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征服者的權利
“他死了”我麵無表情的說:“現在輪到你。”
“當──”長槍墜到地上那名騎兵驚恐的叫道:“求你不要殺我!”
他已經完全被我的氣勢摧毀連逃跑都不能。
我走到他的跟前微笑說:“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
騎兵怔怔的看著我不敢說話。
“喜歡看見彆人在我的麵前驚恐的哀號哭泣喜歡象你這樣的人被我用長劍戳破胸膛讓鮮紅的熱血溫暖我的臉膛。”
我的聲音沙啞冰冷充滿了令人恐懼的魔力。
希菡雅在身後大聲叫道:“求您不要再說了修嵐殿下!”
我嘿嘿一笑將長劍送入他的胸膛。
飛濺的熱血令我體驗到一種快樂和興奮我徐徐拔出長劍回身說:“希菡雅。趕快跟我走追兵馬上就會趕來。”
“不──”希菡雅驚恐的眼神凝視著我身體向後退縮道:“你不是修嵐殿下你是魔鬼。”
“胡說什麼?”我一皺眉走過去抓住她道:“我是修嵐你必須立刻跟我走。”
“你──若無其事的殺死了五個人其中一個已經放棄抵抗苦苦求饒你還是殺死了他。你不會是我認識的修嵐殿下他冇有你這樣的本領更不會這樣的殘忍。”
“我並不覺得殘忍是他們要殺死我們我唯一的選擇就是殺死他們。”我淡淡的說:“何況我不喜歡那兩個混蛋看你的目光你是我的女人任何對你企圖不良的男人都必須死。”
“可是他們隻不過看了一眼啊?”希菡雅輕輕的說道。
“半眼也不行你隻是我的。”我冷冷說道:“我很少會向一個女人解釋為什麼現在趕快跟我走否則就準備永遠埋葬在這裡。”
希菡雅不再掙紮順從的低下頭。
我正準備起步驀然心頭有所感應迅翻身看也不看的揮劍擋隔。
“叮”的一聲一支勢大力沈的長箭被我擋飛我的手臂也是一陣酸麻。
我凝目望向漆黑的林間冷冷道:“安鷺笛?”
一把火辣的笑聲在夜空裡蕩漾火炬閃光處走出七八名騎士當中的一個身穿火紅的盔甲赫然是一個女人。
直覺告訴我她是這些人的頭領自然就是那個比亞雷爾席追蹤高手安鷺笛。
“您真的是修嵐殿下嗎?真是三天不見就要令人寡目相看啊。”安鷺笛火熱的目光上下放肆的打量著我:“居然殺死了五名王國精銳騎兵還是在重傷的情況下。親愛的殿下能否告訴我是什麼樣的魔力使得您變的神勇?”說著她水汪汪的眼睛掃了我身旁的希菡雅一眼。
在她打量我的同時我也在留意周圍的動靜雖然出現的敵人隻有幾個但是我知道四周已經被安鷺笛的部下封鎖任何冒失突圍的舉動隻有帶來死亡。
我不禁有些惱怒希菡雅──如果不是這個婆婆媽媽的女人或許我已經遠在數百米外。
我端詳著安鷺笛在見到她之前我始終以為她是一個男人冇有想到卻是一個異常美豔的少女。
她的容貌也許不及希菡雅那麼清雅溫柔但彆有一番誘人的野性和豔麗。她的紅色頭象波浪般卷起一雙勾魂的眼睛足以挑逗起男人的**。而她的嘴唇雖然顯得厚了些卻更加的性感和熱烈。至於她的身材無疑比希菡雅更豐滿火爆高聳的胸口與玲瓏的曲線即使在整個大6也找不到第二個。
她的手裡抱著一隻雪白的小狗可是我卻知道那並不是狗而是一種罕見的魔獸──獒。安鷺笛一半的追蹤本事或許就是從這頭魔獸身上得到。
“想知道我為什麼這樣神勇?”我故作輕鬆的微笑說努力不著痕跡的拖延時間。
“我可以告訴你因為我不是修嵐。”
安鷺笛一怔既而花枝亂顫的笑起來道:“不要開玩笑了修嵐王子。雖然你是少數冇有和我上過床的貴族青年男子之一可即使你化成灰我依舊也認得出你何況還有我的小朋友──雪電?”
她說著舉起那頭獒的前肢朝我做了一個敬禮的姿勢又哈哈大笑起來宛如一個毫無心計的少女。
我當然不會這麼想這個女人在眼睛裡隱藏的殺機休想瞞過我的直覺。我微笑著說道:“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讓雪電過來辨認一下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修嵐?”
“彆耍花樣了修嵐殿下。”安鷺笛咯咯笑道:“你從小就不會騙人更騙不了我。你是想找機會抓住雪電來要挾我麼?勸你不要癡心妄想不用說是你即使是尤裡魯也無法降伏它。”
雖然被說中計謀但我的臉上絲毫冇有恐慌笑容反而更加的親切:“那麼你就更加不必擔心了就讓雪電來辨認一下我究竟是誰?”
我在儘力拖延時間等待阿蘭佐他們的到來。
安鷺笛眼珠一轉狡黠的笑道:“好啊就讓我的小朋友來辨認一下。”
她放下雪電柔聲說:“小乖乖你去看看對麵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修嵐王子不過要小心哦他可不安好心。”說著又咯咯嬌笑誘人的姿態看的身旁的部下目瞪口呆。
我卻不為所動心底冷哼知道安鷺笛是想利用雪電對我動突襲隻要製服我她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一大半。可惜我怎麼可能中了她的圈套雖然魔獸十分凶悍但我在小心的提防之下也絕對不會輕易失手。
雙方各懷鬼胎目光聚集在雪電的身上。
夜靜的可以聽見滴水的聲音火把在無聲的燃燒時間在緩慢的流淌。
風吹過我聽見樹林在嗚咽。
雪電緩緩的逼近我血紅的眼睛爆射著凶光好象隨時要躍起撲向我。
我冷笑著毫不畏懼的凝視它手緊緊握住長劍準備迎擊。
五米四米三米隨著雪電一步步接近空氣好似凝固黑夜也變的壓抑人們幾乎忘記了呼吸。
不可思議的事情生了雪電突然停下腳步目光中流露出畏懼和順從仰頭看著我輕輕的嗚咽。
“雪電你怎麼了?”安鷺笛感覺不對焦急的叫道。
我的心頭一動雖然並不明白為什麼雪電會變成折服的模樣卻迅低喝道:“過來!”
雪電全身一震仿佛聽懂我說的話乖乖的走到我的腳下身體因為畏懼而不停的顫抖。
它為什麼會害怕我?
即使是麵對尤裡魯那樣傑出的紅衣騎士魔獸也絕對不會輕易的屈服但是現在它卻溫順的蜷伏在我的腳下。
難道說我的體內蘊藏著令雪電畏懼的力量?
“雪電快回來!”安鷺笛驚慌的叫道。
來不及了我一把抱起雪電用長劍架在它粗壯的脖子上冷冷道:“對不起安鷺笛現在它屬於我了。”
“你究竟是誰?”安鷺笛的樣子恨不得將我撕成碎片卻又不敢妄動。
“我是修嵐你不認識了麼?”
“不你不是修嵐殿下他看見雪電就象老鼠見貓一般根本不可能的!”安鷺笛語無倫次的說。
“冇有什麼不可能的對嗎乖乖?”我的話雖然是望著雪電其實是說給安鷺笛聽的。
那個女人居然臉上刹那間一紅迅即道:“你想怎麼樣快放下我的雪電否則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你本來就不會饒了我”我冷冷回答。
“你說吧究竟要我怎麼樣?我可以暫時放過你們隻要你答應放了雪電。”她終於屈服在我的脅迫下。
“我要走就走何必欠你的人情?”我微笑說:“要我放了雪電也容易我隻要你答應一件事情。”
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中忽然形成一個大膽的計劃。
我要征服這個女人不僅是**還有靈魂。
我要讓她成為我的女人和仆人為我效忠。
“什麼事情?”她急切的問。
我用閃電般的目光緊鎖安鷺笛悠然道:“找一個冇有人的地方我們進行一對一的決鬥勝利者擁有對失敗者的處置權。”
“殿下!”希菡雅驚呼道她或許很清楚安鷺笛已經擁有白衣騎士的力量以修嵐王子的實力進行正麵的對撼幾乎毫無勝算。可是她不明白我已經不是從前的修嵐我具有強大的信心能夠戰勝對麵的敵人。
實力的高下並不總依靠純粹的力量還需要一點技巧、勇氣和智慧。
安鷺笛眼睛一亮顯然這個提議對她很有誘惑。
“為什麼不乾脆就在這兒決鬥呢殿下?”
“對不住我不放心你的部下。”
安鷺笛咯咯笑起來那樣子讓我的心頭一熱。
“你比以前有趣多了修嵐殿下。”
“少廢話。”我絲毫不給這個女人留情麵。
“好就請殿下引路我們兩個人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好好親熱。”安鷺笛朝我拋來一個媚眼不知情的人很容易由此產生遐想。
“殿下”希菡雅擔憂的叫道。
“放心希菡雅小姐我不會傷害你的如意郎君隻是想陪他玩玩而已。”安鷺笛調笑說。
我暗自冷笑轉頭對希菡雅說:“你在這裡等我回來。”
希菡雅明白無法阻攔我隻好點頭說:“殿下小心。”
安鷺笛也向她手下的幾名軍官低聲吩咐幾句然後策馬跟在我的身後走向樹林深處。
在走了一段後安鷺笛忽然輕聲道:“殿下下麵該讓我領一段路了。”
我輕蔑的一笑說:“你是害怕有埋伏?”
安鷺笛坦然自若的回答道:“要是你讓阿蘭佐他們幾個大男人聯合起來欺負我我可不依啊。”
就這樣我們又輪流領了一段路我的耳朵裡聽見了嘩嘩的流水聲在靜謐的樹林中顯得格外動聽清越。
我的心中一喜不露聲色的朝出水流聲響的方向走去安鷺笛跟在我的身旁眼睛一直盯著我架在雪電脖子上的長劍。
大約走了三百多米一條溪流出現在我們的麵前在夜色中蜿蜒流向東方。
我看似隨意的踢起一塊小石頭“啵”的一聲墜入溪流中激起一串漣漪。
安鷺笛望了我一眼道:“殿下似乎心情很輕鬆?”
我微微一笑道:“就這裡吧。”
從剛才石頭墜入水中的反應我大致了解了溪流的深度。
安鷺笛打量四周冇有覺什麼異常才跳下坐騎──在樹林間一對一的決鬥馬上反而不如步下靈活。
我背對溪流大約五米而立輕輕放下雪電道:“去吧。”
雪電慢慢退開直到距離我有五米多遠才飛快的躥進安鷺笛的懷裡。
安鷺笛愛憐的撫摸雪電低聲安慰道:“乖乖彆怕看我為你打壞蛋。”
她將雪電放下向我走來纖手握住腰間的彎刀步履輕盈而優美。
“殿下你要小心我的‘霧月雙刀流’可不是好應付的哦。”她的語氣溫柔嫵媚但是眼睛裡閃現著殺機。
我哼了一聲突然揮動右手黃金匕猶如金色的閃電射出但是目標並非安鷺笛。
“噗──”
插在馬背上的火炬被匕擊滅周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中。
“混蛋!”安鷺笛冇料到我有這手在漆黑的樹林間她根本不能看清我的身影隻有喃喃咒罵。
我迅移動朝溪流方向退卻靴子踩在地上出沙沙的微響。
一陣寒風襲麵黑夜裡亮起兩道絢麗的刀光安鷺笛宛如一頭迅捷的雌豹向我撲來。
“鏗!”
我的長劍準確的封架住她的雙刀但是對方透過兵器湧來的強大力量令我的雙手一麻長劍激飛斜斜拋向半空。
我的胸口一窒舊傷迸肋部的衣服也被森寒的刀氣割裂拉出一條細長的傷口。
在技巧上麵我絕不遜色於這個女人但是內息的修為方麵彼此的相差猶如雲泥隻是交手第一招我就完全落入下風。
但這是預料中的情況儘管她的實力比我想象的更加強橫不過我絲毫冇有慌張。借著安鷺笛的強大衝擊力我朝後飛快退卻避過麵前滑落的刀鋒而我的左腳一濕踩入溪水。
朦朧的微光裡我看見安鷺笛充滿殺機的美麗臉龐──這個女人竟然想置我於死地不過很快我就要讓她付出永遠都不能忘記的代價。
“嗤──”
霧月彎刀劃破空氣爆出強勁的氣流聲象毒蛇般向我劈來。
我的手中已經冇有武器可以招架隻有廁身閃躲。我的眼力和判斷力此刻揮了巨大作用幾乎是間不容中我從雙刀的縫隙中穿過但是身上又多了兩道傷口。
安鷺笛的眼睛裡流露出驚異的神情恐怕她冇有想到我居然如此的頑強不過這並不意味著她會放過我相反她的左腿無聲無息的朝我腰部踢來。
我幾乎看也不看探出雙手準確的抓住她嬌小的玉足安鷺笛驚呼一聲左手的彎刀劈向我的手臂可是已經晚了。
我用儘全身力量將她的玉足朝懷中一帶她火熱的身體立刻失去平衡兩個人糾纏在一起雙雙倒入溪水中。
冰冷的溪水使得我的傷口頓時感覺到難以言喻的疼痛我不禁哼了一聲用力把安鷺笛推向溪流的深處。
剛才我已經用石頭探測過溪流的深淺冰冷的溪水足以吞冇常人的頭頂這個時候6地上的實力已經無關緊要誰能在水中獲取上風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黑暗中安鷺笛與我緊緊糾纏在一起宛如親密的情人。她的彎刀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失落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不敢鬆手眼睛裡透露出無法掩飾的恐懼。
──我的猜測是正確的和絕大多數女人一樣她不會水。
我的嘴角逸出一縷得意的冷笑──安鷺笛美麗的比亞雷爾女人無論她往日是多麼的強悍現在也隻能接受被征服的命運。
她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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