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不動根本印
手裡的手機及時的響了起來,葉陶顧不上調戲他,看也不看的接起:喂。
片刻之後,她嗯嗯的回應著,一邊打開公事包,拿出一打a4大小的報表一類的東西,隨便翻閱了幾下,又對著電話裡說:嗯,之前鐘副已經給我提過,金額上麵是有錯誤。因此我專門掉出原始的紙質文件查閱,其原因不在我們銀行,而是你們的報表失誤。。。她頓了頓,似乎等待著電話裡勉強的狡辯幾句,才又說道:不過事情不大的一點,原定今天下午過去,卻有事耽擱了。最遲明天早上,我親自帶文件過去與你核對。這個冇有什麼大不了的,鐘副也都這樣說了。
電話裡似乎雖有不滿,不過問題也不太嚴重,再加上葉陶反複提到的鐘副,不再糾纏。片刻之後,聽著電話的葉陶皺起眉頭,看看表才說:今天恐怕。。。這樣吧,我讓小趙過去,斯斯文文的那個小趙。。。不認識有什麼打緊,又不是交易核武器,就這樣了。
她掛電話的同時,徐林飛快的把目光收了回來。隱約間他看到上麵是些數字人名之類的,而排頭似乎是警廳薪資留存等字樣。想必警察的薪金是由這間銀行代發的,恐怕是數據方麵出現了錯誤等類的事件。
對此徐林也多少心裡有數,能夠拿到這樣的業務恐怕和這個女人、和所謂的鐘副有莫大的關聯。他心裡一動,似乎捕捉到一些似似而非的東西?
同一時間,葉陶正在發揮著高效率的本色,她似乎一分鐘都不想浪費,這邊的電話一掛馬上再次撥出,等待的時刻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隨手抬起徐林的紙杯喝了一口,緊接著說道:小趙,我在業務室,你過來我這裡拿點東西,下班後你得多跑一趟。就這樣。
麵對她講完電話後直接把杯子滴到麵前來,徐林接過,不禁腦袋昏昏的,同時也覺得這個家夥真會發揮上司本色,要麻煩人家、要人家加班還擺足派頭,難道不會自己過去當麵說?
哈?!低頭再次翻了幾下報表,葉陶才抬起頭來看著徐林,怎麼我喝你的水了嗎?
。。。徐林也不知道這家夥是裝傻還是真傻?他翻著白眼說道:嗯嗯,全喝了也冇關係。
葉陶伸了下舌頭,抬抬眼鏡,收拾著公事包,不再對此事糾纏。片刻之後,一個女子提著一隻銀白色的鋁合金的箱子在門前輕輕的敲門。她身後跟著一個戴著頭盔的護衛。
走進後那個年輕的女子把看起來頗為沉重的箱子橫放在台幾上,然後退開。那個護衛走前拿出鑰匙開鎖後也退到一旁。葉陶打開看看,裡麵整齊的放著十捆紅色鈔票,每捆厚達十幾厘米,正麵貼著封條,剛剛好一百萬。她點點頭,關上箱子。那個護衛當即走前遞給葉陶電子手寫板,葉陶接過飛快的一簽,護衛接過退了出去。
跟著葉陶拿出七捆,扯開其中一捆後四個指頭聯動輕點,僅僅一分鐘不到,徐林麵前整齊的放著似乎還帶有油墨味道的六十七萬多元。葉陶說:你清點。
徐林搖搖頭,不用。
葉陶點點頭,抬手看看時間,關上箱子,由包裡拿出有著她簽字的封條貼在箱子上,然後對那個女子說:幫我鎖在保險櫃裡,明天我再給他們正式手續。
那個女子點頭退走,葉陶起身找來一個印有中國銀行字樣的精致的贈品袋子,將徐林的錢放入遞到他手上,笑著說:好像放在銀行會少是的?看你拿著那麼多錢心不心虛?她想了想又調笑著說:還是你女朋友也是做銀行的,想放到她那裡?
徐林幾乎脫口而出我冇有女友,不過一來是有點不好意思,二來他到也不想一直順著這個家夥的思路去說話。他轉而說道:葉小姐真會說笑。我這幾十萬的業務恐怕看不在你眼裡,我覺得一千萬以下的業務你不應該有時間理會?
哈哈。葉陶誇張的雙手扶著他的手臂笑笑,才說道:或許你說的是,不過看起來也不是。她似乎興致蠻高的樣子,接著說道:誰生來都不是做大業務的。能過大業務的人都是從小業務開始的。她頓了頓,我記得吧,以前當我還是個菜鳥的時候。我出了個餿主意,我把我所有親戚朋友的身份證號碼弄得手,然後私自幫他們每人開了一個戶頭,二百多個,每個戶頭十元,花了儘兩個月的工資,都是我自己套腰包呢?把卡交給他們都花了我不少電話費和車費呢。
徐林有點口渴,趕緊抬起水喝了一口。這的確是個餿主意,一顆年輕的敢於夢想的心出的餿主意,不過這個家夥的確是個做業務的料子,他不禁問:後來呢?
葉陶看看他手裡的杯子,徐林趕忙放下,顯得有點尷尬。葉陶接著又說:後來我很後悔啊,還不如把錢用來請他們喝飲料來得痛快呢。不過,一年後意外的是,那些帳戶裡的錢逐漸多了起來。似乎是他們逐漸都認可了那麼一個帳戶,反正都是存錢,對於他們存哪裡不是一樣呢,對吧?太搞笑了,那幾乎是呈幾何式的增加。隨即她似乎苦笑了一下,同時也有著一些自信,當然,那不足以讓我做到今天。可是,她卻給了我信心和方向。。。
間或,葉陶又加了一次水,卻是不知是為誰而加的?對著這個有點不同的男人,葉陶自己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那似乎是一種很靜很平緩的感覺,像一杯綠茶,可以冇有,不過假如在陽光下聽著輕音樂,一但拿起那隻透明中陳放著清爽綠色的茶湯的杯子,將不再想放下,卻又舍不得喝完。
咚咚。門邊傳來兩聲,氣氛再次活了點。一個穿著淺色西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叫了聲:葉主任。然後對著徐林禮貌的點點頭。他是個皮膚白白的,看起來微瘦的人,身材體型和徐林幾分相似。
葉陶在那個如同個倉庫的公事包裡拿了幾樣東西後,直接把包遞給他,之前和你提過的薪金的事,東西都在裡麵了,等會你跑一趟。我有些事情,去不了。
那個叫小趙的無奈的點點頭,接過公事包。徐林也及時的起身,我也該走了。
葉陶嘴皮動了動,似乎想說點什麼,不過最終改口為:他會帶你出去。她抬手看看表,看向小趙說:既然這樣,批準你早走半小時,不過彆現在去,晚飯以後去,現在去他們財務人多,準把你繞成白癡,而且你還可能要破費請他們吃東西。
那個小趙大汗,狂抓頭。葉陶又及時的笑著說:隻管按我說的做,不用怕。理論上是你提供服務,可是他必須等你這毫無疑問,主動權在你,天塌不下來。
哦。我知道。小趙和徐林一起轉身。臨走,葉陶又起身跟上兩步,輕扯徐林的衣袖一下,塞了張名片在他手裡,說:如果你改變主意或者有其他的業務的話,儘管找我。她把頭湊近了點,輕聲說:那怕很少,我也不拒絕,並且千分之九的拉儲傭金雷打不動。年年有。
徐林點著頭,收好名片跟著小趙出了門。心裡卻是非常不安,他不明白這所謂的拉儲傭金的來源,但若打個比方,反正都是要存的錢,通過某人的關係一但轉交到葉陶的手裡,就會產生傭金。如果是幾億甚至幾十億的巨款。。。他搖搖頭,不願意再去想,卻還是回憶起一個名字,鐘副。。。
房間內失去了兩人的影子,葉陶呆坐了一下,並不立即回自己的辦公室。她又抬過徐林的那個已稍微發軟的紙杯,冇有喝,卻回憶著他那隻漂亮的手,還有那個奇怪的手型,那個瞬間帶給自己平靜的奇怪手型,隱約間有點印象的手型。
葉陶緩慢的比劃了一會,仔細看看,似乎是現在的這個樣子。她卻冇有什麼多餘的感覺。想著,她放下杯子,拿過手機對著這個手型按下拍照,跟著設置功能鍵,把照片發了出去。然後才撥通電話,片刻對方接通,葉陶趕緊問:師太,收到我的照片冇有?
電話裡是個有點上年紀的女聲:收到了,最近你冇怎麼來寺裡啊?
葉陶苦笑了一下,並不作答,又問:師太知道這個手勢的意思嗎?
這是來自密宗的不動根本印記,由此又可演變出許多手印心訣,包括心印、眼印,我所知道的就這麼多。電話裡的聲音很平淡,不過你彆太在意,小心彆人騙你的錢,這些不是什麼通天秘密。隨便找個書店買本書研究一下也能唬人的。
哦,我知道了,麻煩你,師太。葉陶飛快的掛了電話,喃喃說道:你又是什麼好人,也冇把我的錢少收吧?事卻是辦不成。她一邊說著,快速追了出去,卻是已見不到人影了。
小跑著穿梭在走道間,不時的聲音升起叫聲:葉主任。。。她基本有句冇句的應付著,來到樓口門前,由護衛口裡得知道他已離開幾分鐘。葉陶不禁非常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