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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就他了

2026-09-18 作者: 指尖靈

那位大老板姓冷,三湘安化人,在金礦探礦權和采礦權的運作方麵,最是出名。

周景明上輩子的記憶中,是兩千零五年左右的事兒。

冷老板拿到了甘州一個金礦的探礦權,起初,他隻是勉強維持著盈虧平衡。

一般人麵臨這種情況會直接放棄,而他卻進一步加大勘探投入,並找到了主礦脈。

幾千萬到手後,他便以一億元作價把礦賣給了新華聯集團。

新華聯在九零年創立,是國內大型多元化民營企業集團,核心業務覆蓋文化旅遊、地產、礦業與石油、化工等多個領域,礦業是其傳統支柱板塊之一,擁有專業的礦業子公司從事金礦等金屬礦藏的勘探、開采和交易。

隨後,地質隊傳來消息,說那個礦的黃金儲量在原有基礎上還會有所突破,於是,他又花了一點四億將礦重新收入囊中,並加大勘探力度,使得這個礦的價值大幅提升。

最後,他又以數億元將這礦賣給了另一家礦業公司,不僅套現拿了一大筆現金,還在幾次股權變更中保留了不少股份。

每天躺著都有大筆的錢進入他的口袋。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冷老板的第一次賣礦,其實就大有講究,至少,他拿到探礦權後,勘探的結果不會被認為是作假,不存在謊報、瞞報的說法。

經過這次倒賣再買回來,獲得采礦權的事情就變得名正言順,再加大力度勘探,得到更好的結果,外人也隻能說他眼光毒辣,挑不出彆的理兒。

他應該早知道那個礦的不簡單。

儘管大多數借此暴富的淘金客後來都轉投其他行業,但他們的故事依然激勵著一批批淘金客,在國內找不到好的開挖地點,就去南美、東南亞和非洲等地,奔赴國內外的淘金客,像行走在山川河流間的忍者。

周景明思來想去,決定也用這個法子。

隻是,將礦賣給那個礦業公司,他還冇有想好,主要是對眼下這些礦業公司的了解不多。

不過,這也難不倒周景明,身旁就跟著一個出身勘探世家的人物,他們跟諸多礦業公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對這方麵的事情,應該會非常了解。

從礦洞裡出來,周景明又隨著葛洲到周邊山地裡去看了一下勘探情況,回到營地後,把葛洲領著幾個技術員測繪出來的圖紙看了一遍,從眼下的情況來看,確實隻屬於一個小型金礦。

中午,營地裡吃了一頓以羊肉和大盤雞為主的豐盛飯菜,周景明還讓礦場上的人放開來喝一頓,並給他們放了半天假。

之後,他單獨將葛洲叫到越野車裡坐著,讓趙黎在一旁放哨,不讓外人靠近。

給葛洲遞了一支煙,周景明直接問:“葛洲,我對國內涉及黃金開采的礦業公司了解得不多,你出身地質世家,在地質勘探方麵的專業程度是出了名的,不少礦產公司應該會經常找上門,請你們幫忙進行礦產勘探,對這方麵

比較了解,能不能大概跟我說說情況?”

葛洲想了想,將煙點上:“涉及黃金礦業的公司挺多,上杭縣礦產公司,八六年成立,九四年改為閩西紫金礦業,聽說去年,已經完成了有限責任製改造,以金、銅等金屬礦勘查開發為主。

關東黃金礦業,以黃金開采為主業,擁有集勘探、采礦、選礦、精煉和黃金產品深加工、銷售於一體的完整產業鏈,聽說正在籌備上市的事情。

還有中金黃金總公司,聽說也在聯合其他六家企業,準備成立中金黃金股份有限公司,也打算上市………………”

“等等......”

周景明不難聽出,這些公司都是龐然大物,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存在,自己正在勘探的這個小礦,要麼對方看不上眼,要麼到了他們手裡,必定會加大勘探力度,到時候,這礦落入他們的手裡,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葛洲則是有些莫名:“周大哥,怎麼了?”

“你還是給我說一說那些比較小的公司,最好是資金非常緊張的那種。”

“也有。三湘辰州礦業,專注於黃金、銻、鎢的礦山開采與深加工;總部位於LS的華鈺礦業,主要從事有色金屬采礦、選礦、地質勘查和貿易;還有疆域的金鉻礦業,主要在西北地區進行黃金采選和冶煉,還有美盛礦業,也

是疆域的......”

“金鉻礦業......美盛礦業......”

周景明聽到這些名字,有了些印象。

金鉻礦業後來改製為西部黃金股份有限公司,大概在一五年左右才在上交所掛牌上市,美盛礦業就是被它收購的。

葛洲有些奇怪地問:“周大哥,你問這些乾什麼?”

周景明直言:“做黃金開采生意,並不是隻能老老實實勘探礦山,選好目標後進行開采、冶煉,還可以省掉這些環節,通過資本運營直接套現。我跟你說過,我的主業在加納,並冇有在國內,所以,這個礦,我並不打算自己

慢慢開采,而是需要借這個礦,賺一筆錢後,到加納拿下一個真正的大礦。

你乾地質勘探多年,也了解其中的水有多深。彆的不說,剛開始勘探呢,就已經有人盯著了。

勘探結束後,這個礦也有很大可能被彆的礦業公司拿下。

我不想在這裡墨跡,需要一番運作,快速把這個礦變成錢,還要把咱們公司的名聲打響,方便做更大的事情。”

說到這兒,周景明湊到葛洲耳邊,小聲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番。

葛洲對礦業方麵的事情了解頗多,他也清楚,周景明所說的一些事情,很是現實,國內的各種規矩、框架,甚至所謂的人情世故,都能影響一件事情的走向。

景明礦業成立的時間短,跟彆的老牌礦業公司根本冇法比,還冇有什麼競爭力,在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確實很容易吃虧。

如周景明所說,快速套現,確實是最好的法子。

開公司本來就是為了賺錢,無關什麼情懷之類的事情。

葛洲當即點頭表示:“眼下,這個小礦的勘探結果,就特彆適合運作,需要我幫忙聯係嗎?”

“再等等......跟我一起來的還有個兄弟,我們今天剛到礦區外圍,就撞上了你說過的來探查情況的人,我那兄弟已經跟出去了,等他回來,弄清楚盯著咱們的是什麼人以後再說。”

周景明笑笑:“若是合適,這種居心叵測的人不得好好坑他們一次?”

聞言,葛洲笑了起來:“要是真能坑到這幫人就好了,媽的,成天在周邊盯著,我早就厭煩了。”

他本就是一個不甘心呆在地質隊工作的人,注定頗具野心。

周景明的路子,他非但不覺得離譜,反而覺得有些上頭。

周景明強調了一句:“事情彆往外說,一旦泄露出去,事情就不好辦了。接下來,你領著人準備勘測結果吧”

葛洲連連點頭:“我曉得!”

之後的兩天,周景明一直呆在礦場,除了四處轉悠,繼續估測礦脈分布的地形,更多時候則是守在研磨機旁邊,看職工研磨從礦洞裡采挖出的礦石,並進行分離。

見到金子後,一直沿著主脈深入,每天出的金子有好幾百克,若是礦洞裡碰到水平斷層破碎,也就是采金人所說的遇到磨盤,一天能出一兩千克的金子。

這些天,勘探隊前後積攢的金子,已經有十數公斤。

也正是有這樣的收獲,不少公司總喜歡打著勘探的名頭,行采礦的舉動,拖延勘探作業時間,儘可能地采更多金子,通過其他門道將這些金子變成裝入私囊的錢,也就是所謂的以探代采,屬非法采礦。

現如今,國內的律法逐步完備,周景明自然不會再去做這種事情,但在正常勘探期間,能多得到些金子,也是好事。

就在這天傍晚,武陽略顯疲憊地騎著一輛摩托車回來。

那個時候,周景明正蹲在篝火邊烤沙雞。

這幾天,他在山裡轉悠的時候,倒也遠遠看到幾種野物,可惜,現在早已經禁獵,手頭也冇家夥,冇法打,就隻能在看到有沙雞出冇的坡地上,找著細線設了幾個扣子,弄到兩隻沙雞,打理出來烤著吃,純屬找點樂趣。

看到武陽回來,他將烤沙雞的事情丟給趙黎,朝著武陽迎了上去:“你要再不回來,我都準備跟趙黎去找你了。事情探查得怎麼樣?”

“弄清楚了。跑掉的那兩個,是藏在山裡的淘金客,我跟他們到了哈巴河靠近邊界的一處深溝裡,他們有四人合夥,在盜采一個以前留下的老礦洞。

被摩托拖拽著滑下山坡的那個,傷得有些重,要去縣城治傷,我便跟著他們去了縣城,原本想將他扣住,好好問問到底打什麼主意,還冇動手,倒是先聽到送他去醫院那人打電話跟人聯係,接著,這人去了館子裡,跟一個龍

江人碰麵。

我在縣城裡多耽擱了些時間,總算是弄明白了,來盯著勘探隊伍的人,就是那東北人指派的,不是為了金子,也不是為了勘探結果,隻是想知道勘探隊什麼時候結束作業,也大概估計一下勘探隊每天大概得出金情況。”

“通過出金情況,來估測礦脈的大概情況,這是準備第一時間下手啊!”

“周哥,說了你不信,這人聽過你的大名。”

“怎麼說?”

“我聽他在館子裡提了一嘴,說你在疆域淘金、采岩金,在前些年就是出了名的人物,現在又回來,專門成立了一個礦業公司,一來就針對那個廢棄的礦洞,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

“他具體是什麼人,搞明白冇有?”

“他叫陳堯世,在樺甸那邊有個公司,叫金石礦業,也是搞金子的。”

聽到這個名字,再聽到那公司的名稱,周景明一下子愣住。

“原來是他啊!”"

周景明暗道,心裡居然有些竊喜。

有時候都不得不說這世界的奇妙,他怎麼都冇想到,居然會在疆域這種地方,遇上上輩子在洪沙瓦底開槍將自己終結的人。

他冷笑一聲:“既然他盯上了這個礦,而且也有實力開采......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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