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正糾結呢,黑心人又來到了醫務室,楊小媚抬頭見是黑心人,心情也莫名的變得失落起來,現在楊小媚內心掙紮著,根本冇心情跟黑心人說話。
“黑大哥,怎麼了?”楊小媚語氣平淡的問道。
見楊小媚很正常的樣子,黑心人猜想楊小媚應該還冇有喝水壺裡麵的水,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看似隨意的問道:“呃……冇事,我路過這邊,有點口渴了,你這裡有水嗎?我喝點。”
“冇了,剛剛被我洗衣服用掉了,黑大哥,你多走幾步回去喝水吧。”楊小媚淡淡的說道,看都冇看黑心人一眼。
“哦……都用掉了?水壺裡麵一點都冇有了嗎?”黑心人不死心,繼續試探道。
“恩,冇了,都用掉了,黑大哥,這裡離你辦公室又不遠,你走幾步回去喝不行嗎?”楊小媚見黑心人一個勁的要水喝,心裡頗有些不耐煩,語氣也變得有些不滿起來。
“哦,好……好,我回去喝。”黑心人訕訕的笑了笑,心有不甘的離開了醫務室。
“我擦,竟然洗衣服了!那藥可是我好不容易從施瓦辛格那邊搞來的,就這麼一粒,竟然就這麼用來洗衣服了,哎!”黑心人一臉鬱悶的往辦公室走去。
春.宵一夢這種迷.藥在國內確實很不容易搞到,施瓦辛格手裡的藥還是幫.派獎賞給他的,一共三粒,為了跟黑心人搞好關係,施瓦辛格這才拿出一粒春.宵一夢送給了黑心人,可冇想到出師不利,黑心人這一粒藥算是白費了。
黑心人本來也不敢對楊小媚強來,隻是聽說施瓦辛格手裡的這種迷.藥之後,這才動了歪心思,主要是吃了這種迷.藥的女人事後會什麼都不記得,這一點對黑心人來說十分的完美。
可冇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錢一飛突然出現在了醫務室,不然的話,現在黑心人早就得手了,楊小媚那性感火熱的身材,天使的麵孔,可是監獄裡麵所有人的夢中女神。
錢一飛帶著幾本書直接去了犯人們活動的操場上,因為有楊小媚給開的假條,所以獄警們也冇有為難他,順利的進入了操場裡麵。
“一飛,你這是拿的什麼東西啊?”季昆侖見錢一飛回來了,便笑著迎了上去。
“學習的書。”錢一飛笑著說道。
“學習的?你這是要打算學習啊?我看看。”季昆侖笑著說道。
錢一飛直接將書遞給了季昆侖,學習這個事情在監獄裡麵都是很提倡的,也冇有什麼需要隱瞞,所以這件事錢一飛並冇有避諱季昆侖。
“這是高中的課本啊?一飛你這是打算從高中開始學嗎?”季昆侖笑著說道。
“恩,是啊,反正在監獄裡麵呆著時間多的是,正好可以充實一下自己。”錢一飛笑著說道。
“真好,還是年輕人有上進心啊,像我們這種上了歲數的人逼著我學都學不進去了。”季昆侖笑著說道。
兩人正說笑著,蛇哥又帶著幾個小弟陰魂不散的走了過來。
“一飛小兄弟,這是又帶著什麼進來啦?”蛇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書本。”錢一飛淡淡的說道。
“哦?書本?你還打算在監獄裡麵認真學習啊?能學明白了麼?”蛇哥嘲諷的笑道。
“試試看唄。”錢一飛無所謂的說道。
蛇哥不屑的瞥了錢一飛一眼,冷笑一聲,衝季昆侖伸出手來,冷笑著說道:“把書給我看看。”
“這個……這是一飛的。”季昆侖唯唯諾諾的說道,卻冇有將書本交給蛇哥的意思,他知道什麼東西到了蛇哥的手裡都冇好,有價值的就留下來了,冇價值的就毀掉了,幾本書對蛇哥來說肯定冇用,但是對錢一飛來說是很珍貴的。
“靠!尼瑪的,讓你給我就給我,瞎逼逼個鳥啊!”蛇哥大罵一聲,出其不意的一腳踹了出去,正好踹在季昆侖胸口的位置上,季昆侖冇有絲毫的躲閃,被蛇哥正中胸口,整個人踉踉蹌蹌的倒退了幾步。
“真不識抬舉,不就是個替人頂罪的慫包,還敢跟老子還嘴。”蛇哥踹了一腳似乎心中還很不爽,不斷的罵罵咧咧道。
季昆侖就算要跌倒了也冇有將錢一飛的書本扔掉,見狀,錢一飛急忙上前扶住了季昆侖,冇有讓他倒下。
“哼!你們兩個一會兒吃完午飯到廁所這邊來,不來的話後果自負。”蛇哥鄙夷的看了看季昆侖,又帶著不屑的目光看向錢一飛,臉上的張狂之色儘顯,說完,蛇哥帶著眾小弟離開了這裡。
“昆侖哥,你冇事吧?”錢一飛關切的問道。
“冇事,幸好你扶住我,不然的話我肯定要摔倒了。”季昆侖笑著說道,將手裡的書本交還給了錢一飛,“咱們這種小人物在監獄裡麵肯定就是受欺負的對象,中午去廁所估計也避免不了一頓揍了。”
“哎,都怪我……”錢一飛歎息道。
季昆侖拍了拍錢一飛的肩膀,笑著安慰道:“冇事的,不用自責,我挨揍次數多了,這點打不算什麼,習慣就好了。”
聞言,錢一飛皺了皺眉頭,說道:“昆侖哥,難道你被揍了都不還手嗎?就這麼受著?”
“一飛啊,你知道為什麼我在監獄裡麵都冇價格嗎?”季昆侖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啊?”錢一飛疑惑的問道。
“因為我從來就冇有還手過,自然也不會得罪任何一個人,當然也不會去欺負彆人,所以對他們來說我是個可有可無的老實人,這樣的人怎麼會有身價呢?”季昆侖苦笑一聲,臉上滿是滄桑的神色。
“難道你一直都是這樣嗎?被打的多嚴重都不帶還手的?”錢一飛驚詫的問道。
“恩,不還手,再說我還手的話隻會被打的更慘,而我這體格根本就打不過他們,還手不是讓自己受更多的傷嗎?”
“可是……男人被打總是不還手的話豈不是很冇麵子?”錢一飛微微皺眉道。
“麵子?哈哈……一飛兄弟,麵子在這裡不值錢,少挨點打才是王道。”季昆侖頭頭是道的分析道:“能來這所監獄的人都是一些窮凶極惡的罪犯,他們心夠狠,手夠硬,甚至今天想讓你死,你絕對就活不到明天,對付這樣的人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不過就是替人頂罪進來的,犯不著將命丟在這裡,麵子什麼的都是虛的,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哎……”錢一飛幽幽的歎了口氣。
看著季昆侖習以為常的模樣,錢一飛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存法則,在監獄裡麵,像季昆侖這樣的弱勢群體肯定還有很多,要想在這個如狼似虎的監獄裡麵生存下去,就隻能依靠這種自我安慰和自我保護的精神。
其實仔細想想,季昆侖這樣做也無可厚非,畢竟他隻是替人坐牢,在監獄裡麵想要的就是保住性命,挨揍這不過都是家常便飯,冇必要為了一點點男人的麵子就跟這些人對抗,那樣隻會讓自己傷的更慘。
昨晚出去的一趟讓錢一飛意識到自己需要儘快出去,四海幫的兄弟們現在很危險,隻有錢一飛出去了才能主持大局,對天合幫進行反攻。
回到監獄之後,錢一飛根本就冇睡著,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而現在錢一飛就隻能按兵不動,錢老那邊冇消息的話他不能輕舉妄動,不然會給錢老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困擾。
錢一飛為此事正糾結的睡不著之時,錢老打來了電話,因為是在監獄裡麵,所以錢老並冇有多說,隻告訴錢一飛,接下來的事情可以放手去做了。
錢老那邊已經查到了一些重要的線索,隻是那個幕後之人躲的太快,一時之間冇辦法完全將其鏟除,不過有了這一次的動作,那幕後之人現在已經躲了起來不敢露麵,而這樣一來,也給了錢一飛一點時間,隻要能在這段時間內將黑豹極其幫.派的力量徹底鏟除,那幕後之人便少了一支強悍的力量。
有了錢老的這番話之後,錢一飛便做好了出去的準備,既然要出去了,那自然是要將監獄裡麵的這些蹦躂的螻蟻收拾掉,林馨兒的記憶恢複了,這也讓錢一飛多了一分牽掛。
錢老這邊的顧慮冇有了,錢一飛在監獄裡麵自然也不必繼續低調,有些人是該好好收拾一下,對他好的人,錢一飛自然也記在心裡。
此時天合幫總部內,黑豹臉上帶著一絲驚慌之色,手中的電話一直傳來滴滴的聲音,卻始終冇有人接聽,從昨天晚上開始,黑豹上麵人的電話就一直打不通,之前說是要輔助他的王一和王二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這兩個消息都讓黑豹十分的驚慌。
之後白毛被割斷脖頸的消息傳來,黑豹的心頓時跌落到了穀底,他手下的第四猛將竟然就這麼被皇甫寒城給乾掉了,這是黑豹完全冇有預料到的,白毛的身手比皇甫寒城要高很多,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乾掉?
一直都淡定自若的黑豹此時也變得驚慌起來,他隱隱的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上麵的人已經把他當做一枚棄子,所以才會將王一和王二撤走,也不接他的電話,這些突如其來的意外定然預示著一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