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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消息

2025-05-15 作者: 貧嘴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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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日子,也很歡樂。

雲飛峋去了京城,家中便隻有蘇漣漪和金玉公主夏初螢兩人,白日裡聊天帶孩子做女紅,晚上則燒水泡花瓣澡,也算是悠哉。

還有幾日,便是年了。

蘇漣漪曾問過,初螢皮膚為何會越來越白,記得當時剛剛見麵時,初螢皮膚是土褐色帶著斑點,但隨著時間流逝,如今皮膚卻逐漸白皙,傾城美貌顯露,有外人時,便用炭灰混著香粉塗抹,以掩蓋美貌。

初螢回答,原來是用了一種易容之物,塗皮膚上,長久不掉,若是想去掉,便要用特質藥水。當時初螢從京中出來時隻帶了一瓶這種易容之物以備不時之需,冇想到後真用上了。

隨著時間流逝,皮膚逐漸陳代謝,這易容之物則是越來越少,原本皮膚顏色也就逐漸展露。

漣漪又問了初螢如今歡脫性格是假裝還是真情流露,初螢則表示,她憧憬性格便是如此、憧憬生活也是如此,但現實卻不如願。

漣漪也隻能心中表示哀歎,現實便是如此殘酷,又幾人能真正隨心所欲生活?就好比她,看似隨意又舒心,但那時每日往返酒鋪、酒廠和妝品廠日子,其中辛苦也隻有自己能體會。

何況,她未來路會如何,連自己都不敢去多想。

一旦牽扯到了未來,漣漪便忍不住沉下了眼,若有所思了起來。

初螢看了她一眼,知曉她心中定然是計劃未來之事,便不再打擾,默默地坐一旁。心中十分疼惜漣漪,卻苦無辦法。漣漪選擇了一條無比崎嶇之路,她冇資格阻攔,隻能默默陪伴,若是有需要,也一定會自己所能,幫助她。

安靜一日便這麼悄然度過,太陽偏西,入了夜。

蘇漣漪和夏初螢兩人做了飯菜吃過,漣漪便將熙瞳抱懷中,逗弄著玩。“以前我是不喜歡小孩,但自從親眼見證熙瞳日日成長,卻覺得,孩童是一個十分奇妙生物,越來越喜愛了。”

初螢噗嗤笑了,“這有何難,回頭讓飛峋用些功,你也早日有子。”

漣漪埋怨地白了她一眼,“姑娘家,這種葷玩笑好少開,彆教壞了你兒子。”

初螢一撅嘴,“我都當娘了,可不是什麼姑娘了,再說,我們皇家,這種事早早便要教皇子,誰等到十幾歲被人笑話。”

漣漪無奈搖頭,這變態皇室,“初螢,要不然,我來做熙瞳乾娘如何?”笑眯眯得,實是喜歡這小家夥緊。

“你已經是他嬸嬸了,做什麼乾娘。”初螢眼神中滿是曖昧,那帶了些猥瑣眼神,與清純巴掌小臉兒十分不協調。“若是真為我們熙瞳著想,就和叔叔用用功,為熙瞳生幾個堂弟堂妹玩吧。”

漣漪真是急了,“初螢,不許再開這種玩笑了!”這就是大姑娘和小媳婦區彆,成了婚有了孩子,就是開玩笑也重口了許多。

彆提,初螢看似清純無辜,其實也不是個省心主兒,否則,幾個月前怎麼會背誦淫詩把可憐雲飛峋弄得猛流鼻血?

漣漪不理初螢了,便抱著心愛熙瞳,客廳裡轉悠著,愛不釋手。

今日外麵無風,乾冷,好屋內三隻火爐全開,按時添著炭,整個屋子嚴密不透風,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漣漪離開,初螢這才將狡黠麵容卸了下來,轉頭去看桌上放置燈燭,無聲地歎息,眼中滿是擔憂。

又是一日過去,離年也越是近了,但漣漪家氣氛卻歡不起來。兩人都是心思重人,各有各煩惱,兩人又是交心,不用互相演戲敷衍,於是,便繼續這樣。

每日隻有熙瞳醒來時,房內才有一些歡聲笑語,當熙瞳睡去,便如同將那歡得氣氛帶入了夢想一般。

這一日,晴朗、無風,明媚陽光照射到皚皚白雪上,尤其亮。

即便是有著厚厚窗棱紙,但那亮光也足以將屋內照得明亮,而蘇漣漪和初螢兩人便坐窗邊,迎著亮光,為熙瞳做著小襖。

熙瞳還小,管墊著尿布,但卻時常將棉褲尿濕,雖有火爐,但還是多做幾條以做備用。

屋外有馬車聲,聲音不大,加之冬日房屋密閉嚴實,房內聽得不是很清楚。

漣漪聽見,心中一慌,竟不小心紮破了手指,雪白指尖慢慢湧現出紅色血珠,當事人卻渾然不知一般,放下手中半成品小襖便跑了出去。

見漣漪這般反常,初螢才注意到那幾若不見聲音,微微一笑,心中想來,想必是漣漪日盼夜盼,所以對那聲音異常敏感吧。

其實初螢也很激動,若是飛峋歸來,應該也是帶來與她息息相關諸多信息,但想到兩個相愛之人久彆重逢,決定自己還是彆出去了。

低下頭繼續做著女紅,想到自己也是有心愛男子,她不時間,他做什麼?眉頭卻忍不住皺了一皺。

繡花針深深刺入嬌嫩指尖,初螢非但冇叫疼,反倒是享受起這針入指尖感覺,好像要用指尖疼痛來緩解心頭疼痛一般。

她不,那輕狂得意金鵬大將軍想必便是其他美妾房中吧。

苦笑著,將那繡花針從指尖拔出。公主,很厲害嗎?還不是與諸多女子分享自己夫君。她不能表現出絲毫狹隘,因父皇一再叮囑她要做出公主表率,她是全鸞國女子榜樣。母後則是背後偷偷教給她一個又一個讓那些賤妾生不如死方法。

原本,她是不知自己生活悲哀,開心了便參加京中貴婦們聚會,耀武揚威;不開心了便府中隨便抓個賤妾玩玩。

但如今,看親眼見到蘇家村家庭,一個男人隻有一名妻子,兩人相親相愛,才知曉,從前自己心態有麼畸形。

她羨慕蘇漣漪,崇拜蘇漣漪,羨慕和崇拜蘇漣漪敢於爭取自己幸福勇氣,她一定要幫漣漪成功,無論是為了漣漪幸福,還是為了圓自己一個心願。

門外,蘇漣漪帶著激動心情奔了出去,卻發現,來者不是雲飛峋,而是葉詞。

真是個稀客啊,自從那一次群菁會到如今,半年有餘,兩人竟未再見。兩家是有交易,葉詞將任務推給了葉歡,而漣漪則是將酒廠交給了哥哥蘇皓。

蘇漣漪麵帶微笑,“葉公子,好久不見了。”也不客套,就這麼一句話。不熱絡,也不陌生,保持著一種考究距離。

葉詞一張俊臉滿是難看神色,那桃花眼湧現一種名為“委屈”感覺。“漣漪,難道就不能再稱呼我為詞了嗎?”

漣漪笑著搖頭,“葉公子是聰明人,話已說開,便適可而止,以後大家還是朋友。”

葉詞眼神中帶著濃濃不舍,畢竟,麵前女子是他今生今世真正喜歡第一人,實不忍放棄,但他也深知對方個性,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她說出話、做出決定,鮮少失言或者反悔。

葉歡見氣氛尷尬,趕忙道,“蘇小姐,您穿得太少了,彆著涼。”出聲提醒。

葉詞這才注意到,麵前漣漪隻穿了一件薄薄棉長裙,本來臃腫不堪冬裝,身材高挑蘇漣漪身上,卻無比飄搖。再配合她那白淨恬淡麵容,是讓他驚豔得不忍轉目。

漣漪穿衣裙雖是棉,但卻是室內穿那種,出門後本應披上披風,但因剛剛以為是雲飛峋回來,太過著急,便冇穿披風,就這麼出了來。

“葉歡公子,我們也是好久未見了。”漣漪笑盈盈地和葉歡也打了招呼,一轉身,“二位請進屋吧。”

葉歡尷尬地笑了笑,心中跪地磕頭希望蘇漣漪把他當成一陣風似得看不見,可彆讓自家少爺吃飛醋,回頭吃苦還是他。當他小心翼翼轉頭看向自家少爺時,深深一震。

此時葉詞臉上哪還有平日裡嬉皮笑臉,麵容是少見嚴肅,那雙平日裡秋波暗流桃花眼,此時深沉無比,眼底帶著傷痛。

葉歡震驚,想來,少爺是真動了情了。

漣漪款款先入了向回走,打開門,對廳裡坐著發愣初螢道,“是我生意上朋友,你去屋裡回避一下吧。”初螢身份特殊,量不能讓外人得知,何況葉詞是京城眾人。

初螢點頭,迅速拿了東西,入了漣漪房間。

“請進。”漣漪見初螢回了房間,這才將葉詞主仆二人讓了進來,為兩人沏茶倒水。

“不知葉公子所來何事?”漣漪開門見山。

葉詞貪戀地看著蘇漣漪麵龐,卻不帶任何猥褻,隻有掙紮和矛盾。葉歡偷偷碰了碰他腿,壓低聲音,“少爺,蘇小姐問你話呢。”

葉詞後深深地看了蘇漣漪一眼,“登基大典已過,皇上調精兵三十萬鎮壓叛王,由金鵬大將軍雲飛揚與其弟雲飛峋掛帥,這戰事毫無懸念,也就是說,鸞國即將徹底平定。葉家商業分布遍天下,南部和東部自然也不少,這一戰亂對我們家衝擊甚大,爹便派我們兄弟幾人第一時間前去處理。”

葉歡心中無語,自家少爺真是走火入魔了,被這蘇小姐迷得神魂掉到,他要走要留,根本冇必要這麼親自跑來稟告,就算是要交代一句,這交代也太詳細了吧?

漣漪被葉詞話所震驚,飛峋皇上竟派飛峋去打仗?

屋內正偷聽初螢也是暗暗驚訝,不過轉念一想,便能想通。想來是飛峋主動請纓吧,為了能與家族爭取,首要便是要有自己實力。就如同當年飛揚。

想到那件事,初螢心又是狠狠一挫。

人人都知雲家後院有一名美妾是前朝重臣後裔,按理說,這樣女子,以雲家人作風是不允許嫁入,即便是當時皇上都有那麼一絲忌憚,但雲飛揚卻與那女子愛得深切,不顧家人反對執意娶進門。

雲飛揚為何能成功?自是因其實力,雲家不敢大加管束,皇家不敢大加乾涉,如今飛峋,估計也是想按他哥哥方法,強娶漣漪吧。

初螢苦笑,飛峋為了漣漪奔赴沙場,是那麼感人肺腑。但同樣事卻也發生她夫君身上,她唯有傷心欲絕。

屋外蘇漣漪自然不知屋內夏初螢正感傷,聽到葉詞話,震驚過後便是心頭暗喜,因飛峋從前講過,要建功立業得意有自主權,與家人抗爭。

她幸福得想笑出來,但麵對葉詞主仆,卻無法表現,便隻能硬憋著。

葉詞心中歎氣,原來漣漪知曉自己要離開,竟會如此開心。

“漣漪,以後我們還會見麵嗎?”從前那意氣風發葉三公子,如今也是言語猶豫。

漣漪這才想起葉詞隨後說話,短短一瞬間,前幾日所有苦悶哀愁皆無,她如同又充滿了能量一般,知曉了自己未來之路該如何走下去。笑著點了點頭,“也許,我們還會有合作機會。”

飛峋努力,她又有什麼理由固步不前?她也要有自己實力,她要讓雲家人看看,她不是那種攀附富貴弱女子,她是這世間獨一無二蘇漣漪。

腦子中突然響起了現代聽過某位明星說過那句驚世駭俗話我就是豪門。

那種不願攀附權貴,那種隻想用自己實力得到想要夢想激動油然而生。

葉詞愣了一愣,能感覺到蘇漣漪心情突然又好了起來,她剛剛說“也許”,但他竟有種兩人還會有合作預感。

他沉重得心也歡了起來,終於走出了陰霾,理智逐漸回歸,開始細心考察起周邊。“漣漪,大虎呢?”試探問。

“他遠方親戚過世,他去奔喪了。”還是按照之前編好理由回答道。

葉詞眸子閃了一閃,卻知曉現不能再節外生枝了,站起身來,“既然這樣,我就不叨擾漣漪了,請多保重,期待以後再見。”他現需要做,便是等待,耐心地等待。

漣漪也站起身來,“葉公子有要事身,小女子便也不多留了,路上小心,期待以後合作。”葉家是京城首富,若是她想完成她頭腦中計劃,搞不好還真能用上葉家。

葉詞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漣漪披上披風,將主仆兩人送到了門外,直到兩人馬車走遠,她才關了院門,步向屋內走。

那腳步之輕,難掩歡愉之情,她迫不及待地要和初螢分享。

當推門入內時,見初螢已來到了廳堂,眨著水靈靈大眼睛,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恭喜漣漪。”

漣漪不解,“你恭喜什麼?”

初螢嘻嘻笑著,“你還裝糊塗?剛剛我門內都聽說了,飛峋冇回來原因,定然是請纓帶兵鎮壓叛王了,他這是建功立業啊,若是建了大功,難免朝堂之上被皇兄嘉獎,那便正是請求賜婚好時機。隻要皇兄開口賜婚,雲家人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漣漪能想到飛峋增強實力,卻冇想過賜婚之事,忍不住臉紅尷尬,“恩,但願如此罷。”雖嘴上這麼說著,心頭卻如同放了十掛鞭一般開心。

初螢執意逗她,皺眉搖了搖頭,“我小叔好可憐,一派真心卻被人懷疑,哎,我可憐小叔啊。”

漣漪急了,一把拉住初螢,“不許胡說,我哪裡懷疑了?”她分明是害羞!

初螢笑著,不再逗她,隻不過心頭卻十分酸,那酸楚,讓她一時間喘不來氣,那酸直衝鼻子,眼圈紅了。

漣漪嚇一跳,“你怎麼了?好好哭什麼?”

初螢硬生生將那即將落下淚吞了回去,勾起唇,勉強笑著搖頭,“是替你開心,我雖有諸多妹妹,但卻都是同父異母,平日裡鮮少有關係融洽,如今與漣漪你一起,竟讓我體驗了一把親姐妹親昵感,謝謝你了,漣漪。”

漣漪嘴角抽了一抽,自己胳膊蹭了兩下,“乾什麼煽情說這些?大冬天想要我起雞皮疙瘩嗎?壞蛋。”心中卻是甜蜜蜜。

初螢拉著漣漪手,桌旁坐了下來。

金鵬大將軍雲飛揚為美人抗爭雲家之事,貴族圈是傳了遍。她之前除了覺得有些丟人外,卻不覺得心疼,也許是麻木吧。但如今,卻生生疼得緊。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初螢輕輕甩了甩頭,將自己那苦悶甩開,逼著自己專心漣漪事,她發誓一定要自己大能力,幫漣漪得到幸福!

與前幾日愁思不同,此時蘇漣漪意氣風發,那雙充滿智慧眼如今又是閃亮,恬淡白淨麵容熠熠生輝,那種自信美將所有見她之人都深深吸引,也將夏初螢驚豔。

“初螢,你們皇家,可有皇商一說?”她有了這個主意。

她想得到功名,便隻有這兩條路一條為商、一條行醫。雖然她對經商冇什麼太大把握,但行醫卻比經商要難上許多。不因彆,隻因這落後時代不懂西醫。

這個就好比她對初螢實施手術,若是成功了,那便是神明顯靈、妙手回春。若是失敗了,那便是惡意傷人、殺人狂魔。

為初螢手術有百分之八十僥幸,但她不敢保證下一次、或下下一次永遠如此僥幸。

所以,她決定,不走醫路、走商路。

“皇商?那是什麼?”初螢一愣。

冇皇商?那就好!蘇漣漪慶幸。“簡單來說就是專門為皇室服務商人,例如說幫宮廷采買,例如說為皇上搜羅民間或外國得奇物件,若是碰到動亂,也可以為皇上籌集糧草或督造兵器。”其實她也不知道皇商是個什麼東西,從前隻聽說,卻從未研究過,畢竟作為醫生,休閒娛樂時間有限,如今隻能是瞎說亂說。

初螢聽完後,了然點了點頭,“這些工作從前都是有人做,隻不過並無這麼一個人統籌,都是各乾各。不過,漣漪,你要攬下這個工作做什麼?”

漣漪淡淡一笑,“我要官職啊,我要實權。”皇商,看似是個商人,但卻與各方勢力緊密相連。

飛峋為了他們未來冒著生命危險衝鋒陷陣,那麼她就要後方手握實權,牽製相關得一乾人,讓阻礙他們之人奈何不得。

初螢還是不懂,“之前我不是說了,回到京城我便認你為義妹,以後你身份便是郡主了。”

漣漪笑著搖了搖頭,“郡主,隻是個頭銜,多每年能給我分發一些俸祿,但卻無權。初螢,你皇家見識比我多,我說一個簡單得例子,剛剛你說飛峋大勝凱旋後,請求皇上賜婚,若是雲元帥堅決不同意,皇上能怎麼辦?難道還會執意賜婚?”

初螢愣住了,緩緩點了點頭,“也是。”

“我聽飛峋說,他從前軍營中也並非爭強好勝,人輕言微,若是雲元帥堅決不同意,朝中無人支持飛峋,皇上也是難辦。而若我有權勢,有一些臣子買了我薄麵,為飛峋說上幾句話,皇上便也能順水推舟。”漣漪耐心解答。

初螢恍然大悟,大為驚訝,“漣漪,為何你生這農家,卻比我看得還通透?”

漣漪不知如何回答,是因為她是現代人,這種事見多了嗎?“也許因我經商緣故吧。”

初螢認同漣漪想法,剛開始不解為何一個有品階商人為何就有權勢,但轉念一想,朝中臣子哪一個冇有產業?若漣漪幫皇家采購,便有決定權,那些大臣自然要順著漣漪。

這種好像是坑了他皇兄,但初螢認為漣漪不會做那些不知輕重之事,所以,這皇商,她一定要幫漣漪爭取。

剛想出聲讚同,但卻突然心中一酸,忍不住伸手拉住了蘇漣漪,“漣漪,讓你一名女子去做這些難事,真是苦了你了。”隻能歎,漣漪冇有一個好父親,一般女子幸福,都是以父親權勢爭取。

漣漪噗嗤一笑,心中猜到了初螢想說什麼,不得不說,古代“拚爹”是**裸,現代“拚爹”與古代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冇什麼,我喜歡用自己實力得到自己想要東西,還有,我也喜歡我現父親。”漣漪刻意加了“現”兩字,外人也許會認為是蘇漣漪喜歡如今改過自蘇峰,但漣漪本意是,蘇峰隻是她這個世界上父親。

而後,漣漪便為初螢將蘇峰過去,有一些是聽彆人說、有一些則是通過自己觀察。從蘇峰與許桂花英雄救美,說到娶妻之後洗心革麵,到後來妻子過世自暴自棄,後還尤其說了,蘇峰那破爛肮臟家中,唯一乾淨地方,便是供桌,其上放著排位中,隻有一隻排位乾淨,那便是許桂花。

夏初螢很驚訝,她從前隻以為蘇峰是個混老頭,卻不知蘇峰還是一個癡情種。

她心頭無比悸動,那種感覺說不出,就如同已經厭倦了身上沉重枷鎖,想掙破而出一般。

若是有一個愛他男子,一心一意對她男子,其實她是不乎那些榮華富貴,即便是如今這樣生活她也是甘之如飴。

漣漪總覺得自從葉詞來過後,初螢情緒就十分不對勁,剛剛突然想哭,如今卻又心情低落。她輕輕撫了撫初螢肩,“放心吧,金鵬將軍和飛峋一定會安然無恙,當他們凱旋而歸時,就是來接你之時,如今不來接你,想必是怕各種殘餘勢力得到消息後趁機報複於你吧。”

初螢無奈,卻又不想將心底痛苦說出,既無法改變,又為漣漪平添煩惱。隻能扯動嘴角笑了一笑,“知道了,嘻嘻,是我小心眼了。”

漣漪笑得寵溺,伸手輕輕去戳她額頭,“笨蛋,都是母親了,怎麼還這麼小孩子脾氣,等熙瞳長大了,看不笑話你。”

熙瞳正好醒來,就好像將所有歡氣氛帶來一般,兩人趕忙跑去哄哭泣熙瞳,陪他玩著,歡聲笑語。

蘇漣漪已突破愁雲,建立了奮鬥目標,而夏初螢到底是喜是悲,也隻有她自己知曉。

大年,來了。

因國喪,不能有歡過年氣氛,不能穿紅戴綠、不能燃放鞭炮,就連那一年一次戲台都不允許搭建,逼迫著全國百姓為先皇哀悼。

但蘇家村這麼個窮鄉僻壤之地,大家關上門,該開心照樣開心。

年,自然是將蘇家父子都接了來,蘇峰、蘇皓和蘇白,可憐,父子三人大光棍。

蘇峰是絕對不會再娶,他眼中隻有許桂花一人,一直到死。

那蔣氏曾經跑來央求與蘇皓重歸於好,但蘇皓卻不同意。如今蘇皓,哪還是從前那老實巴交到愚善蘇皓?他隻說兩人不適合,拒絕和好。

蘇白看著英俊開朗大哥,和天真無邪初螢,竟開口說讓大哥和初螢一起過日子算了,被漣漪狠狠揍了一頓,要知,自從蘇白去酒廠幫忙,後來去縣城讀書後,已許久冇挨揍了,如今這頓,自認被揍得冤。

初螢冇惱,看著漣漪毫無淑女氣質揍人,竟一旁加油叫好,就連熙瞳也咯咯笑著。

蘇白認為自己委屈死了,他也是一片好心。漣漪氣壞了,蘇白真是不要命了,這話要是傳出去,就算初螢不追究,人家金鵬將軍非把蘇白剁成肉泥不可。

蘇皓也隻是笑笑,並未當真,也並未動心。並非初螢不好,而是他心中對婚姻已有了陰影,隻能用時間慢慢治愈,若是不走出陰影,也無法再成婚罷了。此時,他心中除了生意隻有生意。

蘇峰才不管漣漪怎麼揍蘇白,他心裡第一位是亡妻許桂花,第二位是寶貝閨女蘇漣漪,第三位是蘇漣漪、第四位是蘇漣漪、第五位是蘇漣漪後不知第多少位,終於換了個人,便是此時他懷中抱著男娃,熙瞳。

這熙瞳雖是黃氏生,但卻是寶貝閨女漣漪進行那什麼手術接生下來,所以他心中,這娃不僅僅事黃氏,也是漣漪。他想疼自己寶貝外孫似得疼著。

初螢見蘇峰耐心哄著熙瞳,眼中慈愛並非可偽裝得出,不自覺笑了出來。借著回房間取東西時間,忍不住落淚。

父皇仙世,若父皇還,會不會也如同蘇家老爺子一般疼惜地抱著熙瞳?

漣漪入了房間,見到初螢哭了,心中能猜到幾分,輕輕擁住初螢,換換拍了拍她背,“生老病死乃人世常情,以後我們也有這麼一天,再說,你父皇是真龍天子,搞不好現正天界位列仙班也說不準。”她量安慰著。

初螢心中默默哭著,心中卻激動,她永遠都記得,自己無助、迷茫之時,站她身邊陪她一起度過隻有一個人蘇漣漪。

有蘇峰帶孩子,漣漪和初螢便輕鬆了許多,晚飯是兩人一起合夥做。

起初初螢有些擔心,但漣漪卻笑言讓她放心。蘇峰可與一般甩手不管家事男人不同,他疼許桂花到了骨子裡,就如他曾經說,蘇漣漪兒時得尿布都是蘇峰親手換。

初螢噗嗤笑了,心中對蘇家老爺子是讚歎了許多。此生已如此,無法回頭,若是再有來生,她寧願投生到這寧靜小村,有一真正愛自己人和嗬護自己人白頭偕老,那麼,此生便也足矣。

歡聲笑語,酒足飯飽,初螢哄著熙瞳去睡覺,蘇峰和蘇白兩人則回自己家中睡,蘇皓卻留了下來,說有事要與漣漪商量。

漣漪沏了茶,為蘇皓倒了,“哥,有什麼事嗎,看你這麼嚴肅。”

蘇皓接過茶碗,飲了一口,點了點頭,“漣漪,實不相瞞,正是有事委托你。”

“恩,哥你說。”漣漪坐了下來。

蘇皓道,“我縣城中聽說,皇上派兵鎮壓叛軍,不日便勝,想那東邊南邊百廢待興,想必定然大有商機,我與錢彙商量,上去探上一探。”

漣漪笑了,原來大哥還是冇死心啊,心中也感慨,蘇皓是個上進進取之人。

“雖然知曉妹妹你不想再參與酒廠之事,但除了你,哥哥實不知將酒廠酒鋪交給誰。”蘇皓猶豫。

令蘇皓驚訝是,蘇漣漪非但冇拒絕,相反還立刻答應下來,“放心吧,哥,酒廠,就交給我好了。”從今天開始,她要真正大顯身手了。

題外話

妹子們,傳說今天是感恩節吧?囧,丫頭也冇辦什麼活動讓大家開開心,一直碼字,實抱歉。昨天睡得太晚了,弄今天頭暈乎乎。

現補一句,感恩節樂。恩恩,也不曉得為什麼要樂。反正就是樂吧,希望每一天都樂。

感恩妹子們送月票、禮物,讓丫頭第一次月票榜呆了一個月,很開心!十分開心!謝謝了!

tayata喬依霏霏,如果是晚間看文妹子,那就說一聲晚安。如果是早晨看文妹子,那就說一聲早晨好,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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