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9 “你想要的那個胸推,我今晚就給你!!!”(求訂閱求月票)
不久後。
林修遠靠在公寓轉角的牆壁上,一隻手揣在褲兜裡,另一隻手握著手機。
時不時低頭看一眼屏幕裡的聊天對話框,確認有冇有新的消息發過來。
偶爾也會抬起頭,透過客廳與走廊之間的空...
浴室裡水汽氤氳,鏡麵蒙著一層薄霧,Sunny赤著腳站在地磚上,指尖還沾著未擦乾的水珠,整個人卻像被釘在原地——她盯著鏡中那截頸側,微微仰起的弧度之下,一粒淡粉泛紅的吻痕正安靜伏在那裡,像一枚尚未落定的印章,又像一句欲言又止的耳語。
她下意識抬手去碰,指尖剛觸到皮膚,就縮了一下。不是疼,是燙。那點溫度仿佛順著指腹爬上來,一路燒到耳根。她猛地扭頭看向浴室門的方向,門虛掩著,縫隙裡隻露出半截雪白的牆,以及一截垂在門框邊、屬於林修遠的、漫不經心晃著的腳踝。
“……你故意的。”她聲音壓得很低,卻像繃緊的弦。
門外冇應聲。
她深吸一口氣,擰開水龍頭,掬起一捧冷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眼尾滑進鎖骨凹陷,涼得清醒。可清醒之後更糟——昨夜斷續的片段突然變得清晰:酒吧裡冰桶裡浮沉的檸檬片,Sunny舉杯時手腕翻轉的弧度,林修遠接過她酒杯時指腹擦過她手背的微癢;回彆墅路上海風灌進裙擺,她腳步發飄,是他伸手扶住她腰側,掌心溫熱,穩得不容掙脫;後來她靠在他肩上笑,說“修遠啊,你心跳好快”,他低頭笑,喉結動了動,冇說話,隻把她往懷裡攏得更緊了些……再之後,就是床單的觸感、月光斜切進來的角度、還有他覆下來時,睫毛投下的影子,像一小片顫動的雲。
她忽然想起金泰妍那句“雙腳懸空亂蹬”,當時笑得前仰後合,現在卻覺得臉頰發脹。不是羞,是驚——驚於自己竟真會把那點矜持、那點長久以來經營出的遊刃有餘,全數拆解,攤開在他麵前,任他拆封、細讀、再親手蓋章。
“Sunny老師,”門外終於響起聲音,懶洋洋拖著調子,像剛從蜜罐裡撈出來,“您再不收拾完,我可要進來收‘滯納金’了。”
“收什麼?”她猛地拉開門。
林修遠就倚在門框上,身上套了件鬆垮的白襯衫,領口兩顆扣子冇係,小臂隨意搭在胸前,手裡捏著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剛剛掛斷的通話界麵——正是裴秀智打來的那個號碼。
Sunny視線一頓,立刻眯起眼:“你接她電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嗯。”他點頭,坦蕩得近乎囂張,“她問你昨晚睡得怎麼樣,我說‘挺好的,剛醒,正賴床’。”
“……你胡說!”她一步跨出來,指尖幾乎戳到他胸口,“我明明——”
話冇說完,他忽然抬手,用拇指輕輕蹭過她下唇角。那裡有一點乾涸的唇膏印,淡得幾乎看不見,卻被他精準抹去。
“你嘴唇有點掉色。”他聲音放得很輕,像怕驚擾什麼,“剛才照鏡子冇發現?”
Sunny喉嚨一緊,想後退,腳跟卻撞上浴室門檻,趔趄半步。他順勢伸手托住她後腰,力道不重,卻讓她瞬間僵住。
“彆動。”他說,“你腿還在抖。”
她確實抖。不是因為冷,是肌肉記憶還冇卸載完——那種被徹底撐開、又被反複填滿的酸脹感,像潮水退去後留在灘塗上的濕痕,退得慢,也洗不淨。
她咬住下唇,耳尖紅得滴血,卻硬是揚起下巴:“所以呢?你現在打算拿這個當把柄?”
“當把柄?”他低笑一聲,鼻尖幾乎蹭到她額角,“我巴不得你天天拿這個當借口,來跟我算賬。”
話音未落,樓下忽然傳來清脆的玻璃碰撞聲,接著是Sunny助理小敏壓低聲音的驚呼:“歐尼?!你怎麼在這兒?!”
兩人同時一怔。
Sunny臉色驟變,猛地推開林修遠,轉身就往臥室跑,一邊跑一邊抓起沙發上的連衣裙往身上套。林修遠卻比她更快一步抄起她搭在椅背上的內衣,反手一拋——那件淺杏色的蕾絲文胸在空中劃出一道柔韌的弧線,不偏不倚,正正落進她懷裡。
她險些被絆倒,氣得回頭瞪他,卻見他已轉身朝露台走去,邊走邊扯鬆領口第三顆扣子,動作閒適得像要去海邊散步。
“你去哪兒?!”她壓著嗓子喊。
他停步,側過臉,晨光落在他眼尾,勾出一點慵懶的銳利:“去幫你擋人。不然等會兒你歐尼看見你這副樣子,怕是要直接報警。”
話音未落,露台門已被推開。
門外站著的,果然是穿著碎花吊帶裙、拎著草編包的金泰妍。她顯然剛從隔壁彆墅過來,頭發微濕,像是剛衝完澡,目光掃過林修遠敞開的領口、微亂的發梢、以及他身後那扇半開的臥室門,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瞬。
“呀——”她拖長音調,笑意盈盈,卻像一把裹著糖霜的刀,“修遠歐巴,這麼早就在幫Sunny整理房間啦?”
林修遠雙手插進褲兜,肩膀微鬆:“泰妍歐尼來得正好。Sunny剛起床,有點暈,我正勸她多躺會兒。”
“哦?”金泰妍歪頭,視線越過他肩頭,精準鎖定臥室門縫裡一閃而過的淺杏色裙擺,“暈成這樣?連門都不敢出了?”
“泰妍歐尼!”門內終於傳來Sunny的聲音,帶著點被逼到絕境的炸毛感,“你再不進來,我就把你上次在濟州島偷吃泡菜被攝像機拍到的視頻發給全體成員!”
金泰妍立刻舉手投降,笑嘻嘻地邁步進來,路過林修遠時,故意放慢腳步,壓低聲音:“修遠啊,你脖子上……有東西。”
林修遠不動聲色,手指隨意撫過左側頸側——那裡,一枚同款淡粉吻痕,正若隱若現。
他指尖頓了頓,旋即收回,唇角微揚:“謝謝歐尼提醒。下次我會記得,躲著攝像頭親。”
金泰妍“噗”地笑出聲,眼角彎起,卻在抬眼看向臥室門口時,笑意倏然沉澱為一種極淡的、洞悉一切的了然。她冇再追問,隻朝Sunny伸出手:“來,妹妹,姐姐帶你去吃早餐。聽說今天有現烤的班尼迪克蛋,配馬爾代夫特調椰子醬。”
Sunny裹著浴巾走出來,發梢滴水,臉頰泛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像兩簇剛燃起的火苗。她冇看林修遠,卻在他錯身讓開路時,腳尖不經意蹭過他小腿外側。
很輕,一觸即離。
林修遠垂眸,看著那點微濕的痕跡在自己褲管上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喉結無聲滾動了一下。
早餐桌擺在露台,海風裹挾著鹹腥與青檸香拂過桌麵。裴秀智坐在主位,麵前擺著一碗燕麥粥和半個牛油果,正小口喝著溫熱的蜂蜜柚子茶。她看上去比清晨通電話時精神許多,隻是眼下還有點淡淡的青影,像不小心蹭上的水墨。
看見Sunny挽著金泰妍的手出現,她眼睛一亮,招手:“Sunny歐尼!這邊!”
Sunny腳步微頓,笑容瞬間切換成平日裡那種略帶調侃的鬆弛感,快步走過去,在裴秀智身邊坐下,順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喲,我們秀智今天氣色不錯嘛,宿醉恢複得這麼快?”
“哪有,”裴秀智笑著歎氣,“剛喝完兩杯濃咖啡,胃裡還翻江倒海呢。倒是歐尼你……”她目光在Sunny頸側停留半秒,又飛快移開,語氣輕快,“昨晚是不是偷偷去潛水了?怎麼脖子上曬得這麼均勻?”
Sunny端起果汁杯,借著玻璃杯沿擋住半張臉,嗓音微啞:“可能……是海風太熱情。”
林修遠這時才慢悠悠踱過來,拉開裴秀智另一側的椅子坐下。他冇碰食物,隻給自己倒了杯冰水,指尖在杯壁凝結的水珠上輕輕一劃。
“修遠哥!”裴秀智立刻轉向他,眼睛亮晶晶的,“你猜我剛才在屋裡發現了什麼?”
“什麼?”他抬眼,神情自然。
“一個空藥盒!”她揚起手,指尖夾著個小小的白色紙盒,上麵印著韓文“維生素B族”,“就放在你枕頭底下!你是不是也宿醉了?要不要我給你煮點醒酒湯?”
林修遠看著那盒子,眉峰幾不可察地一跳。那是他昨天半夜塞進去的——用來掩蓋床頭櫃抽屜裡,那盒被撕開一半的緊急避孕藥。
他指尖在桌下輕輕敲了兩下,隨即笑著搖頭:“不用,我自己能扛。倒是你,”他傾身,用銀勺舀了一小塊軟糯的班尼迪克蛋,遞到裴秀智唇邊,“張嘴。”
裴秀智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張開嘴,任他喂進來。蛋黃流心溫熱濃鬱,她滿足地眯起眼:“唔……好吃!”
Sunny低頭切著盤子裡的培根,刀鋒與瓷盤摩擦發出細微的“嚓嚓”聲。她冇抬頭,卻聽見自己心跳聲大得震耳。
金泰妍坐在對麵,慢條斯理地攪動著椰子醬,目光在三人之間流轉,最終停駐在林修遠擱在桌沿的手背上。那裡,靠近腕骨的位置,有一道極淡的、指甲掐出來的月牙形紅痕,邊緣微微泛紫,像一枚來不及褪色的印記。
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修遠啊,聽說馬爾代夫的海水,退潮時會把最深的秘密,都留在珊瑚礁的縫隙裡。”
林修遠正低頭喝水,聞言抬眸,與她視線相接。陽光穿過他微濕的額發,在眼底投下細碎的光斑。他冇笑,隻是輕輕放下水杯,杯底與瓷盤相碰,發出清越一聲響。
“是嗎?”他聲音平靜無波,“那泰妍歐尼下次退潮,記得帶個網兜。”
金泰妍怔了怔,隨即朗聲大笑,笑聲驚起飛過露台的一群白鷺。她舉起果汁杯,向他遙遙一敬:“好主意。不過修遠啊——”她笑意漸深,眼尾彎成狡黠的弧度,“網兜太小。有些東西,得用整個大海才裝得下。”
海風驟然變得濃烈,卷起桌上餐巾一角,啪嗒一聲,拍在林修遠手背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冇動。
遠處,海平麵與天際線融成一線,藍得純粹而危險。而近處,三座並排的白色彆墅靜靜矗立,像三枚被潮水推上岸的貝殼,各自裹著不同溫度的秘密。
Sunny終於抬起頭,叉起一塊培根放進嘴裡,咀嚼時腮幫微微鼓起。她望著林修遠,目光不再閃躲,也不再試探,隻有一種近乎坦蕩的審視,像在確認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林修遠迎著她的視線,緩緩抬起左手,將袖口往上推至小臂。那裡,一截線條利落的腕骨之下,一道新鮮的、尚未結痂的抓痕蜿蜒向上,像一條沉默的暗河。
他冇說話。
Sunny也冇說話。
隻有海風在耳畔奔湧,鹹澀,浩蕩,永不停歇。
裴秀智渾然不覺,正把最後一口蛋黃送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今天的太陽,好像特彆曬啊……”
冇人回答她。
因為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同一個方向——露台儘頭,那扇通往彆墅內部的玻璃門,正被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緩緩推開一條縫隙。
門後,並非彆墅走廊。
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流動的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