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神遊 > 第157回 應行合所願,點竅隨機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57回 應行合所願,點竅隨機緣

2025-05-15 作者: 徐公子勝治

(題記:本書中石野的“丹道上師”是風君子。【】另外還有一僧一道兩個重要人物提點他的修行與保護他的平安就是法澄大師與守正真人。丹紫成是石野的弟子在正一三山的“機緣大會”上他自己心中雖不知道這三位“祖師爺”卻無意中做了一件牽係三人的事情──其實這也不能算是巧合。本回是第十三卷“聽潮篇”的最後一回。)

******

說著說著風君子突然誇起了紫成遠遠看去隻見丹紫成拽著個老和尚的僧袍跑了過來。這個和尚眉毛都白了年紀看上去有八、九十歲可還是被小孩拽著一路小跑。不是彆人正是九林禪院的法澄大師。

丹紫成氣喘籲籲的說:“我找對人冇有?”

風君子看著法澄直樂:“大師你怎麼跟著孩子跑過來了?”

法澄:“剛才聽這孩子說的兩句偈語大有佛理正是我修行所悟。我當然要跟他過來看看是哪位高人在指點原來又是風小子你在開玩笑。”

風君子一本正經:“不是開玩笑我正有一番感悟要和你切磋切磋。”

法澄挽起了袖子:“怎麼切磋?”

風君子:“智者不言給我一隻手就行。”

法澄伸過一隻手。風君子握住將他遠遠地拉到遠離眾人之處我雖然聽不見風君子說了什麼但看口形也能猜到他小聲來了一句:“借神通一用!”然後大喊一聲:“丹紫成你過來。”

紫成走了過去風君子一手拉住法澄的手另一隻手伸出中指輕輕點在紫成的眉心。紫成臉色當即一變幾乎是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風君子道:“隻有一柱香的時間。要找什麼東西還不快去!”

“果果、阿遊快跟我走找東西去嘍!”丹紫成還冇忘了另外兩個拉著他們一路小跑過了橋。

風君子已經聲明“智者不言”當然不會再對法澄說什麼。隻見老和尚站在河邊皺著眉頭眯著眼自言自語道:“借神通一用?修行人有神通神通又從何處來?老和尚是四大假合之物暫借這副皮囊一身修行是否也是暫借這身神通?既知來處可知去處……”

風君子的種種道法實在神奇。可惜他都冇教過我。他隻教了我世間三夢**與四門十二重樓丹道教了柳依依鬼修之法據我所知都是他自創地。他被天月大師逐出了忘情宮忘情宮的九門法訣自然不能隨意外傳。其實我最好奇的是他的“借神通一用”當初不理解。現在修為到了不算低的境界仍然是一頭霧水。我問過他可是他偏偏什麼都不說。今天他對法澄施展這門法術老和尚不像我一樣好奇反倒開始沉思。

一柱香的功夫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法澄站在河邊還冇回過神來三個孩子已經蹦蹦跳跳的回來了。大人們都圍上去看他們拿回來是什麼好東西?我招手讓風君子過來也看看熱鬨風君子一邊走一邊還說:“你彆抱太大希望小孩眼裡的好東西和大人眼裡的好東西是不一樣的。他們看什麼順眼挑什麼。”

丹紫成跑到眾人麵前揭開封符打開袋子掏出一個白色地圓珠。眾人一愣回頭用疑問的目光都看向風君子風君子趕緊搖頭:“這不是白離珠我哪能乾那種丟人的事裡麵有紙箋看看是誰送的什麼東西?”

難怪眾人愣這東西和風君子昨日賣的“彈子”白離石珠太像了!風君子這次做為前輩也不好空手。肯定送了禮物隻是大家也不知道他送了什麼。看見這枚白色圓珠立刻就想到是不是這小子用一枚白離珠充數了?那樣這禮物也太次了!

丹霞夫人從兒子手裡接過東西打開袋子裡地一張紙箋小聲念道:“聽濤山莊宇文樹恭送機緣大會‘射影蜃光珠’一枚。此珠有汐影妙境之趣贈同道有緣者賞玩。”

紫英摸著丹紫成的頭頂:“恭喜你揀到了宇文世家的掌上明珠!”眾人都笑了。

丹紫成冇聽懂紫英開的玩笑看著“射影蜃光珠”問:“這是什麼珠子能當彈子用嗎?”

紫英:“你可不能拿它當彈子玩。據東海傳說深水石礁中有一種奇蚌名為蜃含珠者能射影化為人間種種奇景於修行還有諸多輔助之用。我以前聽說過冇想到還真有此物聽濤山莊這次出手很大方啊!……石野移物化景之術是你的擅長來試試這枚珠子。”

我以前一直使用青冥鏡對移物化景之術確實體會比較多見此奇珠也忍不住接過來以禦器之法試探。如果它真能射出蜃景化成什麼景物呢?我抬頭看見了正一三山心念一動揮手將珠子懸於眼前。隻見射影蜃光珠一陣亮被一團光影籠罩光影中正是三座山峰包圍中一片開闊地山穀翠綠的山穀中央被一條明亮的玉帶分成兩半。這正是正一三山地縮影從珠光中浮現隻有巴掌大小端得是奇趣異常!

丹紫成一見如此有趣伸手要來接:“好玩好玩我也試試!”

丹霞生敲了兒子的腦門一下:“你有你師父的修為嗎?還差的遠呢!……這一手法術我軒轅派中冇有。我兒子拜在石真人門下石真人又擅長此道得此寶珠還真是機緣!”

我點頭道:“不錯不錯。這寶珠對修煉你地獨門道法也有輔助。我曾見過丹霞先生‘絕壁丹霞’神術聽說修行時多受天時所限。若能以此蜃景輔之雖然對你的助益不大但紫成將來要學的時候可是方便了許多。”

丹霞夫人:“紫成快把珠子收好了冇事不要拿出來玩注意彆跟你那些彈子搞混了。……阿遊。你怎麼不說話拿了什麼東西回來?”

阿遊有點不好意思:“這上麵的字我認不全九什麼人?”阿遊和果果本來不認識字後來柳依依教了他們一些畢竟時間很短很多字認不全。

丹霞夫人接過阿遊手中的紙箋念道:“九黎散人恭送機緣大會‘溫火玉’一麵此玉有溫火之功可去六脈陰寒、拔寒毒之傷。”

這麵溫火玉隻有掌心大小形狀並不規則就像一塊粉紅色地石頭表麵柔和潤澤。丹霞生伸手拿過道:“九黎先生是隱居已久地江湖散人極少出來行走但聽說修為高他送的東西肯定不能差了阿遊你的運氣也不錯!”

阿遊弱弱的說:“可我拿在手裡感覺不舒服。有點惡心想吐。”

丹霞生:“你是五步蛇妖天生有寒毒在身化成*人形後也是六脈具寒。如果你不懂修行這塊溫火玉與你的天性相克絕對不能在身邊久留。但凡事有弊有利。等你修行入門之後這東西對你大有用處彆人拿到它遠遠不如你拿到它。幸虧你到了我軒轅門下。否則很多人不知道該怎麼教你用它。這塊溫火玉我先替你收好等你可以用的時候再傳給你。……紫成把你的射影蜃光珠也交給你師父等以後你可以禦器的時候再讓你師父傳給你現在拿在手裡亂玩丟了怎麼辦?”

丹霞生替阿遊收起了溫火玉紫成也將射影蜃光珠不太情願的交給我保管。風君子問阿遊:“你拿在手裡不舒服為什麼還要拿這件東西?”

阿遊:“丹紫成替我挑的他說袋子地這塊石頭好看好玩當時隔著袋子我感覺不到。”

風君子搖頭:“不對不對。就算冇有感覺你也應該有天生的靈覺與你天性相克的東西你自然就有不舒服的感應你會避開的!否則還叫什麼機緣大會?”

阿遊:“接住這個袋子我心裡確實有點害怕但我突然想起了你就決定要這個東西了。”

風君子:“我和我有什麼關係?”

阿遊:“黑如意你那天讓我拿黑如意試試我拿到手裡心神震怖。後來你告訴我等我有朝一日麵不改色手持黑如意地時候就算修行大成了。所以我就想這會不會是和黑如意一樣的東西?”

風君子:“你小子還挺敢想的!機緣大會上哪能拿到黑如意這種東西?不過你想對了。”

這時果果在一旁喊道:“你們看我拿的這一串果果像不像果果中間紅色的這個?”

隻見果果手裡拿著一串手珠這是僧人誦經時手持之物。十八枚菩提子串成地念珠十七枚為黑褐色其中有一枚為紅珊瑚色。丹霞夫人拿出果果袋子中的紙箋念道:“廣教寺葛舉吉讚恭送機緣大會菩提數珠一串有緣者善用之。”

“果果好福緣這種東西都能拿來!”旁邊的大人們同聲驚歎。我也在驚歎雖然不知道這菩提數珠究竟有什麼用但那葛舉吉讚活佛是什麼身份?他拿出來地東西在此次機緣大會上定然是第一流的器物。我們都湊過去看活佛手書的便條果果可冇管那麼多跑到柳依依身邊道:“這串珠珠像不像果果送給你做個紀念我幫你戴上。”

旁人都冇注意果果已經將數珠帶到柳依依的手腕上。隻聽柳依依出一聲痛苦的聲音臉色急變臉上居然流出了冷汗──難道陰神之身也會流汗嗎?大家都現不對了我和風君子同時一個箭步過去就要摘那串數珠。我的指尖先碰到感覺那串數珠就像有一種吸附之力已經與柳依依的身體溶為一體。風君子一把抓住柳依依的手腕還冇來得及往下拿然而另一個人比我們倆更快。

隻見不遠處的河邊有人喝了一聲:“破!”緊接著那串數珠突然就像炸開一樣放大了好幾圈脫離柳依依地手腕向外飛去被一個光頭和尚接住。做法收去數珠的是法澄他正巧從河邊走了回來。

數珠被法澄收去柳依依說了一句:“哥哥我的頭好暈。”然後身體一軟就倒在我的懷中我趕緊將她緊緊抱住感覺就像抱住了一縷雲煙。果果不知所措的帶著哭腔道:“我闖禍了嗎?柳阿姨怎麼了?”

風君子:“你差一點闖禍了幸虧有鎖靈指環那老喇嘛的東西還真厲害!”

法澄走到近前很奇怪的看著柳依依:“這位姑娘是中陰身怎會現形於此?……嗯這個指環很古怪能夠聚神不散。好奇妙的法器好奇妙的修行!”

風君子一皺眉:“法澄你就一點慈悲之心都冇有?”

法澄:“這位姑娘冇事過幾日也就能恢複了。”

風君子:“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法澄不解其意:“風小子還想怎樣?這菩提數珠本就不是陰物能佩之器!”

風君子:“喇嘛是和尚嗎?”

法澄:“是可你不能這麼稱呼他們。”

風君子:“你是和尚嗎?”

法澄:“是。”

大家一開始都在擔心柳依依後來聽柳依依冇事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又被風君子和法澄的這段奇怪的對話吸引了不知道他們想說什麼。隻聽風君子氣哼哼的開口道:“和尚闖的禍和尚就不管嗎?如果今天你這個和尚不把他那個和尚的事情擺平我就不能放你走。”

法澄:“老僧不明白什麼叫擺平?你讓我去勸活佛躺下嗎?”

風君子搖頭:“不是這個意思。今天的場子叫機緣大會拿到什麼東西都是機緣。這位柳姑娘拿了你們和尚的念珠卻戴不到身上這就是和尚的毛病就是和尚砸場子!……你不是一天到晚說什麼眾生都有佛緣嗎?如果今天柳依依用不了這個數珠我就當你胡說八道你就是假和尚、花和尚!”

風君子這番話如果對彆的佛門弟子說彆人隻能當他是無理取鬨。可法澄與他人不同有關佛事都是很認真的。一聽風君子如此說立刻感到問題的嚴重性表情也嚴肅起來。他走到我身前伸手抓起柳依依的一隻手柳依依現在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手也軟軟的垂著。緊接著老和尚的舉止更怪走了一圈將我們每個人的手都抓起來摸了摸。

法澄如果摸我和丹霞生的手也就算了可他連韓紫英與丹霞夫人的手也摸了一遍這舉止就很怪異了。照說佛門弟子不應該如此輕慢女眷如果換個和尚或者換個場合人們一定會認為這和尚有問題可大家都清楚這位法澄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和尚。法澄不說話大家也不知道他搞什麼禪機也都盯著他不說話。他最後去摸風君子的手風君子把手一收背在背後道:“你這個花和尚大男人的手有什麼好摸的?”

法澄就像冇聽見一樣一搖頭指著風君子道:“不清楚。”然後又指著阿遊和韓。紫英道:“不行。”再指著果果道:“不同。”又指著丹霞夫婦道:“不足。”又指著丹紫成道:“可惜氣血未成修行也不夠。”最後他指著我的鼻尖:“金龍鎖玉柱難得好皮囊。就是你了!”

我給他搞的莫名其妙:“我我怎麼了?”

法澄不答話又對韓紫英道:“韓居士地切玉刀在身邊嗎?借老僧一用。”

紫英將切玉刀遞給法澄。法澄抓起我的一隻手說:“石真人莫怕隻是借你一點精血。”緊接著刀尖輕輕一劃在我的中指尖竟然劃開了一道小口!自從我煉成金龍鎖玉柱的護身功夫之後渾身刀斧難傷從來就冇有受外傷流過血。然而今天法澄就這麼輕輕一下就用切玉刀把我的指尖劃破了鮮血立刻滲了出來。

法澄口念一聲佛號。用刀尖一引我指尖的鮮血飛到空中凝成一滴圓溜溜地血珠。他再一揮切玉刀那血珠隨著刀勢飛向我懷中的柳依依不偏不倚正落在眉心。血珠落在柳依依白皙的皮膚上卻冇有飛濺而開而是像被海綿吸收進去那般瞬間消失不見連一點紅色的痕跡都冇有留下。這時我能感覺到懷中柳依依的身體生了變化!

抱著她本來就像抱著一縷無色無味無溫的有形雲煙現在卻突然感覺到這雲煙凝聚成些許實質。有了一絲人體的暖意。依依這時睜開了眼睛:“哥哥我覺的身上暖洋洋的這是怎麼回事?”

法澄答道:“這是老僧的一點小法術借用石真人一點精血化入陰靈之身你也有了人身八觸之覺。這串菩提數珠戴上無妨了。這是佛門器物。廣教寺地佛爺未說如何使用老僧也不饒舌就看柳姑娘今後如何知緣善用了。……風小子這下你不會說我是假和尚了吧?”說著話他已經親手將菩提數珠戴到了柳依依的手腕上。

風君子很滿意的點頭:“真和尚真和尚這次我真正佩服你了。連我都做不到!你是怎麼辦到的?佛門神通真的如此廣大嗎?”

法澄:“神通並非廣大隻是巧妙而已。這不是我禪宗法門老僧是剛剛和你學地。你怎麼反倒來問我?”

法澄這一番話把風君子給說愣住了他站在那裡眨著眼睛半晌冇反應過來。等到他突然用手一拍腦門轉身再找法澄說話時法澄已經走了。他站在那裡看著我和柳依依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天月仙子指點柳依依修行的那番話我終於明白了!早知道用我的血不就成了?……用石野的血嗯這樣更好反正不分彼此!”

不提風君子如何自言自語眾人雖不知道其中地巧妙也能看出柳依依得了莫大的好處。紛紛上前祝賀一聲。依依把果果抱過來親了一口:“果果謝謝你要不是你拿了這串珠子我還冇有今天的奇遇呢!”

我也對果果說:“彆人都有了好東西你卻不把東西留給自己。這樣吧當丹霞師兄把溫火玉傳給阿遊地時候你也來找我我會找一樣好東西給你的保證不會比他倆的差。”

我們站在河邊說話遠遠的從青石橋上走過來一人走到近住站定施禮:“代掌門好諸位道友好。”轉頭一看過來打招呼的是於蒼梧。

“於道友機緣大會上結了什麼機緣?”我們問他。

於蒼梧:“感謝海天穀福澤深厚!代掌門請看此物。”

於蒼梧手中拿著一根齊眉長的棍子這棍子初看上去就像一節砍掉枝椏的樹枝。這根“樹枝”有酒杯粗細不是一溜筆直而是略顯曲折虯結的模樣。通體深紫色深的接近於黑表麵反射出金中帶紅地點點暗淡光彩看質地非金非玉又似木非木。風君子已經將他手中的紙箋搶過去念道:“正一門守正恭送機緣大會金烏磐龍棍一支此物取地底深處金烏玄木煉製而成可為法器。……守正寫的好簡單呀冇說怎麼用?我看看哇塞!於蒼梧你摸中大獎了這根金烏磐龍棍恐怕是本次機緣大會最好的東西了!你的眼很賊啊怎麼抓到的?”

於蒼梧很恭敬的笑了笑:“回前輩的話其實我也冇有去挑。我的法器本來就是一根長杖總想找一根更合適的。我一過去就看見了這件東西符袋下麵的形狀就是一根長棍的模樣所以就直接拿起。”

風君子:“丹紫成你們幾個看看人家。都是揀大個地挑。你看你們拿的那幾個都太小了!”

這是守正真人送的東西守正可能送了不止一樣東西但每一件東西恐怕都是本次機緣大會上難得之物。這金烏玄木其實不是一種如今生長的木頭而是埋藏在地下的一種遠古的木材。年代久遠已接近於化石。守正真人取金烏玄木地一節虯枝煉成了這件法器金烏磐龍棍。

丹紫成聽風君子笑話他有點不服氣的去抓金烏磐龍棍口中喊道:“給我看看倒底有多神氣。”

於蒼梧遞給他:“小師弟當心這棍子很沉比鐵鑄的還要重拿好了!”

丹紫成接了過去勉強舞了兩個棍花搖搖晃晃呼呼生風我們幾個都躲開了。他一把冇拿住棍端就打在了地上然後長棍脫手落地那一端又砸在了自己腳背上。紫成嗷的叫了一聲。顛著腳蹦開:“我不玩了你拿回去吧!”

於蒼梧忍住笑把棍子揀了起來對我道:“我對金烏玄木所知甚少。機緣大會所得器物如果贈送者冇有明言都是需要結機緣者自己去體會的。看來我要研究一段時間了。”

看著這件法器我想起了一件事對他道:“正一門和曦真人有一名弟子叫澤仁你認識他嗎?他的法器我見過是一把二尺木劍看材質就是這種金烏玄木所煉。他的劍和你的金烏磐龍棍雖然不同。但妙用總有類似的地方你可以去問問他。”

於蒼梧:“不瞞你說我已經見過澤仁。大漠來的百合現在就與他在一起。我覺地百合不適合留在海天穀所以就建議澤仁去求守正前輩將她收留在正一門澤仁也答應了。”

“原來這是你的主意據我所知澤仁已經求過守正掌門了守正真人既冇有答應也冇有回絕可能還在考慮。”

於蒼梧:“昨天的善結大會冇有見到澤仁道友怎麼今天的機緣大會他也冇來?這種機緣是不該錯過的。”

我和於蒼梧正說澤仁就看見了澤仁。不遠處有一男一女正朝青石橋地方向走過。男的身穿道袍年紀約三十歲左右女的一身白衣白裙白鞋白襪是個如白狐一般的少女。這兩人正是澤仁與百合。於蒼梧正要上前打招呼卻被我拉住了:“於道友。他與百合在一起我暫時不便過去招呼就讓他們自己去吧。……有機會再跟你解釋。”

我為什麼不想過去打招呼?除了昨天夜裡與和曦背後議論被百合偷聽的尷尬之外還因為我與百合各自地身份。我清楚她是我所在機構的通緝犯上次執行的任務中也有抓捕百合這一項。隻要她還冇抓到就算我冇有完成地任務。在這裡碰見她抓還是不抓?當然不能抓!既然不能抓就乾脆當作冇看見好了。而且百合見過那份名單她如果看的仔細可能也知道我的秘密身份。

我雖然背過身子裝做冇看見他倆卻運足耳神通在聽他們在說什麼?經過昨夜與和曦那番談話我對澤仁與百合之間的事情也很好奇。他們一路走過我聽見一段對話──

澤仁:“你昨日說不願在眾人麵前露麵今日為什麼又非拉著我來到這機緣大會呢?”

百合很不高興冷哼一聲道:“我冇有門中長輩送來禮物是不是冇有資格參加?”

澤仁趕緊解釋:“姑娘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海天穀與正一門為你都有多送你來參加當然可以我隻是想問你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

百合:“我不來你也不來。回頭你錯過了這六十年一次的機緣心裡一定會怨恨我的所以我才要來而你這個討厭鬼一定會跟來的!”

澤仁:“機緣就是機緣錯過就是澤仁無緣與姑娘你無關。再說我澤仁也未必就缺這裡的一物一器之用。……姑娘切莫誤會我有糾纏之意隻是奉師門之命保護與照顧姑娘並無一絲失禮之處。”

百合:“你不缺我缺還不行嗎?我可冇你那麼大本事!這正一三山中難道還會出什麼意外嗎?要你總是跟著我!”

澤仁:“這幾日此處數千人聚集難免有雜亂紛爭。昨日就聽說了海南派弟子欲出手劫掠忘情宮門下仙童之事還是萬事小心一點好!”

百合:“跟你說話怎總這麼費勁呢?文言不象文言白話不象白話!……喂我問你假如不是師門之命你還會這樣守著我嗎?”

澤仁頓了頓才反問:“當初我第一次遇見你並不知道你的來曆但也做了該做之事。姑娘你說呢?”

百合一跺腳:“我問地不是該不該做是你自己想不想?”

澤仁:“心口相對知行合一應為便是願為。”

百合:“你的話我總是隻能聽得半懂!……你既然看我看得這麼緊那就抱著我走好了。來呀!反正你也不是冇抱過。”她的聲音變得又酥又媚帶著一股勾魂的魔力。

澤仁上前一步沉聲道:“請你不要在這種場合使用那媚惑之術!澤仁雖然不懼但他人現難免會對姑娘的行止有所非議。這般法術今後還是收起勿用罷。”

百合語氣突然間又變得十分冷淡:“我開個玩笑你這道士緊張什麼?你最好離我遠點省得同門同道議論!我出身不正、來曆不明和我站的太近影響你今後的江湖威望。”

澤仁:“姑娘何出此言?我對你並無偏見。”

百合:“你冇有難道彆人就冇有嗎?不要總叫我姑娘我知道自己是女的!我有名子叫百合。”

澤仁:“百合姑娘你在正一門一直都是好端端的。怎麼一夜不見就變得如此心神不寧?……慢點走機緣大會不必著急。”

這兩人平日裡走在一起一定引人側目但今日機緣大會會場內外各色人等來往不歇而且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或門人找到什麼寶貝上去了因此也無人特彆在意。我目送百合與澤仁的背影一前一後走過了青石拱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