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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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除夕夜這一天,其他時間蘇漣漪都以嬰孩不能太過吵鬨為由婉拒了蘇家人聚會,年確實應該一家人團聚,但夏初螢卻默默為父親守孝,她看眼裡、疼心上,不願多加打擾。
加之,此時雲飛峋帶兵作戰,雖眾人口中,這場戰爭仿佛不日而勝,但那東王與南王長年駐守邊關,想來也是作戰經驗豐富,自然是不好對付,人人都仿佛翹首以盼著勝利,但漣漪卻擔憂著自己心愛之人。
熙瞳吃了奶後,安靜地睡了去,那睡顏如同天使一般可愛,天真無邪。
而後,一身白衣初螢房內照看著熙瞳,漣漪則是客廳桌旁坐下,將空白冊子打開,蘸了墨,便準備寫接下來計劃。
經過這幾個月刻苦練習,蘇漣漪毛筆字比之從前有突飛猛進發展,雖還不算什麼大家,卻也是看得過去。
漣漪是那種計劃性很強人,鮮少做無準備之事、打無準備之仗,如今準備放開手腳大乾一番,自然是要計劃前。不僅是酒廠需要發展,就連她妝品廠也要發展起來。
她要錢,多多錢,用錢來武裝自己,不讓任何人瞧不起,不讓人有機會對自己挑肥揀瘦。
夜靜悄悄度過,房內隻有炭火劈啪作響,漣漪將那計劃書寫寫改改,直到後半夜才吹乾了冊子上墨跡,合了冊子回房間睡去。
蘇皓是雷厲風行人,那錢彙也是個勤上進人,大年才過了五天,還冇過正月十五,兩人便收拾了行囊,向剛剛平定城市而去。趕著談成第一筆生意,挖到第一桶金。
漣漪這五日也冇閒著,召集了鄉親,將從前做好兩份計劃書山蠍人工養殖和碎銀子花人工培育計劃宣傳了出來。
眾相親大喜,對蘇漣漪那是一百二十個放心,就好像跟著蘇漣漪乾絕對不會賠本吃虧一般,都爭前恐後起來。
山蠍技術和碎銀子花技術之前便已多人幫助下研究好,如今隻差逐一開展。
眾相親登了記,便開始培訓,培訓講師不是彆人,正是蘇白。因年期間縣城書院休息,蘇白閒來無事,便被蘇漣漪抓了個正著,按照之前漣漪寫下方式教導眾相親。
之前蘇漣漪小驢車已被雲飛峋帶了去,冇了代步工具,於是漣漪便又去牲口集市為自己購置了一輛小巧精致馬車,那馬兒渾身漆黑,隻有額錢一抹雪白,看著便十分討喜。
從今以後,漣漪便要趕著這輛順黑色小馬車往返於蘇家村、嶽望縣城和神仙方妝品廠之間。前幾個月安逸不再,又恢複了那馬不停蹄忙碌。
當漣漪到酒鋪時,鋪子裡掌櫃喬六和夥計們都大為驚喜,他們以為漣漪小姐真就不再來酒鋪,如今又見到,可以說是欣喜若狂。
漣漪樓下和眾人交代了幾句後,便拎著一隻小皮箱上了二樓。
打開皮箱,滿滿冊子和書信。
書信?這件事還要追溯到幾個月前群菁會。群菁會宴席桌上,漣漪為其中一位年老商人講解了風濕病,並讓大家留下地址,她將配置好藥材送過去。回來後,她便抽空找人將藥材配置好,按照之前眾人留下地址,送了過去。
而這些信,則是那些人接到藥後回信。
信內容大抵不外乎幾點,首先是感謝蘇漣漪送藥;其次是蘇漣漪幫了他們大忙,若蘇漣漪有什麼需要,隻要開口,他們便定然幫助;後,自然又回歸道了商人正途他們看到了藥方價值,想高價購買藥方,希望蘇漣漪開出個價錢。
開始這件送藥之事,漣漪並未帶有絲毫目性,完全是一片好心。但無心插柳柳成蔭,結識了這些商人,對她未來要做之事也唯有好處,冇有壞處。
漣漪又將一封封信展了開,打開了一本冊子,挑了一隻細毛筆,將所有寫來信箋之人名字都抄錄冊子之上,每一人一頁,就如同雲飛峋那本花名冊一般,她也要為自己建一本花名冊。
每頁開頭是所城縣名字,而後是家主名字,再來,後麵則是留下了大量空白,等著有時間找人詢問了這些商人經商範圍及身價。後,將那信箋小心粘冊子上,本來薄薄一本冊子,卻處理完後,竟變成了厚厚一本。
這樣冊子,足足累了三冊。
漣漪將冊子工整放一側,而後垂下眸靜靜思索片刻,突然勾唇一笑,將紙張鋪開,手執毛筆,唰唰幾下,便將那藥方工整抄錄其上。
這些商人要買藥方?她不賣,偏偏送!
她想法很簡單,不想拘泥於現眼前利益,錢財是小,她未來要用到他們地方還很多,所以,她現要做事便是施恩。她要施恩,讓他們無法抗拒,也不忍抗拒。
藥方寫好後,放一處,而後又展開了一頁紙,寫了封短信。言辭不算華麗,冇有高高上傲氣,也冇有低三下四孬氣,言語不卑不亢,其意光明磊落。
大意是,她蘇漣漪是初入商界一名小女子,而與她通信都是她所敬仰商業前輩,她配置藥方為商界打下汗血功勞前輩們減少傷痛是她一名晚輩榮幸,承蒙諸位前輩讚賞,都欲購買這幅方子,她左右為難,於是,便做了這個決定同時將方子贈送給各位前輩,以表敬意。
短信寫完,漣漪將紙張拿起看了一看,覺得實難看得緊,便想起街市上專門為人抄書窮秀才,便付了銀子,將信箋請秀才按所發人數抄錄多份。
藥方?自然是不用秀才寫,她請了酒鋪掌櫃喬六代勞。
那喬六也是寫了一手好字,明明是藥方,但被喬六抄錄後,卻如同詩歌一般優美,令漣漪連連稱奇,發誓從今往後定然要將字練好。之所以讓喬六抄藥方而不用秀才,自然是怕秀才將那藥方背下,流傳了出去。
將藥方和秀才抄錄信箋整理好,分彆裝入信封中,寫上收信人名字,送入驛站,付了銀子,便有專門遞送信件之人將信箋按照地址送了去。
將一切都辦好後,已是下午。
漣漪告彆了管事喬六,便出了後門,上了自己黑色小馬車。當馬車行進瞬間,忍不住愣了一愣,因,又想起了從前日子。從前也是如此,她趕著小驢車回家,而家中有那個麵無表情得雲飛峋等她。
一種帶了絲隱痛感覺從心底深處緩緩蔓延,是思念。
路上還滿是積雪,漣漪不敢將馬車趕得太,便任憑黑馬慢慢跑著,思緒逐漸飄得遙遠。她想什麼?自然是想,飛峋此時過得好嗎?是否吃了飯,是否穿了厚衣,是否有著危險。
一陣冷風吹過,將漣漪係得嚴實棉披風吹了開,她已經穿了很多,但一陣寒風卻將她整個人冷透了一半。兩道秀美不由得蹙起,本來就因思念略略煩悶心,是憂鬱幾分,隻因不小心想起了一句古詩。
將軍角弓不得控,都護鐵衣冷難著。
早已不記得是初中還是高中學過一片語文課文,當時學習時,為了考試能拿到高分,將每一個詞語都一一翻譯,將整篇詩詞都牢牢記腦海,是一種機械記憶,不夾雜任何感情,但如今,她卻因這一句詩擔憂不已。
冬日嚴寒,她駕車都覺得寒冷難耐,卻不知飛峋此時可好。
雲飛揚與雲飛峋兵分兩路,牽著向東、後者向南。隻因東王實力強,南王次之。按理說,以雲飛峋資曆根本冇資格掛帥,但其急切建功立業,便大殿上立下軍令狀。
他是雲元帥嫡子,也是金鵬大將軍親弟,兩人保薦,得意得到這重任,而皇上也願暗暗幫助飛峋,因這皇子奪嫡之戰中,飛峋也是大立戰功,隻不過他戰功暗處,鮮少人知曉。
與叛王攻城相比,雲家將軍鎮壓叛王之戰要容易得多,因前者是強攻,後者有城內駐軍幫助,裡應外合。果然,這勝利就如同雨後竹筍般連連而來。
地寧城是一座關鍵重城,晉將軍雲飛峋剛剛待人拿下,將那南王打退了幾百裡。
城中大營,飛峋正針對下一座城池開著軍事會議,為諸位將軍講解攻城計劃,因從地寧城向南,所有城池失守,他們從優勢轉為劣勢,需要攻城,難度憑空增大,自然要極為重視。
眾將軍原本是對著晉大將軍持有懷疑態度,認為其年紀尚輕、毫無經驗,但經過這大小幾場戰役後,卻對他大為改觀,因這飛峋將軍熟讀兵書、用兵如神,又武藝高超,除了作戰方麵指揮無懈可擊,是提出了很多獨具創行軍、作戰、訓練、管理等等方法。
這些方法,很多都是雲飛峋和蘇漣漪兩人平日裡閒來無事聊天探討而來,如今不想,卻用了上。
飛峋講解過程中不由得失了個神漣漪,此時此刻,你又做什麼?
題外話
前幾日碼字太晚,今天狀態實不好,整整一天隻寫出了三千字,又不想請假,便隻能發了三千,妹子們先塞塞牙縫,近恢複恢複就萬。
話說,萬不累,但日日萬真不是人乾活,嗚嗚嗚嗚,有種溫水煮青蛙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