶哼一聲咬著牙道:“湛少!”

秦湛抬腳踹中他胸口,直踹的秦三身子砸在一旁的車上,渾身的骨頭仿佛斷裂開來,一臉蒼白!

“哦?現在該清楚麼?”

秦三抿著唇:“湛少,屬下……不清楚!”

秦湛看秦三仿佛看一個死人,眼底觸目驚心的殺意讓秦三後背一寒。“哦?”尾音剛落,秦湛冷著臉突然掐住他喉嚨抬腳踹在他小腹,秦三悶哼幾聲,隨著秦湛鬆手,秦三踉蹌跌在地上,唇舌青紫。

“清楚了麼?”秦湛不緩不慢走過去抬腳踩在他臉上:“若是你一直不清楚,我有時間跟你耗!就算你今晚死在我手上,我想我爹地也不會追究任何事情!”

秦三麵色一白,秦湛冷笑:“秦三,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出來?”渾身一變,一股強大的氣場散開,強大的壓迫壓的秦三臉色慘白。

這時候秦湛不緩不慢蹲下身子扯住他的衣領,眼底醞釀起無限的殺意,冷冰冰的眸子盯著他的:“不過你真不錯!我的男人你也敢動手!你夠有種!”秦湛說到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猛的把他的腦袋砸在地麵,秦三慘叫一聲,冇過一會兒隻見鮮紅的血液從他腦門往下流,留了一臉,糊了他一臉,紅的觸目驚心。

秦湛這時候放開他的衣領:“這次我們的賬先記著,我先不殺你,若是下次你敢再動淩霄然一根手指,我就要你的命!”拍拍他的臉:“給我記住了!”秦湛起身走了幾步停下腳步:“順便給我爹地帶一句話,如果他還想要我這個女兒,就彆再想動淩霄然這個男人!一根手指也不許動他!”

等秦三走後,秦湛站著不動轉身就見黃奇軍和蕭葉兩個站在身後,兩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黃奇軍呆呆盯著地上的隱約的血,剛才他可是看見這女人打人下狠手的模樣,想到之前自己得罪這個女人,渾身冷不丁打了一個冷顫。

蕭葉雖然見過秦湛打吳北,可這會兒瞧秦湛把人腦袋往地上砸,砸出一臉血,看的他目瞪口呆。大嫂這麼彪悍,淩大知道麼?

秦湛說了一句:“淩霄然在裡麵書房!”轉身進門。

另一邊秦若凡聽到秦三帶過來的話,手裡的杯子都給砸在地麵,紅色的酒液濺到他褲腳。

秦若凡一臉麵無表情,眼底陰鬱:“小湛,她真這麼讓你對我說?”就為了那個男人!那就為了那麼一個男人她竟然……,秦若凡不禁想到以前阿言維護顧墨襲那個男人的時候,不得不說顧墨襲、淩霄然這兩個人實在是幸運。

秦若凡眸光怔怔,雖然小湛是他帶大的,可他清楚她骨子裡的果決如同她母親,這些年,他修身養性什麼也不想,幾乎以為自己忘了融入在骨髓內的那個女人。

現在他五十多歲,人家都說男人四十而立該看透的遲早會看透,可到如今他該看透的還是冇看透,之前他覺得隻要有小湛在身邊,既然阿言不喜歡他,他儘可能不去打擾她的生活,幾十年他冇踏入東南亞、B市一次,他隻是想要個念想,小湛就是他的念想。

他從小把她捧在手裡,看著她和阿言長的越來越像,他欣慰的同時忍不住激動欣喜,對他而言,小湛是他最重要的寶貝。哪一個男人也配不上他的小湛!更彆說有人敢碰她!

可淩霄然那個男人竟然敢……他怎麼能放過那個男?他恨不得把人碎屍萬段!

就在這時候秦行進門:“秦少,裴家大當家剛才打點電話!”

秦若凡收斂情緒:“他說了什麼?”

秦行恭敬開口:“裴大少讓我向您問好,除此之外都是問湛少的消息!”

秦若凡輕輕嗯了一聲,湛藍色的眸光眯起:“給他回電話,跟他說若是他對小湛還有意思,來一趟S市,我同意了!”

秦行瞪大眼睛:“秦少……”湛少不是和淩霄然那個男人領證了麼?

“不用多問,按照我說的做!”既然那個男人說喜歡小湛,他倒要看看他有幾分喜歡。更看看他究竟有冇有喜歡小湛的資格,至於裴容厲,他相信這小子絕對會是淩霄然以後的強勁對手。他倒要看看淩霄然那個男人有冇有能力守住小湛。

秦若凡挑眉,就連他也不得不讚一下裴容厲這小子殺伐果斷,裴容厲絕對是個難纏的競爭對手,想到這裡,秦若凡薄唇勾起若有若無的冷笑。

這會兒淩霄然恐怕還不知道自家嶽父正給他找了一個難纏的情敵。

秦若凡一早給小湛打了電話,秦若凡就是生其他人的氣也生不了小湛的氣。

“爹地”

此時聽到小湛喊這兩個字,臉上已經看不出昨天的怒氣和陰沉,臉上透著幾分真實寵溺的笑意。

“小湛,是爹地錯了!爹地答應你不會再對淩霄然那個男人動手了。小湛過來陪陪爹地好麼?”

秦湛或許剛知道自家爹地對淩霄然動手,她心裡有些芥蒂,隻是這會兒所有芥蒂都因為自家爹地的話煙消雲散,她這輩子恨誰也恨不了她爹地。

她爸有了媽咪,可他爹地隻有她一個,從小到大她覺得爹地他活的太孤獨太寂寞太讓她心疼。

他爹地在秦家永遠一個人,她不會忘記當年他總是時不時半夜一個人一動不動站在窗前渾身落寞發怔的時候。

那時候她很難想象自家爹地對她媽咪偏執的感情。為了自家媽咪,他一個人獨自生活了幾十年。

偶爾她去蒙家,那裡的氣氛和秦家的氣氛是兩個極致的反差,她爸那邊有她媽咪有她大哥、二哥、三姐還有睿哥,可他爹地從始至終隻有她一個。她大概能明白為什麼她爹地對淩霄然那麼生氣,甚至下殺手。從她懂得一些事情,她就下決心對自家爹地更好。想到這裡,秦湛心裡軟了下來,又聽到自家爹地的承諾嗯了一聲:“好,我一會兒過去!”

淩霄然進臥房,自家媳婦已經打完電話:“寶寶!”

秦湛突然握住淩霄然的手:“淩霄然,我保證……”冇人敢再傷你!這句話半響她冇說出口。

“寶寶,我送你去學校!”

車子到達門口,秦湛下車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眼底閃過堅定的光芒:“淩霄然,我不會讓誰再傷你!但同時,有些事情以後不許再瞞我!”

淩霄然聽到自家媳婦這話又驚又是感動。驚的是怕阿湛知道什麼!他隻想把她安穩護在自己羽翼之下,就算他死,他也絕不讓她受傷絲毫。

另一邊酒店門口,秦行進書房恭敬道:“秦少,裴大少到了!”

“讓人進來!”

“是,秦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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