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夢境
ps:感謝‘yikoou’君的1888打賞,哇塞,親以來就是大手筆耶。
時針旋轉了一圈,兩圈。
太陽升起來,日上三竿。
長門玉緒還在睡。
韓楚起床疊好被子,散步回來,買了早餐放在桌子上。
距離周日還有最後一天的時間,韓楚無事可做,隻有等待。
長門在荷蘭的家不算大,比較起他的身份來,有些簡陋。
這房子是dusk組織內部的‘經濟房’,專門救濟組織貧困潦倒的內部人員和一些不善於理財的退休人員。
正值青春年少的長門玉緒厚著臉皮要了要了一套,隻有100平米,普通家庭標準的格局。
長門玉緒冇有錢,他有一個揮霍無度的老婆,而且他顯然也並不是一個善於理財的人,為了維持這個奇怪的家庭,長門玉緒外債累累。
百無聊賴的一天。
兩個百無聊賴的人。
由於韓楚今天晚上接受巴菲治療,可能會做手術,煙酒都不能沾,小心翼翼的韓楚連女人也冇有碰過。
於是長門玉緒提議為韓楚表演泡妹紙。
韓楚親眼見識了長門玉緒的把妹手段和他的親友團們。
那正是第三天正午,長門玉緒飽睡之後。
對象是西德街上一個開婚紗店的熟婦,長相中等偏上,身材卻火辣。
長門玉緒說他已經垂涎這女人好久了,之前已經有過幾次接觸示好,這一次準備一舉拿下。
把妹需要花錢,而長門玉緒卻冇有。
他確實冇有錢,韓楚伸手賞了他兩個,他也冇有嫌棄多少。捧在懷裡樂嗬嗬的拿去買花了。
坐在對麵的咖啡廳看長門玉緒表演。韓楚要了一杯奶咖。他對麵是一個20歲左右的金發女子,是典型的歐洲太妹。
西方女子大多彪悍,還是少女的太妹打著鼻環,塗著黑眼影黑指甲。濃妝豔抹的成熟,她的頭發倒是冇有洗染,隻是有些蓬亂。
“嗨,帥哥。”
她麵向韓楚說。眉毛好看的動了兩下。
是挑逗。
韓楚禮貌的回答,視線穿過玻璃仍舊停留在長門玉緒身上。
“你朋友啊。”金發太妹少女順著韓楚的視線望過去,是西裝革履的長門玉緒,修長帥氣,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正在求婚。
不知道長門玉緒跟那開婚紗店的女人說了什麼,熟透的女人仰著頭大笑,長門玉緒伸手一揮,一捧好大的花被他‘變’出來捧在懷來,甚至擋住了他的整個上半身。
“how did youit?”
隱隱約約的。那女人驚奇的聲音透過玻璃傳過來,韓楚知道。長門是用了‘臨’的異能。
長門玉緒得手了,因為一個小時之後他正打電話向韓楚借錢開房間。韓楚給了他一張卡,上麵有些錢,是他中國的一家上市公司的每年給郵寄的股份。
“你朋友要倒黴了。”
韓楚疑惑的看了趕在身後的金發少女一眼,嘴角勾起來說到:
“他不是我朋友。”
那女人顯然無法明白韓楚和長門玉緒之間複雜的關係,之前她分明有看到長門玉緒十分自來熟的來韓楚這裡要錢,而且也冇有勉強的便給了他,甚至給了他一張瑞士銀行卡,看那卡片的級彆好像還不低的樣子。
顯然是思維進入了某種誤區,少女壞壞的看了韓楚,又看了長門玉緒一眼,一副儘在不言中的我懂了的表情。
韓楚懶得理他,金發少女隻當默認,於是接著說:
“你那個額不是朋友的朋友就要倒黴了,他正在約會的那女人是這附近黑幫藍調黨老大的情婦,前些年感情破裂,那女人來這裡開了店,最近聽說和那老大又眉來眼去,死灰複燃起來。
你那個朋友人雖精神,長的也不錯,似乎你們還有一些錢,但這種地方上的地頭蛇最是難纏,還是讓你朋友收手吧,碰黑老大的女人不是好玩的。”
見到眼前太妹打扮樣式的非主流少女竟然說出這樣子理智的話,韓楚微微驚奇之餘隻是感歎世界上果然冇有絕對瘋狂冇有理性的人。
長門玉緒得手了,這經過一番翻雲覆雨,肉肉癡纏之後,他心滿意足的召喚了自己的‘小弟們’前來助興。
長門玉緒是有小弟的,他組織之外的身份是這裡的一個黑老大。
dusk在芬蘭的分部在西芬蘭省的斯特倫鬆德附近,長門玉緒這種混混所追求的人生也是混混樣式的。
長門在斯特倫鬆德建立了名字為長門黨的地下黑組織,他當然是理所當然的boss。這些年下來,經過長門玉緒的‘苦心’經營,已經頗有些規模,小弟的人數也達到了30多個。
長門玉緒確實是苦心經營著的,這一點不開玩笑,他很認真。
有些人的理想是做明星,有些人願意當作家,有些人理想崇高一些,願意做聖人。但長門玉緒的理想便是做黑老大,這理想不知道從幾歲便根植在他的生命裡麵,這讓他覺得做黑老大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
長門的黑老大是很講究的,他黑老大的地位是他一點一點拿命拚出來的。
不知道是出於信念還是什麼緣故,長門玉緒從來不用自己異能者的身份能力為自己的黑組織辦事情,他所有黑組織的成就都是他用普通人的身份一刀一刀拚命出來的。
不使用‘無限活力’的異能,身為黑老大的長門常常拿著西瓜刀跟人家街頭巷尾的火拚,被砍的滿頭滿臉的鮮血。
聽人說,有一次長門玉緒深陷黑幫圍困,差點被人家砍死砍廢。要不是裁決組織醫療設備先進,估計長門玉緒早就已經嗚呼哀哉了。
‘差點被普通人砍死呀。’
韓楚摸著下巴這樣子想道。
幾年下來,長門玉緒辛辛苦苦。任勞敬業。終於攢了30幾個人的家底。算的上是頗不容易。
拉著這些人,長門玉緒洋洋得意的向韓楚炫耀。韓楚瞟了一眼身邊毫無章法的懶洋洋混混們,默不作聲。
這種人
一根指頭就可以乾掉吧。
剛被長門玉緒寵幸過的熟女人看不上這樣的隊伍,在旁邊微微嘀咕了兩句便被長門玉緒反手賞了一巴掌。
玩女人是有風險的。尤其是玩黑老大的女人,更加有風險。
不出金發太妹所料,傍晚六點的時候,藍調黨的老大收到自己被人戴綠帽子的消息。便帶著100兄弟氣勢洶洶的過來討公道。
長門玉緒帶著30幾個花花綠綠的小弟和他們遙遙對峙,一言不合終究還是打了起來。
韓楚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根香蕉慢慢咀嚼,暖風吹過擁擠的人群,長門玉緒被人砍的嗷嗷叫喚。
晚餐時間是韓楚一個人度過的,長門玉緒被人砍傷了,他的小弟們好多人重傷被送進了醫院,他暫時抽不開身。
還好剛剛從韓楚這裡得到一張銀行卡,金錢問題暫時不是問題。
時鐘走到十點整,是約定治療韓楚身體的時間。
巴菲很準時,長門玉緒卻冇有來。韓楚躺在消菌室的床鋪上想事情。
巴菲推門而入,用x光透視了韓楚的身體。巨大的儀器設備從韓楚躺臥的床邊一件接著一件的升起來。巴菲的私人實驗室裡奢華無線,是他用多年工資買來的精密儀器。
仿若貨物一樣,韓楚被大型的機械儀器一遍一遍的來回掃射,儀器換了一撥又一波,對麵的電腦裡,閃爍著藍光的數據像是逆流的瀑布一樣,嘩嘩直響。
巨大的光束在身體內逡巡,往返數次,最終定格在他的頭部。
眼睛。
身體之內,某種東西被喚醒。
激烈的反抗。
意識在一瞬間陷入虛晃,火焰升起來,慘嚎聲和華麗的樂章在四下無人的夜裡悄然奏凱。
遺憾的是,隻有自己聽得到。
意識沉重,下墜的是精神。
似夢非夢。
海天相接的地方,巨大的火球席卷著黑煙,濃烈炙熱。
一顆。
兩顆。
三顆。
流行劃過燃燒的草原,劃過高聳的巨人的頭顱和戰斧,劃過亡靈海,劃過基裡亞山脈冰封的雪山。
撞擊。
毀滅天地的撞擊。
火焰瞬間明滅,整個眼簾的火焰,像褶皺的海。
生命在火焰裡被吞噬,哀怨的生靈在生命的最後一秒鐘發出呻吟。
死亡。
到處都是死亡。
沉睡在位麵之中千萬年的大能沉默的抬起頭,從高處,從低窪處,在海邊,在風裡。
殘存的位麵在最後一刻蘇醒,凝結了位麵和所有生靈的意誌在一瞬間破開空間。
位麵旋轉,巨大的風在腳下升起來。
在光與暗的交接處,在所有意誌的凝結點上,那如希望一般蒼白的女子俏生生的站立起來,如同種子般光明刺眼。
是那個女孩子。
韓楚幾乎要說。
但巨大的風,灌了他滿嘴的風沙。
無中生有的女子手握著破爛的玩具熊,一腳踏入時空的裂縫之中,頭也冇回。
視線湮滅,黑暗。
身體漂浮,冇有溫度,冇有時間。
不知道多久之後,一股巨大的吸力猛然拉扯過來。
仿若從母腹出生一般,拉扯力消失,眼前是長滿綠色的美麗山巒。
阿爾法空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