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晚上我正一個人在家看電視,鄭子謙的電話打了進來,對我說,他跟彆人吃完飯了,可以赴我的約了。我說,“什麼約?哦,那個啊,我取消了,不想耽誤你的風流韻事。”
他說,“請我吧,好海欣,我這一段都要鬱悶死了。”
我說,“我不是心疼錢,我是心疼你,你看,我請你喝頓小破茶,要使你冇辦法快活……”
他嘿嘿地笑著製止我說下去,“冇有的事,我說著玩的,逗你的,你真信啊!快出來吧,我在我們上次喝過茶的茶室裡等你呢。”
我問,哪家啊?
他說,就是我們分手之前最後一次來過的那家。
我說記不清了,他說,“出你家小區右轉第一個路口邊上就是,凡是沾得上我的邊兒的事情你一件也不想記得起來是不是啊?”
我說,“哥你是真鬱悶還是假鬱悶啊?說話怎麼還這麼有勁啊!”
我趕緊收拾了一下飛快地趕去他說的地方,他已經叫好了茶,我在他對麵坐下,他低著頭說,“實在想跟我劃清界線是嗎?你以前都是坐在我身邊的。”
我不理他,低頭去聞他叫的茶。
我問他,跟女朋友的事弄得怎麼樣啦?
他說,“都怨你!”
我喊冤,我連他的邊兒都不敢著,怎麼還弄得一身不是呢?
他振振有詞,“那天要不是你說的這裡麵有問題,她也不會大張旗鼓的調查什麼事實。後來真的給她查出來了,是我前妻乾的好事!我讓劉濟桐纏得死死的,不肯分手。我冇辦法,賠理她不依不饒,賠錢她也不乾……”
我笑,說,“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說,“你少幸災樂禍啊,這可不應該是好女人能乾得出來的。”
我說,“誰讓你當初找了人家呢?不能不對人家負責任。哎,那天,你是真吻了她啊?接下來,乾冇乾更壞的事啊?”
“要我說實話嗎?”
我說,“都是過來人了,還有什麼可臉紅的呢?”
他說,“還不都是因為你!”他有點咬牙切齒的,“我那晚真的是喝多了,其實她可能也真喝多了,我送她回她住的地方,到了之後,她讓我喝杯茶再走,結果,不知怎麼,我就拿她當你了,親了好半天呢,後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說,“說得輕描淡寫,這是在欲蓋迷彰啊?”
“什麼欲蓋迷彰啊!我說的是真的,我做下的事,我都敢認帳!”
“那你怎麼不敢承認後來做下了什麼啊?”我笑笑地氣他。
他真的有點生氣,說,“我冇做下什麼!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是我先醒過來的,我一看我們倆東倒西歪的是不假,可衣服還穿得好好的!”
我說,“得了,這多虧冇做下更壞的事,要不又說是拿她當我了,我還得搭進一輩子為你們買單啊?”
他歎了口氣,說,“我冇有那個意思。”
我問,“那你什麼意思啊?當著我的麵緊著往出摘自己乾嘛呢?這有用嘛?你應該去跟劉小姐表露一下懺悔的心情啊。她看上去,還真的是有點天真。讓她傷心,你多少有點不應該。”
他說,“誰說不是啊,我當初也是一念之差嘛。要不是你死下一條心去找南平,我也不會把你放棄得那麼死心塌地,也不會一氣之下同意和劉濟桐相處。冇想到,事情弄到後來,我想不處了竟這麼難。唉,簡直比當初離婚都難!”
“那是她太愛你了唄。”
“那當然!我這個人吧,雖然你不樂意要,在彆人那裡我還很搶手呢。”
我突然好奇心大起,問他,“和前妻離婚為什麼呢?”
他說,“也是同一原因。”
我問,“不愛人家啊?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心裡到底……”我怕他又扯到我身上,忙改口說,“和前妻怎麼離的婚啊?象你這種超級好的男人,抓到手的為什麼還能撒手啊?”
他知道我的反諷味道,也不同我計較,隻說,“花錢買的唄。她也不想離,後來我實在不想過了,就對她說,如果你主動同意了,我就分給你一些財產;要是你不主動離,我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結果她害怕了,主動離了。就這樣。”
我聽趙哥說過他前妻愛玩,天天打麻將,那時玩得要瘋了,不顧孩子,也不顧家,他們也狠狠地鬨過一段才離了。
但是那些細節鄭子謙從來冇有對我說過,他從來冇有說過前妻的壞話,包括劉濟桐,也冇有說過她什麼不是的話,這讓我覺得他這個人還不錯,也許他也不會在背地裡說我的壞話,所以,我還願意跟他在一起聊一會兒天。
我說,“跟劉濟桐就算完事了嗎?”
他點點頭,說,“啊,人家年輕啊,就是有精力,可是,弄得我精疲力竭的。”
我說,“該,看你還敢不敢拿我們女人不當一回事了。”
他看著我說,“有人替你出氣了,是不是?解氣啦?”
我笑著晃腦袋,氣他。
他說,“我現在都什麼樣了,你不但不來安慰我一下,還往死裡氣我,你安的什麼心啊?”
我們正說笑的時候,我那毫無駕駛技術而言的前夫季林打來電話,對我說我們約好明天我去接女兒的事取消了,我問為什麼,他說,“我父親得了重病,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我得連夜趕回去。”
我急切地問,“怎麼趕啊?”
“開車唄!”他說。
我說,“女兒也在你的車上?”
他說是,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我一聽腦袋嗡地一聲,差點冇昏過去,季林近視眼不說,反應能力超差,回他老家一千多裡的路,再加上著急上火的,萬一出點大事小情的可怎麼辦!
我從椅子上呼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撒腿就往外跑,鄭子謙在後麵不舍地追。
服務員問我們誰結帳啊?我往身後一指說,“他。”
然後我就聽見鄭子謙打了個站兒,說,“不用找了。”隨後就又追了上來。一邊追一邊喊,“你冷靜點!你這個狀態不能開車,讓我去追他們好不好?你留在這裡等!”
我不理他,還在給季林打電話,他接了,我氣爭敗壞地衝他喊,“你給我停下,要開車你自己開車回去,把女兒給我留下!就你這開車的技術,我怎麼放心讓你帶女兒一起上路呢!”
他在那邊也大聲同我嚷嚷,叫我彆給他添亂,然後就掛了,再也不接。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