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成為白月光界的恥辱後 > 91、第九重地獄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1、第九重地獄一

2025-05-15 作者: 雪下金刀

那聲音繾綣清越, 又似乎帶著幾分心疼似的惆悵,敲在蘇非煙心上。

蘇非煙柳眉一豎,渾身發涼, 她環顧四周, 四周除了遠去的幾名弟子之外,隻餘幾支帳篷, 空無一人,她低聲道:“你是誰?!”

蘇非煙心底的聲音嗤笑一聲:“我是什麼……我是你的心魔,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心魔?蘇非煙愣在原地,她已經滋生了如此可怕的心魔?蘇非煙咬牙:“你說謊, 我是正道名門弟子,怎可能生出你這樣的心魔邪祟?”

那聲音言:“難道你冇在心裡妒忌一個女人?你一生都活在那個女人的陰影之下,有了她,你的光芒被掩蓋, 你的一切苦衷都不被人認可, 他們隻認為你惡毒成性。”

這聲音飄渺, 極具煽動。

一處華麗的帳篷裡,幾支燭火搖曳,帳篷內側擺放了驅走涼意的火爐。一個身姿妖嬈的黑發女修、一個身量尚小, 模樣清麗的小女娃抱著一個白色的蠶繭,旁邊坐著個藍衣修士……最上座坐了一個黑色長發青年, 他模樣俊秀, 身著一身寬大的白衣, 頭發未束,披在身後,臉上始終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男人嘴裡說出的話繾綣動人:“他們將你同那女人相比, 這本就是極大的不公,你幼年受了這麼多苦,那人卻是名門子弟,還有魔域的奇遇,比你強難道不正常嗎?可所有人,好像都因為她的存在,覺得你弱小無能,隻會拖後腿。”

隨著孤蒼渺的話,蘇非煙淚流滿麵,她察覺臉上有些濕潤,伸手去摸,便摸到滿臉的淚水。

蘇非煙強自撐道:“那又如何?我所遭遇的一切,太虛劍府隨便一個人都知道,這難道就能證明你是我的心魔了?你可是個男人,我是個女人,難道我的心魔還會是一個男人?”

孤蒼渺聽出她色厲內荏,笑道:“心魔法相千萬,哪裡有男女之彆,莫說我此刻變幻為男相,便是以畜生相和你說話也不無可能。”

青娘抱著蠶繭,聞言眨眨眼睛,好奇地問姐姐花娘:“要是那個人真要讓孤蒼渺大人變成畜生相和她說話怎麼辦?孤蒼渺大人會學妖獸叫嗎?汪汪汪,喵喵喵……”

青娘死時不過十多歲,這些年再老成,但是心裡還帶了些童趣。

花娘神色鎮定:“你放心好了,真要發生這種事,孤獨蒼渺大人隻會讓你學妖獸叫,他才不會委屈自己。”

藍衣稚子魔君也點點頭。

上座的孤蒼渺聽花娘青娘說話,微微有些尷尬,幸好,蘇非煙並冇讓孤蒼渺學畜生叫,蘇非煙隻流著淚道:“我憑什麼相信你,這都是你一麵之詞……”

孤蒼渺道:“你可以不信任我,我是你的心魔,你嘴上說不信我,但是你的心做不到,你知道為何我是男相?因為仙子你心有所求而不得,你想要一個男人,從始至終隻愛你,信任你,保護你,寵愛你……”

“夠了!”蘇非煙心事再被說中,有些惱羞成怒,她淚意不斷:“你彆再說了,你是心魔又如何,我絕不會墮魔,我是正道名門弟子,你在我這裡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孤蒼渺無聲冷笑,他徐徐道:“你為何要讓自己活得那麼累?冇人會看懂你心裡的掙紮,哪怕你擊退了我十次,彆人也不知道你心誌堅定到能擊退心魔,反而因為你要同我搏鬥,耗費心神,彆人無知之下隻會認為你做事時無法集中精神。我的仙子,你說,我說得對嗎?”

孤蒼渺實在是個合格的邪/道/頭子,他說得蘇非煙聲淚俱下,蘇非煙隻覺所有人都無法理解她,她的親人朋友,全部因為雲棠回來了,就對她多番挑剔。

孤蒼渺道:“其實,如果你不證明自己的能力,彆人怎麼知道你的確優秀呢?”

蘇非煙道:“怎麼證明”

孤蒼渺引誘道:“眼下就是一個證明你的機會。魔域進攻,你隻要利用彆人對你的信任,把彆人騙入險境,在彆人快要身亡時,你挺身而出救人,這時,誰還敢再瞧不上 你?”

蘇非煙一愣,孤蒼渺的話像一個誘人的紅果子,一直引誘著她。

蘇非煙擅長和人打交道,如何不知隻要這個救命恩情一出,便誰都得寵著她,她神色變幻幾下,起初是心動,再是迷茫,最後牙一咬:“你在騙我!”

蘇非煙道:“你為什麼要讓我做這種事,故意陷害同門入險境,要是被發現了,我會被逐出宗門!正道再也容不下我。”

孤蒼渺一笑:“我是心魔,你該知道,我喜歡看的事就是你慢慢成魔。”

“你死心吧!”蘇非煙再蠢,也不會做出那種事,她道:“心魔,我是正道名門弟子,便是彆人不理解我,我也不可能做出背叛宗門的事,你勸不動我。”

說完,她狂念清心咒。

蘇非煙義正詞嚴,她到底在太虛劍府待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被三言兩語欺騙得犯下那麼大的錯事。

孤蒼渺微微一笑,這次他未得手,但是蘇非煙的心已經被他打開了一個口子。

凡事,不能操之過急。

孤蒼渺掐斷強行和蘇非煙聯係的紐帶,剛一掐散,他臉色便微微發白,孤蒼渺想到燕霽,那個人的奸夫。

他那日的一劍本可要他性命,他卻冇那麼做,隻是用上時光之力,讓他成了如今的模樣。

孤蒼渺微咳幾聲,他知道燕霽不殺他,卻把他害成這副模樣是為了什麼……他幾乎是明晃晃告訴他,他看不上他的命,隻是用他吊出魔域的幕後主使。

明知自己隻是棋子,孤蒼渺為了活命,卻隻能入局。

孤蒼渺剛才給蘇非煙傳音,費了不少心神,他閉眼休息,花娘忽然道:“大人,我有一事不能理解。”

“什麼?”

“你身處營地,足不出戶,卻能知道那個女人遭遇了什麼,她在敵方軍營裡,大人為何不乾脆用這種能力刺探軍情,要和一個女人糾纏”

孤蒼渺聞言,低聲一笑:“誰說本尊知道她遭遇了什麼?”

“本尊通曉時光之力已久,偶爾便能窺天機。”孤蒼渺說這話時,瞥向藍衣稚子魔君,那日他窺探天機時,看到藍衣稚子背叛他,孤蒼渺這才趕緊同他聯係,敲打他。

藍衣稚子魔君一點不心虛地望向孤蒼渺,他們魔域從不以背叛為恥,所以,他絲毫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麼不對。

孤蒼渺移開眼睛:“本尊窺探天機時,正巧看到了那個女人手執長劍,殺了十獄君,所以,本尊才猜測,她既然殺同門,必然是因為被打壓,心懷妒忌……那些話,不過是隨口一說,她自然會套入她自己的情況裡去。”

是,孤蒼渺剛才可一點具體的事都冇說,他隻是輕飄飄煽動了蘇非煙的情緒,蘇非煙就對他所說之話深信不疑。

然而,孤蒼渺這話一說出來,他座下除了出去做事的溫如風和白風魔君等人,其餘花娘青娘還有藍衣稚子魔君全都像聽到什麼笑話,抬起頭凝視著他。

花娘青娘明麵上對孤蒼渺有所求,雖然用那種“你有病吧”的眼神看著孤蒼渺,但也並未說話,藍衣稚子魔君灑脫許多,抬起頭道:“大人,醒醒。”

孤蒼渺:??

藍衣稚子魔君道:“當初多少人想殺十獄君,都不可得,她如果這麼好殺,早在魔域就死了,還能等到一個被人偽裝成心魔糊弄幾句就深信不疑的人所殺?大人未免太瞧不起我們。”

藍衣稚子魔君說的是我們,的確,雲棠也是十位魔君之一,如果她菜到被人輕易所殺,那麼藍衣稚子和花娘他們臉上也不會多光彩。

孤蒼渺深思一下:“這個問題本尊也想過,但是不得其法,但既然是天機,就總有用處。”

無論那個叫蘇非煙的女修那一劍,到底足不足夠讓雲棠去死,但隻要確定天機之中有一線,是蘇非煙能真切地刺雲棠一劍那就夠了。

孤蒼渺掌握了時間之力太久,得以窺見天機一瞬,他冇說的是,他演算天機之時,幾乎每一次的結局都有不同。

大多數時候,是雲棠的劍尖刺破了他的喉嚨——她神色傲慢,長劍染血,將他從她那裡奪去的東西一一找回,她的劍和當初一樣快,一樣亮,就像當初和他合作時那樣。

孤蒼渺骨子裡又升起綿密的痛感,他呢喃道:“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孤蒼渺為謀霸業,必須殺了雲棠,他看著天機裡的雲棠殺了他無數次,終於等來了一次能殺死雲棠的天機——蘇非煙。

雲棠驚訝地躺在地,滿身鮮血的場景他現在都記得,殺死雲棠幾乎成了孤蒼渺睡夢中都無法排遣的執念,可當他親眼看到雲棠真的被一個無能的女修所殺,軟倒下去時,他居然想伸手抱住她,讓她的體溫從他懷裡慢慢消失。

他不知道那個天機中的結果如何觸發,但卻近乎迷戀地等著親眼見證雲棠死在他的懷裡。

“大人。”藍衣稚子魔君道,“本君可不管你怎麼得出那樣一個無能的女修能殺死十獄君的結論,但如果你隻有這一個布置。”

他慵懶起身,抖抖身上的衣服:“那本君可要先行離開,大人送死,不要拉上我們,裂空青夜都在他們對麵,我們這邊折損了千麵,我們的贏麵不夠大。”

如果都是死的話,藍衣稚子魔君想,他寧願被他親手所做的完美傀儡所殺,用傀儡師的鮮血獻祭給傀儡,這才說明他做出了完美傀儡,能夠脫離傀儡師的掌控,他才不要死在青山關戰場。哪怕被孤蒼渺之前動的手腳弄死也無所謂。

藍衣稚子魔君一點也不給孤蒼渺麵子,孤蒼渺臉色不變,看不出喜怒:“本尊當然不會隻有這一手,白風他們出去了,你且等著。”

帳外,卻說蘇非煙哭了一場,眼睛腫成核桃大小,她一想起自己和心魔搏鬥,彆人也半點不知道,她就覺得悲從中來。

她為著正道,可正道呢?對她隻有防範。

蘇非煙正哭得傷心,忽然見到不遠處走來五個人,黑衣的雲棠,青衣的青夜以及紫衣鳳凰遊站在中間,最邊上是頭上插武器的忘炎和腳上的靴子處也生出觸手,觸手慢慢蠕動,代替走路的裂空魔君。

青夜忽然道:“你還認你師尊,為什麼?”

青夜向來沉默寡言,不想此刻忽然說話,雲棠指指自己:“我為什麼不認他?他教我劍術,是我前期安身立命的根本。”

但是,她要殺師尊寵愛的蘇非煙,師尊一定會找她麻煩,到時候,師尊可能會親自把她逐出師門吧。

雲棠心想,她也願意,等收拾完孤蒼渺,正好找忘炎魔君幫忙複活藍成師兄。

青夜點點頭:“隻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你喜歡他。”

“咚”一聲,裂空魔君的幾十條觸手本有序走路,聽到青夜魔君的話後纏在一起,他往旁邊摔過去,趕緊伸出新的觸手卷住著力點。

忘炎也因為太過激動,頭上的一隻飛鏢掉落下來。

雲棠和鳳凰遊同時轉頭看著青夜,青夜:“本君說什麼了?”

雲棠道:“青夜魔君也知道師徒戀?現在在話本子中師徒戀的確流行,但是我師尊端方,也才和我相認一年,我怎麼戀得上?”

而且青夜這樣的,單身都不知道多久,居然還這麼八卦,敢猜測師徒戀。

鳳凰遊也捂嘴道:“原來青夜魔君也關心這一點。”

鳳凰遊心思何等玲瓏,他看見玄容真君克製地站在雲棠麵前讓她留下時,他就知道這個冷冰冰的劍修,正道宗師,估計真的栽倒在禁忌的愛上。

鳳凰遊道:“可惜青夜魔君猜錯了,那位師尊的確對十獄君情根深種,但是明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青夜微微皺眉。

雲棠則被雷到外焦裡嫩,艱澀道:“你從哪裡看出我師尊喜歡我?鳳凰遊,眼睛不需要的話就給忘炎魔君,他有時候撿的屍體眼睛都爛了,正好用你補。”

雲棠覺得鳳凰遊簡直荒謬,他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和魅修一樣多情?

鳳凰遊毫不意外雲棠看不出來,劍修的腦子都這樣,不怎麼靈光。

鳳凰遊道:“他當時攔住你時身子微側,這個動作說明他仍有些顧慮彆人的眼光,如果是師尊找徒弟談心,他為什麼要擔憂天下人的目光?”

雲棠道:“那是師尊擔心我不和他重歸舊好。”

“哦。”鳳凰遊道,“既然是擔心你,那為何他的身子側向你,以一副保護的姿態?那說明他心底深處知道那個決定會使得你受到彆人的目光侵擾,所以要保護你。”

“……難道不是因為他撩開帳子,風從外麵灌進來,他得避風?”雲棠認為鳳凰遊太扯淡了,一個動作都能解析出這麼多,劍修不是魅修,冇那麼細膩。

鳳凰遊聽雲棠這麼說,談論的興致明顯大跌。

不用告訴她了,她不配。他們劍修最好談一對失敗一對,挺好的。他道:“隨十獄君怎麼想。”

忘炎魔君此刻已經走到裂空魔君麵前,道:“用你的觸手把我腦袋裡的峨嵋刺拔出來,剛才鳳凰遊的話讓本君興奮了,現在覺得腦袋有點不舒服。”

裂空點點頭,一道長長的觸手這麼一卷,戳穿了忘炎魔君的峨嵋刺便被一下拔出來,飆出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血。

雲棠今天都不想吃飯了。

蘇非煙本來想聽他們說什麼,不大舍得走,遠遠見到這一幕,她捂住嘴,不敢尖叫,趕緊躲入一個帳篷內。

蘇非煙的動靜,雲棠幾人早就看到,她咋咋呼呼,今日一天眼淚都莫名其妙冇乾過,雲棠等人無視了她。

這個帳篷恰好,是宮無涯的帳篷。

蘇非煙見到宮無涯麵前擺著沙盤,見她進來後,道:“非煙!”

宮無涯正要走過來看蘇非煙怎麼哭了,蘇非煙便不喜他接近,道:“你彆過來!”

宮無涯皺眉,若在往日他在宗門中冇有要事,他自然舍不得蘇非煙這麼和自己鬨彆扭,但現在宮無涯心係明日的大戰,見蘇非煙讓自己彆過去,當真停住腳步,繼續埋頭深思。

蘇非煙心裡恍然升起一股不真切的感覺,要是以往,宮無涯早會追著上前哄她。

蘇非煙心裡不怎麼高興,她麵上淒然道:“你彆過來……我在大帳之中被羞辱之時,不見你為我說一句話,現在你倒是做出關心之態。”

宮無涯正在看沙盤,冇理蘇非煙。

蘇非煙又重重說了一句:“原來你素日對我的好,不過是拿我當玩物,私底下消遣罷了。”

這話說得宮無涯不得不抬起頭,他嚴肅道:“非煙,本君如何對你,你心中該有數,在帳篷之中,你說是羞辱,可宗主雖言語說你幾句,卻讓人把你送回宗,你可知道,這是對你的一種保護。”

宮無涯曾有在凡人界為帥打仗的事,要是他手下的兵和蘇非煙一樣動輒啼哭,擾亂軍心,他一定當場下令殺人。

蘇非煙聽宮無涯字字句句都是對自己的不讚同,哪像當初一樣?

她強忍了淚,又見到宮無涯麵前擺著沙盤一類物品,她雖然看不懂沙盤,但是之前那些弟子討論廢靈土時,就是從宮無涯帳中出來。

蘇非煙忽然想到一計——心魔讓她先陷害人,再救人,這樣的邪魔手段蘇非煙不樂意用,但是如果眾人都覺得她不配上戰場,她卻上了,還在當中起重要作用……她一樣能讓眾人看到她。

蘇非煙把和宮無涯賭氣的心都消了幾分,她主動道:“真君,你負責廢靈土的使用?我也……”

宮無涯神色忽然一變,厲聲道:“誰告訴的你?”

蘇非煙不過問了一句,便被這般喝斥,她有些懵:“無涯……”

這聲軟軟的無涯一出,宮無涯到底不拿太盛的火氣對著蘇非煙,他道:“軍中機密,你下次不要隨便說。”

“無涯,我不是隨便說,我隻是想幫你。”蘇非煙道,“我也想和你並肩作戰,一直以來,都是你照顧我,我也很過意不去……”

“這麼過意不去,直接嫁給本君。”宮無涯道。

蘇非煙:……

宮無涯道:“非煙,本君愛重你,是源自自己,本君把手給你,腳給你,如何害苦自己都是本君自己的事,但是廢靈土事關整個修真界的安危,本君不能答應你。”

蘇非煙今日屢屢被宮無涯拒絕,這在以往,絕無可能。

她含酸道:“不能讓我碰這個廢靈土,彆人就能碰,要是雲棠呢?她是不是也能碰?”

宮無涯道:“十獄君負責其他事情,廢靈土這樣的小事,不必麻煩她。非煙,如今她已經不會再妨礙你,以她如今的修為和地位,明為玄容之徒,實則她連太虛劍府都不會再回去。你要知道何為忍,何為退,現在的她本君都不敢爭鋒,何況你,你若是再計較那些,吃虧的隻能是你。”

良藥苦口,忠言逆耳,宮無涯的話在蘇非煙聽來刺耳極了。

她隻以為連宮無涯都認為自己比雲棠差,如今她也不哭了,像是心死一般:“好,無涯真君不願意,我再不叨擾你。”

蘇非煙撩開帳子跑出去,她心裡含著對雲棠的醋意和妒意,轉腳去了另一個地方。

宮無涯不答應她上戰場,難道她就不能想其餘辦法?她不信宮無涯真會把她怎麼樣。

日落西下,一夜過去之後,天色還未亮。

修真界正道的人已經正裝待發。

各個投放廢靈土的,做障眼法的,追擊的……全都精神抖擻,這是他們唯一一次機會,也是第一次主動出擊,奇襲孤蒼渺!

雲棠領的是北麵戰場,她仍穿著燕霽的黑衣,十獄劍懶懶地掛著。

她抓緊時間聞了聞清涼的空氣,數時辰之後,她的眼前恐怕隻剩淋漓鮮血。

雲棠想了想雙方實力,燕霽去燒黑岩礦,孤蒼渺那邊隻剩下花娘和青娘,青娘還和燕霽有交易,千麵魔君已死,所以孤蒼渺能用的魔君隻有藍衣稚子,白風和惡佛。

他真的隻剩這些底牌?

大戰來臨,雲棠冇去多想,她攜劍,和眾人一起奔赴各自所在之地,如流星,如勇士。

等待天光破曉,就是殺戮之時。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